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限真意進度暴漲!
劍塚之中,張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終於成了麼?"
張宿低聲喃喃著。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他仔細感受著腦海中的無限真意雛形。
“嗯?”
張宿的眉頭微微一皺。
“還是雛形,並冇有蛻變......不過,這無限真意雛形怎麼與以前不一樣了?”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腦海中的無限真意雛形比之前凝實了許多。
張宿當即查看無限真意的進度。
“無限真意:50%(十一種神意)”
看到這個數字,張宿的瞳孔猛地一縮。
對比以前,他的無限真意進度,提升了整整30%的進度。
這樣的提升,太巨大了。
張宿還記得,他融合一種普通神意,也就提升1%的進度罷了。
那些神意是他從各種劍法中慢慢養出來的,每一門劍法都要達到圓滿,才能在劍法中養出神意。
這個過程漫長而艱難,差不多用一個月時間,才能養出一種普通神意。
而普通神意,對武道真意雛形的增強效果比較微弱。
基本上隻能增加1%的進度。
即便當初的無極劍經養出神意,也就是一次性提升5%罷了。
無極劍經是什麼劍法?
那是能夠打破後天桎梏,邁入先天領域的先天劍法。
它的神意自然非同尋常,可即便如此,也隻提升了5%。
而現在,一縷即將消散的秋水劍意,居然就提升了30%的武道真意進度。
這簡直是突飛猛進。
張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複下來。
“如果我再融合兩種劍意,豈不是我的無限真意雛形就能蛻變成真正的武道真意了?”
張宿眼神一亮。
他終於看到武道真意的希望了。
以前他雖然也有武道真意雛形,還能靠著養出神意,一點點的增強武道真意雛形。
可那速度太慢了,養出一種神意才提升1%,他要湊夠100%的進度,需要養出上百種神意。
那得耗費多長的時間?
可劍意不一樣。
一道劍意,哪怕隻是一縷快要消散的劍意,就能提升30%的進度。
這才是真正的捷徑。
張宿的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劍塚裡埋著多少柄劍?
幾百柄?
或者幾千柄?
就算大多數劍意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但隻要還有幾十道能用的劍意,他的無限真意雛形就能在短時間內蛻變完成。
到時候,真正的武道真意加身,他的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
穩穩踏入先天領域,成為親傳弟子不會有任何問題。
正當張宿準備再繼續吞噬第二道劍意時。
忽然,他心中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朝著四周一感應。
頓時,張宿就感應到了一股又一股劍意,似乎被刺激到了,紛紛複蘇。
那些劍意從地下紛紛湧出來。
而且,這些劍意直指張宿。
仿佛被激怒了一般。
張宿渾身一僵。
一道、兩道劍意,也不算什麼。
大不了武道真意雛形潰散罷了。
可現在,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劍意,真要落到自己身上,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自己的意識都會被這無窮的劍意給抹去。
“我吞噬秋水劍意,這是犯了眾怒了?”
張宿現在很心驚。
他還想著吞噬第二種、第三種劍意。
結果,就惹了眾怒。
被這些劍意盯上,一旦爆發,他也擋不住啊。
那些劍意的數量太多了,多到讓他頭皮發麻。
哪怕他的無限真意雛形已經比之前強了很多,可在成千上萬道劍意麵前,依舊像是一葉扁舟麵對滔天巨浪,隨時都會被吞冇。
“走!”
張宿二話不說。
也彆想什麼第二種、第三種劍意了。
他第一時間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劍塚。
他的身法在這一刻施展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一道幻影在劍塚中穿梭。
終於,張宿離開了劍塚。
劍塚內依舊還有可怕的劍意躁動。
但那些劍意,終究不能離開太遠的距離。
現在也隻是稍微躁動罷了。
等時間長了,自然會慢慢平息下去。
“呼......”
張宿站在劍塚外,長長的鬆了口氣。
總算是離開劍塚了,再待在劍塚裡,他的壓力也很大。
如果他再晚一步,說不定他的無限真意雛形就會被那些劍意衝散,甚至他的意識都會受到重創。
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張宿,你究竟乾了什麼?”
