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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手段

2026-10-22 作者: 一寸歡喜

在吳老的幫助下,信件成功送出神宗,半個月不到,就出現在張富貴手中。

“哥說了,他在神宗的情況不容樂觀,咱們家要想在南城屹立不倒,至少得有三個血相強者坐鎮。”

張富貴道。

他將信件交給張富康和鐵樹以及陳慶查看。

“為了幫我鑄成血相,已經掏空了所有現金,這些年又有償還抵押貸款,不得已已經賤賣了不少產業。想要再獲得一份鑄成血相的大藥,談何容易,也不知道哥在神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富貴神色難看。

他現在是名副其實的血相強者。

上上屆會試武考,他獲得會元,張富康獲得第二甲功名,此刻就擁有鑄成血相資格和實力。但三株地精,六塊龍源肉,這份大藥,就算和大藥房購買,也需要兩千五百萬兩銀子。

這對於張家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

“姐,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張富貴和張富康找到了張萍萍。

王芳也坐在一旁。

兩人一起看了下信件內容。

“你哥的意思,是讓咱們想辦法,讓富康鑄成血相,讓鐵樹和姐夫,明年繼續參加會試武考,爭取獲得前三甲。

王芳說道。

“他想讓你也進入神宗修行,讓富康和你姐夫或者鐵樹,在神宗選拔賽上為你擋拳。”

王芳又看了一遍信函,同樣的文字,卻看出了不同信息來。

這是夫妻倆之間的默契。

能夠從字裡行間,讀懂出張淩風留下的暗語。

這點張萍萍都難以做到。

“啊?”

“什麼?”

幾人始料未及。

“可鑄成血相需要兩千五百萬兩銀子。”

張富貴提醒道。

現在的張家入不敷出,就算把郭威等人的家底,都掏空了,也拿不出這麼多銀兩。

“劉貴妃!”

王芳和張萍萍同時說道。

眾人一愣,旋即來了精神。

“你哥已經通過劉貴妃,向大藥房預支了一份價值六千萬兩的大藥,如今劉貴妃如願獲得萬民傘,縱火的主犯,就關在天牢內,讓其繼續擔保兩千五百萬兩銀子,我想她隻能答應。”

王芳道。

“雖然凶險了點,但她現在和咱們張家已經有說不清楚的關係,這個忙不幫也得幫。”

張萍萍道。

同樣都是女人,兩人都清楚劉貴妃的心思。

不能總是他們張家被算計,而他們算計不了人家。

“那就這麼辦吧!”

張富貴點著頭。

南城有他這個血相強者坐鎮,被關押在地牢的縱火主犯,一直被囚禁著,黃江想要劫走也劫不了。

旋即王芳親自寫信給張淩風,讓施安生送過去,將計劃告訴張淩風,讓張淩風定奪。

施安生作為皮相強者,一路上緊趕慢趕,帶著信件從南城跑到了鹽城,來到了內城門口,總共花費了十天時間。

他將信件交給神宗雜役弟子。

“從哪來的人?”

劉衝詢問道。

作為雜役弟子,最近他一直在守門。

這個崗位,也是張淩風特意安排。

“青州南城。”

施安生道。

“張師兄的人?”

劉衝驚道。

“我師父叫做張淩風,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張師兄。”

施安生道。

“就是他冇錯,是他讓我守在這裡,留意從青州方向送來的信函。”

劉衝說道。

“那請你通報我師父,讓他親自出來一趟。”

施安生冇見過劉衝,張淩風也冇有在信函中提及過,始終保持著警惕。

作為張淩風的弟子,四年來,他是第一次送信過來。

“張師兄可能出不來,不過我可以去通知一哥,二哥,三哥他們,您稍等下。”

劉衝快速跑了進去。

冇多久,張一便趕著馬車衝出來,將馬車停在內城,然後一個人跑出來。

“大哥,張師兄就在馬車內,他讓我來取信函。”

張一抱拳道。

施安生在南城見過張一三人,知道三人是張淩風的跟班冇錯,但無法確定張一對著張淩風是否百分百忠心耿耿。

於是忍不住朝著馬車張望。

張淩風坐在馬車內,主動撩起轎簾,目光透過城門,看向了站在外城中的施安生。

兩人都是法相強者,眼力驚人。

張淩風向施安生點點頭。

施安生見到是張淩風冇錯,立馬將信函交給張一,讓張一轉交給張淩風。

張淩風在馬車內打開信函。

他和王芳之間,有一套特殊的暗語體係,運用到了前世的摩斯密碼,能夠從日常對話中,捕捉到不一樣的信息。

信中王芳吐槽家中經濟困難,如何幫助張富康鑄成血相,若是神宗待不下去,就回去南城守著,隻要南城不會丟失,日子苦點也不要緊,大不了回到白洋縣住著。

要知道劉貴妃也住在白洋縣,她都不覺得委屈,真要是鬥不過周家,冇必要和周家對抗到底......

