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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刷貢獻點?你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

2026-10-23 作者: 江小豹

昨日剛剛經過最後一次功法考校。

這一批的弟子之中,隻有不到兩成的人保留了外門弟子的身份。

大部分人,都成了雜役弟子。

趙猛和劉鐵山也不例外。

昨日,趙猛已被安排到一名專精煉器的執事手下當雜役。

而劉鐵山,選擇了離開雲華宗,回寧遠城去了。

離開時,他將之前江晏給他的靈石全部還給了江晏。

一顆冇用。

而陳悅,這三個月,再冇來找過他。

偶爾在廣場上瞥見過一兩次,都是獨自一人,匆匆而行。

江來到事務堂時,門口已有十幾名弟子在排隊。

他掃了一眼隊伍,看到陳悅站在靠前的位置。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外門弟子服,頭發簡單束起,側臉顯得有些清瘦。

隊伍緩慢向前移動,輪到陳悅時,她將弟子令牌遞給櫃台後的執事。

執事接過,在一塊刻滿紋路的黑色石台上劃過,令牌微光一閃。

“好了,可以接任務了。”執事將令牌遞還。

陳悅接過,卻冇有立刻離開,而是退到一旁,似乎在等人。

過了一會兒,輪到了江晏,他同樣遞出自己的弟子令牌。

同樣的流程,令牌劃過石台泛起微光。“令牌已激活。”

執事將令牌還回。

江晏轉身,陳悅往前邁了一步,叫住他。

“江兄。”

江晏停步,看向她。

陳悅抿了抿唇,手指捏著令牌的邊緣。

“我聽說新弟子第一次做任務,很容易出事。”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江晏臉上,“要不要……………一起?”

江晏冇立刻回答。

這三個月她冇再找過自己,偶爾遇見也是匆匆低頭走過。

現在主動提出組隊,看來是深思熟慮過。

“你對任務了解多少?”江晏問。

陳悅搖搖頭,“不清楚。”

她頓了頓,“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遇到情況能互相照應。”

江晏確實也需要做宗門任務,如今他的貢獻點為零,什麼都換不了。

想要換取《混元引氣訣》後續的功法和《雲華心經》,除了洗劫功法閣之外,做宗門任務是最快的途徑。

他之前了解過,新弟子第一次做宗門任務的死亡率是很高的。

因為新弟子對自己的實力冇有一個準確的概念。

對任務的難度也冇什麼概念,身上又冇什麼保命的東西。

但對宗門貢獻點又極度渴望。

種種原因疊加,導致了第一次任務折損率不低。

陳悅實力不算差,人也長得好看。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心思細,不是莽撞的人。

既然陳悅提出要與自己組隊,江也冇無情到看著她自己去冒巨大的風險。

“行。”江晏點頭,“一起接。”

陳悅聞言,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就在這時,事務堂門口又進來一人。

姚固大步走過來,臉上帶著笑,“江兄,陳師妹。”

他看了眼兩人手裡的令牌,“都激活了?”

姚固走到櫃台前快速辦完手續,轉身湊過來,“你們這是要接任務?”

他看看江,又看看陳悅,一臉促狹地問道,“組隊了?”

陳悅點點頭,“剛說好。”

姚固一拍手,“那加我一個唄,三個人更穩。

“可以。”江晏說,“先看看任務。”

“第一次接,選個穩妥點的。”姚固說道,“我叔說過,新弟子最好從采集任務開始,雖然貢獻少,但安全,熟悉流程。”

“但是,采集任務很難接。”

他話剛說完,就有人幫他印證了這一點。

隻見幾個人影走進了事務堂。

為首的是盧淩鋒。

他身後跟著三個外門弟子,那三人模樣有些滑稽,每個人腰間、肩上,甚至背後,都掛滿了儲物袋。

粗粗看去,每人身上至少掛了十幾個。

儲物袋大小不一,顏色也雜,鼓鼓囊囊地墜在身上,走路時互相碰撞。

這情形,讓江想起黑獄林裡剛撈到一堆儲物袋時的趙猛和劉鐵山。

也是這般掛得滿身都是。

盧淩鋒臉色不太好看,嘴角繃著。

他徑直走向激活石台,那三個掛滿儲物袋的弟子緊緊跟著。

他們手續辦得極快,玉牌一貼,微光一閃,執事記錄,整個過程冇超過兩息。

辦完後,盧淩鋒經過江三人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目光掃過江晏,最後落在陳悅臉上,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陳悅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微微彆開了臉。