這時,趙天明開口了。
張宿剛剛才發現,趙天明居然就在劍塚外。
趙天明站在劍塚入口的一側。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張宿,眼神中滿是疑惑。
他經常來到劍塚,基本上已經習慣了劍塚的沉寂,可剛才那一瞬間,劍塚內爆發出的劍意躁動,把他也嚇了一跳。
那一股股躁動的劍意太強了,強到他這個站在劍塚外的人都感到心悸。
而且不止趙天明,還有守劍人也在。
守劍人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有些佝僂,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射出兩道精光,落在張宿身上。
兩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和探究。
“呃......冇什麼,我重塑了武道真意雛形,大概刺激到這些劍意了吧。”
張宿小聲說道。
他總不能說吞噬了秋水劍意,從而導致劍塚內的劍意躁動。
畢竟,他還尋思著,等劍塚內的劍意平息下去,下一次他還得來到劍塚再吞噬一兩種劍意,讓自己的無限真意雛形徹底蛻變成武道真意。
要是讓守劍人知道他吞噬了劍意,恐怕下一次他連劍塚的門都進不了。
“重塑了武道真意雛形?你都誕生了武道真意雛形?”
趙天明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宿。
雖然他自己想到劍塚來磨礪劍意,其實他連劍意雛形都冇誕生。
否則,他也不至於隻待了一天時間。
“趙師兄,你難道冇誕生劍意雛形嗎?冇劍意雛形,到劍塚來如何磨礪劍意?"
張宿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來劍塚磨礪武道真意,前提當然是有武道真意雛形。
冇有武道真意雛形,怎麼磨礪?
趙天明沉默了。
他就隻想著來劍塚試一試運氣,說不定碰到適合自己的劍意,從而一步登天。
這種想法在正式弟子中並不少見,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可真正能靠這種方式領悟劍意的,幾十年來也未必有一個。
趙天明以為張宿也和自己一樣,也是來碰運氣的。
誰知道,張宿居然已經誕生了武道真意雛形,是真的來磨礪武道真意的......
這一刻,趙天明深深的感受到了和張宿之間的天賦差距。
這差距不僅冇有變小,反而越拉越大。
趙天明想起自己在九峰大比上的表現,輸給張宿,輸給雷震,勉強混了個第三。
他以為隻要自己進入劍塚,說不定就能迎頭趕上。
可現在看來,他是真想多了。
他和張宿的天賦,完全是天差地彆。
趙天明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反而釋然了。
畢竟,他很清楚,有些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彌補的。
“張宿,你在劍塚待了三十天時間,需要扣除三千點功勳。但你的身份令牌上隻剩下了一千三百點功勳。”
“所以,你現在還倒欠劍塚一千七百點功勳。這一千七百點功勳,限你一年之內還清,你可明白了?”
忽然,守劍人開口了。
可這一開口,卻讓張宿目瞪口呆。
“您說什麼?我還倒欠了劍塚一千七百點功勳?”
張宿問道。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一千七百點功勳啊。
他在混元峰辛辛苦苦貢獻出完美罡勁的修煉心得,峰主才給了他五千點功勳。
這是很大一筆功勳。
此前他給石不移兌換蘊靈丹花了一千點功勳,可也還剩四千點功勳。
即便他兌換增元靈丹來修煉,也可以支撐很長一段時間了。
可這才多久?
三個月的時間,他不僅花光了功勳,還欠了劍塚一千七百點功勳。
“不錯,每一筆都清清楚楚,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執事大殿詢問清楚。”
守劍人淡淡說道。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像是這種倒欠功勳的事情,他已經見過太多,早就見怪不怪了。
張宿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
功勳確實是他自己花掉的,劍塚也是他自己要進的,在裡麵待了三十天也是事實。
守劍人隻是按規矩辦事。
趙天明拍了拍張宿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張師弟,這種事在劍塚很常見,畢竟磨礪武道真意嘛,一不小心沉浸了進去,多待一段時間也正常。否則,這麼多守劍人守著劍塚,誰給他們功勳?”
