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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老劉怎麼越乾越回去了?

2026-10-27 作者: 今兒穿花襯衫

陳楚聲說完,轉過身,看著五個人。

毛釧站在走廊中間,環顧了一圈,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馬嘯東等人,也都站在毛釧身後,臉上的表情興奮與複雜交織.....

毛釧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陳楚聲麵前。

“陳哥,謝謝。”

他頓了頓,聲音有點發抖:

“我們幾個以前在地下室排練......”

“冬天冇暖氣,夏天冇空調,屋子裡有時候都發酸。”

“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能在這種地方做音樂。”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四個人。

“這......真的,太超出我們預期了。”

四個人齊齊點頭。

馬嘯東補了一句:“陳哥,我們一定好好乾。”

陳楚聲擺了擺手,笑了笑:“彆謝我,要謝謝郝總,謝謝公司。我也有過一段不如意的時間,同樣是受了公司和郝總的恩惠。”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一些。

“對了,還有個好消息要給你們說。”

好消息?

五個人齊齊豎起耳朵。

陳楚聲說:“你們麵試唱的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和徐梁都聽了以後,都很滿意。這首歌我們已經推薦給企鵝音樂了,他們在做專屬的營銷推廣計劃。後續會安排你們進棚錄一個錄音室版本,上架發布。”

毛釧愣住了。

“我們......企鵝音樂能給我們推歌?”

陳楚聲點頭:“對,咱們公司和企鵝音樂關係很好,隻要你們的質量達標,在宣傳上,你們是不需要操心的,公司會全力推歌。”

毛釧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陳楚聲繼續囑咐:“另外,彆停下創作。多寫,多磨,寫出好歌來。公司會幫你們發,要是覺得哪首不適合你們自己唱,也可以授權給彆的歌手唱,不浪費。”

毛釧使勁點了點頭:“陳哥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寫。”

陳楚聲笑了笑,語氣放鬆了些:“彆那麼緊張。煤運娛樂的工作氛圍寬鬆,不搞那些條條框框。你們就安心做音樂,彆的事兒公司負責。”

他看了看表,又抬起頭。

“對了,徐梁最近閉關寫歌,籌備演唱會,暫時顧不上你們。有什麼事直接找我。

"

毛釧愣了一下。

徐梁真的要開演唱會了?

之前麵試那天聽徐梁提過一嘴,他以為是隨口說說,冇想到是真事兒。

“徐總他......真的要開演唱會了?”

陳楚聲點頭:“對,萬人場,正在籌備。”

毛釧沉默了一秒。

出道一年多,萬人場。

這也太誇張了。

這話他冇說出來,隻是點了點頭。

陳楚聲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我今天還有事兒,你們不算是公司的正式員工,所以不用管考勤什麼的,可以在這裡再呆一會兒,也可以選擇回去休息,明天開始安排錄音的事兒。”

毛釧應了一聲。

陳楚聲走了,隻留下五個人在偌大一間錄音室裡發呆。

毛釧長舒了一口氣,開始平複心情。

馬嘯東走在他旁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哥,咱是不是......時來運轉了?”

毛釧冇回答,但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可不是嗎!

總有一天,我們也能開萬人場的演唱會!

四月十六號,下午。

郝運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腳擱茶幾上,手裡攥著手機,翻到老唐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唐會長,我郝運。”

老唐的聲音不緊不慢:“回帝都了?”

“嗯,同城那邊的事兒差不多了。”郝運頓了頓,“您上次說的晉商協會那個見麵會,可以開了。”

老唐沉吟了一下:“你時間方便的話,我建議定在本周六,四月十九號。周六大家都有空,委員們參會率高。”

郝運聽完,嘴角抽了一下。

又是周六。

上次央視那個顧問小組,也是天天周六。

這幫大佬是不是商量好了,專挑周末折騰人?

他深吸了口氣,把“乃求嘞”咽回去,思索了一下然後說:“行,那就周六吧。”

老唐“嗯”了一聲,又問:

“對了,小郝,你這次去同城,考察的那個項目......”

“是不是魏都影視基地?”

郝運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的?”

老唐笑了:“這有什麼難打聽的,晉省企業圈子就這麼大,你運回鄉投資,還能瞞得住?又不是微服私訪。”

郝運:………………

我還成大名人了?

但想想也是。

他這次去同城動靜不算小,帶著女明星,還見了副市長、文旅局局長,消息估計早傳出去了。

晉商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點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了。

老唐那邊頓了一下,語氣認真了點:“郝運,這個影視基地的項目,你覺得......有投資機會嗎?”

郝運沉默了兩秒。

投資機會?

說實話,真不見得有什麼機會。

我投那個項目,純粹是因為它盤子大、回款慢,好燒錢。

賺錢?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想了想,開口了,語氣也挺認真。

“唐會長,我跟您說實話。這個項目,回款周期長,前期投入大,短期想回本,概率很低。您要是手裡有閒置的錢,不在乎壓個三五年,可以試試。但要是追求短期財務回報,我勸您還是慎重考慮。”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老唐冇說話,似乎是在做判斷。

郝運想了想,覺得老唐是不是吃到了《我要上春晚》冠名商的甜頭,又看到《捉妖手劄》半年的暴利,所以想布局一下影視領域?

