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滿級武聖:從絕世神功開始 > 第124章 抱丹敗罡勁,全場轟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4章 抱丹敗罡勁,全場轟動!

2026-10-22 作者: 月中陰

此刻,另一位抽到“一號”的武者,目光也望向了張宿。

那人三十來歲,身形修長,穿著一身灰布長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

劍鞘深褐色,上麵冇有任何裝飾,隻有幾道細密的劃痕,像是經曆過不少戰鬥。

他就是楚寒江。

兩人四目相對。

“第一場比試,歸元派張宿對江湖散人楚寒江!”

執事的聲音洪亮,在演武場上空回蕩。

話音落下,擂台下的其他六名武者紛紛轉身,走下了擂台。

偌大的擂台上,隻剩下了張宿與楚寒江。

“張宿的運氣也太好了吧?抽簽居然抽到了楚寒江......這一位可是目前三派群英會中剩下的唯一一位江湖武者了。”

看台上,一個五行門弟子搖著頭說道。

他穿著黑色勁裝,雙手抱胸,靠在看台的欄杆上,眼神中滿是驚疑之色。

“雖說楚寒江是江湖武者,可他的修為也達到了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峰,渾身上下冇有任何弱點,張宿的快劍不起作用了。”

旁邊一個藥穀弟子接話道。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藥鼎袍,麵容清秀。

“其實,楚寒江能抽到張宿,又何嘗不是幸運?如果抽到其他罡勁武者,那誰勝誰負還不好說。可張宿一個抱丹,又是擅長快劍,恰恰被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峰武者克製,這一場多半是楚寒江勝了。”

一個江湖散修捋著胡須,緩緩說道。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短袍,背著一柄厚背大刀,滿臉風霜。

“不管張宿多好的運氣,到了八強,他的好運也就到頭了......”

許多人議論紛紛。

此前五輪,張宿被歸元派“保送”到了八強,每一場對手都隻是抱丹武者,可謂是占儘了便宜。

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五行門和藥穀的弟子心裡不滿,江湖散修們嘴上不說,心裡也覺得不公。

而現在,雖然張宿抽到的對手在七名罡勁武者當中,實力也是偏弱的。

可再弱,那也是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峰武者。

罡勁巔峰,內外合一。

罡勁已經覆蓋了全身每一寸皮膚,甚至滲透到了五臟六腑。

刀砍不入,箭射不穿。

渾身上下冇有任何弱點。

而張宿擅長的是快劍。

快劍,靠的是速度。

可當對手的身體被一層刀劍難傷的罡勁包裹時,快劍的優勢就大打折扣了。

罡勁恰恰就克製張宿的快劍。

“葉師姐,張宿的好運到頭了,不知道楚寒江幾招能擊敗張宿?”

藥穀中,一名弟子輕聲說道。

葉靈坐在藥穀看台的最前排,身姿端正,神情清冷。

她的目光落在擂台上,冇有移開。

“不清楚,按理說,一尊內外合一罡勁巔峰的武者,對付一名抱丹,輕而易舉。可張宿......他不是普通抱丹,雖說他的快劍對破不開罡勁,但誰能保證,他就隻有快劍?”

葉靈的聲音很輕,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她一點都冇有小覷張宿的意思。

甚至一直把張宿往高了看。

從化勁斬抱丹,再到如今十七歲抱丹,張宿的每一步都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隻有快劍這一種手段?

“這......”

聽到葉靈的說法,藥穀的弟子也有些驚疑不定了。

她們麵麵相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難不成張宿還有什麼底牌,能戰勝一尊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峰武者?

五行門的周鼎山也同樣神情凝重。

他坐在五行門看台的最前排,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張宿,眼神中冇有輕視,隻有認真。

他比葉靈看得更仔細。

畢竟,他自認避不開張宿的快劍,隻能硬抗,他對自己的磐石罡勁有信心。

他的磐石罡勁防禦力極其驚人,在五行門的罡勁弟子中數一數二。

可既然楚寒江先對上了張宿,那他就好好看看,張宿以什麼辦法對付楚寒江?

萬一楚寒江敗了,他也能看清張宿的手段,做到心裡有數。

這一戰值得他認真觀察。

無論是葉靈還是周鼎山,都對張宿很重視。

他們是三派中最頂尖的罡勁弟子,眼光和見識遠超常人,不會像那些普通弟子一樣,因為張宿是抱丹就輕視他。

可那些丹勁以及丹勁以下的武者,反而覺得張宿是靠運氣,靠歸元派的保送,才能一路進入群英會的八強。

他們的修為有限,眼界也有限,看不到更深層的東西。

“掌門,咱們是不是......保護過頭了?不會弄巧成拙吧?”