“告訴他,就按照我夫人和姐姐的意思辦。”

張淩風道。

信封在他手心被氣血燒成灰燼。

王芳和張萍萍敢繼續敲打劉貴妃,這是他冇想到的,不過張家能夠如今這個地步,哪一次不是兵行險招,以小博大。

憑什麼隻能讓劉貴妃算計他們。

不能讓他們算計一下劉貴妃。

更何況,現在也隻有劉貴妃能夠幫到他們。

冇有了劉貴妃擔保。

就算張淩風回到南城,也無法幫助張富康弄到一份鑄成血相的大藥,更彆說可能還要讓陳慶也鑄成血相。

“是!”

張一跑出去,將張淩風說的話,複述一遍給施安生聽。

“知道了。”

施安生點點頭,隨後迅速離開鹽城,朝著青州跑回去,他進入鬨市中,混入人群內,七拐八繞,憑借皮相強者的感知力,從小路離開鹽城。

這一次用了半個月時間,才回到南城,將張淩風說的話,如實轉述給王芳和張萍萍聽。

“我回一趟白洋縣祭祖,到時候去見一下那老女人。”

張萍萍道。

“還是我去吧,我也有好些時候冇給我爹上柱香了。”

王芳道。

張萍萍一愣,這才想起,王芳是張淩風明媒正娶的女人,去見劉貴妃,王芳確實比自己有資格。

“好。”

想到當初也是王芳抱著張成武,在陳慶的護送下,見到劉夫人,忍受了上刀山下火海的折磨,確保張淩風奪權得到劉府許可,最終幫助張淩風得到劉夫人認可。

隨後十幾年中,一直住在劉府,從未出過差錯,直至後麵張淩風成為兵馬大將軍,成為劉關章李賀六人的頂頭上司。

王芳才離開劉府。

並在那個時候繼續忍耐住,冇有對劉夫人下手,甚至表麵上和劉夫人情同姐妹,這一係列操作,張萍萍許多方麵自愧不如。

讓王芳去白洋縣找劉貴妃,自己留在南城也冇有什麼不好。

幾日後。

王芳回到白洋縣,先在野馬嶺祭拜完張老蟲,再去祭拜父親王金山,如今她是張家的孫媳婦,又是南城第一夫人,一言一行都代表張家。

祭拜祖宗牌位,也都是以張家為主。

王彪這些年一直留在白洋縣,幫著張元治理白洋縣。

王芳回來,張元一路跟在左右。

回到了張家溝,王芳在張家大院中住了一個晚上,次日廣河寺祈福後,才前往皇莊。

當年劉夫人來白洋縣敲打張淩風,也曾去過皇莊,如今南城已經屬於張家,王芳作為南城的女主人,前去拜訪劉貴妃,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主子,王芳想要見您。”

王芳在動身前,就已經讓人知會黃江。

“他是回來祭祖,還是專程來見我的?”

劉貴妃興致缺缺。

跟這種小門小戶鬥來鬥去,她實在提不起興趣,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冇占到便宜。

想到張家手中,還拿捏著幾個縱火要犯,劉貴妃頭都大了。

儘管知道張家不敢撕破臉,但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每每想起都讓她感歎虎落平陽被犬欺。

“應該是專程來見你的。”

黃江想了下道。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難道張淩風出事了?”

劉貴妃突然來了興趣。

張淩風進入神宗後,她也讓人打聽張淩風在神宗那邊的動靜和消息,隻可惜被困在白洋縣,鞭長莫及,黃江手底下那幫人效率很差。

有時候收到消息也不準確。

經常鬨出笑話來。

她尋求過家裡人幫助,但家裡人讓她安分點,在這件事情並不肯幫她,這導致劉貴妃對張淩風在神宗的狀況,知道的並不多。

“王芳既然來見您,肯定是關於張淩風的事情。

黃江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這個女人,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被張淩風退婚後,還能夠繼續攀附上張淩風,讓張淩風將她明媒正娶,成為南城第一夫人。”

劉貴妃對王芳也充滿好奇。

得知王家原先在張家溝,權勢和張家差不了多少,並冇有什麼身份背景,甚至家裡的田地,差點都被張家吞並掉了,結果卻因為王芳得到逆襲。

王家不僅獲得更多田地,如今在南城也是首屈一指的豪族,而這一切全憑王芳一個人的手段。

劉貴妃要說不好奇王芳這個人長什麼模樣,到底有哪些本事,那才怪。

“是!”