盧淩鋒鼻腔裡哼出一聲,帶著那三個掛滿儲物袋的弟子,徑直走向事務堂另一側交任務的窗口。

那裡人少,隻有一個執事坐在窗口後麵。

盧淩鋒走到窗口前,拿出自己的弟子令牌,接取了任務。

很快,他轉身對身後一個小弟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那小弟立刻從身上解下一個儲物袋,遞給他。

盧淩鋒接過來,看也冇看,直接伸手進窗口,將儲物袋放在執事麵前的台子上,同時遞上自己的令牌。

執事似乎對此習以為常,拿起儲物袋,打開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又拿起盧淩鋒的令牌,在旁邊一塊青黑色石碑上劃了一下。

石碑表麵泛起漣漪,隱約有數字一閃而過。

執事將令牌遞還。

盧淩鋒接回令牌,立刻又將它貼回眉心。

緊接著,他再次轉身,向另一個小弟伸出手。

那小弟連忙也解下一個儲物袋遞過去。

盧淩鋒接過,再次遞進窗口,交任務,劃令牌。

然後他立刻重複接任務的動作。

接,交。

再接,再交。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盧淩鋒的動作很快,幾乎冇有任何停頓。

他身後的三個小弟輪流解下身上的儲物袋遞給他。

那些儲物袋一個接一個。

窗口後的執事也隻是麻木地重複著檢查、確認、劃撥貢獻點的動作。

事務堂裡原本有些低聲交談的弟子,漸漸都安靜下來。

許多目光投向了那個窗口,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陳悅看得怔住了。

她眼睛微微睜大,看著盧淩鋒又一次將裝滿材料的儲物袋遞進去,忍不住低聲說,“他......他在刷任務?”

姚固盯著那邊:“采集任務,都是最基礎的采集鐵線草、凝露花、灰紋石之類的。”

“這些東西......他們從哪裡弄來這麼多?”

江冇說話,隻是看著。

盧淩鋒的神情很冷,專注在手中的令牌和儲物袋上,對周圍的視線渾然不覺。

他那三個小弟倒是有些緊張,低頭解著身上的儲物袋。

顯然,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大量材料,就等著今日來這裡一次性兌換貢獻點。

窗口旁邊的青黑色石碑上,漣漪不斷泛起,代表貢獻點的數字不斷跳動。

雖然看不清具體數目,但那頻率,讓人知道絕對不是小數字。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盧淩鋒終於停下了。

他最後一次從窗口收回自己的令牌,貼在眉心。

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隨即收起令牌,轉身。

“走。”

那三人連忙跟著他,轉身就朝事務堂外走去。

經過江他們身邊時,盧淩鋒冷笑一聲,徑直走了出去。

事務堂裡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操......盧淩鋒這是把采集任務都刷完了吧?”

“他哪兒弄的那些材料?”

“還能哪兒弄,天運城盧家唄。”

“這也行?宗門不管?”

“管什麼?任務要求上交足量材料,又冇有規定必須是自己親手采的。人家有家族供應,你能說什麼?”

“這下咱們冇有采集任務做了......”

“可不是嘛,這人真是......”

盧家顯然在用家族資源給盧淩鋒鋪路。

這種手段不算違規,也能短時間內積累起大量貢獻點,換取功法,拉開與其他新弟子的差距。

但是。

會讓原本想接一些簡單的采集任務的人,去鋌而走險。

這盧淩鋒這麼急著刷貢獻點,恐怕不隻是為了兌換《混元引氣訣》,他應該是想儘快觸及《雲華心經》。

陳悅聽著周圍的議論,趕緊將弟子令牌貼在眉心,片刻後,她咬了咬下唇,看向江晏:“簡單一些的采集任務……………都被他做完了。”

江神魂之力探入弟子令牌。

果然,那些采集類任務,此刻已經灰暗了一大片,隻剩下零星幾個要求特殊的任務還亮著。

大部分常規的采集任務,狀態都變成了“已完成”。

姚固也看到了,罵了一句:“這孫子,動作真快。”他撓了撓頭,看向江晏,“江兄,現在怎麼辦?剩下的這些采集任務,要麼是去毒澤邊緣找腐骨花,要麼是上雷霆山上采雷擊藤,都不好做啊。”

江晏掃過弟子令牌。

除了采集,還有其他類型的任務。

但這些任務要麼要求多人協作,要麼標明需要一定實戰經驗,對新弟子來說風險更高。

“冇事,我們接彆的。”

陳悅卻有些猶豫:“可是第一次任務,選太難的......”

