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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 演員之心

2026-10-22 作者: 跳水蛙蛙

陳諾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窗外就是夏威夷一望無際的海。

午後的陽光灑在海麵上,碎成萬千粼粼的金光。

幾株椰子樹在暖風裡慵懶地搖曳,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白沙灘,又一波一波地退回去,發出永不疲倦的、溫柔的轟鳴。

這種歲月靜好的景象,和電話那頭來自LA的,略顯焦躁的人聲對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格格不入的反差。

“……...…目前能確認的,就是這些。基本上可以篤定,這裡麵有些謠言是從你的老家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衝著奧斯卡投票。”

“......現在有一些壓力,畢竟,英國學院獎的結果說明,我們和萊昂納多現在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在這樣的節骨眼上,評委們任何一點微小的心態變化,都很可能會影響最終的結果。不過好在我們發現得很早,目前的局麵

還不算太糟。”

“......我們上午開會討論的結果是,如果你能立刻飛回LA,那是最好的。有什麼能比你親自出現在比弗利山莊的那些公關晚宴和派對上更有說服力呢?說真的,陳,你出麵說上一句,頂得上我們去說上十句。彆以為那些老家

夥們不吃巨星光環那一套。”

“......是的,雖然最終投票是13日淩晨開始,到24日結束,但是,按照往年的經驗,大部分的學院會員都會習慣在最後幾天才去提交選票。所以一切都來得及,我們完全有機會趕在大多數評委動筆填選票之前,把那些臟水徹

底洗乾淨。”

“......BINGO,我們現在正是迫切需要跟對方爭奪話語權,隻要你出麵,把評委們的注意力從那些什麼垃圾傳聞和陰謀論裡,拉回到作品本身,那麼我們就有贏的希望......你知道的,我們的影片質量得到了越來越多人的肯

定,不管是私下還是媒體上,現在都多出了很多聲音再為我們搖旗呐喊,我們位置甚至冇有多花一分錢。所以隻要回到電影本身,你就不怕任何人的競爭.......好好考慮一下好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消失了,耳邊隻剩下遠方輕柔的海浪聲。

陳諾把手機揣進兜裡,站起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用力伸了個懶腰。

特麼的,連續幾天連軸轉,來回倒了好幾個時區,甚至硬生生橫穿了好幾個季節。從嚴寒的京城,到陰冷潮濕的倫敦,再到現在豔陽高照的夏威夷,這讓時差完全錯亂掉的他,此刻真是睡神附體,一坐下來眼皮就開始打架。

走出書房,陳諾一眼就看到伊萬卡正挺著高高隆起的孕肚坐在露台上,身前放著一杯脫因咖啡,正愜意地曬著太陽。

“嘿,你怎麼出來了?”陳諾走過去,笑著問道。

伊萬卡轉過頭,同樣咧嘴笑了:“屋裡有點悶,還是夏威夷的海風吹著舒服。而且醫生也建議我多曬曬太陽,對寶寶有好處。”

因為臨近預產期的緣故,女人此刻的臉龐看上去異常圓潤,褪去了往日在商場上的女強人濾鏡,感覺很像是Q版的金發芭比。

陳諾走到她身邊,伸手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金發,而後女人便順勢將腦袋靠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說話。

隻聽得見溫柔的濤聲與風吟。

過了一會,伊萬卡忽然開口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什麼?”

“我都聽見了。”伊萬卡仰起頭,藍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洛杉磯那邊出事了吧,你的公關團隊在催你回去。陳,你去吧,我理解的。”

陳諾忍不住大笑起來:“你居然偷聽我打電話?哇哦,這可不是唐納德教出來的淑女能乾出來的事情吧?我很想看看,要是你爸爸知道你居然會偷聽彆人講電話,他會是什麼反應。”

“得了吧。”伊萬卡撇了撇嘴,“唐納德才不會在乎。他隻會豎起大拇指誇我:乾得漂亮,伊萬卡!就是要這樣乾,想儘辦法掌握情報,才能成為最終的贏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萬卡甕聲甕氣的學得繪聲繪色,雖然語言有點不太像老唐,但那副神氣著實很有趣,讓陳諾又一次大笑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女人的臉,笑道:“你爸去上SNL的時候,如果是由你在台上去模仿他,我保證,當天的收

視記錄,估計往後一百年也冇有人能打破.... .我不走。”

伊萬卡本是滿臉笑意地聽著他前麵的打趣,但聽到最後三個字,一下子愣住了,瞪圓眼睛道:“你不走?”

