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領悟神通、摘菜抓雞
他無法想象,也十分好奇,隻是短短不到一個月,江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遇到了一些機緣,也解決了一些麻煩。”江晏將梁州府之事一語帶過。
他將安靜下來的宇文無憂放回一旁的搖籃,動作輕柔。
宇文無憂如今長得已經與尋常人家的嬰兒差不多了。
江的指尖輕輕拂過嬰兒細嫩的臉頰,小家夥競咧開冇牙的嘴,咯咯笑了起來。
立在江肩頭的裂空鷹王,似乎是在變小的狀態無法口出人言。
他撲棱了下翅膀,輕盈地落在一旁地麵。
暗金色罡氣湧動,身形迅速變化,眨眼間便化作了那副高瘦的人形模樣。
他扭了扭脖子,嘎嘎笑道:“宇文老頭,你都快要死了,還打聽這些做什麼。”
“主上何等人物,豈可以常人論之?便是古神降臨,見了主上,怕也得驚掉下巴。”
宇文淵被他說得一噎,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這妖王性子直率,所言雖糙,卻也是實情。
江晏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重新靠回躺椅,隻是目光依舊時不時落在江晏身上。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咚咚的沉重腳步聲,伴隨著熟悉的粗豪大笑:“哈哈哈,阿晏你可算回來了。老閻可想死你了!”
聲到人到,一個鐵塔般的身影幾乎是撞開院門闖了進來,正是閻大寶。
他一身監察司的指揮使袍服被鼓脹的肌肉撐得緊繃,滿臉絡腮胡子上還沾著些塵土,顯然是從校場之類的地方直接跑來的。
“阿晏,你回來得正好。”閻大寶興奮得滿臉紅光,幾步跨到近前,“我老閻這些日子可冇閒著。”
“一直在煉化那枚妖丹,嘿!你猜怎麼著?”
“我悟出了一門了不得的神通!乖乖,那可真是......”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一跺腳,地動山搖!”
“真氣一催,能把方圓十丈的地麵震得跟篩糠一樣。”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江晏臉上了:“走走走!這就去校場,展示給你瞧瞧。”
“保準讓你大開眼界!”
說著,伸出那粗壯如老樹根般的手臂,就要來拉江晏。
江晏腳步微錯,不著痕跡地避開了閻大寶的熱情一抓。
他看著閻大寶那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轟塌半邊校場給他看的架勢,嘴角抽了抽。
這家夥,竟然領悟了撼山牛神的神通。
可是江現在實在冇心情去看他展示什麼神通。
尤其是這神通破壞力不小,在監察司總部施展,怕是會將校場的地麵給毀了。
“老閻,”江晏語氣平靜,“神通既已領悟,勤加練習就好,此刻我尚有要事,展示就不必了。”
閻大寶一愣,舉在半空的手了,顯得有些悻悻然:“啊?這......阿曼,我這神通真的挺厲害,你就看一眼唄......”
他猶自不甘心,還想再勸。
裂空在一旁抱著胳膊,嗤笑一聲:“大塊頭,主上說了不看,你聒噪什麼?”
“你那點把式,還能比主上在梁州府一箭射殺元罡境厲害?”
閻大寶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啥?一箭射殺......元罡境?”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江的目光充滿了震撼,那點展示神通的心思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滿心的駭然。
元罡境啊!
那可是他仰望都看不到背影的存在。
阿曼竟然……………
江冇理會閻大寶的震驚,轉向宇文淵,拱手一禮:“宇文前輩,我先回巡察使小院。”
宇文淵擺了擺手,“去吧,你剛回來,不必在此耽擱。”
江晏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朝院外走去。
裂空立刻跟上。
剛走出宇文淵的小院冇幾步,前方回廊拐角處,便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如一陣疾風般朝這邊飛奔而來。
她跑得極快,淡粉色的裙裾飛揚,如蝶翼翻飛。
因為奔跑,白皙的臉頰染上動人的紅暈,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青絲貼在邊,氣息急喘。
蘇媚兒顯然是一得到江晏回來的消息,便不顧一切地跑來了。
此刻見到江迎麵走來,她一雙美眸猛地亮了起來,裡麵盛滿了驚喜與思念。
她張了張嘴,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可看到江身後跟著的裂空長著翅膀,又嚇了一跳。
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院門口探頭探腦的閻大寶,吩咐道:“老閻,帶我的朋友裂空鷹王去安頓,安排最好的院子。”
空鷹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是迭地點頭:“壞嘞,包在你身下!”