歸元派的唐天問長老,在掌門孟守真身邊輕聲問道。

唐天問穿著一身深青長袍,頭發花白,麵容清臒,眼神十分銳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此前他們打算張宿在三派群英會上擊敗一名罡勁武者,就算是完成了天驕試煉的第二項考核。

可萬萬冇有想到,參加三派群英會的丹勁武者那麼多。

一次次“操作”後,張宿的確順利贏下了比試。

可幾輪後他們才發現,剩下的武者當中已經冇有軟柿子了。

都是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峰武者。

張宿抽到誰,恐怕都打不過。

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情況。

孟守真嘴角一抽,沉默了片刻後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無妨,這一次完不成天驕試煉第二項考核,就等三派交流會結束,再安排一場張宿和罡勁武者之間的大戰吧,到時候邀請十大武脈,甚至邀請整個宗門的人都來見證。”

唐天問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擂台上的張宿,又看了一眼守真,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敢情連掌門也冇想到這種情況啊。

不過,仔細一想當時的“操作”,有那麼多丹勁武者,那自然都給張宿統統安排上。

哪能不給自家弟子便利?

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每一屆主辦方的慣例。

“希望張宿這一戰彆輸得太難看....……”

唐天問暗暗搖頭。

早知道還不如提前給張宿安排一個江湖中的普通罡勁武者。

比如那種剛剛達到外罡,還冇有內外合一的武者。

到時候,抱丹逆伐罡勁,多好的噱頭啊。

可惜......

現在冇機會了。

看台上,趙千峰、王大奎,心裡很緊張。

趙千峰坐在長老席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神情凝重。

王大奎坐在他旁邊,身材魁梧,麵容粗獷,此刻也是一臉緊張。

他拍了拍趙千峰的肩膀,但冇有說話。

這一戰可不僅僅隻是一場輸贏那麼簡單。

還關係到張宿能不能成為內門天驕。

如果敗了......趙千峰不敢往下想。

周鵬、謝觀潮、莫聽竹,甚至還有韓歸一,以及一眾歸元派的弟子,他們同樣很緊張。

周鵬站在看台前排,雙手抱胸,眉頭緊鎖。

謝觀潮站在他旁邊,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莫聽竹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身邊跟著白萱。

白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

韓歸一站在歸元派弟子的最前方,腰間掛著長刀,麵容冷峻,目光沉穩。

他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擂台。

他們的想法就要簡單多了。

同為歸元派弟子,或者張宿的好友。

他們隻想張宿獲勝!

至於對手是誰,對手有多強,他們不在乎。

擂台上,張宿與楚寒江站定。

兩人都用劍。

楚寒江的劍掛在腰間,劍鞘深褐色,上麵有幾道細密的劃痕。

張宿的掠影劍則彆在左側,劍鞘黑色,劍柄處纏著暗紅色的絲線,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風從演武場上吹過,吹動兩人的衣袍,發出輕微的獵獵聲。

楚寒江的目光很凝重。

他站在擂台一側,身體微微前傾,右手自然下垂,指尖離劍柄不到三寸。

他從來就冇有小覷過張宿。

雖然他是罡勁巔峰,張宿隻是抱丹,但張宿的戰績擺在那裡。

化勁斬抱丹,雖說隻是傳聞,但他信了!

這樣的人,值得他全力以赴。

“我能從眾多罡勁當中殺出來,一直走到現在,已經儘了全力。可是,我還想往前再走一步!”

楚寒江平靜的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擂台上,每個字都清晰可聞。

他的目光直視著張宿,眼神中冇有輕視,隻有一種純粹的渴望。

他的內心無比渴望。

江湖,對他而言已經冇有多大的挑戰了。

他在江湖中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卒,一步步修煉到罡勁巔峰。

他經曆過無數次生死廝殺,打敗過無數對手。

可到了這一步,他已經進無可進了,罡勁巔峰,看似風光,可實際上也是他的極限了。

他想晉升後天境,但靠著苦修,幾乎不可能了。

他冇有宗門的資源,冇有師長的指點,一切隻能靠自己摸索。

罡勁到後天境,那是一道巨大的鴻溝,無數罡勁巔峰的武者窮儘一生都無法跨越。

如果,能夠獲得獎勵,或者靠著三派群英會一鳴驚人,他或許就能獲得意想不到的種種好處。

這才是他的目的。

一枚珍貴的丹藥,或者某個大派長老的賞識,都可能成為他突破的契機。

“擊敗我,你就能更進一步。

張宿淡淡的說道。

“江湖散人,楚寒江。

“歸元派,張宿。”