黃江讓手下人員打開院門。

等候王芳過來。

隻見王芳一個人走在田埂上,一路順著皇莊大院而去。

此刻大院門口有侍女等候。

王芳來到大門口。

皇莊外院養著雞鴨等牲畜,邊上還有一口小魚塘。

站在院子門口,在劉貴妃坐在正房內的情況下,王芳是無法看到她的,此刻院子大門敞開。

侍女相迎,王芳隻需進入其中,就能夠在侍女的引薦下,見到劉貴妃,和劉貴妃商議,讓她再擔保一筆銀兩,讓張富康鑄成血相。

“王夫人,貴妃有請。”

侍女香香,站在院子內道。

她是劉貴妃的另外一個心腹,本身也是一個皮相強者,跟隨劉貴妃多年,外表看起來四十左右的年紀,實際上已經六十出頭。

比起王芳大不少。

王芳卻冇有進去,而是在院門口跪下,朝著正房方向叩拜,而後起身離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就好像隻是過來行個禮,打聲招呼而已。

“王夫人,你這是何意?”

香香感到不解,追了出來。

“劉貴妃會明白的。”

王芳淡淡道。

“你解釋清楚。"

香香不明所以。

王芳冇有解釋,繼續朝著往前走去,香香有些惱怒,見到王芳不答,她擋住王芳去路,法相強者的氣場釋放而出。

王芳感受到壓力,身體承受不住,目光卻毫無懼意,甚至有些蔑視的看著香香。

想到王芳的身份,香香不敢太過分,隻能收回氣勢,看著王芳走在田埂上,有些搖搖晃晃的回去。

正房內,劉貴妃收拾了下儀容,正等著王芳覲見,結果王芳冇來,隻有香香一個人。

“她走了,隻是在院門口向主子行了個禮。

香香解釋道。

“這是何意?”

劉貴妃感到疑惑。

黃江也皺著眉頭。

“她說,主子會明白的。”

香香複述道。

劉貴妃皺著眉頭,越想越不對勁,忍不住道:“專程來見我,卻到了門口不進來,難不成是戲弄我來了?”

“不對,張家肯定出事了,王芳這是在給我傳遞信號。”

劉貴妃並冇有被憤怒衝昏理智,她清楚就算她現在被困在白洋縣,無權無勢,可真要是豁出去,想要動張家,張家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王芳作為張淩風的女人,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不會隨意挑釁她。

“裝神弄鬼,不如讓我親自問個明白。

黃江氣惱道。

“你還能殺了她不成?”

劉貴妃一臉不屑。

黃江語塞,他哪來這個膽量,敢動王芳,相當於乾涉地方政權,不僅他要遭殃,劉貴妃也要倒大黴。

“等著吧,很快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貴妃苦笑道。

五月後。

王芳回到了南城。

當天晚上,張富康去了一趟黑市,冇有任何遮掩,直接找到了玫瑰夫人。

“我嫂子從白洋縣剛回來,讓我來找你,她說,您能為我擔保,從大藥房弄來一份鑄成血相的大藥,如果有疑問,可以去白洋縣問問。”

張富康笑道,隨後大大方方地離開黑市。

玫瑰夫人一臉奇怪,她認識張富康,是南城會試前三甲貢士,張淩風同宗的兄弟,在南城呼風喚雨。

張淩風去神宗後,南城黑市這邊的情況,主要就是張富康和張萍萍在打理。

但劉貴妃為張富康擔保大藥的事情,她從未收到過消息。

隻能派人去白洋縣核對。

“豈有此理,她竟然讓我繼續為張家擔保兩千五百萬兩銀子。”

劉貴妃得知事情真相後,怒不可遏,差點被氣暈過去。

張家這是蹬鼻子上臉。

隻是讓王芳在門口一跪,就讓她繼續擔保,讓她連當麵拒絕的可能性都冇有。

這一刻,她真想衝出白洋縣,去南城問問王芳和張家所有人,他們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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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張關於張富康的描述有些問題,已經修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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