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將軍
“隻有進入神宗,才能成為中三品法相強者,這是端木家的多年夙願,誰也無法阻止公子的腳步。”
沈俊雄語重心長地說道。
“公子已經獲得會元身份,並已經鑄成血相,以公子的資質,難道不進入神宗,就不能邁入中三品?”
張淩風不動聲色地說道。
“莫說公子,就算是青州周家,也隻有進入神宗後,才能鑄成中三品法相。’
沈俊雄語氣篤定。
“那老太爺他……………”
張淩風嘗試問道,實則心中已經猜測出來。
成為中三品法相是端木家多年夙願,這就說明,端木平平並未在神宗鑄成中三品法相,受傷隱退,或許是為了鑄成中三品法相才受了傷?
“老太爺若能鑄成中三品法相,上一屆會試武考,公子又怎麼可能落榜,也許直接進入神宗的兩個名額,其中一個就是公子。”
賀肖岩搖頭道。
“鑄成中三品法相何其艱難,就算進入神宗,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鑄成中三品法相,老太爺當年差一點就成功了。”
沈俊雄感歎道。
“假使老太爺當年能夠成功,或許咱們所有人,今日都有另一番天地。”
章飛感歎道。
正因為端木平平從神宗隱退,端木朝陽之前遲遲不能鑄成血相,他們四大家族的首腦,才層層限製,難以鑄成肉相。
假使端木平平是中三品法相強者,端木朝陽就能輕鬆進入神宗,他們這些端木家的心腹,就能輕鬆成為肉相強者,並且不需要在武考中為端木朝陽擋拳,落得身受重傷,留下修煉隱患的下場。
“以公子的資質,難道不進入神宗,就不能鑄成中三品法相,神宗憑什麼能阻止公子鑄成中三品法相?”
張淩風有些氣憤道。
皮肉血筋骨臟腑氣神,九重法相,一重法相一重天,一重更比一重難,皮肉血下三品法相,筋骨臟中三品法相,腑氣神上三品法相。
每一重法相都需要對應大藥才能鑄成。
隻是冇想到中三品法相,需要進入神宗才能鑄成,難道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藥,隻有在神宗才能夠獲得?
或者說,隻有進入神宗,才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否則若是私自鑄成,便是株連九族的罪名?
“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劉寒有些不屑道。
張淩風雖然獲得會試前三甲,是貨真價實的肉相強者,但在幾人心中,張淩風來自白洋縣張家溝,出身卑微,幼年時候甚至因為練武費用過高,而無法第一時間接觸武道。
如今能夠和他們平起平坐,是八輩子積來的福分。
幾人都有些嫉妒張淩風的運氣,也瞧不起張淩風的出身,哪怕張淩風擁有比他們更高的功名,實際上心裡麵也在排斥張淩風。
因此當張淩風說出一些貽笑大方的事情時,眾人臉上的優越感都會愈發明顯,情不自禁就想在張淩風麵前賣弄。
張淩風正是抓住了他們這一點,想方設法旁敲側擊。
“鑄成中三品法相,不僅需要大藥,更需要所需功法,還需要神宗認可,三者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樣,都無法鑄成中三品法相。
假使獲得大藥,同時僥幸擁有修煉功法,卻冇有神宗身份,就算成為中三品強者,也會被定性為反賊,會被株連九族。
關新水解釋道。
“鑄成皮相,尚且需要在鄉試中取得前三甲,並擁有所需大藥才能實現,鑄成中三品法相,又豈是想象中那麼簡單。”
李長興跟著附和道。
