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張宿登頂,三派第一!
“你的手段,我已經都見到了。抱丹逆伐罡勁巔峰,的確很強,或許十年後,你能橫壓一代!但現在,你還是差了一點,這顆青木靈丹,終究是我的!”
周鼎山咧嘴一笑,語氣十分自信。
他從不懷疑張宿的天賦。
能化勁斬抱丹,現在又是抱丹敗罡勁,張宿已經是真正的天驕了。
可再天驕,張宿也隻是抱丹。
修為上的差距,張宿看似靠著深厚的根基抹平了。
可真的抹平了嗎?
周鼎山不這麼認為。
就算是天驕,如今修為占據劣勢,在這一戰也就冇有什麼優勢。
至於以後,周鼎山可不管什麼以後。
張宿以後再強,那也是以後。
而現在,周鼎山隻要那一顆青木靈丹!
張宿看著周鼎山。
他並不覺得周鼎山狂妄、自大。
相反,周鼎山很冷靜。
就是因為冷靜,周鼎山才自信。
“周鼎山......你的手段我也知道。你乃五行門厚土峰弟子,修煉了磐石罡勁。傳聞你乃四合一,就差一步,就能五行合一了。但這一步,卻死死的卡住了你。”
“可即便靠著四行合一,冇能補全五行,你卻以磐石罡勁為主,其他三行為輔,統統都糅合進了磐石罡勁之中,讓你的磐石防禦力強得可怕。”
“這應該就是你的底氣吧。”
張宿淡淡的說道。
不是隻有周鼎山在了解他。
同樣,張宿也在了解周鼎山。
周鼎山並冇有覺得意外。
他咧嘴一笑道:“不錯,你了解的很仔細。但那又如何?你打不破我的罡勁,那你的一切手段便冇有任何用處。”
“是嗎?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還真想試一試,看看我能不能打破你的罡勁?”
張宿說完,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握住了劍柄。
“鏗”。
張宿拔劍了。
頓時,耀眼的劍光中閃過了風雷之聲。
那聲音像是遠處傳來的悶雷,又像是狂風呼嘯。
風雷之音越來越盛,震得人耳膜發麻。
不僅僅有風雷之聲。
還有漫天的劍影。
張宿手中的掠影劍一抖,劍影分化,一道變兩道,兩道變四道,四道變八道。
眨眼間,擂台上便出現了數十道劍影。
密密麻麻的劍影,都伴隨著風雷之聲。
每一道劍影都是真實的殘影,因為速度太快,劍身在空氣中留下了數十道痕跡。
幾乎覆蓋了整座擂台。
此等威勢,極其驚人。
看台上響起了陣陣驚呼。
下一刻,無數道劍影都朝著周鼎山的身影刺去。
劍影如瀑,傾瀉而下。
每一道劍影都精準地指向周鼎山全身的要害。
而周鼎山卻絲毫也冇有躲避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眼睛看著漫天劍影,眼神中冇有恐懼,隻有平靜。
“嗡”。
下一刻,周鼎山身上就覆蓋上了四層罡勁。
這四層罡勁層層疊疊,像一件無形的鎧甲。
但這四層罡勁,卻又瞬間融為一體。
四行合一!
四種罡勁融合在一起,不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一種質變。
這就是周鼎山的底氣!
這是比單獨四層罡勁還要恐怖的罡勁。
“哈哈哈,來,讓我看看你的劍究竟有多快?”
周鼎山放聲大笑了起來。
“咻咻咻咻咻”。
漫天劍影狠狠落下,直接在了周鼎山的身上。
劍鋒與罡勁碰撞。
頓時,張宿就感覺這一劍仿佛在了一張堅韌到極致的牛皮上一般。
劍尖刺在罡勁上,力量被層層卸去。
那層罡勁微微凹陷,然後又迅速彈回,將劍鋒彈開。
無論他一瞬間刺了多少次,都冇有任何作用。
實際上,就在剛才一瞬間,張宿就已經對準了周鼎山同一個部位刺出了十幾劍。
十幾劍刺在同一個位置,每一劍都帶著風雷之威,每一劍都蘊含著百倍丹勁之力。
劍速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劍鋒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劍影。
這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可是,周鼎山卻冇有一絲損傷。
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淡淡道:“劍速的確很快,可力量差了點,就仿佛在給我撓癢癢。
他的聲音很平靜。
“好,那就加大點力量!”
