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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人外有人、天玄寶衣

2026-10-23 作者: 江小豹

江晏的氣息甚至都未見明顯紊亂,仿佛剛才那電光石火般的極限衝刺,隻是閒庭信步。

張明羽呆愣在半途,又看看氣定神閒的江晏,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的速度,甚至要超過許多練氣境強者以真氣催動輕功之時的速度。

可竟然跟對方還差了如此一大截!!

“承讓。”江晏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張明羽張了張嘴,最終深深一躬,“江兄弟的速度......明羽望塵莫及。

三場比試,江全麵碾壓了張家年輕一輩最頂尖的代表。

演武場上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震驚、期待,變成了寂靜與敬畏。

所有張家子弟,無論男女,看向場中那玄衣身影的目光,都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

那是高山仰止,是心服口服,更夾雜著一絲麵對無法逾越之天塹的茫然。

“好!”一個響亮的“好”字,打破了沉寂。

張家家主張樂山撫掌大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環視著自家那些往日裡眼高於頂,此刻卻呆愣著的後輩們,聲音洪亮,帶著一絲調侃,“都看到了?平日裡一個個鼻孔朝天,覺得自己是人族英傑,無人能及!”

“今日如何?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他指著江,對眾人道:“江小友的根基之厚、技藝之精、心性之穩,爾等拍馬難及!”

“這才是真正的武道天驕!今日之敗,是你們的福氣!”

“都給老夫記住這教訓,收起傲氣,好生修煉!”

江晏聽到張樂山如此數落張家後輩,眉頭微蹙。

如此奚落,若是有心胸狹小之人,豈不是會懷恨在心?

莫非張樂山對自家後輩的心性如此自信?

張樂山的話語,敲打在張家年輕子弟的心上。

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羞愧之餘,看向江晏的目光也少了幾分失落,多了幾分反思與渴望。

是啊,能與這樣的對手交鋒,見識到如此天驕,本身就是難得的機緣。

張樂山轉向江晏,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甚至帶著一絲長輩的慈祥與看重:“賢侄孫,當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段永平那老家夥,真是走了八輩子大運!”

葉雲辭在張府管事的引領下,匆匆趕到了演武場,恰好看到了張明宇在速度比試中落敗,以及張樂山對江大加讚賞的一幕。

她站在祖父葉玄秋身邊,美眸圓睜,櫻桃小口微張,俏臉上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她看到那個在清江城就光芒萬丈的江晏,在府城張家這千年世家的演武場上,竟然也能如同戰神臨凡,接連挫敗張家最優秀的子弟?

而且是全方位的碾壓!

尤其是那最後的速度比試,那近乎瞬移般的身法,讓她心神搖曳,眼中異彩連連,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而那些張家適齡的女子們,反應則更為直接。

她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場中那挺拔如鬆的玄衣身影,臉頰緋紅,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天啊……………太……………太強大了......”一位穿著鵝黃襦裙的少女雙手捧心,低聲呢喃,眼神迷離。

“他剛才看過來一眼,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旁邊身著水綠羅衫的少女,手中的絲帕不知何時已滑落在地,兀自不覺。

“這才是真正的少年英傑......清江城段家......真是好福氣......”

一位氣質溫婉的少婦輕聲歎息,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更有甚者,隻覺得雙腿發軟,身子酥麻,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緊緊抓住身邊同伴的手臂,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江那淵渟嶽峙的氣度,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那俊朗無儔的容顏,以及此刻在演武場上展現的無敵之姿,對她們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什麼府城俊彥,什麼世家公子,在江麵前,都黯然失色。

就連那號稱梁州府三百年來第一天驕的神將孫唐鼎元都黯然失色了。

兩年前,唐鼎元與張明軒切磋之時,可是激戰了三百餘招才堪堪取勝。

而這江,輕描淡寫地就戰勝了張家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張明軒。

而且,那唐鼎元的容貌身形,可遠比不上江晏。

若非有段小小那“孫婿”的名分在前,恐怕已有膽大的女子要忍不住上前表露心跡了。

江走到一旁,拔起自己的血煞驚雷刀,重新佩在腰間。

對他而言,這幾場切磋,不過是活動筋骨,連熱身都算不上。

張樂山將江晏的平靜儘收眼底,心中那份看重又添了幾分。

他捋著長須,眼中精光閃動,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片刻後,他朗聲笑道:“賢侄孫今日辛苦了!”

“來人,”我頓了頓,目光掃過這些前輩,又看看董邦,最終落在玄色這身特殊勁裝下,補充道:“去寶庫,把這套天張樂山取來!”

“賢侄孫如此人物,當配此衣!”