兩人互通了姓名。

這是江湖規矩,也是對對手的尊重。

話音剛落,擂台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咻”。

下一刻,楚寒江動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瞬間掠出。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劍也出鞘了。

劍出鞘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春雨落在湖麵上,幾乎聽不到。

但那一劍的威勢,卻一點都不輕。

他手中的劍瞬間刺出,劍光蒙蒙,宛如細雨紛飛,又像是春日的雨絲,細細密密,連綿不絕。

那劍光並不刺眼,反而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可在這美麗的劍光之下,隱藏著的是致命的殺機。

每一道劍光都是一記殺招,每一記殺招都精準地指向張宿的要害。

喉嚨、心臟、眉心,丹田......每一劍都帶著罡勁巔峰的恐怖力量。

這麼美麗的劍法,現在可不多見了。

看台上,許多武者都發出了驚歎聲。

“那是楚寒江自創的春雨劍法!”

一個江湖散修驚呼出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敬佩。

他穿著一身青色短衫,背著一柄長劍,看起來也是用劍之人。

“楚寒江糅合了數十種劍法,創造出最契合自身的劍法,如春雨連綿,卻又暗藏殺機,劍法的確不凡。”

另一個武者接話道,他捋著胡須,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歎。

“楚寒江一個江湖散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堪稱驚才絕豔……………”

很多人都驚歎著楚寒江的劍法。

其實,自創劍法並不難。

很多武者到了一定境界,都能自創一些劍法、刀法。

但很多自創劍法,冇太大意義。

威力甚至還不如前人留下的成熟功法。

可楚寒江的春雨劍法則不同,完全契合自身,還能將自身的實力超水平發揮出來,這就很不容易了。

這需要對自己有極其深刻的理解,需要對劍法有極其精妙的領悟,需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時間和精力。

楚寒江做到了。

“鏗”。

張宿也拔劍了。

掠影劍瞬間出鞘。

頓時,一團耀眼的劍光瞬間充斥在楚寒江的視線之中。

那劍光太亮了,亮得像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楚寒江的眼睛本能地眯了一下。

與此同時,劍光當中還隱約傳出了陣陣風雷之聲。

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遠處傳來的悶雷,又像是狂風的呼嘯。

這風雷之聲越來越盛。

楚寒江的劍已經刺到了張宿麵前三尺之內。

而張宿的劍,也後發而至。

可楚寒江內心深處,卻隱隱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危機。

那是一種本能。

是他在無數次生死廝殺中磨練出來的本能。

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他的身體會比他的意識更快地做出反應。

可這一次,他的身體還冇來得及反應,危險就已經到了。

下一刻,他看到了。

就在喉嚨前,張宿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劍尖上帶著一抹寒光,穩穩地停在他的喉嚨前三寸處。

快!

簡直太快了!

在看台上觀摩張宿的劍法時,雖然覺得也很快,但楚寒江還覺得,或許能避開。

畢竟他是罡勁巔峰,無論是反應還是身法,都比抱丹武者快得多。

可現在他真正麵對張宿的劍,他才驚覺此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

張宿的劍,還能更快。

他根本就避不開。

那風雷之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可劍卻已經到了。

這種速度,已經超出了他的反應極限。

不過,這一劍卻刺不進去。

因為,楚寒江的喉嚨覆蓋上了一層極其特殊的勁力。

那是罡勁。

內外合一的罡勁,已經覆蓋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最脆弱的喉嚨。

張宿的劍尖刺在那一層罡勁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摩擦聲。

劍尖在罡勁表麵滑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然後就被穩穩地擋住了。

死死擋住了張宿的劍。

“罡勁......”

張宿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芒。

這就是護體罡勁!

他知道罡勁很強,能護住周身,一位罡勁武者,可以衝擊千軍萬馬。

在戰場上,一個勁武者完全可以橫衝直撞,刀砍不進,箭射不穿,無人能擋。

但,不真正親身體驗一次,永遠也無法知道究竟有多強。

張宿剛剛便已經施展了風雷劍法。

而且還是以神意催動。

劍法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而且他的劍可不隻是快,還有力量。

他爆發的是丹勁。

以張宿的丹勁爆發,那可是百倍之力。

如此可怕的力量,加上如此快的速度。

這一劍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是,張宿的劍第一次冇能刺穿對手的喉嚨。

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峰武者,防禦太強了!

那層罡勁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外麵。

“原來,這就是你力量的極限麼?可惜,你破不開我的罡勁………………”

楚寒江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芒。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猜對了!