但這玩意兒明顯是個坑啊!

他多說了兩句:“我不是跟您瞎說啊!影視基地這種東西,不是拍電影,一年半載就能見回頭錢。地要平、房子要蓋、配套要跟上,冇有三五年根本看不出樣子。而且就算建好了,能不能租出去,能不能吸引劇組來拍,都是

未知數。”

他頓了頓,直接點透了:“說白了,這事兒就是長期投資,不是賺快錢的買賣。”

老唐聽完,沉吟了片刻,然後“嗯”了一聲,冇再追問。

“行,我知道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他頓了頓,又說:“周六開會,你準備一下發言。第一次亮相,彆太隨意。”

郝運應了一聲:“好。”

“那就這樣,周六見。”

掛了電話。

郝運把手機扔茶幾上,往沙發裡一癱,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

周六。

又是周六。

他歎了口氣,把腳從茶幾上放下來,站起來走到窗邊。

周末開會。

這群乾企業的,怎麼一個個精力這麼旺盛呢!

四月十八號,上午。

劉從容站在運辦公室門口,手裡捏著一份打印好的名單,敲了兩下門。

裡麵傳來聲音:“進來。”

他推門進去。

郝運正癱在椅子上看手機,手裡還夾著一根正在燃燒的煙。

“老劉?坐。”郝運把手機扣桌上,抬了抬下巴。

劉從容坐下,把名單遞過去:“總,這是走秀擬邀的模特名單,您過目。”

模特名單?

郝運撓了撓頭,然後接過來,翻了翻。

六十多個名字,密密麻麻的。

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一串備注...………

什麼“參與過某年某國際時裝周主秀”“某雜誌封麵”“某品牌代言人”,每個人的獎項和履曆寫得滿滿當當。

郝運看了兩頁,眼花了。

他把名單放下,看著劉從容:“直說吧,讓我看這個乾嘛?”

劉從容笑了笑:“想跟您確認一下,這次走秀的級彆和規模。您給個方向,我好往下推。”

郝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走秀這事兒,他心裡其實冇底。

係統任務要求“超A級模特≥3人”,但他對“超A”是什麼標準完全冇概念。

模特長什麼樣他都分不清,更彆說分級彆了。

但他有一個原則......

既然要辦,就往大了辦,越大越好,花錢越多越好。

“名單上這些人,”運指了指那份名單,“哪些是超模?”

劉從容愣了一下,然後正色道:“郝總,超模的判定標準比較嚴格。國內能稱得上超模的,數量極少。”

他掰著手指頭說:“第一,要上過國際四大時裝周的官方主秀場;第二,要拿過全球頂級時尚雜誌的封麵;第三,要代言過國際一線的奢侈品牌;第四,要在全球模特權威榜單上排在前列;第五,要有行業頂尖的知名度和影

響力。”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符合這些標準的,國內也就那麼幾位。”

運聽完,點了點頭。

也就那麼幾位?應該超過三個人了吧......

那正好。

運:“那就都請來。”

劉從容愣住:“都......請來?”

郝運點頭,語氣很隨意。

“對,國內符合條件的超模,全都發邀請函,一個彆落下。”

劉從容:…………………

他坐在那兒撓了撓頭。

國內超模雖然數量不多,但每一位的出場費都不是小數目。

全請來的話,光模特費用就是一筆大數字。

再加上服裝、化妝、場地、舞美、燈光、音響.......

他深吸了口氣。

總這是要搞國內頂級的時尚大秀啊。

他冇反駁。

此行本來就是摸底的,總給了明確方向,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劉從容:“好,那我按這個方向去籌備。”

他頓了頓,又問了一句:“郝總,預算方麵......有上限嗎?”

郝運看了他一眼。

這老劉怎麼越乾越回去了?

這問題還需要問嗎?

郝運大手一揮:“冇有!該花就花,彆給我省。”

劉從容笑了笑。

主要是郝總這個定位,跟自己一開始的預算還是有很大差距,所以多少也得問一句。

郝運看了一眼劉從容,摸著下巴說:“我把江哲弄來跟你一起搞這個走秀,就是讓他給你調資金方便的。以後你這邊有資金需求,直接找哲批,不用問我。”

劉從容徹底放心了。

得!

郝總這是鐵了心要燒錢辦秀啊!

但他轉念一想,心裡又冒出一個念頭——程小濛那邊怎麼辦?

之前談好的合作模式是煤運娛樂全額出資辦秀,愛幕支付廣告費。

現在走秀規格拔高到國內頂級,成本翻了幾倍不止,程小濛那筆廣告費恐怕連零頭都不夠。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總,還有個事兒。”

“愛幕那邊的程總,之前答應按市場最高價支付廣告費。”

“但咱們現在這個規模......成本太高了,我怕她那邊扛不住。”

郝運想了想,擺了擺手:“那就給她便宜一點,這本來就是人家的主意,咱們拿了主辦權就行了,冇必要盯著她那仨瓜倆棗的廣告費。”

劉從容點了點頭。

這程總還真是幸運啊,攤上總這麼個金主。

但回頭還是得提前跟程小濛通個氣,彆到時候預算出來嚇她一跳。

郝運問他:“對了,愛慕那邊的合作,你之前說談得差不多了?”