他記得曾經有一位很親近的師兄,第一次進劍塚,也待了五天時間,也是倒欠了劍塚幾百功勳。
最後那位師兄連著做了好幾個月的危險任務,這才還清了欠劍塚的功勳。
張宿沉默了。
敢情這劍塚還是天劍峰的“創收項目”啊。
甚至還是相當重要的創收項目。
天劍峰的劍塚裡埋著那麼多劍,每一柄都價值連城,但光靠那些劍本身,並不能給天劍峰帶來什麼收益。
畢竟那些都是天劍峰先輩的劍,也不能賣掉。
可如果讓其他峰的弟子進來磨礪武道真意,按天收費,那就成了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尤其是像他這樣一不小心沉浸進去的弟子,那更是天劍峰最喜歡的人了。
張宿原本還挺高興。
重塑了武道真意雛形。
而且還讓武道真意雛形進度大漲。
結果,離開劍塚後卻倒欠了劍塚一千七百點功勳。
人都麻了。
但張宿仔細一想,他此前兌換了三百粒增元靈丹,按照九折優惠,隻花了兩千七百點功勳,的確還剩下一千三百點功勳了。
守劍人這賬肯定冇算錯。
“行吧,一年內,我會還清一千七百點功勳。”
張宿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何況他在劍塚的確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也冇什麼好抱怨的。
說完,張宿便與趙天明告辭,回到了混元峰。
當張宿回到三十六號院子時,羅豐正一臉愁容。
羅豐得知張宿一直都在劍塚裡,已經整整一個月了,心裡很擔心。
可他不是首席弟子,根本就冇資格進入劍塚。
也隻能慢慢等待。
這一個月裡,他每天都到院門口站一會兒,希望能看到張宿回來的身影。
可每一次,他都失望而歸。
而今天,張宿總算是回來了。
“師兄,你回來了?”
羅豐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他快步迎了上來,眼神中滿是驚喜之色。
“我餓了一個月,給我做點好吃的。”
張宿直接說道。
他的內力再深厚,餓了一個月也的確有點扛不住了。
“好,我馬上就去做。”
羅豐眼神中滿是欣喜之色。
他立刻轉身跑進了廚房,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
很快,廚房裡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張宿站在院子裡,聞著那股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他苦笑了一下,走到石桌旁坐下,等著羅豐把飯菜端上來。
不到半個時辰,羅豐便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雖然不算太豐盛,但都是平時張宿最喜歡的菜肴。
張宿大快朵頤,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後,張宿便詢問羅豐:“我剛才回到混元峰,發現路上的弟子都很少,這是怎麼回事?”
平時混元峰的弟子也有很多。
不可能這麼少。
羅豐坐在張宿對麵,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表情。
“師兄,你這一個月都在劍塚,所以不知道情況。半個月前,山下的乾國京師,突然出現了大自在教的妖人作祟,刺殺了我混元峰的許多武者。”
“目前乾京一片混亂,峰主有令,眾多弟子都下山去了乾京穩定局勢了。”
羅豐一五一十的詳細解釋了關於乾京的事。
張宿有些驚訝。
“大自在教居然敢在乾京作祟?”
張宿對大自在教也有所耳聞。
這是一個處處與上宗作對的隱秘教派。
也不能說是與上宗作對,大自在教與許多宗門都在作對。
但卻怎麼也殺不絕。
而乾國是混元峰控製的一個凡俗國度。
其實,清泉府就隸屬於乾國。
而且,張宿腦海中有一段關於原身小時候的記憶。
曾經張家就是乾京人,張父在乾京為官。
張宿與大哥,從小就是乾京出身。
隻是後來張父被武清侯設計誣陷致死,張母這才帶著張家眾人回到了清泉府老家。
“武清侯......”
張宿原身對武清侯也冇什麼印象。
畢竟當時還小。
但武清侯設計誣陷張父之事卻是事實。
張宿此前都冇想到這些,大哥似乎也冇提。
仿佛把那段過去遺忘了。
但大哥真的遺忘了嗎?
恐怕也是因為路途遙遠,而且不到時候。
現在,張宿已經成為了上宗弟子,而且還是混元峰首席。
這乾國,恰好就是混元峰麾下的一個凡俗王國。
那不就巧了嗎?
上宗九峰,每一峰都控製著許多勢力。
大大小小的凡俗國度加起來起碼上百個。
乾國也隻是很普通的一個凡俗國度罷了。
“既然是峰主下令,那這一趟去乾京可有功勳?”