“嗯哼。”陳諾拉開椅子,在伊萬卡身邊坐了下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我......陳,我不是故意想要偷聽你的電話,但我確實聽到了不少。是中國那邊的事情,對嗎?他們需要你回去,我不希望你因為我......”

“嘿,彆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陳諾笑著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伊萬卡一下子乖乖閉上了嘴。

陳諾握住了她的手,柔聲道:“我跟你保證過,我會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去。我是說真的。奧斯卡,算什麼?今年之後還有明年,還有往後一百年。但是你和孩子隻有這一次。我需要親眼目睹他的出生,誰都彆想剝奪我的這

個機會。”

“陳………………”伊萬卡捂住嘴。

陳諾笑著道:“也不需要這麼感動,事實上還有個原因———————就是我回去也冇有什麼用。而且,我也不想去那些白人老頭麵前卑躬屈膝。我曾經跟人說過,我想要像個男人一樣站著拿到獎,而不是跪下去祈求。我同樣也是認真

的。”

伊萬卡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底的淚光漸漸化作了一抹微笑。

越了解這個男人,她便越深深為他著迷——他霸道,自信,或許還能稱之為傲慢。但在此刻,這份傲慢卻變成了全世界最讓她安心的承諾。

她冇有再繼續說,隻是反握緊了陳諾的手,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掌心上,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般閉上眼睛,低聲呢喃道:“你會贏的,陳。唐納德說過,你是天生的贏家。我堅信這一點。”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苦澀。

“——陳,對不起。”

“你怎麼又說這個?”

“因為我真的很難過,唐納德上周剛贏下了新罕布什爾州的初選,馬上就是南卡羅來納州。他現在的勢頭太猛了,共和黨內的建製派都攔不住他。但你也清楚......如果他真的成為了共和黨的候選人,即便我們的孩子出生,在

競選結束前,也絕不能讓外界知道你是孩子的父親……………”

“冇事的,我完全能夠理解。那可是美國總統的寶座,我怎麼會因為一張名義上的結婚證書,就成為唐納德的絆腳石。”

“可是陳......讓你和孩子受這樣的委屈,這對你太不公平了。”

“冇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這也是為了大局考慮嘛。哦對了,要不要趕緊把解除婚約的程序走一下,免得被查出來。”

“哈哈,開個玩笑,看氣氛這麼沉重,逗逗你。其實仔細想想,我們私下訂婚的事本來就冇幾個人知道,根本用不著......”陳諾咳了一聲,用力握著伊萬卡的手,用儘力氣演道:“放心吧,不管有冇有那名義上的婚書,我都是

孩子的父親,你都是我的女人。”

“不過,至於你成為單親母親這件事,唐納德他們想過怎麼解釋冇有?”

“有。”伊萬卡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艾莉森告訴我,讓我對外宣稱,是我自己渴望成為母親,所以挑選了優質基因,進行的人工授精。因為有著醫療隱私法案保護,媒體根本查不到源頭,這樣子,也能在中立和獨立女性

選民中,塑造一個女性生育自由的形象,幫爸爸拉拉票。”

陳諾點了點頭。

哪怕再聽一遍,他也覺得這個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辦法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當然,這種做法,多少會刺激到共和黨內那些保守選民,也必定會引得無數狗仔聞風而動,但那也冇辦法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嘛。

誰特麼讓這女人當初背著他偷偷不吃藥的......哼哼,吃一塹長一智,他特麼現在出門辦事恨不得隨時戴上八個,是絕對再也不聽那些女人,像是什麼肯達爾·詹娜之流——口口聲聲的鬼話了。

這輩子,說生三個就三個,再也不能多。

伊萬卡抬眼看著他,依舊是一副很難過的樣子,“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唐納德輸掉這場競選。真的,陳,我隻想像個普通的母親一樣,堂堂正正地挽著你的手臂,和我們的孩子一起走在陽光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往後我

真的不知道怎麼向孩子解釋。”

陳諾咳了一聲說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到時候我就有經驗了......對了,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我們說好的,中文就我來取,英文你來………………”

“你覺得唐納德怎麼樣?唐納德跟我說過好幾次~”

“Damn,除了這個,其他什麼都行!”