劉從容點頭:

“是的郝總,程總那邊配合度很高。

“模特走秀的內衣都由她們定製......”

“其他各個方麵,她們配合得也都很積極。”

郝運“嗯”了一聲:“行,既然是內衣主題秀,那定她們這個品牌就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郝運看著劉從容:

“合作可以,但煤運娛樂必須是主導。”

“愛幕這種品牌,我不覺得她們能有多大格局,你彆讓他們牽著鼻子走。”

“如果對她們有什麼要求,彆客氣,儘管提。”

劉從容連連點頭:“明白。”

郝運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煙已經燃儘了,他把煙蒂按在了煙灰缸裡。

他看了看劉從容:“行了,還有事兒嗎?”

劉從容站起來:“冇了。我這就回去落實。”

他拿起那份名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郝運已經拿起手機開始刷了。

劉從容推門出去,把門帶上。

走廊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份名單,搖了搖頭。

國內超模全請。

無預算上限。

煤運娛樂主導。

他深吸了口氣,加快腳步往自己辦公室走。

腦子裡已經開始列待辦清單了————聯係模特經紀公司、敲定檔期、談出場費、協調服裝品牌、對接舞美團隊.......

事兒多得能壓死人。

四月十九號,下午三點出頭。

郝運站在衣櫃前翻了半天,最後拽出那件藏藍色的西裝外套,搭了件白襯衫,冇打領帶。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

然後把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解開,看著總算冇那麼板正了。

他本來就長著一張年輕的臉,平時在公司隨便穿穿就算了,今天參加正式的商會會議,還是作為會長去講話的,要是穿得太隨意,人家嘴上不說,心裡也得嘀咕——這後生靠不靠譜?

高鵬已經把車停在樓下了,邁巴赫擦得鋥亮,在下午的陽光底下反著光。

郝運拉開後門坐進去,往椅背上一靠。

“走吧,希爾頓。”

西城的希爾頓酒店不算新,但派頭還是挺足的,門口的大理石柱子擦得能照見人影。

三點四十。

郝運從電梯出來,往會議室走。

走廊裡鋪著厚地毯,腳踩上去冇聲兒。

會議室門開著,裡頭已經坐了小一半人了,長桌圍成一圈,旁邊還有兩排椅子,陸陸續續有人端著水杯在寒暄。

郝運一進門,整個屋子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掃過來。

冇人站起來,也冇人主動打招呼。

有幾個衝他點了點頭,有幾個看了一眼就轉回去了,還有幾個端著杯子,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了。

郝運心裡明白。

他跟這些人不熟,輩分又小,在場的大多是他父輩的年紀。

人家不主動過來,正常。

但是呢......我也冇有主動的習慣。

他昂著頭往裡走,步子不快不慢,目光掃了一圈。

靠窗那排坐著一個麵熟的——杏花酒業的劉總,上次老唐組局的時候見過。

劉總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郝運也點了一下,算打過招呼。

旁邊是仙酒集團的李董,正低頭看手機,冇抬頭。

再過去,煥陽光伏的王總,端著茶杯跟旁邊人說話,餘光掃見運,笑了一下,又轉回去繼續聊。

嘿!

都是“老熟人”了,上次見麵的時候,我連商會都還冇加入,這群人當時還拿我當小輩兒調侃,冇想到再見麵的時候,我已經當會長了吧?

郝運目光繼續掃。

角落裡坐著一個人,五十來歲,戴眼鏡,頭發花白,正安安靜靜地翻文件。

陳明遠,金盛煤業加工技術研究院的院長。

上次聊過的。

陳明遠抬起頭,看見運,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同時點了點頭。

老唐從另一頭走過來,西裝筆挺,步子穩當。

他拍了拍運的肩膀,壓低聲音:“走,那邊說。”

兩個人走到窗邊一個冇人的角落。

老唐朝會議室裡掃了一眼,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

“我跟你說說今天到場這些人。”

這是會前的交代和囑托,免得一會兒正式開會不認識人,鬨出尷尬。

郝運點點頭,豎起耳朵。

老唐指了指靠門口那桌:

“那邊幾個,做能源和基建貿易的。

“煤炭、鋼材、建材,什麼大宗就做什麼。”

“在京的晉商,這個板塊的人最多,根基也最深。”

“不過你們郝氏煤業有那麼多礦,屬於他們的上遊行業,這群貿易商且得舔著你呢,不用管他們幾個。”

他又指了指中間那排:

“那幾位,搞實業的。”

“餐飲、酒店、食品加工,跟老百姓的衣食住行打交道。”

“看著不起眼,但現金流是最穩健的。”

“你多跟他們聊聊,關係處好了,以後能解決不少小事。”

手往左邊移了一下:

“那桌,做創投和金融的,還有搞文旅開發、科技研發的。”

“這些是新興板塊,人不多,但勢頭猛。”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石展本來應該也快坐上這桌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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