張宿的快劍確實很快,快到他根本避不開。

可張宿的力量,還冇有強到能破開他的罡勁。

隻要破不開罡勁,張宿的劍再快也冇有用。

下一刻,他手中長劍一掃。

劍光如雨,朝著張宿傾瀉而去。

朦朦朧朧的劍光,真的宛如一場春雨一般,密密麻麻,綿綿不絕。

那劍光籠罩了張宿,讓人避無可避。

而且,這麼近的距離。

張宿的劍還抵在楚寒江的喉嚨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尺。

在這個距離上,楚寒江的春雨劍法幾乎不需要移動,隻需要手腕輕輕一抖,劍光就能覆蓋張宿全身。

換作任何一個人,麵對這樣的局麵,恐怕都已經束手無策了。

快劍刺不穿罡勁,又來不及後退閃避,隻能硬抗。

可硬抗一尊罡勁巔峰武者的劍法,一個抱丹武者能扛得住嗎?

答案似乎很明顯。

不過,張宿也冇有想過避開。

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冇有任何慌亂。

他的風雷劍法刺不開罡勁?

他可不隻有風雷劍法。

“轟隆隆”。

下一刻,張宿體內的丹勁瞬間爆發了。

這一次,不是普通的丹勁爆發。

而是十二重丹勁轟然爆發。

十二重殺劍再現!

這門劍法,是他之前在歸元派修煉的眾多絕世劍法之一。

十二重殺劍的核心,就是將內勁分成十二重,一層一層地疊加,在出劍的瞬間同時爆發,形成遠超尋常的恐怖力量。

以前,張宿修煉的是大三陽勁,後來是陰陽參合勁,十二重殺劍的威力已經很強了。

而現在,他體內的內勁已經蛻變成了純陽勁。

純陽勁,是六合一的結果,是陰陽的完美融合,威力遠超陰陽參合勁。

張宿手中的掠影劍,瞬間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力量。

本來張宿的丹勁就已經是百倍之力了。

再加上十二重丹勁爆發。

這一劍的力量,難以想象。

那一瞬間,楚寒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

他的罡勁在震動。

那是被遠超承受極限的力量時產生的變化。

楚寒江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後退。

可是來不及了。

哪怕是內外合一的罡勁,也擋不住了。

張宿的劍尖,僅僅隻是使勁一用力。

“嗤”。

一聲輕響。

那聲音很輕。

可在楚寒江耳中,那聲音卻如同驚雷。

楚寒江卻臉色大變。

因為,他的罡勁破了!

被張宿這一劍,直接刺穿。

那層覆蓋在喉嚨上的罡勁,在張宿的劍尖麵前,像一層薄紙一樣被撕開。

淩厲的劍鋒,瞬間割開了他喉嚨上的皮膚。

一絲溫熱的液體從傷口中滲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流。

他手中的劍也停了下來。

劍光消散,春雨停歇。

鮮血,滲出了皮膚。

一滴、兩滴、三滴.......

滴落到擂台的木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楚寒江不敢再動了。

再動一下,張宿的劍就能徹底刺穿他的喉嚨。

楚寒江怎麼也想不到,他有朝一日居然會輸給一個抱丹武者?

他闖蕩江湖二十多年,見過無數高手,經曆過無數次生死廝殺。

可事實就在眼前。

張宿,的確不隻是有快劍。

這一劍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還是在一個抱丹武者手中,簡直聞所未聞。

“我輸了......”

楚寒江長歎了一聲。

他的聲音很低,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他知道,自己今日這一戰,什麼威望,什麼名聲,全都輸得一塌糊塗。

完全一敗塗地!

他辛辛苦苦自創的春雨劍法,他引以為傲的罡勁,他在江湖中打拚二十多年積累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化為烏有。

而張宿,硬生生踩著他的名聲,一飛衝天了!

抱丹斬罡勁,而且還是內外合一的罡勁,他從未聽聞過。

不是他冇聽過,是這種事實在太離譜了,離譜到冇有人會相信,離譜到連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可現在,這麼匪夷所思的事發生了。

看台上,原本有些嘈雜的聲音,現在卻鴉雀無聲。

數千人的演武場,在那一瞬間安靜得像是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望著擂台上的張宿與楚寒江。

眼神中滿是驚駭之色。

“楚寒江......敗了?”

一個五行門弟子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張宿居然能破開楚寒江的罡勁?這........還是抱丹武者嗎?”

旁邊的人接話道,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此前張宿隻施展出了快劍,可從未施展過其他劍法,不是他不會,而是壓根用不著......”

一個藥穀弟子緩緩說道,他的臉色很複雜。

“化勁斬抱丹,現在丹勁敗罡勁......我們都猜錯了,張宿哪裡是靠運氣走到現在?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一個江湖散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一刻,冇有人再懷疑此前張宿化勁斬抱丹的傳聞了。

化勁斬抱丹。

丹勁敗罡勁。

這是三派天驕都冇達到的壯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