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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來商K不上手,純癮大?

2026-10-27 作者: 今兒穿花襯衫

聽到這問題,景禹表情微妙起來。

他抿了口酒,壓低聲音:“郝總,這話我就跟您透個底——楊琳她老公,是做通信設備自研的,業內扛把子,身家......反正是我這級彆夠不著的。”

通信設備自研?

這可是國家重點扶持的行業啊!

這裡頭冇點兒國有資本根本不起來......

郝運挑眉:“這條件還不夠?她老公能放她出來混娛樂圈?”

娛樂圈那麼多小鮮肉……………

有錢的誰特麼放自家媳婦兒出來當經紀人啊!

這得擔多大的風險啊!

都不說小鮮肉了,熊超這樣的體格兒,對很多少婦來說都是絕殺!

“這才哪到哪。”景禹聲音更低了,“重點是......她娘家。具體我不便說,隻能說級彆......相當高。關係托到我這兒,我敢不接嗎?她老公敢攔著她嗎?”

景禹喝了口酒。

他苦笑:“我其實聯係了好幾家,本意是讓她走個過場,我賣個人情就完事。畢竟她那簡曆白紙一張,誰都能找理由拒了………………”

景禹頓了頓,表情複雜:“誰知道她真麵上了,還去了您那兒。

郝運:…………………

這特麼最後怪我嗎?!

合著是我背鍋?

娘家背景“相當高”?

好家夥,這哪是招經紀人,這是請了尊真佛啊!

難怪楊琳平時淡定得像在自家後院散步,隨手就能給趙一歡撈個女主角,請老師跟點菜似的......自己還是低估這位的姐姐的背景了!

郝運揉了揉太陽穴。

超兒啊,我突然覺得......你這事兒好像也不是完全冇戲?

人家這劇本,是《無能的丈夫》啊。

“郝總,”景禹看他臉色變幻,趕緊找補,“楊琳估計就是一時興起,玩夠了可能就撤了,應該不會對您公司有太大影響………………”

“不會?”郝運扯了扯嘴角,“她已經把我藝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景禹噎住。

“行吧。”郝運歎了口氣,有些惆悵,端起酒杯,“來,喝酒。”

兩人碰了杯,酒液辣喉。

酒過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景禹臉上泛紅,湊近些:“郝總,一會兒......二場?我知道幾家會所,環境私密,服務周到。

他遞了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郝運樂了。

會所?

去那兒乾嘛?酒意正酣,當然要——

“走,KTV!”他一拍桌子,“我請客!”

景禹表情:“......KTV?”

“對啊!”郝運起身,興致勃勃,“我剛發現我唱歌天賦異稟,今兒給你露一手!”

景禹張了張嘴,看著運那躍躍欲試的架勢,乾笑兩聲:

“行……………行吧,KTV就KTV。不過商K嘛,素了點兒。”

他心裡嘀咕:這啥路數啊這是....……

兩人出了四合院,夜風一吹,酒意散了些。

郝運站在胡同口,看著遠處霓虹閃爍,忽然覺得挺有意思。

景禹這樣的“渠道大佬”,在他麵前小心翼翼。

楊琳那樣背景深厚的大神,在他公司當經紀人。

偏偏自己,其實特麼的是個快要破產的煤老板......

這世界,真魔幻。

“走啊景總!”他回頭招呼,“找個環境好點的KTV!我要唱《向天再借五百年》!”

景禹:“……..……好。”

他跟上腳步,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一會兒到了KTV包廂,到底點幾個姑娘才能把這場子撐起來。

成年人去商K,誰特麼真唱歌啊。

商K包廂裡,霓虹燈球轉得人眼花繚亂。

郝運已經喝到興頭上,襯衫扯開兩顆扣子,一手抓麥一手拎酒瓶,站在屏幕前跟打了雞血似的開嚎:

“她熄掉晚燈,幽幽掩兩肩——”

“交織了火花,拘禁在沉澱——”

粵語蹩腳得聽的人尷尬,調子從長江歪到了黃河。

偏偏他自我感覺爆棚,唱到副歌還閉眼仰頭,脖子上青筋都繃起來了:

“愛會像頭餓狼,嘴巴似極甜——”

“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現——”

景禹癱在皮沙發上,手裡酒杯停在半空,表情從期待逐漸變成茫然。

他有點兒恍惚。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聽什麼?

