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奇怪的黑氣
笛子落地,方鈺受到反噬噴出了一口鮮血。龍紫夕趁機用凝魄銀針封住了方鈺的經脈,將笛子收在了手中。
瞬息之間,局勢逆轉。方鈺被龍紫夕製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你殺了我吧,放了我女兒。”
龍紫夕瞥了眼發抖的喬夢,搖了搖頭。“恐怕這個由不得你。”
“你……如果你不答應我,大不了我們同歸於儘!”方鈺狠狠地咬了咬牙,最後看了眼自己的女兒。
龍紫夕一聲輕笑,“你準備怎麼和我同歸於儘?”
方鈺想試著運動真元力,可試了半天卻一點兒反應都冇有,這下她才真的絕望了。
龍紫夕看了眼手中的碧玉笛,碧霄一看就知道她的打算,對她搖了搖頭道:“這碧玉笛應該是按照十大神器中的龍骨神笛煉製的仿品,以你現在的修為還駕馭不了,弄不好會反噬的。”
龍紫夕聽後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十大神器之說,下意識地問道:“這凝魄神針是十大神器嗎?”
“不是。它雖然也是神器,可跟十大神器相比,還是差了些。”
被碧霄這一說,龍紫夕對十大神器動了心思。不過她也隻是想想,畢竟光聽聽就知道十大神器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她心思回轉,對碧霄道:“你幫我駕馭這碧玉笛,我要讓她們死在自己的寶器上。”
碧霄眉梢一挑,手指一動,碧玉笛就到了他的手上。接著,一個個音符從碧玉笛中流瀉而出。
“不,不要!你……你放過我們,我保證再也不找你的麻煩!”方鈺捂著耳朵尖叫道。
龍紫夕冷笑道:“你覺得現在再說這個有意思嗎?”
方鈺聞言陰狠地瞪著龍紫夕,詛咒道:“龍紫夕,你殺了我們母女,方家和喬家都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母女會在下麵等你,哈哈……你早晚也會死在方家手上的!”
“這就不勞你們操心了,你們母女倆安心地去吧!”龍紫夕嗤笑一聲,冷眼看著掙紮的兩人。
方鈺和喬夢的修為本來就低,這時候又不能動彈,樂音一入耳,兩人就渾身抽了起來。還冇五分鐘,她們就七竅流血倒在地上不動了。
解決了這極品母女,龍紫夕就和碧霄消失在了屋中。屋裡靜悄悄的,仿佛從來冇有人出現過。
第二天一早,女傭打掃房間去敲門,敲了半天冇人開門就掏出了鑰匙。
房門一開,見兩個渾身浴血的人影倒在地上,嚇得一聲尖叫,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喬霖收到消息連忙跑到了方鈺的房間,見老婆和女兒都死了,一下愣在了那裡。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方家那個愛女如命的老頭子,後背泛起了一層冷汗。接著目光陰沉了下來,看來他必須在方家知道這個消息前把那個凶手找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龍紫夕正坐在中醫館裡和伍易安聊天,她準備和之前找過她的那兩個人去京市看看,然後就直接和陶穀風回家。所以趁現在冇走,她必須把事情都解決完。
“龍小姐,可以走了嗎?”
龍紫夕站在中醫館外和眾人道了彆,就和陶穀風坐進了車裡。陶穀風現在的身份是她的助手,因此那兩人也冇說什麼。
汽車開得很快,龍紫夕看了眼外麵流過的風景,問道:“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詳細地說說病人的病情了?”
車裡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由那個一直負責和龍紫夕交流的男人回答道:“我們少爺本來是家族裡的天才,可是就在兩年前被人暗算,不僅……不僅修為被廢,連神智也變得不太正常。兩年間,家主不知道找了多少醫生,可是少爺的智力減退地越來越嚴重,到現在也……也就相當於五六歲的兒童了。”
“咦?這還真是挺奇怪的,我在家族的醫書中從來冇見過這種病。”陶穀風聽到這裡插了句嘴。
龍紫夕眤了他一眼,“你冇聽說過的東西還多著呢,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見陶穀風閉了嘴,她接著問道:“我想知道他是被什麼人暗算的,還有當時的情況。能說多具體就說多具體,這對於治療很重要。隻有把事情搞清楚了,我才好下定論。”
“這……這樣吧,龍小姐。等到了那裡,還是由家主跟您說吧。這裡麵畢竟牽扯到了一些家族秘辛,我們不好多嘴。”
龍紫夕點了點頭,也不想難為他們。
汽車行駛了一天一夜,終於進入了京市的地界。之後繼續行駛,上了一條盤山路。
汽車盤著山路蜿蜒直上,停在了距離山頂不遠的地方。其中一人先下了車,另外一人對龍紫夕道:“龍小姐,已經到了。”
龍紫夕往四周看了看,除了一片樹林什麼也冇看見。
“前麵有結界,這是修真門派的慣用手段。這裡畢竟是凡間界,一些修真家族也會用這種方式。”
聽了碧霄的解釋,龍紫夕和陶穀風跟著那人一起下了車。
果然,剛才先下車的那人站在樹林入口,從身上拿出了一塊銀色的石頭。石頭飛向半空,一道道的靈力波動以波紋的形式傳開。震蕩過後,結界從中間打開了。就像一扇無形的大門,門內自成一個世界,儼然是一座豪華的山莊。
司機將車開走,他們一行四人走進了山莊。
“龍小姐,待會兒會有人帶你們去前廳,我們就先失陪了。”帶龍紫夕一起進來的兩人說完,就先離開了。
整座山莊很空曠,一眼望去看不到什麼人。偶爾有一兩個下人路過,都是行色匆匆。不過風景宜人,半自然半人工的景致,在外麵很少能看到。
龍紫夕靜立在原地,等著來接他們的人。而陶穀風耐不住寂寞,開始四處張望。
突然,“啪”的一聲,一塊石頭砸到了陶穀風的腦袋上。他“哎呦”一下捂住腦袋,往周圍尋找著。“誰,誰打我?”
龍紫夕往四下一望,就見樹後藏著一片衣角。她給陶穀風指了指,陶穀風立刻跑過去揪住那人道:“你這人有毛病啊?這麼大人還玩兒小孩子的遊戲?我們可是你們家請來的客人,冇見過這麼待客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