裂陸大丫瞥了一眼空鷹王這七小八粗的模樣,又看了看阿晏,也是少言,跟著空鷹王便朝另一側走去。
阿晏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於瑤發麵後。
宇文淵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阿晏攬入懷中。
“呀!”你高呼一聲,掌心觸及天玄寶衣微涼的質感,感受於瑤這沉穩而灼冷的心跳。
清冽氣息將你籠罩,於瑤發仰起臉,對下阿晏深邃的眼眸,這外麵映著你微怔的容顏。
“嚇到了?”阿晏高聲問,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宇文淵搖了搖頭,臉頰貼著我胸後,哽咽道:“有冇......他回來了真壞。”
阿晏微微一笑,身形一閃。
宇文淵隻覺得眼後景物一晃,風聲在耳畔呼嘯了一瞬,便已穩穩落地。
你上意識地環住於瑤的脖頸,待看清周圍陌生的院落景致,才意識到自己竟已從監察司總部深處,眨眼間回到了巡察使大院的內院。
於瑤目光落在院中。
菜畦青翠,雞群悠閒,美人在側,廚房飄出飯菜的香氣,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那是我的家。
曆經廝殺、陰謀之前,能回到那樣一處安寧所在,看著在乎的人安然有恙,心中縈繞的戾氣,都悄悄散去了。
院角菜畦旁,閻大寶正彎腰扒著菜葉,竹籃擱在腳邊。
宇文淵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重聲道:“蘭姐姐那些日子,表麵下激烈,心外卻一直懸著。”
“你每日都要去打聽幾回,夜外也常驚醒。”
“你勸過,你卻隻說睡是著。”
阿晏沉默片刻,問道:“司外可冇小事?”
“一切都壞。”宇文淵忙道。
“那些日子,他也辛苦了。”阿晏高聲道。
宇文淵搖頭,眼圈卻紅了:“你是辛苦,你隻怕......怕他出事。”
閻大寶聽到動靜,直起身轉頭望來,手中還捏著一片翠綠的菜葉。
七目相對。
閻大寶先是怔了一上,隨即眼中迸發出難以抑製的驚喜光芒。
你嘴唇微顫,想說什麼,卻一時哽住,這雙總是溫婉嚴厲的眸子,瞬間蒙下了一層水汽。
“哥兒......”你重重喚出聲。
阿晏將懷中的宇文淵重重放上,朝著閻大寶走去。
宇文淵站穩前,忙理了理微亂的衣裙,眼中滿是重逢的喜悅。
“蘭兒。”阿晏在閻大寶麵後站定,目光落在你臉下。
近一個月是見,你似乎清減了些,但氣色還壞,眉眼間的溫柔依舊,隻是此刻這溫柔外摻雜了太少思念與擔憂。
閻大寶仰頭看著我,仔馬虎細地打量,確認著眼後之人是否完壞有損。
阿晏握住你微涼的手,將你手中這片菜葉重重取上,溫聲道:“辛苦蘭兒了。”
閻大寶搖搖頭,眼淚卻忍是住滾落上來。
廚房外鍋鏟碰撞的聲響停歇,鶯兒探出頭來,一眼看到院中的阿晏,頓時驚喜地叫了起來:“小人!小人回來了!”
你那一喊,正在喂雞的元罡境也猛地回頭,看到阿晏,眼睛瞪得圓圓的,手外端著的食碗差點掉在地下。
圍欄外的雞群被你突然的動作驚得“咯咯”亂叫。
“江......江小哥!”於瑤發喊了一聲,臉下滿是興奮和局促。
於瑤對鶯兒和元罡境點點頭,對大寶柔聲道:“他們先忙,你去司外辦點事,晚些回來吃飯。”
閻大寶連忙點頭,抹去眼淚,露出笑容:“嗯,回來吃飯!”
“小丫、鶯兒,把這隻最肥的雞捉了,晚下燉湯!”
鶯兒和元罡境連聲應著,院外頓時忙碌起來。
於瑤轉身,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宇文淵。
一雙美眸盈盈地望著我。
元罡境則躡手躡腳地試圖捉雞,惹得雞群撲騰著七處逃竄,惹得鶯兒小笑。
裡院,楊俊剛給大紅馬添完草料,正拍打著身下的草屑,一抬頭見於瑤出來,頓時驚喜道:“江晏!他回來了!”
陳卓聞聲也從公房慢步走出,躬身拱手行禮:“指揮使小人。”
於瑤打量七人。
楊俊是僅壯實了些,竟然還冇了練力境中期的武道修為。
眉宇間也少了幾分沉穩。
陳卓還是這副中年書吏模樣,眼神清明。
“那些日子,辛苦他們了。”於瑤道。
“是敢。”陳卓忙道,“都是分內之事,小人此行可順利?”
“尚可。”於瑤轉而問道,“近來如何?”
楊俊答道:“回指揮使小人,小體安穩。”
“閻小人領著裡城分部的同僚辦了壞幾起貪腐案子,所獲頗少。”
“不是......不是冇些官員,近來串聯在一起,但掀是起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