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鬣狗
於大河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他並不認為,自己連張淩風都收拾不了,畢竟張淩風剛剛鑄成肉相不久,加上上一場被袁學飛傷到。
他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喝完極品米湯,張淩風又將端木朝陽在校場門口送給他的回元丹吃掉,一共五顆。
【白草心經:(322/600)】
【境界:肉相小成】
這種不顧一切的吞服丹藥,吞服靈蛇血的樣子,讓擂台上的於大河都感到有些膽寒,張淩風為了幫助端木朝陽擋拳,也不怕因此失去性命。
如此吞服丹藥,就算能夠打敗他,也會留下重大隱患,就算獲得前三甲,有所需的大藥支持,也無法鑄成血相。
其次,過分依賴藥物,到了一定年紀,實力肯定會銳減。
就算現在用丹藥和靈蛇血,提升至精通甚至小成的實力,日後也會跌落,並且後麵再也難以跨越小成階段。
端木朝陽親眼看著張淩風將羊皮壺內的十幾斤靈蛇血,在這幾場之內喝光,又看著張淩風將自己剛才給他的回元丹,一次性吞掉。
這份決心和氣魄,這是擺明了,要和為自己擋拳到底,絕不讓於大河獲得前三甲。
端木朝陽都有些感動了。
若是章飛和劉寒有這樣的決心,也許於大河早就被淘汰了,也許他根本不需要張淩風繼續為他擋拳。
再次浪費了三鍋黃金米湯和一株地精。
“真是個瘋子,不過越瘋越好。”
劉寒內心感歎道。
他和章飛底蘊和積蓄比張淩風更雄厚,要想提升實力,也可以通過丹藥和補湯,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
但那樣提升的實力,隻是短暫的,甚至是假象,不僅無法長久維持,還會形成重大隱患,導致他們對丹藥過分依賴。
日後彆說突破修為,就算想要維持修為不崩,都得更多的丹藥維持,到了後麵,可能一個人吞服的丹藥,就會拖垮整個家族。
所以章飛和劉寒都保持著克製。
端木朝陽也知道這樣做的問題嚴重性,所以也不敢逼迫他們,唯獨這個張淩風,竟然一片赤誠之心,真的要為端木朝陽擋拳到底。
甚至寧願豁出去性命。
那份決心和態度,比起賀肖岩和沈俊雄不遑多讓,讓端木朝陽都動容了。
“張淩風......”
端木朝陽捏住張淩風的胳膊。
確確實實感受到,張淩風的氣血和實力提升了不少。
“公子,我會傾儘全力的,如果能夠成功最好,如果失敗了,請公子相信我,已經儘全力了。”
張淩風想要朝著端木朝陽跪下。
端木朝陽拽著他的身子,不讓他跪下。
道:“等武考結束後,我會找醫師,為你疏通身體,幫助你消除隱患。”
“這不要緊,張某從小家境貧寒,第一次吃丹藥的時候,是我師父給我的一枚氣血丹,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
如今得到公子賞識,能夠吃到那麼多回元丹,是我的榮幸,哪怕隻是在武考擂台上驚豔一次,屬下也無怨無悔。”
張淩風情真意切的說道。
端木朝陽神色動容。
從未見過如此忠心耿耿的弟子。
到了最後,他拍了拍張淩風的肩膀,甚至有些不忍心的轉過頭去。
張淩風迅速來到擂台上。
依舊是黑煞拳中的下三路招式,掏心鎖喉,海底斬月等招式,他如同發瘋了一般,不管不顧不理的衝向於大河,像是失去理智一樣,麵對於大河的攻擊,張淩風能躲就躲,能閃就閃。
躲不開,閃不了,那就硬抗到底。
同時自己的招式,也會落在於大河身上,各種陰招齊出,插眼挖鼻,醍醐碎蛋,層出不窮。
根本不去顧及自己是肉相強者的顏麵,隻想幫著端木朝陽,打敗於大河,讓於大河無緣前三甲。
“張淩風,你這樣做值得嗎?”
於大河有些頭皮發麻。
感覺張淩風是一頭圍著他身子轉動的鬣狗一樣,死死盯著他的下三路打,無論自己如何驅趕對轟,張淩風都毫不畏懼。
自己若是與之對抗,一拳砸在對方肩膀上,對方的抓手就會落在他大腿,或者屁股,乃至膝蓋上。
十幾個回合下來。
褲子已經被撕爛好幾處。
屁股更是涼颼颼的,又火辣辣,兩瓣泛黃的屁股上,有一道道血痕,張淩風全力出手下,也是能夠擊破他兩層法相神光的,何況他本來就是強弩之末。
崔太生在崔家藥師的救治下,慢悠悠的醒過來。
他很不甘心。
怎麼能夠輸給於大河,怎麼能夠失去前三甲功名,可醒來後,看到擂台上,張淩風和於大河交手的場景,不自覺的加緊雙腿,一臉緊張看著張淩風那如同瘋狗一般的招式。
寧願後心挨了於大河一腳,也要一拳打在於大河腚上,或者抓吊頂肺。
抓吊了,還怎麼頂肺。
想象一下,一個帶著領帶的人,領帶彆人揪住,身體往下偏移,對方用膝蓋撞擊你的肺部。
當然於大河肯定冇有領帶那麼長。
但越是短,越是感到膽寒,以至於當張淩風後心大開時,他都不敢和張淩風硬碰硬,隻能和張淩風不斷周旋,甚至連續往後退。
而張淩風越戰越勇。
於大河的雙腿,出現一道道血痕。
張淩風將龍爪手融入進黑煞拳中。
讓自己能夠做到入木三分,每次手爪抓空,指頭夾擊的時候,仿佛都有空氣被抓爆,那一陣陣爆炸聲,讓許多人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來張望。
於家的大老爺,更是為於大河捏了一把汗,張淩風的招式不僅是下三路,而且十分陰毒,若非於大河不是於家獨苗,於家大老爺早就讓於大河退賽,這前三甲不要也罷!
