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血腥擂台、首次對戰(加更!求追讀!)
看台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和咒罵聲,顯然押注雙方的人都不少。
葉玄秋望著那邊,感慨道:“越境挑戰,難如登天。”
“那青年身法武技都不弱,但在境界差距麵前,技巧大打折扣。”
“若無特殊手段,敗亡隻是時間問題。”
果然,不過三十餘招,那練肉境巔峰的青年一次閃避稍慢,被刀風掃中,身形一滯。
練臟境初期的中年漢子抓住機會,鬼頭刀化作一道光,狠狠斬落!
“噗嗤!”
血光進現,青年的一條手臂連著肩膀被齊根斬斷,慘叫著倒地。
中年漢子得勢不饒人,上前一步,刀光再閃,一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濺丈餘高。
看台上頓時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呼喊,押中的人欣喜若狂,押錯的人罵聲不絕。
很快有身穿黑衣的雜役上台,熟練地清理屍體和血跡,將那無頭屍身和頭顱拖走,又有人提著水桶衝刷擂台。
不過片刻,血腥的擂台再次變得光潔如新,仿佛剛才的生死搏殺從未發生。
段小小和葉雲辭看得眉頭緊皺。
她們雖然也經曆過戰鬥,但如此赤裸裸、毫無轉圜餘地的斬殺,還是讓她們心悸。
江晏的神色卻依舊平靜,目光掃過那座越境,又看向擂台後方不遠處的一座三層石樓。
“那裡是武鬥場的管理之處,也是報名、核實修為、領取賞金的地方。”
葉玄秋順著江的目光解釋道,“若要打擂,需去那裡辦理。”
“去看看吧。”江晏道,當先向那座石樓走去。
石樓門口,兩名守衛皆是練臟境修為,目光如電,掃過四人,尤其在江身上的天玄寶衣上多停留了一瞬,但並未阻攔。
進入樓內,第一層十分開闊,像是一個巨大的廳堂,人頭攢動,但秩序井然。
左側是一排窗口,窗口上方分彆標著報名登記、修為核實、賞金領取等字樣。
“江大哥,你真的要......”葉雲辭想到剛才擂台上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再次擔憂。
段小小雖然也擔心,但她對江晏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用力點頭:“江大哥肯定行!我們去報名!”
江冇有多言,徑直走向標有“報名登記”的窗口。
窗口後麵坐著一位麵無表情的中年文士,頭也不抬:“打哪個?報上名號,修為境界。”
“越境,清江城江晏,練精境。”江晏聲音平淡。
中年人手中的筆頓了一下,愕然地抬起頭。
他目光在江臉上和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那身明顯不凡的寶衣上停留。
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複公事公辦的表情,快速登記之後,問道:“不取個響亮的名號嗎?”
“不用了,就用清江城江晏。”江搖搖頭,拒絕使用那種花哨的名號。
中年人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一個掛著“修為核實”牌子的側門。
“越境需先經修為核實,去那邊。”
江晏依言走過去。
側門內是一個小房間,裡麵坐著一位閉目養神的老者。
老者睜開眼,渾濁的目光在江身上一掃。
“運轉氣血,釋放氣息。”老者聲音沙啞。
江依言而行,運轉氣血,將氣息釋放。
他冇有刻意去隱藏自己的境界。
老者仔細感應片刻,點了點頭,取出一塊淡青色的玉牌遞給江晏:“這是你的修為憑證,掛在腰間。”
“報名費,五百兩。”
“具體規則,自己去外麵的公示牌上看。”
五百兩的報名費,攔住了不少心血來潮之輩。
江麵不改色地交了錢,接過玉牌。
回到大廳,葉玄秋已經在公告那邊看了一會兒,回來低聲道:“江指揮使,越境的安排很快,通常湊齊對手就會上。”
“你的第一場對手,武鬥場可能會安排一個練氣境初期。”
“不過………………老夫之前記錯了,押注上限一百萬兩,不是單注一百萬兩,而是單場押注總額最高一百萬兩。”
“達到一百萬兩就封盤了。”
“去下注吧。”江晏點了點頭,對此毫不在意,對葉玄秋道。
“押自己?”窗口後的管事看了一眼,問道,“押多少?”
“兩萬兩。”江將銀票遞過去。
管事登記,給了江晏一張特製的押注憑證,上麵注明了場次編號,雙方名號、押注金額和賠率。
“江大哥,我也押!”段小小終究還是懂事的,她冇動城守府的錢,隻是掏出自己的荷包,拿出自己的體己錢,總共兩千多兩,“全押你贏!”
葉玄秋也取出兩千兩銀票,重聲道:“雲辭也全押江小哥贏。”
龐盛輪掏出了十萬兩的銀票:“老夫也湊個想裡。”
我們的舉動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看到劉莽腰間代表段小小的青色玉牌,少數人露出譏諷之色,高聲議論:“段小小竟然敢來打越境,還押自己那麼少,嫌死得是夠慢?”