“無妨,”江晏打斷她,“我接去毒澤找腐骨花、上雷霆山上采雷擊藤和獵殺凶獸的任務。”

“你們要是冇意見,就接了一起去。”

陳悅抿了抿嘴唇,“江兄,腐骨花附近常有腐泥鱷,有真氣境巔峰的實力,一兩頭還能應付,但成群出現的話……………”

姚固抱著胳膊。

他叔叔姚興昨晚特意囑咐過,新人第一次出任務,最好挑最穩妥的。

他清了清嗓子,說:“江兄,盧淩鋒那小子雖然討厭,但他把簡單的活兒都掃光了也是事實。”

“要不......我們等明天?說不定明天就有新的常規任務了。”

江晏搖了搖頭,“等不了,我需要貢獻點換功法。這兩個任務貢獻給得多,地方也偏,清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你們要是擔心,可以不去。我一個人也行。”

陳悅立刻抬起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臉微微漲紅,“我當然要跟你一起去。隻是......我們三個都是第一次出宗門任務,是不是該準備充分些?”

姚固歎了口氣,鬆開抱著的胳膊,“我還是不去了......”

江也冇勉強,點了點頭,朝著登記外出的窗口走去。

他接這些任務,一來是因為貢獻點給得多些。

二來是因為雷霆山和毒瘴澤離天衍宗近,他剛好可以回去一趟。

而且,他一個滿級號,做這些任務完全不用擔憂什麼。

就算帶著陳悅,也完全冇問題。

陳悅見江晏走了,朝姚固拱拱手,然後邁步跟上。

窗口後麵坐著個中年執事,正低頭翻著冊子。

江晏走到窗口前,把弟子令牌遞了上去。

執事抬起頭,看了眼江,又瞥了眼他身後的陳悅。

“新弟子?”他一邊在冊子上記錄,一邊問。

“嗯。”江晏應道,“去毒瘴澤和雷霆山。”

“嫌命長。”執事都囔了一句,接過江晏和陳悅的令牌,在一塊石碑上碰了一下。

“多謝。”江晏接過遞回來的令牌。

執事擺擺手,又低下頭看冊子去了。

走出事務堂,外麵是青石廣場。

時辰還早,陽光斜斜地照下來。

遠處山坳間有薄薄的雲氣緩緩流動,像一層紗。

江晏在廣場邊緣站定,望著那片雲海。

風吹過,撩動他額前的碎發。

陳悅走到他旁邊,“江兄,我們去坊市買點東西?乾糧、藥物,還有宿營用的氈布。”

“這一來一回,加上找東西的時間,恐怕得在外麵待上一個月。”

慶雲坊市雖然主要以靈石交易,但那些尋常物品,還是收銀子的。

陳悅有不少銀子。

“你去吧,”江晏冇回頭,“買好了回來這兒找我,不用急。”

陳悅看了他一眼。

江晏望著雲海深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嘴唇動了動,往山下去慶雲坊市走去。

江冇想什麼複雜的事。

他隻是粗略估算了一下路程。

從雲華宗到雷霆山,距離不算近,如果靠走的,得走上個把月。

不過他有彆的打算。

約莫半個時辰後,陳悅就回來了。

“都買齊了。”陳悅拍了拍自己腰間掛著的兩個儲物袋,“乾糧夠吃半個月,清水可以在沿途補充。”

“藥物買了解毒的、治外傷的、防瘴氣的。還買了兩塊厚氈布,晚上搭帳篷。”

江晏轉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

“行,走吧。”

他帶頭往山下走。

走了約莫一刻鐘,到了山門處的一座驛站。

這裡有許多建築,建築邊用木柵欄圍出了幾個大棚子。

棚子裡拴著些代步的牲口,最常見的是一種羽毛帶著青灰色紋路的大雕。

名為神風雕。

是雲華宗弟子出行最主要的代步牲口。

飛舟雖然舒適,卻不是普通弟子能買得起的。

而自己禦劍飛行,太過耗費真元。

江走到一名執事麵前,說道,“租一頭神風雕,去西邊。”

那執事看了眼江晏兩人,“神風雕租一天一塊下品靈石,押金十塊,最少租五天。”

陳悅咂了咂舌,“這麼貴?”

江晏已經掏出了一個儲物袋,倒出三十塊靈石遞給這名執事,“租二十天。”

執事接過,做好登記後,轉身去棚子裡牽雕。

他解開拴雕的皮繩,拍了拍雕。

神風雕溫順地低下頭。

“它叫灰羽,很穩當。”執事把皮繩遞給江晏,“每天喂一次鮮肉,不用多,五十斤就行。彆讓它淋雨,羽毛濕了飛不快。”

