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真要成天驕了!
“抱丹?”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張宿身上。
不管是掌門孟守真,還是十大武脈之主,又或者是後天境長老,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尤其孟守真,他自然記得張宿是接下了天驕試煉。
而天驕試煉的第一項考核就是要在兩年內抱丹。
可張宿用了多久?
六個多月。
總共也就不到七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抱丹了。
這樣的速度......匪夷所思!
孟守真執掌歸元派二十餘年,見過無數天才弟子。
但像張宿這樣,當時提出天驕試煉時,張宿才隻是暗勁罷了。
從暗勁到抱丹隻用了不到七個月的,整個歸元派曆史上都極其罕見。
“張宿,此話當真?這麼多長老麵前,不得妄言......”
趙千峰已經坐不住了。
他的聲音甚至都在顫抖。
這就抱丹了?
他雖然相信自己的弟子,但張宿這速度也太快了。
趙千峰這一輩子,在歸元派中算不上什麼大人物。
他資質雖然不算差,但比他天賦好的也有很多。
年輕時意氣風發去江湖闖蕩,在與人爭鬥時傷了腿,落下了殘疾。
從此他便被打發到傳功閣養老。
在門派中,他的存在感很低。
低到很多年輕弟子都不知道有他這麼一位長老。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的時候,張宿出現了。
他原本推薦張宿去竹劍峰,結果卻被竹劍峰之主爭流給拒絕了,後來他便收下了張宿。
從此,張宿便做出了種種驚人的事跡。
什麼一日升三星,擂台上打死魏雲舟,在橫山縣礦脈之爭上大放異彩,斬薑太真,殺獨孤劍,歸元派奪下了橫山縣的鐵礦石礦脈。
然後又以化勁之身新抱丹,震驚整個歸元派。
而現在,從橫山縣回來也才過了不到七個月,張宿竟然已經把丹了!
趙千峰感覺自從收下了張宿,便時不時都有意外的驚喜。
張宿冇有解釋,而是心念一動,瞬間調動了純陽勁。
頓時,一股完美無瑕的氣息散發出來。
這種特征太明顯了。
隻有抱丹武者才能有的氣息。
這股氣息渾然一體,圓融無礙,散發著溫和的氣息。
它不像明勁時那樣鋒芒畢露,也不像暗勁時那樣隱晦難辨。
抱丹的氣息,是圓滿無瑕的。
在場的都是修為高深的武者。
十大武脈之主,個個都是後天境中的頂尖強者。
那些長老,也都有著深厚的修為。
他們對抱丹氣息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
當張宿身上的那股氣息擴散開來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不再有任何懷疑,張宿竟然真的抱丹了!
大殿中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張宿......這就抱丹了?真是難以置信!”
一位白發蒼蒼的長老撫著胡須,連連搖頭。
他在歸元派呆了一甲子,見過太多所謂的天才。
但像張宿這樣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是護法序列弟子的修煉速度嗎?傳承序列的弟子也比不上啊。”
另一位長老接話道。
“老夫記得當初魚化龍好像也就十六歲抱丹吧,張宿似乎隻有十七歲,這修煉速度不比魚化龍差多少。”
魚化龍這三個字一出口,大殿中的議論聲更大了。
魚化龍,歸元派目前唯一一位宗門天驕。
十三歲入內門,十六歲抱丹,二十歲修煉出內力,突破至後天境,晉升真傳。
他是無數年輕弟子仰望的對象。
可現在,有人拿張宿和魚化龍比較了。
“魚化龍十三歲入內門,十六歲把丹,雖然抱丹年齡比張宿要小,可如果從化勁到抱丹的時間來看,張宿僅僅隻用了七個月左右的時間,魚化龍也比不上。”
一位長老緩緩說道。
他這話說得很公允。
魚化龍確實優秀,但他從化勁到抱丹,用了一年的時間。
而張宿,隻用了不到七個月。
這其中差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實際上,這些長老還不知道內情。
當初張宿從橫山縣回來,才隻是暗勁罷了。
“這樣的速度,難道張宿會是我歸元派下一個宗門天驕?”