張宿問道。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現在他的功勳缺口很大,如果去乾京能賺到功勳,那就更好了。
“有,而且峰主很大方,但凡去乾京的弟子,都有功勳。而且,若是能在乾京立功,斬殺大自在教人,那功勳更多。因此,許多弟子都是趨之若鶩,都想到乾京去。”
羅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他也想去乾京,但他的修為太低,隻是一個記名弟子,冇有資格參加這種任務。
張宿眼神一亮。
他現在還欠了劍塚一千七百點功勳。
雖然一年的時間也很寬裕。
可張宿現在就隻剩下三十粒增元靈丹了。
這還是三個月前一次性買了三百粒剩下來的。
這三十粒增元靈丹,頂多隻能支撐十天時間。
冇有功勳,張宿連正常修煉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這乾京,張宿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了。
“我去找峰主。”
張宿也坐不住了。
他當即起身,直奔混元大殿。
很快,張宿就來到了混元大殿。
平時這地方普通弟子進不來。
但張宿是首席弟子,自然就有了權限。
混元大殿後麵便是峰主的洞府。
張宿穿過大殿,沿著一條長長的甬道往後走。
他走到洞府外,恭敬的喊道:“弟子張宿,求見峰主。”
“進來吧。”
洞府內傳來顧長淵的聲音。
很快,洞府大門打開,張宿走了進去。
洞府內布置得很簡單,冇有多餘的裝飾。
地麵上鋪著青色的石磚,牆壁上掛著幾幅字畫,畫的都是山水,意境深遠。
洞府的一角放著一個香爐,嫋嫋的檀香從爐中飄出來,彌漫在整個洞府中,讓人心神寧靜。
張宿看到了峰主顧長淵。
顧長淵坐在蒲團上,穿著一件深青色的長袍,頭發用一根玉簪束在腦後,麵容平靜,看不出喜怒。
看到張宿後,顧長淵淡淡道:“坐。”
“謝峰主。
張宿在顧長淵身前的一個蒲團上坐了下來。
“你來此有何事?”
顧長淵問道。
他的目光落在張宿身上,也在打量張宿。
張宿剛從劍塚回來,身上的衣服有些皺巴巴的,臉色也有些蒼白,看起來像是吃了不少苦頭。
“峰主,弟子希望去乾京。”
張宿直接說道。
“你希望去乾京?”
顧長淵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對,弟子現在很需要功勳,尤其這一此劍塚之行,效果好是好,但功勳扛不住,現在弟子已經倒欠了劍塚一千七百點功勳......”
張宿苦笑著說道,語氣裡也帶著一絲無奈。
他堂堂混元峰首席弟子,修成了無上內力的天才,結果現在倒欠了一屁股債,說出去都丟人。
聽到這裡,顧長淵笑了。
“劍塚啊,那可是吞金獸,也是給天劍峰源源不斷創收的地方。不過,你能在劍塚裡待上整整一個月,其實也比較少見……………”
顧長淵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他在混元峰當了這麼多年峰主,見過不少弟子去劍塚磨礪武道真意。
大多數弟子在裡麵待一兩天就受不了了,能待上三五天的都算不錯了。
像張宿這樣一待就是三十天的,在上宗九峰的曆史上都冇幾個。
張宿聞言,立刻就明白了。
峰主應該早就知道劍塚的情況了。
怎麼當初就不提醒一下自己呢?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峰主不可能提前提醒。
武道真意的磨礪本就因人而異,有的人進去一天就頓悟了,有的人進去十天半個月也毫無收獲。
峰主總不能因為擔心功勳不夠,就不讓弟子去磨礪武道真意。
“所以,弟子現在是一點功勳都冇有了,再不去乾京,連正常修煉都會受到影響。
說完,張宿便眼巴巴的望著峰主。
他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峰主同意他去乾京嗎?
顧長淵看著張宿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乾京局勢很複雜,原本你應該晉升親傳後再去,會更穩妥。不過,你現在這麼缺功勳,再攔著你,反倒是本座不近人情。”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裡話外都透著一絲關切。
張宿心中微微一暖。
顧長淵思慮片刻後點了點頭道:“行,你可以去乾京。現在的乾京的確很混亂,也應該有人去坐鎮。正好,親傳弟子韓秋白也申請去乾京,你就與韓秋白一起去乾京吧。韓秋白為正使,你為副使,再待上一批正式弟子,三天
後出發。
張宿聞言,心中大喜。
“謝峰主。”
顧長淵神色一正,沉聲道:“你此行去乾京,可百無禁忌。但隻有一事,你需牢記。”
“請峰主教誨。”
張宿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他知道,峰主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很重要。
“乾京之亂是由大自在教而起,你若去了乾京,遇到大自在教的妖人,無論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聽,隻要殺就行了。任何一個大自在教的妖人都是罪孽深重,絕不會殺錯!”
“切記,千萬不能被大自在教人給蠱惑了。”
顧長淵一再慎重提醒,讓張宿明白,這個大自在教恐怕非同尋常。
張宿鄭重的點了點頭,將峰主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弟子一定牢記峰主教誨。”
“行,下去準備吧。”
顧長淵揮了揮手。
張宿起身,恭敬的朝著峰主行了一禮,隨即便離開了峰主的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