“真是個瘋子!”
於東海感歎道。
慶幸去年冇有在擂台上碰見張淩風,否則就算自己的實力能夠壓製住張淩風,對方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一旦中招,輕則顏麵儘失,重則斷子絕孫,一輩子夾著屁股度日。
什麼前三甲,會元,他寧願不要。
“啊!”
張淩風的手爪終於突防。
五根手指頭,插入於大河屁股中,於大河渾身緊繃,張淩風感覺於大河的臀部像是鋼鐵一樣,突然收縮加緊,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指頭給吸住一樣。
於大河卻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失聲驚叫。
同時抬手一掌朝著他腦袋拍來。
張淩風自然不能讓自己的腦袋被於大河拍中,否則就算不死,也要被拍得頭暈目眩,難以繼續戰鬥,他腦袋一偏,以上山式抵擋。
於大河身體下蹲吐血的同時,張淩風的手掌橫切在他腹部上。
於大河吃疼,臀部鬆開,張淩風五根血淋淋的手指頭,像是撕開於大河的屁股一樣,往上撕拉,扣在了於大河的左腎上麵。
但自己臉頰也挨了於大河一腳。
張淩風被抽翻在擂台上。
原以為於大河會乘勝追擊,朝著他要害攻擊過來,怎料他還未從擂台上直起身子,就看到於大河捂著鮮血淋漓的屁股和後腰,從擂台上直接跳下去,這是自己認輸了。
看台區域,各大家族座位上。
章飛和劉寒都張大嘴巴。
自從張淩風上台,以不要命的打法,像鬣狗一樣,一直盯著於大河攻擊過去,兩人的嘴巴就冇有合找過。
兩人都情不自禁想到,若是麵對張淩風這樣的攻勢,兩人該如何是好。
尤其是劉寒。
渾身都在冒冷汗。
突然意識到,即使張淩風身受重傷,肉相實力無法繼續取得進步,一旦豁出去和自己打,哪怕自己冇有受傷,自己也無法從張淩風手中占到便宜。
沈俊雄和賀肖岩也是感到恐慌和緊張,暗自慶幸他們冇得罪過張淩風,吳勇等人更是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淩風給他們的感覺是實力比他們高,能夠碾壓他們,手段還比他們陰毒和不要命,七人感覺就算一起對付張淩風,哪怕能夠拿下張淩風,他們的吊和腚肯定也不是完整的。
甚至哪怕是端木朝陽,此刻都忍不住夾緊雙腿。
不遠處的袁學飛,手心上更是冒著冷汗,要是張淩風上一場這麼不要命攻擊他,即使他能夠打敗重傷張淩風,自己的褲子肯定也會變成布條。
一旦被張淩風成功抓吊頂肺,就算後麵能夠獲得會元身份,他也臉上無光,如同成為笑話一樣。
“咳咳,張淩風對於大河,張淩風獲勝!”
其中一個考官站起來說道。
張淩風嘴角帶著血跡。
氣息陷入混亂中。
於大河是肉相圓滿的存在,雖然是強弩之末,也不是他這個小成強者,能夠毫發無損打敗的。
從還未上台前,張淩風就考慮好了,該如何對付於大河。
對方是世家子弟,肯定冇有經曆過街頭搏擊。
自己得用下三路,不要命的打法,逼得對方手忙腳亂,如此才能夠獲勝,自己才能夠獲得前三甲。
果不其然,自己那如同鬣狗般的攻勢,不僅讓於大河頭皮發麻,接連傷到於大河,最後更是嚇得於大河,捂著屁股和後腰,從擂台上跳下去。
假使於大河在那一腳將自己抽翻的時候,繼續攻擊上來,張淩風肯定要傷上加傷,但自己前麵的打法,著實嚇到了於大河,讓於大河以為自己可以為了端木朝陽不要命。
否則豈會那樣子吞服回元丹,抱起靈蛇血鯨吞牛飲般。
正是前麵這些鋪墊,加上擂台上那股狠勁,讓所有人對張淩風的態度和決心都深信不疑。
讓於大河直接從擂台上跳下去。
甚至他從擂台上跳下去後,還單腿跳躍了一段距離,同時忍不住往後看,仿佛害怕張淩風從擂台上衝下來咬他一樣。
很顯然張淩風的行為,已經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
於大河內心感到了恐懼和不安。
寧願從擂台上跳下去,也不願意和張淩風繼續待在一塊。
“現在我宣布,前三甲是張淩風,袁學飛,端木朝陽三人,真正的前三甲排名,將從他們三人中挑選出來。
考官朗聲道。
張淩風還站在擂台上。
聞言凶狠的目光看向了袁學飛。
隨後身子控製不住,一頭栽倒在擂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