喬治·沃克剛走進會議室,就看到一會議室的人全都麵露期待地看著他,安東尼·羅斯迫不及待的說道:“怎麼樣?陳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來。”

“什麼?!”

聽到他的話,整個會議室在短暫的停頓後,緊接著便像被人扔進了一顆深水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喬治,你有冇有告訴陳現在的情況?”

“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現在每天都睡在比弗利山莊,每天都在跟那些老家夥們喝下午茶、打高爾夫………………”

“陳難道不知道,那些該死的流言很可能毀了他的頒獎季!”

“距離最終封票可冇剩下幾天了,如果他不親自出麵安撫評委,光靠我們根本壓不住韋恩斯坦那幫人搞出來的黑公關!”

“陳是不是瘋了?難道他要把馬上到手的小金人拱手讓給萊昂納多嗎?!”

“閉嘴!”喬治·沃克大吼一聲,眼睛從最後一個說話的人臉上掠過,“你特麼在說什麼?”

那個福克斯負責媒體對接的主管也自知失言,訥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喬治,我隻是......”

喬治·沃克冷冷道:“冇有隻是。下次如果我再聽到你用這種詞彙去形容我的客戶,我發誓,羅爾斯,你會付出代價。彆忘了,是陳讓你們福克斯在今年賺得盆滿缽滿。如果不是他,你們現在的股價就該待在十八層地獄裡,是

他一手把你們從地獄裡拉了上來。”

“當然,當然,咳咳。”旁邊有人趕緊打著圓場,“喬治,羅爾斯隻是有些著急,一時失言。我們絕對都很尊敬陳,默多克先生也一直強調,這次跟陳的合作無比愉快。”

喬治·沃克冷笑了一聲,說道:“希望如此。不過,我希望在接下來的談話裡,你們最好牢記一點,《絕命火星》,這是我的客戶主演的第五部全球票房破10億美金的電影,如果算上《星際穿越》,甚至是第六部。如果好萊塢

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好萊塢,我想他就算現在躺在沙灘上睡到頒獎典禮結束都可以,因為在這個名利場裡,能扛起六部十億美元票房的人就是上帝!你們唯一該做的就是閉上嘴,乖乖配合他的步調,而不是在這裡對他指手畫腳!”

他這麼毫不留情地一通怒懟,整個會議室裡頓時你看我,我看你,之前那種焦躁與抱怨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最後還是安東尼·羅斯左右看了看,小聲開口說道:“沃克先生,我知道陳的商業價值和票房號召力無可匹敵,不過,這畢竟是奧斯卡,他們有著自己的一套規則......”

喬治·沃克在會議室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語氣稍稍放緩了一些,道:“我當然知道。不過,陳說,他該說的話,已經在奧普拉大師課上說過了。他現在回來到處參加派對,端著酒杯四處逢迎,不僅毫無

意義,反而顯得我們在流言麵前亂了陣腳。他相信,那些奧斯卡評委會尊敬的是一個用極致的表演征服大銀幕的真正演員,而不是一個為了小金人搖尾乞憐的可憐蟲………………”

安東尼苦笑了一下,道:“我讚同,我百分百認為陳先生的才華配得上那座獎杯,我也不想臨時改變策略。但是,沃克先生,目前的這些傳言跟往常的八卦不同,它裡麵描繪的陳先生私生活非常的......詳儘,而且更企圖把陳

先生塑造成一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人。我很擔心,如果陳先生不回來,單靠我們這些人的力量,是否可以在20號投票高峰期之前,清除這些謠言所造成的惡劣影響......”

喬治·沃克翹起二郎腿,淡淡道:“安東尼,你所說的一切我都明白,但如何挽回這個局麵,那正是你們的工作,不是嗎?”

“走,回公司。”

坐上車後,喬治·沃克淡淡地吩咐了一聲,而後便靠在寬敞靜謐的後座上,轉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洛杉磯街景,一言不發,跟會議室裡自信滿滿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助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斟酌著開口道:“沃克先生......應該冇有那麼糟吧,隻是一些謠言而已,我想,對於陳先生在頒獎季前期積攢的口碑來說,這些手段應該構不成什麼多麼致命威脅吧?畢竟,按照桃模型的勝

率,我們現在還是有優勢的不是嗎?”

“有個屁用。”喬治·沃克冷笑道,“你還真以為那個模型是真的能完美預測?那種基於前哨獎項推演的數據模型能算出那些老白男骨子裡的種族歧視嗎?”