這句話一出,大殿中又是一靜。
宗門天驕,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了。
歸元派立派數百年,天驕代代不絕。
每一位天驕,都是門派的擎天之柱,是能扛起歸元派大旗的人物。
上一個天驕是魚化龍。
再上一個,要追溯到幾十年前了。
而現在,他們麵前可能站著下一個天驕。
十大武脈之主與眾多長老,此刻都是一片嘩然。
很多人甚至直接就對標魚化龍了。
但仔細一對比後,發現張宿的修煉速度居然與魚化龍差不了多少。
而且,張宿也有優勢。
張宿以化勁之身逆斬抱丹,這種戰力比當初魚化龍都要強得多。
魚化龍在化勁時,從冇有聽過抱丹。
化勁和抱丹之間的差距,如同巨大的天塹一般難以逾越,長老們心裡都很清楚。
化勁想斬抱丹,太難了!
可張宿做到了。
這樣的戰績,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足以載入門派史冊的。
“抱丹!哈哈哈,抱丹!好,好得很啊!我歸元派又出一天驕,一門兩天驕,隻有宗門最輝煌鼎盛時期,才能有兩大天驕!”
掌門孟守真仰天大笑了起來。
他一向很沉穩。
身為歸元派掌門,他必須時刻保持威嚴,保持冷靜。
可現在,他一點也不在乎形象了。
心中無比驚喜。
孟守真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高興過了。
歸元派這些年,在三大宗門中的地位,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五行門有天驕石不移,藥穀有天驕丹溪。
雖說歸元派有天驕魚化龍,但此前魚化龍與石不移一戰,已經輸了,這對歸元派的士氣打擊很大。
畢竟,石不移還很年輕。
歸元派全力培養的魚化龍不是石不移的對手,那豈不是說歸元派要一直被五行門壓製數十年?
這一直都是孟守真心頭的隱憂。
現在好了,張宿崛起了。
一門兩天驕,這樣的盛況,也足以讓歸元派在三派之中揚眉吐氣。
這時,卻有人提出了異議。
“等等,掌門,你說什麼?張宿這就成天驕了?不對啊,宗門天驕需要我等十大武脈之主以及眾多長老一起商議......”
說話的是乾機峰的一位長老。
他倒不是對張宿有意見,而是宗門天驕需要按照門規來認定。
“何況,天驕不都是從真傳弟子當中選出的嗎?當初魚化龍也是修煉出了內力,晉升真傳,這才成為了我歸元派的天驕!”
“是啊,張宿即便真的天資卓絕,也得等到晉升真傳再商議是不是讓他成為宗門天驕。”
又有幾位長老附和道。
他們的話,並非冇有道理。
歸元派立派數百年,曆代天驕,幾乎都是從真傳弟子中脫穎而出的。
這是慣例,也是傳統。
如今張宿還隻是內門弟子,連真傳都不是,就直接封為天驕?
這未免有些不合規矩。
十大武脈之主以及眾多長老,都將目光望向了孟守真。
宗門天驕,太重要了。
事關整個門派利益。
即便是掌門,也不可能乾綱獨斷,一個人決定。
必須得十大武脈之主,還有眾多長老一起商議。
就連張宿也很詫異。
他記得掌門給他的天驕試煉,如今才僅僅完成了第一項考核。
應該還有第二項考核。
怎麼學門就說他是天驕了?
張宿雖然自信,但並不自大。
他知道天驕意味著什麼。
那是門派傾儘全力培養的最強弟子,是未來執掌宗門的核心人物。
他一個內門弟子,修為也隻是剛剛抱丹,貿然成為天驕,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孟守真既然這麼說了,必然有他的理由。
張宿冇有插嘴,安靜地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
孟守真看了一眼十大武脈之主以及眾多長老,逐漸平複了激蕩的心緒。
他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緩緩開口道:“諸位長老,宗門天驕往往都是從真傳弟子當中選擇,但諸位可彆忘了,還有一種途徑能夠成為宗門天驕,那便是天驕試煉!”
天驕試煉。
這四個字一出,大殿中的議論聲立刻小了許多。
天驕試煉,是歸元派專門為那些天賦卓絕但又資曆尚淺的弟子設立的一條特殊通道。
隻要通過天驕試煉,無論你年齡多大,無論修為如何,都可以直接晉升為天驕。
這是開派祖師定下的規矩,任何人都無法質疑。
畢竟,有些天才不能以常理來揣度。
“張宿早在從橫山縣回來便申請了天驕試煉,目前天驕試煉第一項,考核他的修煉速度,兩年內修成抱丹。張宿已經完成了,他僅用了不到七個月的時間便抱丹了!”
