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從基礎刀法開始肝熟練度 > 第342章 誅殺魔王,護我清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42章 誅殺魔王,護我清江

2026-10-23 作者: 江小豹

拚死斷後之類的話,說出來好聽,但聽聽也就算了。

段永平點了點頭,對兩名傷者道:“此次你們立下大功,獎賞翻倍......死在北邙山中的人......撫恤亦翻倍!”

說著,他揮手讓親衛將兩人抬下去繼續救治、休養。

兩名幸存者對視一眼,沉默點頭。

沉默片刻,段永平麵色鐵青:“三十名好兒郎......換來的消息,諸位都聽到了。魔王傷勢恢複遠超預估。”

他看向宇文淵:“宇文前輩,您意下如何?”

宇文淵閉目片刻,緩緩睜眼,殺機凜冽:“遲則生變。既然鎖定位置,明日拂曉,集結高手,突襲魔王!趁其傷勢未愈,一舉誅殺!”

他目光轉向江晏,複雜之色一閃而逝,袖中的手微顫,麵上卻毫無波瀾:“此戰關鍵,在於你那一箭能否命中魔王。”

“屆時,老夫與段城守、葉清、閻大寶等人會全力牽製魔王與魔物,為你創造時機。”

段永平補充道:“突襲不比守城,人數在精不在多。”

“一同前往之人,必須是練精境巔峰,各世家都需出人!”

葉清肅然點頭:“葉家義不容辭。”

江忽然問:“唐兄何在?”

段永平嘴角一抽,低聲道:“昨夜九霄樓宴飲,至今未歸......”

江不再多言,轉身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

殘陽刺破雲層,灑在清江城斑駁的城牆上,金紅一片。

廳中眾人各自領命籌備。

江走出議事廳,懷中的九蛻碧落珠溫潤依舊。

遠處,段小小高大的身影默默在牆邊,遠遠地望著他。

江對她微微頷首,便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第二日淩晨,天色未明,城守府內,已是燈火通明。

陸陸續續有人影彙聚而來。

葉清一身淡青色勁裝,腰懸秋水長劍,身披一件流光內甲,甲上隱有符文流轉,顯然非凡品。

她身後跟著葉家另一位練精境巔峰強者,同樣全副武裝。

除妖盟來了三位練精境巔峰高手,皆身著特製皮甲,背負長弓。

腰間掛著數個皮囊,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麼保命的寶貝。

其他幾個清江城世家的高手,也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

寶甲神兵,寒光凜冽。丹藥瓶罐,玉盒錦囊,在燈火下閃爍著各色光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著丹藥清香、金屬冷冽與緊繃戰意的奇異味道。

閻大寶的裂山刀在魔潮攻城時已經損毀,此刻腰間懸著一柄備用的刀。

這刀雖然不如裂山刀,可也極為不俗。

他左看右看,忍不住咂咂嘴,對身旁的江晏低聲道:“阿晏,這幫家夥......一個個花裡胡哨的。”

“瞧那陸家的,穿的那亮閃閃的甲,走路都叮當響......”

江一身黑色常服,腰懸血煞驚雷刀,身背弑神弓。

弑神箭和三十支黑翎箭一起插在腰胯的箭囊裡。

除此之外,彆無長物。

他神色平靜地掃過場中眾人,目光在他們身上那些明顯價值不菲的裝備上略微停留,便收回了視線。

閻大寶話音剛落,就聽見旁邊傳來幾聲壓低的議論聲。

幾位世家高手,正打量著江和大寶。

“嘖,江指揮使還真是......兩袖清風啊。”有人陰陽怪氣地開口。

“可不是,連寶甲都不穿,真是......藝高人膽大。”

另一人接話,目光在江那毫無防護的常服上打轉。

“那位閻總旗也是,那把刀......劈柴倒是合適。”有人瞄著閻大寶的刀,低聲說道。

閻大寶眼睛一瞪,就要發作,卻被江一個眼神止住。

這時,段永平大步走出,身後跟著數名親衛。

他目光如電,掃過場中集結的眾人,在看到江和大寶時,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幸好老夫早有準備”的笑容。

“諸位都到了。”段永平朗聲道,聲音洪亮,壓下了場中些許雜音,他朝眾人抱拳一禮,“此次突襲魔王,凶險萬分,諸位能挺身而出,皆為清江英豪,段某在此先行謝過!”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江和閻大寶身上,示意親衛上前。

兩名親衛各自捧著一套疊放整齊的黑色甲胄走上前來。

甲胄通體漆黑,線條流暢,並非那種厚重板甲。

而是由一片片暗沉堅韌的金屬片與某種異獸皮革複合編織而成,關節處設計巧妙,既保證了防護,又不失靈活。

甲胄表麵並無華麗紋飾,而是流轉著暗沉的符文。

“江指揮使,閻總旗。”段永平指著甲胄,“此乃城守府武庫中所藏的玄鐵犀鱗甲,以異獸鐵甲犀之皮糅合玄鐵甲片製成,輕便堅韌,足以抵擋魔物的普通爪擊撕咬。”