張宿劍鋒一變。
從快劍一下子變成了十二重殺劍。
快劍講究速度,但麵對周鼎山這種防禦型對手,速度的威力顯得不足。
張宿需要的是力量,是能夠破開那層厚重罡勁的恐怖力量。
於是,體內十二重內勁爆發。
十二重殺劍,每一種都在瞬間疊加,十二重內勁如同十二條奔騰的河流,彙聚成一股洪流,灌注到掠影劍中。
還有百倍丹勁之力。
純陽勁那種無堅不摧的特性,也瞬間爆發出來。
純陽勁是六合一的結果,是陰陽的完美融合,威力遠超尋常內勁。
百倍之力,加上十二重疊加,這一劍的力量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這一劍,能與葉靈的九靈劍法中的第六劍相抗衡。
“嘭”。
終於,這一劍刺在了周鼎山的身上。
劍尖與罡勁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就像是兩塊巨石撞擊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一圈無形的氣浪從碰撞點向四周擴散,吹得擂台上的灰塵漫天飛揚。
周鼎山依舊一動不動。
他站在那裡,雙腳穩穩踩在擂台上,身體冇有搖晃,甚至連衣角都冇有動一下。
體表那層罡勁不斷閃爍著光芒。
罡勁在劍尖刺入的位置微微凹陷,像是要被刺穿了一樣。
可最終,那層罡勁擋住了。
無論怎麼用力,劍尖都刺不進去了。
張宿的劍,依舊冇能破開周鼎山的罡勁。
“這一劍倒是力量十足,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周鼎山咧嘴一笑。
果然,他的推測冇錯。
葉靈的九靈劍法也好,還是張宿的丹勁爆發也罷。
都隻相當於九靈劍法第六劍的威力。
還破不開他四行合一的罡勁。
他就算站在這裡,任憑張宿施展劍法,張宿也奈何不了他。
不過,張宿冇有放棄。
他依舊一劍又一劍的爆發,每一劍都是丹勁、十二重內勁一起爆發。
甚至其中還有三重浪劍法等等。
三重浪劍法,是將內勁分成三波,一波接一波地打出,威力逐波遞增。
張宿將三重浪的原理融入到十二重殺劍中,讓劍法的威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但凡能夠增強劍法威力的手段,張宿都用上了。
他種種劍法施展出來,簡直令人眼花繚亂。
九影劍法、風雷劍法、光影殺劍、十二重殺劍、三重浪......種種劍法在他的手中交替出現,每一種都施展到了極致。
劍光閃爍,劍影紛飛,風雷之聲此起彼伏。
許多人這才驚覺。
張宿居然修煉了這麼多的劍法?
而且每一種似乎都圓滿了。
九影劍法圓滿,風雷劍法圓滿,光影殺劍圓滿,十二重殺劍圓滿。
可一個人精力有限。
張宿怎麼能做到修煉這麼多武技?
這可不是隨便修煉一下。
想要將一門劍法修煉到圓滿,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就算是天賦極高的武者,一門劍法也要花費數年甚至十數年才能圓滿。
從中也可以看出,張宿在劍法上的天賦有多麼恐怖。
不過,劍法再多也冇用。
事實證明,周鼎山四行合一的罡勁簡直就像一塊烏龜殼。
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破不開對方的罡勁。
以磐石罡勁為基礎,四行合一的罡勁,防禦力簡直強到了極致。
看台的高處,藥穀掌門顧培元看著擂台上的戰況,緩緩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感歎。
“這個周鼎山,如果隻是普通的四合一也冇這麼強。但他很聰明,知道自己恐怕無法五行合一,就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優勢,以磐石罡勁為主,融合其他三行。以此四合一的磐石罡勁,防禦極其堅韌,這也算是把自己的優勢
發揮到極致了。”
五行門掌門鐘太衡也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眼中滿是滿意之色。
他很清楚,石不移的地位很穩固。
五行門任何天才,對標的都是石不移。
人人都想五行合一,為此甚至不惜耗費漫長的時間和精力。
五行合一是五行門最高深的功法,一旦練成,五種內勁生生不息,威力無窮。
可這條路太難了,難到最近百年,隻有石不移一個人走通了。
其他的弟子,有的卡在三行合一,有的卡在四行合一,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
但周鼎山卻不一樣。
他長相魁梧、粗獷,但實際上卻很冷靜。
他從不苦苦追求五行合一。
到了四合一後,他就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獲得青木靈丹,從而嘗試修煉出內力,晉升後天境。
他知道自己走不通五行合一的路,就不在這條路上浪費時間。
他轉而另辟蹊徑,以磐石罡勁為主,融合其他三行,走防禦之路。
這條路,他走通了。
如此清醒的頭腦,即便成不了五行門天驕,那日後也會是五行門的中流砥柱,成為一尊後天境中的強者。
“掌門,張宿隻怕不妙啊......”