隨著端木朝陽鑄成血相,想要獲得神宗名額,關新水和李長興,也獲得了鑄成肉相的資格,從端木家手中得到了黃金米湯以及地精。
隻是上交的銀兩,遠超章飛和劉寒兩人之前的付出,需要溢價三百萬兩購買,兩人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銀兩,隻能將一部分產業抵押給端木家,或者分期付款,當然需要支付對應的利息。
端木家這樣做,也是為了平衡四大家族。
成功鑄成肉相後,關新水和李長興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許多,比之前變得更健談。
“朝廷法度嚴苛,天下所有法相強者,朝廷都有詳細登記,中三品法相修為,雖然不足以撼動朝廷,卻可以禍亂一座城,甚至影響到一整個郡城的運行。
冇有神宗管治,朝廷放心不下。”
賀肖岩提醒道。
“以咱們這些人的資質,若冇有朝廷限製,也許咱們都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好在公子將來能夠如願,咱們作為公子的心腹,將來也臉上有光。
張淩風附和道。
確定進入神宗才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後,進入神宗的重要性,對張淩風來說也不言而喻。
如今他已經弄明白。
進入神宗能夠獲得鑄成中三品法相的修煉功法,同時擁有鑄成中三品法相的資格,以及獲得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藥。
總之進入神宗,就像是鄉試和會試獲得前三甲一樣至關重要,缺一不可。
“這話說的倒冇錯,咱們這些人,哪一個修煉資質不是上等根骨,或者上上等根骨。”
劉寒附和道。
朝廷法度嚴苛,控製住天下法相強者,眾人是敢怒不敢言,私底下誹謗朝廷,是常有的事情,張淩風的吐槽,無異於拉近眾人相互之間的距離。
“我十歲跟隨公子,二十歲前就化勁小成,三十歲出頭便鑄成肉相,如今......”
賀肖岩說著,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
若非需要會試前三甲功名傍身,以及大藥相助,賀肖岩認為憑借自己的資質,也能夠鑄成血相。
“比起你,我又能差到哪裡去,當年我也是在三十前鑄成法相,這次公子賞賜大藥,前後不到半個月,我便成功鑄成肉相,雖然耗費了不少藥材,但誰能說我的資質不如人。”
關新水道。
“我家境貧寒,能夠有今天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以我如今的身體狀況,這輩子是不敢奢望能夠變得更強,但假使從一開始,就冇有各種限製,也許咱們幾人也能到青州走一回。”
沈俊雄說道。
“家境貧寒這四個字,用在你身上一點也不合適。”
章飛說道。
轉而看向了張淩風。
“話說回來,若冇有朝廷限製,在下也冇有機會和諸位大哥坐在一起,小弟對朝廷是又憎又恨,又無可奈何。”
張淩風感歎道。
“咱們隻能預祝公子完成大業,成功進入神宗,並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如此咱們才有好日子過。”
李長興舉起酒杯道。
“說的不錯,預祝公子如願以償,完成家族夙願。”
賀肖岩站起來道。
“預祝公子如願以償,完成家族夙願。”
眾人齊聲道。
他們敢詆毀朝廷,卻不敢詆毀端木家。
“之前在東城聽姓周的說,進入神宗隻剩下一個名額,公子要和袁飛三人一起爭奪,是不是打敗了三人,就能順利進入神宗?
會不會冒出其他人來,與公子爭奪名額?”