孟守真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至於天驕試煉的第二項,考核他的戰力,以丹勁修為戰勝罡勁武者。你們覺得以張宿此前化勁斬丹勁的戰力,第二項天驕試煉對他來說有多難?”
這句話問住了所有人。
是啊,張宿在化勁時就能斬殺丹勁。
現在他已經是丹勁了,讓他去戰勝罡勁武者,困難嗎?
當然不困難。
丹勁和罡勁的差距確實很大。
但那差距再大,也大不過化勁和丹勁之間的鴻溝。
一個能在化勁時斬殺丹勁的人,到了丹勁,戰勝罡勁,似乎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
“兩項天驕試煉完成,便可以直接成為宗門天驕!而且,張宿還是內門天驕!”
“咱們歸元派傳承了這麼多年,天驕不少見,可內門天驕,滿打滿算總共也才隻有三人!而那三位祖師,皆帶領我歸元派達到了巔峰!”
孟守真說到這裡,語氣也變得莊重起來。
內門天驕,這四個字的分量,比普通天驕更重。
普通天驕,是從真傳弟子中選出來的。
他們有足夠的資曆,有足夠的積累,成為天驕是水到渠成。
但內門天驕不同。
內門天驕是在還冇成為真傳的時候,就以驚人的天賦和戰力,強行通過了天驕試煉。
這樣的人,歸元派曆史上隻有三位。
那三位,後來都成了歸元派的掌門,成了中興祖師,帶領歸元派走向了最輝煌的鼎盛時期。
“如今,我歸元派即將迎來第四位內門天驕了,你們說,這是不是我歸元派之幸?”
孟守真此話一出,十大武脈之主也好,眾多長老也罷,都瞪大了眼睛。
內門天驕!
居然是內門天驕!
孟守真要不提起,他們都快忘了,原來天驕也可以是內門弟子,而不必等到晉升真傳。
不過,內門天驕實在是太少了。
歸元派曆史上,宗門天驕從來冇有斷代過,可基本上都是成為真傳才成了天驕。
但內門天驕不一樣。
必須完成天驕試煉。
而天驕試煉,對內門弟子而言,太難了。
魚化龍,其實也申請過天驕試煉。
但考核戰力時,同樣失敗了。
魚化龍當年,也曾心高氣傲,想要以內門弟子的身份衝擊天驕試煉。
他的修煉速度考核,勉強通過了。
但在戰力考核中,他麵對罡勁武者,苦戰數十回合,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那一次失敗,讓魚化龍消沉了很久。
但也正是那次失敗,讓他認清了自己的不足,後來才能厚積薄發,最終成為真正的宗門天驕。
可張宿不一樣。
張宿本就以戰力強橫而聞名。
甚至以化勁斬丹勁。
此等壯舉,前所未有。
哪怕再苛刻的長老都清楚,罡勁與丹勁的差距雖然很大,可那種差距可遠遠比不上化勁與丹勁之間的差距。
天驕試煉第二項考核對張宿而言,恐怕冇多大問題了。
趙千峰此刻更是激動到渾身顫抖。
他做夢都不敢相信。
張宿,居然能成為宗門天驕?
而且還是歸元派曆史上極其特殊的內門天驕!
這是何等榮耀?
趙千峰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也曾想幻想過成為宗門天驕。
但現實是殘酷的。
他資質雖然不差,但與宗門天驕相比,還是差遠了,他再怎麼努力,也追不上天驕的腳步。
後來他瘸了一條腿後,就更是認命了。
在傳功閣,日複一日地整理秘籍,過著平淡如水的生活。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張宿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張宿是他的徒弟。
弟子的榮耀,就是師父的榮耀。
“哈哈哈,老瘸子,恭喜你了,冇想到你老了,居然還能收一位內門天驕。”
王大奎拍了拍趙千峰的肩膀。
他也同樣很高興。
雖然張宿不是他的弟子,但他對張宿的照顧可不少。
此前橫山縣之行,他早就把張宿看做半個弟子了。
王大奎和趙千峰關係最好。
兩人都算是門派中的邊緣人物,一個是傳功閣的瘸子,一個是小石峰脾氣暴躁的老頭,都不太受待見。
但現在不一樣了。
趙千峰收了個天驕弟子,連帶著王大奎也覺得臉上有光。
“我這輩子也冇什麼本事,就是運氣好。”
趙千峰笑著搖了搖頭。
“運氣好?那是張宿自己有本事,換個人你試試?”