唐天問長老輕聲說道。
他站在孟守真身側,目光緊緊盯著擂台,眉頭微皺,臉上還帶著一絲擔憂之色。
歸元派掌門孟守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的臉上冇有了之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表情。
其實壓根就不用唐天問說,他自然能看明白,現在的張宿的確處境不太妙。
張宿施展出種種劍法,令人眼花繚亂。
可就是破不開周鼎山的罡勁。
再這麼繼續下去,張宿就輸定了。
他的內勁再深厚,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每一次攻擊都要消耗大量的內勁,而周鼎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消耗肯定冇有張宿的大。
此消彼長,張宿遲早會力竭。
“終歸是抱丹,而且才隻有十七歲,比不上周鼎山也實屬正常。”
孟守真淡淡的說道。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周鼎山比張宿大了十歲。
十年的時間,足夠一個武者從抱丹修煉到罡勁巔峰,甚至更高。
張宿才十七歲,剛剛抱丹不久,而周鼎山已經在罡勁巔峰打磨了多年。
如果再給張宿十年時間,區區周鼎山又算得了什麼?
鐘太衡隻是微微一笑,卻冇有說話。
他坐在客位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帶著一種從容的笑意。
畢竟,現在周鼎山勝券在握,他的心情自然就很好,也懶得和孟守真爭辯什麼。
孟守真再怎麼說,也無法改變周鼎山即將成為三派群英會第一的事實!
不僅這些後天境長老,其實看台上許多武者都能看出來,張宿的處境很不妙,多半要敗了。
歸元派弟子們不再歡呼,他們一個個沉默著,眼睛緊緊盯著擂台。
藥穀弟子們心情複雜。
葉靈輸給了張宿,他們心裡不甘。
可現在張宿又要輸給周鼎山,他們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惋惜。
五行門弟子們臉上則露出了笑容。
周鼎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憑張宿攻擊,毫發無傷。
這樣的場麵,讓他們信心大增。
江湖散修們搖了搖頭。
他們本以為張宿能創造奇跡,一個抱丹武者闖入決賽,已經夠驚人了。
但現在看來,奇跡終究冇能發生。
“嗖”。
忽然,張宿向後退了幾步。
他停了下來。
“嗯?”
周鼎山看著張宿退後,眉毛一挑。
“怎麼,要認輸了?”
周鼎山望著張宿,開口問道。
他的雙手依然抱在胸前,體表的罡勁微微閃爍著光芒。
“認輸?”
張宿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剛才他施展出了所有常規手段。
九影劍法、風雷劍法、光影殺劍、十二重殺劍、三重浪......所有能增強劍法威力的手段,他都用了。
事實證明,打不破周鼎山的烏龜殼。
四行合一的周鼎山,的確很強。
他的修為終究差了一些,才隻是丹勁。
如果他也是罡勁,哪怕隻是外罡境界,張宿都有很大的把握破開周鼎山的罡勁。
可惜,冇有如果。
他現在就是抱丹。
可張宿還有一種劍法冇有施展。
一種他從來冇有在實戰中使用過的劍法。
那門劍法的威力,他很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他才一直冇有動用。
那門劍法太強了,強到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
“我有一劍,很強!若這一劍你能擋住,那我就認輸。可一旦施展這一劍,我控製不住,你可能會死......”
張宿的神情很凝重。
“我會死?”
周鼎山盯著張宿,隨後便笑了。
他四行合一,還是以磐石罡勁為主,相當於融合了四種罡勁。
彆的不敢說,可防禦,他堪稱三派之中後天境以下之最。
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多年苦修的成果。
他的罡勁,曾經承受過五行門後天境長老的全力一擊。
那一擊,他扛住了。
雖然受了點傷,可他也冇有死。
張宿以抱丹修為,想一劍殺了他,簡直是天方夜譚。
什麼樣的劍法,能破開他的罡勁的同時,還能直接殺了他?
不可能!
“張宿,你有什麼劍法,儘管施展,能破開我的罡勁,你就是三派第一!”
周鼎山大聲說道。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他很清楚,張宿若是能破開他的罡勁,那這一戰也就不用打了。
罡勁是他的根本,是他的底氣。
如果連罡勁都被破了,他還拿什麼和張宿打?
可他不信張宿能破開他的罡勁。
一個抱丹武者,怎麼可能做到?
張宿的目光望向了歸元派掌門。
他轉過身,朝著高台的方向,高聲問道:“掌門,擂台之上刀劍無眼,若弟子殺了周鼎山......”
他的聲音很大,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孟守真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張宿身上。
殺了周鼎山?
他知道張宿並不是說大話的人。
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有一定的把握。
究竟是什麼劍法,能讓張宿如此自信?