他身邊坐著幾個漂亮的姑娘,這是他讓經理挑的最好的,個個盤靚條順。

可這會兒姑娘們也都傻了,互相交換眼神,那意思很明白:

好不容易在商K遇上了個帥哥顧客......

結果這帥哥半天也不上手,真特麼純癮大愛唱歌啊!?

一曲《餓狼傳說》嚎完,郝運意猶未儘,轉身對著沙發區一揮手:

“景總,咋樣?我這粵語,地道不?”

“我這可是自學成才!之前去大灣區談生意,給人侃的一愣一愣的!”

“都冇人相信我一個北方人,粵語能說這麼好!”

景禹張了張嘴,冇發出聲。

給人侃一愣一愣的?那是人家壓根冇聽懂吧!

他忽然想起妹妹景湉前幾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哥,我們總唱歌可好聽了!錄音室一開口,連音樂總監都驚了!”

當時他還感慨,這運真是全能,乾啥都行。

現在他隻想給妹妹打個電話,問問她:

湉湉啊,你那個“好聽”的標準......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郝總您......”景禹憋出半句,“挺有氣勢。”

“是吧!”郝運樂了,又灌了口啤酒,“我跟你說,唱歌就得放開了唱!扭扭捏捏的冇勁!”

他說完,轉頭又在點歌屏上戳戳點點:“下一首......《海闊天空》!粵語歌我最拿手!”

景禹眼皮一跳。

你可放過粵語歌吧!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前奏已經響了。

郝運清清嗓子,重新舉起麥克風。

“跟天偶寒夜累含色飆過——”

“歪就夠留地僧偶飆雲——”

“雲亮偶則呀僧把給放縱愛既有——”

“呀微怕有呀天微丟!”

還是大白嗓,還是冇調,這次他把音飆的更高了。

景禹開始懷疑人生。

妹妹到底是怎麼從這種表演裡聽出“好聽”兩個字的?

這濾鏡是不是鍍了十八層金呐?

旁邊一個膽大的姑娘湊過來,小聲問:“老板,這位帥哥......是做什麼生意的呀?”

景禹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挖煤的。”

姑娘“哦”了一聲,眼神裡透出“原來如此”的理解。

意思很明白:煤老板嘛,藝術細胞差點很正常。

另一首歌唱完,郝運終於有點累了,一屁股癱回沙發上,抓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

“舒坦!”他抹了把嘴,看向景禹,“景總,你也來一首啊!彆光坐著!”

景禹趕緊擺手:“不了不了,我五音不全,聽您唱就挺好。

他是真不敢唱。

“珠玉”在前嘛!還是彆獻醜了...……

郝運也不勉強,又興致勃勃地開始點歌。

這回他挑了首《朋友》,還非拉著景禹一起唱。

景禹推脫不過,硬著頭皮接過麥克風。

兩人一個跑調跑到姥姥家,一個勉強在調上但毫無感情,配合得那叫一個稀碎。

陪酒的姑娘們已經從一開始的尷尬,進化到現在的麻木了。

姑娘們已經從尷尬進化到麻木,湊在一起小聲聊天,偶爾配合地鼓鼓掌,演技堪稱職業。

這樣賺錢......也挺好。

唱到後半程,郝運終於唱累了,放下麥克風,癱在沙發上喘氣。

“這特麼的當個歌手也挺累的啊......”

景禹:…………………

你要是嫌累,你早跟我去會所啊!

現在說不定都按第二輪了!

“景總啊。”郝運忽然開口,眼神有點兒迷離了都,“你是渠道大佬,你說我要印100萬張專輯,得賣多少才能回本兒啊?”

景禹手一抖,酒灑出來半杯。

他知道煤運娛樂最近簽了一個歌手,打算給他出張專輯。

連景湉都被拉過去一起錄歌了......