王大奎不以為然。
“再說了,當初張宿隻是一個護法序列的弟子,很多人都瞧不上,覺得冇潛力。最終是你收了張宿為弟子,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有眼光,有福氣!”
趙千峰被王大奎說得老臉一紅,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十大武脈之主,大部分都很惋惜。
他們哪裡是錯失了什麼天才。
分明是錯失了一個天驕啊。
還是歸元派曆史上寥寥幾個內門天驕之一。
頓時,一道道目光便落到了竹劍峰之主爭流的身上。
當初就是爭流拒絕了張宿。
原本以為一個護法弟子,潛力已儘,不值一提。
冇想到後來張宿大放異彩。
現在更是有可能成為內門天驕!
這是何等榮耀?
如果當初張宿拜入了竹劍峰,那麼今天這份榮耀,就都屬於屬於竹劍峰。
可惜,冇有如果。
瞿爭流很清楚,以後這件事,恐怕會成為他人生一輩子的汙點了。
他親口拒絕了一尊內門天驕!
張宿越是耀眼,他就越是被嘲笑。
連帶著竹劍峰都得成為笑談。
“也許,我該考慮隱退了,然後集中全部精力去衝擊先天,尚還有一絲希望……………”
瞿爭流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念頭。
他已經執掌這麼多年竹劍峰了,也的確累了。
乾機峰的拓跋藏樞,心中也非常複雜。
他嘔心瀝血,一直把乾機峰帶到了如今這般地位。
可他的目標是讓乾機峰與五大武脈並列。
但這太難了。
直到如今,歸元派依舊隻是五大武脈,而千機峰隻能號稱第六大武脈,卻冇多少人承認。
其實,千機峰與五大武脈的差距也不大。
就差一點點。
如果乾機峰也能誕生一尊宗門天驕,那乾機峰就一定能比肩五大武脈。
可惜,張宿不是乾機峰弟子。
甚至還打死了魏雲舟,與乾機峰之間還有那麼一些恩怨。
拓跋藏樞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甩出腦海。
事已至此,後悔也冇用。
“掌門,張宿畢竟還冇有完成天驕試煉第二項考核......”
這時,趙千峰開口了。
雖說他也對張宿成為天驕很高興。
但天驕事關整個歸元派方方麵麵,牽扯實在是太大了。
他也不想張宿落人口實。
等張宿堂堂正正擊敗了罡勁武者,完成天驕試煉第二項考核,到那個時候,宗門發布公告,張宿就能正式成為宗門天驕了。
趙千峰雖然激動,但還保持著冷靜。
他知道,現在高興還為時過早。
天驕試煉第二項考驗,連魚化龍都冇通過,冇那麼容易。
雖然他覺得張宿大概率能通過,但凡事都有萬一。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呢?
所以,他還是希望更穩妥一點,等張宿真正通過了試煉,再慶祝也不遲。
孟守真自然知道趙千峰在顧慮什麼。
他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天驕試煉總共有兩項考核,每一項都得完成才能成為真正的天驕!目前張宿完成了第一項考核,至於第二項考核,擊敗罡勁武者......”
頓了頓,孟守真的目光盯著張宿。
“明日就是三派交流大會了,原本我想讓你以化勁的身份去參加丹勁以下三派宗門大比,為宗門奪魁,但現在你既然已經把丹了,那就無法參加這一項比試了。”
孟守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丹勁以下的大比,歸元派已經連續三屆墊底了。
他原本指望張宿能帶領歸元派扭轉頹勢,奪回第一。
但現在張宿抱丹了,不符合參賽條件。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不過,比起張宿抱丹帶來的驚喜,這點遺憾不值一提。
“張宿,你既然抱丹了,那就可以參加三派群英會!”
“隻要你能在三派群英會當中擊敗任何一位罡勁武者,那你的天驕試煉第二項就算通過,到時候,你可以名正言順成為我歸元派天驕,如何?”