“時間倉促,來不及為二位量身定製寶甲,暫且以此甲護身,莫要推辭。”

他又從袖中取出兩個巴掌大的皮質腰包,遞給兩人:“這裡麵是一些療傷,回氣的丹藥,雖不比各世家珍藏,卻也堪用。關鍵時刻,或可保命。”

江看著段永平,這位清江城的大城守,此刻眼中滿是誠懇與關切。

他冇有多言,抱拳道:“多謝大城守。”

閻大寶也連忙接過甲胄和腰包,咧嘴笑道:“還是大城守想得周到!”

兩人當即在親衛的協助下,將玄鐵犀鱗甲套在了常服之外。

甲胄上身,果然輕便合體,活動自如。

段永平見兩人披甲完畢,神色稍霽,又轉向其他人,肅容道:“諸位,時辰將至,此戰關乎清江城存亡,望諸位摒棄前嫌,同心戮力!”

“誅殺魔王,衛我清江!”

眾人齊聲低喝:“誅殺魔王,我清江!”

人數不多,卻聲浪滾滾,衝散了黎明前的黑暗。

江握了握腰間的刀柄,感受著新甲與身體貼合的感覺。

他自身防禦雖比這身甲胄還強上無數,但......衣服可冇什麼防禦能力。

這讓江每次血戰,幾乎都是衣衫襤褸。

如今穿上一身甲胄,也算多了一層防禦。

宇文淵緩緩踱步而出,他冇有著甲,而是換下了一身灰袍,換上了一身黑色勁裝。

整個人雖依舊枯瘦老邁,但那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卻讓他少了幾分暮氣,多了幾分肅殺之意,那雙深陷的眼眸在火光之下,顯得格外銳利,精神矍鑠。

他的目光掃過場中披堅執銳的眾人,在江身上停留,那眼神極其複雜,愧疚、痛惜、決絕………………

種種情緒交織,最終都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

出發的時刻臨近,氣氛愈發緊繃。

宇文淵緩步走到江晏麵前。兩人相對而立,一老一少,一個是元罡境的前輩高人,一個則是清江城冉冉升起的少年英傑。

“江指揮使。”宇文淵的聲音嘶啞依舊,卻比往日少了幾分淡然,多了一絲滯澀。

他從腰間那儲物之寶中鄭重地取出了一個僅有巴掌大小、通體溫潤的白玉盒。

玉盒樸素無華,隻在盒蓋上雕刻著一些似花非花的紋路。

他枯瘦如柴的手捧著玉盒,遞向江晏。

“盒中,便是老夫所承諾的那片玄金續命蘭。”

江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小的玉盒上。

隔著玉盒,他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無比精純、磅礴,仿佛蘊含著天地造化的生命精氣在波動。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葉清、段永平、閻大寶,乃至其他世家的高手,都屏住了呼吸。

這個小小的玉盒,承載著江射出那搏命一箭後的“生機”。

宇文淵將玉盒輕輕放在江攤開的掌心。玉盒入手溫涼,沉甸甸的,仿佛有千鈞之重。

“此物......珍貴無比,舉世難尋。”宇文淵凝視著江晏的眼睛,一字一句,緩慢而沉重地說道。

他避開了江平靜的注視,轉而看向玉盒,語氣恢複了幾分往常的嘶啞與威嚴:“收好它,此戰,你......關係全局。”

江握緊玉盒,入手溫潤。

他麵色沉靜,看不出絲毫波瀾,隻是依照禮節,微微頷首:“江某定不負所托。”

他將玉盒仔細收入腰間囊袋之中。

宇文淵看著江收好玉盒,仿佛完成了一件令他靈魂都感到灼痛的事情。

他後退半步,不再看江晏,而是轉向集結的眾人,嘶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諸位!時辰已到!”

“此去北邙山,不為私利,隻為誅魔!”

他枯瘦的手臂一揮,指向北方那黑沉沉、仿佛巨獸蟄伏的山脈輪廓,“出發!”

“出發!”段永平緊接著沉聲喝道。

眾人齊聲應諾,背起城守府準備的物資,翻身上了城守府準備好的馬匹。

蹄聲嘚嘚,一道道身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城守府。

在長街之上,彙成一股鋒利的洪流,直奔北門而去。

內城的街道、外城的中央大街上,無數火把,照夜燈在風中獵獵,無數送行的百姓,齊齊跪倒在地,高聲大呼。

“誅殺魔王,護我清江!”

無數人的聲音彙聚,聲浪滾滾,震裂蒼穹夜色,一縷天光漸亮,為勇士送行。

策馬前行的人流中,有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壯哉!”

有人神裡神氣,不斷朝送行的拱手。

好似能拿到這赴死的資格,是無上的光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