“呃......沃克先生,你的意思是說。”

“我的意思是,其他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的膚色!”

“你難道真以為現在鬨得沸沸揚揚的“奧斯卡太白了”,隻是威爾·史密斯落選之後搞出來的噱頭?你以為陳作為今年唯一一個入選表演獎項的有色人種,難道是好事?”

“是,看上去似乎是,但那也有前提條件!”

“我告訴你,他現在在那些保守派評委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單純的演員,而是代表著那股正在逼迫他們低頭的‘政治正確”。你信不信,這幫被冒犯的老家夥正憋著一肚子火,覺得自己被外界強迫著必須給一個中國人投票,來

證明他們不種族歧視。”

“當然,如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那麼這的確是優勢。”

“可一旦有一丁點所謂的‘道德瑕疵’遞到他們手裡,你信不信他們就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理直氣壯地把陳踢出局,以此來發泄不滿並維護他們那可笑的自尊。”

“FUCK!”

助理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所以,沃克先生......對方放出這些針對陳先生的流言,根本不是為了擊垮他,隻是為了給那些評委遞一個借口,一個讓他們可以心安理得不去把票投給陳先生,同時又不用背負種族歧視罵名的

完美理由?!”

“不然你以為呢?哈維·韋恩斯坦那個狗娘養的,算他狠!”喬治·沃克狠狠地罵了一句,突然用力地捶了一下司機的靠背,“開快一點,motherfucker!我還要去跟董事會的那幾個老家夥開會!”

這天晚上,喬治·沃克睡得非常不好。

CAA內部的權力傾軋、頒獎季風起雲湧的選情,以及競爭對手在暗處接連不斷的陰謀詭計,在他的大腦裡如同高速運轉的渦輪般瘋狂交織,讓他整個晚上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同時,還有一座小金人一直在他的腦海深處閃爍著金色光芒。

奧斯卡啊奧斯卡。

在喬治·沃克二十多年的職業生涯裡,有過許多客戶試圖衝擊過這個獎項,其中一部分人也成功得到過這個獎項。但是,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冇有一次能像今年這樣牽動著他的心神。

不僅僅是因為這次頒獎季的成功與否,直接決定了他是否能夠再進一步,從CAA的高級合夥人,變成真正掌控核心話語權的董事會成員。

更因為那座小金人,對於不同的人,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如果今年是邁克爾·法斯賓德憑借《史蒂夫·喬布斯》拿到了獎,那麼,這座小金人其實也冇有多少了不起。

因為在那之後,無非是世界上又多了一個白人影帝,來年邁克爾·法斯賓德的片酬,頂多再往上浮動個三五百萬美金,踏入兩千萬俱樂部的門檻罷了。

可是,對於某個來自中國的演員來說,這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一旦他拿到那座演員最高殿堂的獎杯,無論從未來的商業價值還是曆史地位上說,那都將是史無前例的壯舉。

甚至對他這麼一個經紀人來說,都足以青史留名,成為他職業生涯的裡程碑。

他是不知道嗎?

不,喬治·沃克無比確定,那個人心裡絕對一清二楚。畢竟這兩年相處下來,他比誰都清楚,對方可從來不是什麼單純懵懂的戲癡。

可他為什麼就是不肯從夏威夷回來?

哪怕自己昨天在電話裡磨破了嘴皮子,也無濟於事。

想來想去,似乎也隻能歸結為——或許,這就是一個頂級演員骨子裡的偏執吧。

不過細想也是。

如果不是有著這種單純的演員之心,他又怎麼可能在大銀幕上奉獻出那種直擊靈魂的表演?

洛杉磯時間下午1點,一直冇有安睡的喬治·沃克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眼,望著公寓的天花板,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

這或許也印證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會有什麼完美無缺的人。

再聰明絕頂,洞悉規則的人,也會有為了那點可笑的藝術潔癖和自尊心,而選擇意氣用事的時候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枕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了看名字,喬治沃克接了起來,說道:“安東尼,我希望你……”

話說到一半,就被電話裡的人打斷了,然後他聽著聽著就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說道:“克裡斯蒂安·貝爾那件事我知道,我們昨天不是討論過了嗎,他一個人說話又有什麼分量......”

但馬上他又閉上了嘴,而後——

“WHAT!?”

喬治·沃克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斯嘉麗·約翰遜和湯姆·漢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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