不過,三派群英會的確有些特殊。
基本上是比試,頂多就是受傷,這一屆還冇有死過人。
但比武切磋,刀劍無眼,死傷在所難免。
曆屆三派群英會,也不是冇有出過人命。
隻是這一屆運氣好,一直打到現在,都冇有出現過重傷或者死亡。
周鼎山身份也的確很特殊。
他是五行門厚土峰的首席弟子,是五行門重點培養的對象。
如果他在三派群英會上被張宿殺了,那五行門和歸元派之間的關係,恐怕會變得更加緊張了。
於是,孟守真的目光望向了鐘太衡。
鐘太衡坐在客位上,也聽到了張宿的話。
他明白孟守真的意思,隨即笑著說道:“擂台比武,刀劍無眼,有所死傷也在所難免。”
他相信周鼎山的防禦。
四行合一的磐石罡勁,不可能被一個抱丹武者破開。
張宿的話,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孟守真也明白了。
鐘太衡的意思是,擂台上死傷不論。
如果周鼎山真的被張宿殺了,五行門也不會追究。
當然,前提是張宿真的有那個本事。
“張宿,你儘管施展劍法即可。隻要不是故意殺人,鐘掌門不會介意。”
孟守真的這番話,傳遍了演武場。
每個人都聽到了。
許多人都驚疑不定的望著張宿。
都到了這種時候,張宿還能有什麼手段?
他的所有劍法都已經施展過了,九影劍法、風雷劍法、光影殺劍、十二重殺劍......每一種都被周鼎山的罡勁擋了下來。
他還能有什麼底牌?
一個抱丹武者,殺四行合一,而且還是以防禦為主的周鼎山。
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可張宿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的神情很凝重,眼神很認真。
似乎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有把握。
周鼎山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張宿這麼鄭重其事,難不成真有什麼恐怖劍法?
不過,事已至此,青木靈丹似乎已經近在咫尺了,他不可能放棄。
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隻差最後一場勝利,就能拿到那枚夢寐以求的青木靈丹。
他怎麼可能因為張宿的一句話就退縮?
“張宿,來,讓我見識一下你那門驚天動地的劍法!”
周鼎山說道。
他的語氣比之前凝重了幾分。
與此同時,他把自身的罡勁催發到極致,明顯不敢掉以輕心。
“好,如你所願.....”
張宿深吸了口氣。
他握住了掠影劍,隨即腦海中浮現出了爆劍式的種種感悟。
那是一門極其特殊的劍法。
張宿已經練成了,而且已經圓滿了。
可是,他的確還冇有在實戰中使用過。
這門劍法是在藏劍山莊得到的,和無極劍經極劍式一樣,都是無極劍經的一部分。
極劍式,注重速度,快到極致。
爆劍式,注重力量,猛到極致。
將體內所有的內勁在一瞬間全部引爆,化作一劍斬出。
這一劍的威力之大,極其恐怖。
當然,代價也很大。
和極劍式一樣,爆劍式也會在出劍的瞬間抽空體內的所有內勁。
一劍之後,便再無餘力。
要麼敵人死,要麼自己死。
這是真正的搏命一劍。
“嗡”。
下一刻,張宿的掠影劍居然都震顫了起來。
劍身劇烈地抖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與此同時,張宿體內那渾厚的純陽勁,在一瞬間就被抽空。
全部都被吸入了他手中的掠影劍中。
“咻”。
張宿斬出了這一劍。
速度並不算太快。
這一劍,冇有極劍式的快到極致,冇有風雷劍法的風雷之音,冇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隻是一劍。
簡簡單單的一劍。
直直地斬向周鼎山。
可這一劍中蘊含的力量,卻讓張宿都感到心驚。
劍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無極劍經,爆劍式!
這一劍,狠狠斬在了周鼎山的罡勁之上。
然後......
“轟”。
爆了!
一聲巨響,如同驚雷在擂台上炸開。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間爆了。
周鼎山無比自信的罡勁,在這一劍的力量之下,卻無比脆弱,頃刻間就破碎了。
哪怕是四行合一的罡勁也不例外。
四種罡勁的融合,在爆劍式的絕對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我的罡勁......"
周鼎山臉色驟變,瞳孔中滿是震驚和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防禦,他自信能夠擋住一切攻擊的四合一罡勁,居然碎了。
碎得乾乾淨淨。
他想退。
可是,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張宿的劍就已經到了。
在罡勁破碎的一刹那,張宿的劍便在了他那魁梧的身軀之上。
劍鋒劃過身軀,冇有絲毫阻滯。
“噗嗤”。
周鼎山甚至冇有任何反應,直接就被一劍切成了兩半。
臉上還殘留著死前那一刻的震驚和恐懼。
“咚”。
最終,張宿這一劍甚至還落到了擂台上。
劍鋒斬在擂台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無比堅固的擂台,居然發出了一聲悶響,而且擂台地麵上,直接就被張宿的掠影劍斬出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那道劍痕從張宿的腳下一直延伸到擂台邊緣,足足有數丈長。
足見這一劍威能有多麼恐怖。
“撲通”。
被切成兩半的周鼎山,倒在了擂台上。
鮮血順著擂台的縫隙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頓時,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演武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