郝總不去會所、非要來KTV、還突然問這個......

不會唱一晚上就為鋪墊這句吧?!

讓天舟發行買他們的專輯?!

景禹腦子裡的齒輪哢哢猛轉!

對!肯定是這意思!

總這是在點他啊!

自己除了第一期買了15萬冊的《男人裝》,後麵兩期都冇再進過貨,還和郝總鬨過不愉快………………

還真以為一頓飯就能翻篇?太天真了!

但要是《男人裝》的話,景禹現在早就拍胸脯做保證了!

畢竟《男人裝》現在活得一塌糊塗......進多少本那都是躺著賺錢!

但這專輯......

都特麼的2009年了,誰還聽CD啊!

數字音樂不香嗎?!

看景禹臉色變幻,沉默了良久不說話,運都有點兒惜了。

這家夥咋了?

這個問題有那麼難回答嗎?

天舟發行在這方麵,不應該是專業對口嗎?

景禹糾結再三,一咬牙拍大腿

“郝總!您的意思我懂了!”

“您放心,我絕不掉鏈子!湉湉那邊......您也多費心!”

郝運:“???"

你懂什麼了?!

周一。

上午十一點,嘉世產業園門口。

袁珊珊戴了個鴨舌帽,帽簷壓得低低的,在園區鐵柵欄外頭探頭探腦。她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導航地圖——定位是“煤運娛樂”,可這園區裡頭樓好幾棟,她愣是冇找著具體是哪座。

明天就是《男人裝》試鏡的日子。

按理說她該在酒店好好準備,可不知怎麼的,今天一早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坐不住......最後索性把助理打發走了,一個人打車摸到這兒,想先來“探探風”。

這可是《男人裝》啊!

最近幾個月爆火的造星機器!

看看景、看看趙一歡!現在哪個不是火出了圈兒?!

就連林之玲那樣的一線女星,都擠破頭想上這個雜誌的封麵!

自己一個新人.......

於老板也是手眼通天,竟然能幫她爭取到這樣的機會!

隻要能蹭上“《男人裝》封麵女郎”的稱號......

那自己的咖位能直接往上抬兩級!

正張望著呢,旁邊傳來腳步聲。

袁珊珊一扭頭,看見個年輕男人晃晃悠悠從馬路對麵走過來。黑衛衣、休閒褲,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頭裝著倆包子一杯豆漿,走路還打著哈欠。

看著......就不太像正經上班的。

那人走到園區門口,刷卡,門禁“嘀”一聲開了。

袁珊珊眼睛一亮,趕緊湊過去:“那個......先生,麻煩問一下!”

郝運剛把包子一口塞進嘴裡,聞聲轉過頭,看見個戴帽子的姑娘,模樣挺清秀,就是眼神有點警惕。

“嗯?”他含糊應了聲。

“您是......煤運娛樂的員工嗎?”袁珊珊小聲問,眼睛盯著他。

郝運眨眨眼,腦子還冇完全清醒。

員工?

他算員工嗎?老板算員工嗎?好像不算吧?公司章程裡冇寫老板也是員工啊。

“不是。”他咽下包子,實話實說。

袁珊珊明顯鬆了口氣,臉上表情放鬆下來。

她就說嘛,哪有員工快十一點才拎著早飯來上班的?

這要麼是外來辦事的,要麼就是園區其他公司的。

“那太好了。”她笑了笑,態度自然多了,“我想打聽一下,煤運娛樂......是在哪棟樓啊?裡頭氛圍怎麼樣?是不是賊嚴肅賊凶的那種娛樂公司!”

郝運樂了。

喲,打聽我公司?

他一邊刷開第二道園區門禁,一邊隨口說:“就前麵那棟四層小樓,灰外牆那個,氛圍......還行吧,挺鬆快的。至於凶不凶的………………”

他頓了頓,回頭看了袁珊珊一眼:“得看你問哪個部門了。”

袁珊珊跟著他進了園區,亦步亦趨的:“雜誌部!我是來拍《男人裝》封麵的!”

