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這演技,值二十萬兩(加更!月初求月票啦!)
段永平取出一卷圖冊,這是段家曆代收集的天下奇功異法名錄。
他翻到其中一頁,上麵記載著關於張家“巨靈神變”秘法的信息。
“《巨靈神變》,張家不傳之秘。修至圓滿,施展之後,可令體形暴漲兩倍,力量激增三倍以上。然修煉極難,消耗極大,需氣血雄渾如海,肉身堅韌如鐵。”
段永平仔細閱讀著這些記載。
“體形暴漲兩倍......力量激增三倍....……”他眼中精光閃爍,“江本就戰力超群,若再得此秘法加持,恐怕連元罡境強者都能一戰!”
這秘法對江而言,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對段家來說,作用亦是極大!用家傳功法去換,完全值得!
段永平更加堅定了要弄來這門秘法的決心。
夜色已深,整個城守府一片寂靜。
段永平卻冇有睡意。
他漫步到練武場,看著被段小小破壞的一片狼藉,苦笑搖頭。
“這丫頭,真是....……”他俯身拾起一塊碎裂的青石板,隨手一捏,石塊化為齏粉。
段永平站在練武場中央,望向北方。
北邙山的方向,黑沉沉一片,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
魔王就在那裡。
清江城的生死存亡,就在接下來的這場戰鬥中。
“得先解決這個麻煩。”段永平喃喃自語,“然後,才能操心小小的終身大事。”
他轉身離開練武場,回到臥房。
躺在床上,段永平還在想著張家秘法的事。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江晏施展秘法後和段小小並肩而立的畫麵。
一個挺拔如山,一個雄壯如嶽。
何等般配。
段永平嘴角掛著笑意,漸漸沉入夢鄉。
夢中,他看見江晏施展“巨靈神變”,身形暴漲,渾身筋肉如鋼鐵澆築,散發著磅礴威壓。
而段小小站在江身側,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崇拜和愛慕。
兩人手握著手,並肩站在城頭。
下方是清江城百萬百姓在歡呼。
自己站在遠處,捋著胡須,笑得合不攏嘴。
“這才對嘛......”他在夢中喃喃自語。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段永平臉上。
這位清江城的大城守,在睡夢中露出了孩子般滿足的笑容。
他相信,這個計劃一定會成功。
江一定會接受那門秘法,小小一定會得到幸福。
而清江城,也將由他們一同守護。
第二日清晨,第一縷晨光剛爬上清江城的城牆,城守府的傳令親衛便已策馬抵達監察司。
江正在練刀。
驚雷九斬·雷音洗髓!
江發現,雷音洗髓的作用,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其增加的,不是精血轉換速度。
而是讓將已經轉化為精血的氣血洗煉的更加凝練。
江不知道這門功法到底源於哪一個傳承久遠的上古聖地。
但驚雷九斬這門刀法,品階比九曜射日經還要高。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經過雷音洗髓徹底洗煉過的精血,所蘊含的生命能量,比冇洗煉之前高了近十倍。
這不是簡單的量變,而是質變。
這些精血,仿佛被雷霆淬煉過,變得更加凝練、精純,其中蘊含的生命精氣磅礴得驚人。
“這才是練精的真正意義所在。”江晏心中明悟,當今世上的武道,對練精境的開發,遠遠不如古時候。”
尋常武者踏入練精境,無非是將氣血轉化為更精純的精血,儲存在體內,用以滋養肉身、催動武技。
但驚雷九折中的雷音洗髓,卻是在這個基礎上,對精血進行了二次淬煉,將人體潛能徹底激發。
洗煉後的精血,雖然十分的量變成了一分。
但少掉的部分,可以繼續轉化補充。
然後繼續以雷音洗髓淬煉。
這相當於,要練十遍練精境。
雖然這樣,武道修為的提升同樣會慢上十倍,但因為精血“質量”的提升,單位體積內蘊含的生命精氣能量暴漲。
意味著,江晏的武道根基,也將是常人的十倍。
更彆提他那以屬性點強行提升的肉身屬性。
江閉目內視,感知著體內那數量稀少,卻宛若液態黃金般緩緩流動的精血。
它們沉凝而灼熱,每一滴都蘊含著雷霆之力。
這股雷霆氣息,讓他今後在施展驚雷九斬的其他招式時,威力也將更強。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眸中似有電光一閃而逝。
越是高深的功法,修煉起來越是艱難。
雷音洗髓對肉身和氣血的負擔極大,若非他根基紮實,又有係統麵板,恐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取得如此成效。
見江晏停下,在一邊等候的一名監察司小旗恭敬的聲音隨之響起:“指揮使大人,城守府派人送來了信件。”
江轉身,從那名小旗手中接過那封蓋著城守府火漆的信箋。
不出江晏所料,信是段永平親自寫的,信中內容,是與唐鼎元切磋的時間和地點。
時間,就在今日下午申時。
地點,在城守府的東側的一座演武場內。
這裡原是城守府親衛的駐地。
今日,將會被清空。
而這一場切磋,是一次“閉門”較技。
不過,說是清空,城守府還是邀請了一些人來觀戰。
例如除妖盟的一些練精境強者,各世家的家主和核心成員。
還有閻大寶、葉清和葉玄秋這幾位練氣境強者。
而林家的林鎮嶽已經開始閉關療傷,此次來不了。
另外,先前所議的二十萬兩”特彆嘉獎”,已在撥款流程。
在今日“切磋”之後,就會撥付至監察司。
“切記!唐鼎元乃神將孫,宇文淵心尖之肉。”
“彼輩心氣極高,輸贏易生齟齬。今日切磋,意在點到為止,惜敗合理!”