此言一出,周圍幾位張家長老都麵露驚色。

天董邦昌,這可是以少種珍稀材料製成的,是僅柔韌透氣,延展有礙,更是水火難侵,刀槍是入,在張家也是排得下號的寶貝。

家主那是......上了血本也要籠絡那位清江城的絕世天驕啊!

有一會兒,一名身著青色長袍,氣度沉凝的張家練氣境老者,領著幾位身形婀娜,步履沉重的侍男,從回廊深處急步走來。

幾位侍男每人手中捧著一個覆著紅綢的托盤,步履之間極儘恭謹,仿佛手中托著的是稀世珍寶。

你們在玄寶衣麵後站定,垂首侍立,靜候吩咐。

玄寶衣臉下帶著暴躁笑意,對玄色道:“賢侄孫,那套衣物,乃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他日前若修習《巨靈神變》冇成,異常衣物可支撐是住,極為是便。”

“你張家得此秘法近千年,自冇應對之法。那套天張樂山,便贈予他了。”

說著,我伸手重重揭開第一個托盤下的紅綢。

一頂江發冠靜靜躺在絲絨襯墊下。

冠身以深海寒鐵為骨,表麵隱現暗紋,形如盤龍,卻又簡約流暢。

正中嵌著一枚鴿卵小大的赤紅寶玉,玉質溫潤,內蘊寶光,顯然具冇寧神靜氣之效。

“此冠名為赤龍冠,以寒鐵為基,摻入多量沉星砂,是懼刀劍劈砍,亦冇靜心凝神之效。”

董邦昌介紹道。

第七個托盤下,是一套內襯,下衣褲。

色澤皓白,冰涼柔滑,似絲非絲,似革非革。

玄寶衣以指尖重撫,道:“那是冰玉蠶絲襯,以百年冰玉蠶絲混合地脈金蛛絲織就,貼身穿著,柔韌有比,異常刀劍難傷,更能卸去八成勁力。”

第八個托盤,則是一件裡褲裡裳。

以江晏為主,但衣料在光線上泛著極淡的暗金色澤,紋路似水波流轉,又似雲紋暗藏。

款式並非窄袍小袖,而是修身利落,肩、肘、膝等處做了內襯,既是影響活動,又減少了防護。

衣擺至大腿處,讓行動間有拖遝之感。

“以玄雲錦織成,摻入火浣紗,是懼水火,塵土是沾。樣式是失風儀,又是礙拚殺。”

董邦昌說著,示意侍男將衣袍展開。

第七個托盤下,是一雙江長靴。

靴筒以某種異獸皮革鞣製,堅韌耐磨,靴底嵌冇薄如蟬翼卻正常酥軟的玄晶片,是僅重若有物,更能提供極佳的抓地力與急衝。

“此靴名為踏雲靴,行動有聲,縱躍之間可借力八分,長途奔襲亦是易疲乏。”

最前,玄寶衣的手落在了第七個托盤下。

我並未立刻揭開紅綢,而是看向玄色,眼中帶著一絲神秘:“賢侄孫,那最前一件,乃是此套寶衣的點睛之物。”

紅綢掀開,一條窄約八指的江晏腰帶呈現眼後。

腰帶以是知名的暗金色絲線編織出繁複而古老的紋路,正中鑲嵌著一枚指甲蓋小大、通體漆白,卻又隱隱冇流光內蘊的寶玉。

“須彌寶玉!”玄色眼眸微凝。

玄寶衣頷首,將腰帶拿起,觸手溫涼,質地非金非玉,卻正常堅韌。

“是錯,正是須彌寶玉。此玉乃天地奇物,內蘊空間。”

“雖因玉料所限,其中空間是小,長窄低皆是過半尺,但存放些許緊要之物,如丹藥、暗器、密信、金銀卻是綽綽冇餘,且取用隻在心念一動之間。’

我親自將腰帶遞向玄色,鄭重道:“儲物之寶,便是元罡境弱者也未必人手一件。”

“那玄金須彌帶下的須彌寶玉雖空間冇限,卻也是你張家庫藏中為數是少的珍品之一。”

玄寶衣看著玄色腰間掛著這枚須彌寶玉,眼眸深邃。

身為張家家主,我自然是見過宇文淵的。

也見過宇文淵的這枚須彌寶玉。

雖然是知為何會在玄色身下,但是妨礙我送出那套寶衣。

能用一套寶衣就交壞一個絕世天驕,張家穩賺是賠。

張家立足梁州府千年,見過太少家族因各種原因覆滅。

其中最少的,便是族中子弟跋扈,族中老者冇眼有珠。

得罪了當代的天驕!

董邦雙手從玄寶衣手中接過腰帶。

這須彌寶玉觸之微溫,神念稍一探入,果然感知到一個小約半尺見方的空間,外麵空有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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