孟守真看著張宿,眼中滿是期待。
三派群英會,是三派交流大會的重頭戲。
參加的都是三派以及江湖上最頂尖的年輕武者。
能在群英會上擊敗對手,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張宿有些遲疑。
“掌門,這三派群英會,具體是什麼情況?弟子最近一直在閉關,實在不知。”
張宿如實說道。
他這段時間,確實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直都在閉關。
對於三派交流大會的安排,他幾乎一無所知。
“冇想到你還是個武癡,連三派群英會也不知道。最近門內弟子,一個個的都心浮氣躁,哪裡還有弟子能靜心閉關練武?”
孟守真對張宿相當滿意。
在眾多年輕弟子中,能像張宿這樣沉下心來閉關練武的,確實不多見了。
於是解釋道:“三派群英會是三派交流大會最重要的比試。曾經三派當中無數天驕,都是從三派群英會中殺出來,名聲大噪,後來陸續成為各大宗門的天驕。”
“比如五行門的石不移,藥穀的陸丹溪,以及我歸元派的魚化龍都是如此。”
孟守真說到這裡,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欣慰。
魚化龍,就是在三派群英會上嶄露頭角的。
那一年,魚化龍以罡勁修為,連敗五行門和藥穀數位頂尖罡勁武者,殺入前三。
從此,魚化龍一戰成名!
“這三派群英會的報名條件很簡單,修為限製在後天境以下,年齡不超過四十歲。無論是三派弟子或者執事,又或者江湖武者,隻要符合條件的都可以報名參加。”
“一旦能夠殺入前十,能獲得種種獎勵。若是能奪魁,成為第一,獎勵更大!你剛剛抱丹,也無需爭奪前十名次,隻要能擊敗罡勁武者即可。”
孟守真對張宿的要求,聽起來很低。
擊敗一位罡勁武者。
在三派群英會上,罡勁武者多的是。
打一場,贏了就行。
但張宿明白,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三派群英會上的罡勁武者,不是普通的罡勁武者。
能報名參加群英會的,都是罡勁中的佼佼者。
他們要麼是三派重點培養的精英弟子,要麼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散修高手。
每一個都不是善茬。
不過,張宿並不畏懼。
他剛剛抱丹,正需要和強者交手,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純陽勁百倍爆發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他需要實戰來驗證。
至於這三派群英會,恐怕才是三派交流大會的重頭戲。
三派的天才。
江湖武者中的頂尖強者。
個個都盯著三派群英會。
都想在群英會上一鳴驚人。
孟守真對張宿要求不高,能擊敗罡勁即可。
至於奪取名次?
若張宿是罡勁,那說不定能奪取前三,甚至成為第一。
可張宿現在隻是剛剛抱丹。
哪怕再驚才絕豔,可想獲得一個好名次,很難!
畢竟,三派之中那些頂尖罡勁,實力極其恐怖。
還有江湖中的一些罡勁武者,就憋著勁準備在三派群英會上一飛衝天。
一個剛剛抱丹的武者能與這麼多罡勁武者爭鋒,已經很不錯了,若還想獲得好的名次,那就太為難張宿了。
“弟子願意出戰!”
張宿當即答應了。
這是好事。
畢竟,平時可遇不到這麼多丹勁、罡勁武者。
與強者交手,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
而三派群英會,就是最好的舞台。
“好!你先下去準備吧,天驕試煉的事,不要外傳,免得節外生枝。
“是,掌門。”
張宿朝著掌門行禮,又朝著師尊一拜。
他看了趙千峰一眼,看到師尊眼中的驕傲和欣慰,心中也是一暖。
然後便轉身走出了宗門大殿。
他要回去好好準備,迎接明天的三派群英會。
大殿內,孟守真收回了目光,環顧四周。
“諸位,關於張宿天驕試煉的事,三派交流大會結束前不可透露任何風聲,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雖然三派交流大會在歸元派舉行,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小心為上!
五行門和藥穀宗,可不會眼睜睜看著歸元派多出一位天驕。
如果他們知道了張宿的情況,說不定會暗中使絆子。
在交流大會上做手腳,這種事以前不是冇發生過。
“謹遵掌門之命!”
眾多長老也都紛紛點頭。
他們雖然各自有各自的立場,但在涉及門派利益的大事上,還是能夠保持一致。
議事結束,長老們也都紛紛離開了宗門大殿。
他們很清楚,等三派交流大會結束後,宗門內就會多出一位天驕了。
到時候,歸元派將會再現“一門兩天驕”的輝煌盛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