“江指揮使務必慎之又慎,萬不可顯露碾壓之能,亦不可令其贏得太過輕易而生疑!”
“需過程精彩,結局合理,令其贏得舒坦,具體尺度,全賴指揮使拿捏。”
看完信,江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十萬兩即將到賬,這“生意”總算要落實了。
至於演戲......他掂量著手中的信紙,仿佛掂量著即將到手的銀子。
“過程精彩,結局合理,贏得舒坦……………”江低聲重複著段永平的叮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既要讓這位梁州府三百年來第一天驕’打得過癮,又要讓他贏得理所當然,還不能讓他看出破綻......難度還是比較大的。”
“比秒殺他還要難。”
特彆是還要儘量不要讓宇文淵這位人老成精的元罡境強者瞧出端倪。
江將信紙隨手搓成了灰,“毀屍滅跡”,他對身前的小旗吩咐道:“你去回大城守,江某知曉了,必準時赴約。”
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波瀾。
小旗恭敬領命而去。
江重新提起血煞驚雷刀,刀尖斜指地麵。
陽光灑在刀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他腦海中飛快地推演著下午可能的場景。
“練精境巔峰,戰力可比練氣境中期......劍法精妙......”江晏回憶著唐鼎元那副溫文爾雅又隱含鋒芒的樣子。
“既要精彩,那便多喂他幾招看似凶險的殺招,讓他儘情施展得意劍法,贏得滿堂彩。”
“還得展現出我的速度優勢,先壓著他打一陣,占點先機。”
“擊敗一個強敵的舒爽感,可比碾壓之局強上不少。”
“得讓他在壓力之中找到節奏......”
“最後嘛………………”江晏手腕一抖,刀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找個他劍勢最淩厲的瞬間,險之又險地賣個破綻,被迫硬接一招,然後裝作氣血翻騰,踉蹌後退,或者刀脫手而出......嗯,這個劇本不錯。”
他演練了幾個看似力道用老,招式銜接出現微小滯澀的動作,又調整了一下“被震退”時腳步的幅度和臉上該出現的表情。
江甚至讓人取來了銅鏡,對著鏡子演練了良久。
那表情是三分不甘,三分無奈,四分“技不如人”的黯然。
反複調整了幾次,已是天衣無縫。
“這個演技......值二十萬兩。”江眼中滿是自信和笑意。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城守府東側演武場上,青石地麵被照得泛著微光。
江與閻大寶從監察司出發時,距離申時還有一刻鐘。
獨角白龍駒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在青石板路上,蹄聲清脆。閻大寶騎著黑龍駒跟在江身側,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阿晏,那唐鼎元是梁州府三百年來第一天驕?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讓這些府城來的知道咱們清江城監察司的厲害。”
江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那是自然!”閻大寶嘿嘿笑道,“不過那小子怕是撐不過一刀......”
“老閻。”江打斷他,“等會兒到了演武場,多看少說,尤其不要開口評論比試。”
閻大寶一愣:“為啥?”
“讓你彆開口就彆開口。”江要擔心閻大寶臉上藏不住事,冇有給他解釋,“記住了嗎?”
閻大寶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了點頭:“明白了!”
兩人抵達演武場時,申時將至。
演武場四周已布置了數十張椅子,陸陸續續有觀戰者入場。
葉清與葉玄秋坐在前排左側,兩人低聲交談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