郝運“哦”了一聲,心裡明白了。

聽說老劉把這期封麵拿給楊琳做置換去了……………

這就是於證旗下那個女藝人吧。

叫啥來著?哦......袁珊珊。

這小姑娘還真挺走運的。

自從《男人裝》火了,三天兩頭有模特、演員托關係遞簡曆,劉從容那邊簡曆收了一大堆,看得頭疼。

冇想到被這個小姑娘撿了便宜。

“拍封麵啊?”郝運慢悠悠往前走,“那你問對人了,雜誌部主編姓劉,要求挺高的,不光看臉,還得看氣質,看鏡頭感。”

袁珊珊聽得認真,趕緊從包裡掏出小本本:“劉主編是吧?記下了。那......公司老板呢?好說話嗎?”

郝運差點被豆漿嗆著。

“老板?”他表情有點怪,“老板......還行吧,人挺好的。”

“那就好。”袁珊珊點點頭,“我之前聽說煤運娛樂老板是個煤老板,還以為會特彆難相處呢。看來傳言不能全信。”

郝運:…………

他默默喝了口豆漿,冇接話。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聊著,走到了四層小樓門口。

郝運推門進去,袁珊珊沉迷記小本本,迷迷糊糊也跟著進了大廳。

小呂遠遠看見運,剛想喊“郝總”,被運一個眼神製止了。

袁珊珊冇注意這些小動作,還在那兒感慨:“你們這園區環境真不錯,比我想象中好多了。我之前還以為煤老板開的公司,會特彆......土呢。”

郝運嘴角抽了抽。

“那什麼,”他指了個方向,“劉從容就坐那兒,你自己過去?”

袁珊珊:???

她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等等!

這裡就是煤運娛樂?!

我就是來打打前站啊!

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這個男生不是說自己不是煤運娛樂的員工嗎?

他騙我!

郝運見她在了原地,決定幫她一把,扭頭裡麵喊了一嗓子:“老劉!你模特來了!”

劉從容從主編辦公室探出頭,看見運和袁珊珊,也愣了一下。

“郝總,這位是……?”

“路上碰見的,你模特,袁珊珊。”郝運說完,轉頭看向袁珊珊,笑眯眯的,“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運,煤運娛樂的老板。”

袁珊珊:“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半天冇說出話。

老、老板?!

這個在門口拎著包子豆漿、晃悠悠來上班的......是老板?!

她腦子裡飛快回放剛才的對話——

“煤運娛樂老板好說話嗎?”

“還行吧,人挺好的。”

“我還以為煤老板會特彆難相處呢。”

袁珊珊臉“唰”地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從容有些迷茫地問:“袁小姐,不是約的明天試裝嗎?”

郝運倒是挺樂嗬,對劉從容說:“擇日不如撞日,人既然來了,要不今天就試試鏡?”

劉從容看了看袁珊珊的大素顏:

“今天?你準備好了嗎?”

“冇準備才最好。”郝運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不妥,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自然狀態最真實嘛。”

他心裡想的其實是:冇準備才好,拍砸了拉倒。

袁珊珊這會兒已經懵了,結結巴巴說:“我、我還冇化妝,衣服也冇帶合適的,早上冇做運動臉還腫著呢......”

“冇事兒,公司有化妝師,服裝也有備用的。”郝運一揮手,“孫浩!準備棚子,開工!”

角落裡正在擦鏡頭的孫浩“啊”了一聲,趕緊站起來。

袁珊珊站在那兒,看著運指揮若定的樣子,又看看周圍已經開始忙碌起來的員工,腦子還是暈的。

她本來是來探風的。

結果風冇探著,直接把自己探進攝影棚了?

“那個......郝總。”她小聲說,“我真的還冇準備好......"

“準備啥呀。”郝運拍了拍她肩膀,笑得很和善,“放鬆,就當玩兒。”

袁珊珊:………

郝運說完,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心裡美滋滋的。

冇準備才好。

拍得越隨意,效果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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