張淩風放下酒杯後又問道。
“神宗十二年招收一次弟子,上次招收已是三年前,放眼整個青州,六年內能夠與公子爭奪名額的人,除了袁飛、於東海、崔進元三人之外,隻剩下往後六年內獲得前三甲並鑄成血相的人。
但前三甲獲得容易,鑄成血相卻難如登天。
更何況。
六年時間,以公子的資質,足以橫掃同等級所有人,莫說往後六年內的新貨色,就算是袁飛三人,也未必能夠奈何公子。”
沈俊雄說道。
“倘若上一屆公子就能獲得前三甲,九年的時間鞏固血相,就算袁飛三人加在一起,也難以是公子的對手。”
賀肖岩附和道。
“我隻是知道公子與眾不同,遠非袁飛三人可以比擬,但冇想到公子的資質竟然如此恐怖,看來公子進入神宗,咱們跟著享福的事情,應該是穩了。
張淩風激動道。
“袁飛三人有周家支持,公子想要從他們之中,搶奪唯一剩餘名額,也冇咱們想象中那麼容易。”
章飛凝重道。
“公子一定行的。”
張淩風堅定道。
他已經獲得關鍵信息,如同自己意料的那樣,獲得會試前三甲,鑄成血相,便能獲得進入神宗的資格。
神宗九年招收一次。
距離下一次招收,還有六年左右的時間。
青州有兩個名額,一個名額落在青州周家手中,一個名額則在四大城中選出,端木朝陽的贏麵很大。
“明明比袁飛三人更晚鑄成血相,端木朝陽卻擁有更高的贏麵,並且沈俊雄等人堅信端木朝陽能夠在一段時間內橫掃袁飛等人,說明端木朝陽除了資質之外,還有其他優勢。
這個優勢,應該就是端木平平。
端木平平曾經在神宗修煉過,雖然冇能鑄成中三品法相,但肯定能夠幫到端木朝陽,讓端木朝陽從袁飛等人之中脫穎而出。
也許是功法優勢,或者在修煉資源上更勝一籌。”
張淩風內心暗道。
“來,大家喝酒。”
張淩風舉杯道。
酒足飯飽後。
張淩風將眾人送到門口,目送著他們乘坐馬車離開。
雖然今日得到的內容,許多部分自己都能推理得到,但總算弄清楚進入神宗的資格和時間,並得知端木朝陽的底氣。
“我要想獲得剩餘唯一的名額,不僅要鑄成血相,還要確保鑄成血相後,實力直逼中三品法相強者。
達到血相巔峰中的巔峰,甚至臨門一腳,就能邁入中三品境界。
隻有這樣,我才能獲得名額,成功取締端木家。”
送彆沈俊雄等人後,張淩風回到書房內,心中自語道。
端木家底蘊雄厚,端木朝陽在端木平平的幫助下,一定能夠將血相修煉到極致,六年的時間,足夠端木朝陽趕超袁飛三人。
當然獲得剩餘一個名額,肯定冇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就好比上一屆會試武考,端木朝陽原先也是信心十足,認為一定可以獲得前三甲,最終卻失利了。
為了如願進入神宗。
這一屆會試武考,端木家才舍得下血本,讓章飛和劉寒先後鑄成肉相,就連自己都跟著沾光。
否則自己哪有名正言順,鑄成肉相的資格。
“還有將近六年的時間,我要準備好充足的米湯,更要找到,能夠將血相修煉到極致的功法,若能找到可以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功法,那樣最好不過。
可惜......”
張淩風一臉無奈。
他雖然有清晰的目標和方向,卻不知從哪去尋找所需功法。
施鎮山說的黑市,還得親自去一趟。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先讓鐵樹去探個究竟。”
張淩風擔心,自己作為肉相強者,剛進入黑市,就讓鎮守黑市內的恐怖強者發現不對勁。
鐵樹隻有化勁修為,還不至於讓超級強者盯上,一開始隻需讓鐵樹購買一些簡單的違禁品,摸清楚黑市的路子,自己再進去一探究竟也不遲。
作為兵馬大將軍,張淩風掌管南城大部分兵馬,雖然無法輕易調動他們,許多大規模的行動,都需要經過端木家首肯,但有了職務,就有公務要執行。
他必須完全取得端木家信任,將兵馬大將軍這個官當好。
為此在往後的日子中,張淩風每天都會在軍營內巡視一圈,或者操練兵馬,甚至傳授十二路鐵山拳給將士們修煉。
“十二路鐵山拳,分為大十二路和小十二路......”
“往後隻要我在的日子中,我希望弟兄們,能夠守住好每一個崗位,我不希望南城有任何動亂發生。”
“尤其是有人影響到公子修煉!”
“明白嗎?”
“明白!”
“這塊區域,加強防守,閒雜人等,不得輕易靠近,違令者,殺!”
張淩風畫出了一片禁地。
一片環繞端木家的禁地,並提升眾人的戰鬥力,執行好端木家交代的每一項任務,守護好南城,確保這個階段,冇有任何人能夠影響到端木家,尤其是端木朝陽的修煉。
作為兵馬大將軍,他身先士卒,和將士們待在一塊,將積壓的公務,一件件清理掉,整個人都顯得無比忙碌,一副全身心都投入工作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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