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乾坤玲瓏塔(5)
“那小焱私下裡叫媽媽,在彆人麵前叫姐姐可以嗎?”紫焱盼媽媽已經盼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媽媽,隻想和她生活在一起。隻要能和她生活在一起,叫什麼對他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龍紫夕點了點頭,揉了揉紫焱額前的碎發道:“當然可以。小焱,你這麼乖,以後大家都會喜歡你的。”
“可是,那個怪叔叔就不喜歡小焱。”紫焱搖了搖頭,倔強地抿著小嘴,看上去無比委屈。
碧霄眉梢一挑,碧玉般的眸子凝視著紫焱。這麼小就懂得算計人心,看來他之前還真是小看他了。夕夕竟然說他是個孩子,這分明就是個人精。希望他彆存著什麼不好的心思,否則……
碧霄盯著紫焱的時候,紫焱同樣也凝視著碧霄。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隱隱有雷電閃過。
龍紫夕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視著,突然覺得有點兒頭疼。不行,再這麼下去冇準兒又要打起來,她還是轉移話題比較好。轉眼看見乾坤玲瓏塔,指向它問道:“碧霄,你知道乾坤玲瓏塔嗎?”
碧霄果然轉移了視線,望向了乾坤玲瓏塔。“乾坤玲瓏塔是十大神器之一,傳說具有浩大無儔之力,可以收妖魔、鎮鬼煞。不止如此,內部具有上靈空間,說它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為過。怪不得一直冇有人找到它,原來竟是在這裡。這個空間十分詭異,冇人找到倒也不奇怪。”
小塔聽到碧霄的介紹,渾身的金光再次大盛。它跑到龍紫夕麵前炫耀道:看到冇有,這裡還是有個識貨的!哼,你之前竟然敢說本塔是破塔,也不能怪本塔發飆。
龍紫夕見它那得瑟的樣子,頓時覺得眼疼。十大神器的威力可能確實不小,不過這脾性和智商就不怎麼樣了。
“夕夕,剛才我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是不是和它有關?”碧霄想起剛才龍紫夕拚命逃跑的景象,望向乾坤玲瓏塔的目光冷凝了下來。
小塔塔身一抖,頓時飛離了龍紫夕身邊。不知道為什麼,它忽然覺得麵前的這人有點兒可怕,以後還是儘量離他遠點兒比較好。
它“嗖”地一下飛到紫焱麵前,求救道:小焱焱,救命啊!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個丫頭說人家是破塔,人家也不會發怒啊!你一定要幫我解釋一下,我們可是一直相依為命的!
龍紫夕翻了個白眼,冇想到它也會有害怕的時候。不過既然它知道害怕,那她就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我們準備去找出去的路,你要是想跟著我們就要認主。到底要怎麼樣你自己想清楚,過時不候。”
小塔飛到龍紫夕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似乎是在思考。也罷,既然那個老頭讓它認這個丫頭為主,它就聽一回他的話。而且以後還可以和小焱焱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想通了,乾坤玲瓏塔猛地朝龍紫夕的手臂上射出了一道金光,金光一碰到龍紫夕的胳膊就在她身上劃下了一道口子。接著,一滴滴的鮮血流了出來。它接住一滴血珠,周身閃耀出七彩光華,瑰麗奪目,讓人不敢直視。
碧霄知道乾坤玲瓏塔是在認主,並冇有打擾。等光華淡下來了,他才運起神元力給龍紫夕修複傷口。
而乾坤玲瓏塔認完主,直接飛進了龍紫夕的靈海,盤踞在了靈海的一隅。
龍紫夕感覺到自己和乾坤玲瓏塔之間建立了一種聯係,現在似乎能感應到它的想法了。
“主人,現在以你的修為還不能使用本塔,希望主人能夠潛心修煉,早日提升修為。”
聽到玲瓏塔和她說話,龍紫夕詫異了一下。不過轉瞬間她就反應了過來,回答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的。以後就叫你小塔,乾坤玲瓏塔叫起來太麻煩了!”
“主人,能取個威風點兒的名字嗎?小塔這個名字太普通了吧?其實之前我不是故意戲耍主人的,神器都有自己的驕傲,不考察一番是不能隨便認主的。”乾坤玲瓏塔悲催了,早知道剛才它就稍微收斂一點兒了。
龍紫夕搖了搖頭,否定道:“關於名字的問題就這麼定了,你也不用糾結了。對了,你知道怎麼離開這個地方嗎?”
“因為小塔是神器的關係,整個空間都被小塔壓製著。現在既然認了主人,自然就可以自如的運用空間之力了。如果主人需要的話,小塔可以帶主人出去。”
換句話就是說,因為他是十大上古神器,所以一切的空間之力在它麵前都成了擺設。現在它認了主,自然可以收回那個空間禁製。
龍紫夕聞言,立刻將神識探進了空間,發現果然又恢複聯係了。她望向碧霄,碧霄也看向了她。“夕夕,我現在已經能感應到你了,之前和你失去感應,應該就是因為神器的關係。神器所在的地域,都會出現一些比較奇怪的現象,其實我早該想到的。”
“嗯,確實是因為小塔的關係。碧霄,現在你試試瞬移術,要是可以的話,咱們現在就上去吧?”龍紫夕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早點兒回去也省的陶穀風他們擔心。
碧霄點了點頭,拉起了龍紫夕的手。龍紫夕牽著紫焱,囑咐道:“小焱,我們現在要出去了,你抓好知道嗎?”
“我們要離開這裡了嗎?”紫焱往周圍看了看,突然覺得有點兒舍不得。不過一想到以後能和媽媽生活在一起了,開心還是多過不舍的。而且媽媽已經收了小塔,以後他要是無聊的話還可以和小塔玩兒。
龍紫夕對他點頭,轉頭給了碧霄一個示意,三人瞬間就從原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寂月正從銅鏡中觀察著龍紫夕消失的那片山區。放眼望去依然是一片濃霧,看得他心裡煩躁。
一直站在他身側等著彙報情況的黑袍男忍受著周圍的低氣壓,隻能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他現在是想走又走不了,留下又不敢出聲打擾,處境十分尷尬。也怪他進來的時機不對,要不然也不用麵對這種窘境。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寂月才揮手解除觀鏡術,銅鏡恢複了原狀。他斂下眸子緩緩靠在沙發上,薄唇輕啟道:“說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