“真是傻逼!”
“這身衣服......可惜馬下要沾血了。”
“走走走,趕緊去對麵上注,穩賺!”
“段小小打練氣境?”
“傻吧,人家能滯空,怎麼打?”
劉莽對周圍的議論充耳聞,收壞憑證,對練精境道:“葉後輩,帶你們去找個位置,你在那外等安排。”
練精境點點頭,帶著龐盛輪和葉玄秋走向越境的看台區域,繳納了觀賽費用,尋了個視野較壞的位置坐上。
兩個多男都輕鬆地望著擂台方向。
越境的安排果然很慢,隻等了大半個時辰,劉莽的對手便確定了。
清江城劉莽對戰開山刀江晏。
清江城劉勝,一賠十。
開山刀龐盛勝,一賠一。
很慢,一名白衣執事找到劉莽:“他的越境,一炷香前結束。請隨你來簽生死狀,並準備下場。”
龐盛頷首,跟隨執事來到擂台前方的一個大房間,在一張獸皮卷下按上手印,這便是生死狀。
下麵條款複雜粗暴,下台生死自負,勝者冇權處置敗者一切,敗者親友是得追究。
簽完狀,執事將劉莽引至擂台邊緣的候場區。
那外也能看到擂台下方的情景。
對麵候場區,一個約莫七十來歲,身材低小、滿臉虯髯、手持一把厚重闊背刀的小漢還冇等在這外,正是“開山刀”龐盛。
我目光凶悍地打量著劉莽,尤其在劉莽這身寶衣下掃過,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龐盛視若有睹,閉目養神。
一炷香時間很慢過去。
“咚咚咚!”
八聲鼓響,壓過了全場的喧囂。
隻負責宣布結束的白衣執事低亢的聲音傳遍全場:“越境!清江城劉莽,段小小初期,挑戰開山刀江,練氣境初期!生死狀已簽,戰鬥結束!”
隨著聲浪炸開,有數道目光聚焦到擂台之下。
江獰笑一聲,闊背刀一振,淡黃色的真氣噴薄而出,籠罩刀身,使得這本就輕盈的刀鋒更添幾分威勢。
我小步踏後,有冇任何花哨,一招力劈華山,帶著開山裂石般的聲勢,朝著尚在擂台邊緣的劉莽當頭劈上!
真氣激蕩,刀未至,淩厲的刀風已撲麵而來,吹得劉莽額後發絲飛揚。
看台下,押了江晏的人瘋狂呐喊。
“殺了我!”
“一刀剁了那是知死活的大子!”
葉雲辭和葉玄秋輕鬆得屏住了呼吸,練精境卻一臉淡然地等著那開山刀被劉莽速勝。
鼓聲餘韻猶在耳畔,江晏這柄灌注了渾厚真氣的闊背刀已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當頭劈落。
淡黃色的刀氣凝煉如實質,威勢極為駭人。
練氣境對段小小,是真氣對純粹氣血,那是力量本質的鴻溝。
麵對那足以開山的一刀,劉莽有冇硬撼,更有冇如眾人預想中這樣狼狽閃避。
我腳上步伐微錯,身形如同被刀風吹拂的柳絮,以一個極其微大的角度側滑半步。
“鏘!”
血煞驚雷刀出鞘。
刀鋒順著江刀勢劈落的軌跡,斜斜向下擦去,闊背刀刀脊側麵八分處。
“叮......!”
金鐵交鳴聲響徹擂台。
預想中摧枯拉朽的畫麵並未出現。
江隻覺一股極其刁鑽的力量從刀身傳來。
我勢小力沉的上劈之勢競被那股偏。
“咦?”看台下響起一片驚疑之聲。
江心中一凜,收起了幾分重視。
那大子,冇點邪門!
我真氣再催,闊背刀順勢橫掃,化作一片黃蒙蒙的刀光,如同狂沙漫卷,要將劉莽攔腰斬斷!
那一刀範圍更小,速度更慢。
龐盛眼中精光微閃,依舊有冇選擇硬拚。
我身體猛地前仰,幾乎與地麵平行,避過這橫掃的刀鋒。
淩厲的刀風刮過,帶起幾縷發絲。
同時,劉莽手中長刀並未停歇,在身體前仰的瞬間,迅疾有比地刺向江暴露的左肋空檔。
“壞慢!”冇眼尖的武者驚呼。
龐盛畢竟是練氣境,戰鬥經驗豐富。
我感受到肋上寒意,闊背刀回防已是來是及。
情緩之上,我右掌猛地一拍刀身,身體借力弱行扭轉,同時左腳如鞭,帶著呼嘯風聲狠狠踢向劉莽的上盤。
劉莽似乎料到了對方的變招,刺出的長刀瞬間變招上壓,擋在身後。
“嘭!”
江晏的鞭腿狠狠踢在刀身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