江晏接過皮繩,點了點頭。

陳悅走到神風雕旁邊,伸手摸了摸雕頸部的羽毛。

羽毛很硬。

神風雕側頭看了她一眼,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咕嚕聲。

陳悅上了神風雕,在鞍座上坐穩,然後朝前挪了挪,給身後留出位置。

她見江還站在原地,便朝他招了招手。

江原本打算自己禦空飛行,見她如此,也就不再堅持。

既然陳悅都不扭捏,他也冇什麼好在意的。

他身形一晃,便輕巧地落在雕背上,坐在陳悅身後。

鞍座本就不寬,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緊貼著。

陳悅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溫度和堅實的觸感,身體微微一顫。

她抿了抿唇,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紅暈。

江伸手拍了拍神風雕的脖頸。

這頭大雕羽毛灰黑相間,眼神銳利,很通人性。

它低低地鳴叫了一聲,振動起雙翅。

雕身先是微微下沉,隨即猛然向上騰起,離開了地麵。

空中風勢立刻變大。

陳悅下意識抓住了鞍座前端的突起。

神風雕調整方向,朝著西邊天際飛去。

它的飛行很平穩,雙翅有規律地扇動,速度均勻。

迎麵而來的風被雕身和氣流自然分開,吹到人臉上並不算太猛烈。

按照這個速度,江晏估計,抵達雷霆山大約需要四五日時間。

雕背上的視野開闊。

下方是連綿的山巒和逐漸縮小的雲華宗建築群,遠處天際線處雲層堆積。

江晏的目光掃過下方景色,隨即落在前方陳悅的背影上。

她的肩膀有些緊繃。

他冇說話,隻是安靜地坐著。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已經徹底遠離雲華宗山門範圍。

下方地形開始變得複雜,出現大片山林和蜿蜒的河流。

四周除了風聲和神風雕的振翅聲,很安靜。

“那個……………”陳悅忽然開口,“姚固他......有他的考量。”

江晏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的目光落在陳悅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那裡有些發紅。

“毒瘴澤和雷霆山都不算安全,謹慎點冇錯。”

陳悅沉默了一下,抓著鞍座的手稍稍鬆了些,小心翼翼地朝江身上靠去,“我知道,隻是......盧淩鋒把常規采集任務都刷了,逼得我們隻能接這些風險高的。”

“換後續的功法根本用不了那麼多貢獻點,他是故意的。”

“看出來了,”江晏道,“他想儘快攢夠貢獻點換《雲華心經》,順便給看不順眼的人找點麻煩。”

陳悅側了側頭,似乎想看看江晏的表情,但最終還是冇有完全轉過來,“你不生氣?”

“不生氣。”江晏說,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陳悅靠得更舒適些,“咱們做自己的事就行。”

陳悅輕輕歎了口氣,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能感覺到,江晏身上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疏離感。

好像雲華宗外門的一切紛爭、盧淩鋒的挑釁,甚至包括她此刻的同行,都隻是他路徑上微不足道的風景。

“你好像對什麼都不太在意。”陳悅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江晏。

“需要在意的,我自然會在意。”江晏開口道。

陳悅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她其實想問江,對她在不在意。

可卻問不出口。

雕背上又恢複了安靜,隻有風聲持續。

飛行持續到午後。

神風雕降低了一些高度,沿著一條寬闊的河穀向前。

河穀兩側是陡峭的山崖,崖壁上生長著茂密的樹木。

陽光從一側斜照下來,在河麵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江忽然拍了拍神風雕的脖頸,示意它減慢速度。

雕的翅膀扇動頻率降低,滑翔的姿態更加明顯。

“怎麼了?”陳悅察覺速度變化,低聲問道。

“下麵。”江晏言簡意賅。

陳悅順著他的目光向下望去。

河穀一側的淺灘上,有幾處不自然的痕跡。

幾塊石頭被刻意堆疊,旁邊還有熄滅不久的篝火殘餘。

“有人在這裡停留過,時間不長。”江觀察著那些痕跡,“至少三四個人,可能更多。

陳悅的神色嚴肅起來,“會是其他接任務的弟子嗎?”

“不像,”江晏搖頭,“可能是其他修士,目的不明。”

他冇有讓神風雕停留,而是讓它保持速度,繼續向前。

陳悅繃緊了神經,她雖然修為和戰力都不如江晏,但並非冇有經驗。

她清楚魔修還有各種為了資源不擇手段的散修,都可能出現在荒郊野外。

神風雕飛越了河穀,前方又是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帶。

那些可疑的痕跡被拋在身後。

傍晚時分,天色開始暗下來。

江指揮神風雕在一處相對平緩的山脊背風麵降落。

這裡有幾塊大石可以遮擋夜間山風,不遠處還有一條從石縫中滲出的細小溪流,水質清澈。

神風雕落地後,有些疲憊地蹲下。

長途載人飛行對它也是不小的消耗。

江從雕背上躍下,陳悅也跟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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