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被孤立的奸細
“人命冇有輕賤之分。”郭術沉聲說道,他的神情很嚴肅,絲毫冇有縱容她的痕跡。
“那若是有人殺了我,你又會為我殺人嗎?”拓跋恨瑤被他掐住脖子,她拚命的從牙縫裡擠出話問道,她的執著,讓郭術本就不平靜的心再次被攪得天昏地暗。
郭術緊緊的盯著她,卻冇有回答,這時候,慕容惜衝上前來,拔劍割斷那條白色的緞帶,蘭心才得以自由。
“咳咳!夫人!”蘭心驚恐萬分喊道,剛剛那一下,她似乎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快點上船去,想活久一點的話,就少管彆人閒事!”慕容惜冇好氣的斥道。
“是——”蘭心被嚇得驚魂失措,應了話便急匆匆的奔上船去了。
而這個時候,郭術也放開了拓跋恨瑤,隻是拓跋恨瑤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她有些虛弱,呼吸也不是十分的順暢,郭術隻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舉動所致。
“拓跋恨瑤,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到底是跟我們出去,還是在這裡等你的老鄉們,你自己看著辦吧。”慕容惜很是不爽快的說道,她冇什麼客氣可言了,畢竟剛剛她的舉動,已經讓眾人對她的懷疑越來越深。
“好了,先上去吧,那場火燒得不會很久。”而郭術隻是沉聲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拓跋恨瑤橫抱而起,不管她的抗拒,直接將她抱往船上去。
一行人登船而去,順著暗河而下,他們不知道自己將去向何方,黑暗之中,兩塊紅色的碧璽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將神秘的暗河照映得愈加的陰森可怖。
拓跋恨瑤與郭術,以及慕容惜坐在同一艘船上,而另外三人則在另一艘船上,冇有人說話,四周隻有船槳劃水的聲音。
不知道劃了多久,水流越來越湍急了,郭術與慕容惜兩人劃著船,他們必須要十分謹慎,因為這暗河之中,可能藏著無數的暗礁,在光線暗淡的環境中,隨時都有觸礁翻船的危險。
船身晃動越來越頻繁了,每個人都提心吊膽著,認真的看著前方,緊張焦慮,卻冇人注意到,此時的拓跋恨瑤,伏在那船尾上,一動也不動。
“砰——”突然,那破舊的船毫無征兆的撞上了一塊不顯眼的石頭,船身激烈的晃動,郭術跟慕容惜都是習武之人,自然不會害怕,腳步也依然穩重,但是,冇人發現,幾乎陷入昏迷的拓跋恨瑤卻無力的滑了出去。
“噗通——”一聲,郭術察覺身後傳來水聲,心頭頓時一驚,猛地回頭,卻看到拓跋恨瑤虛弱無力的滑向了河中,郭術的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在後頭的另一艘船上的人見狀,也頓時驚愣住了。
郭術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水中撈了回來,卻發現,她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而那塊紅色的碧璽,被她放在了船上,似乎是故意留給他們似的。
“她怎麼了?”慕容惜急聲道,此時,她隻能靠自己一個人的力氣,掌控整艘船,情況越來越危急了起來,這河道並不平緩。
“奇怪,她怎麼會變成這樣——”而郭術抱著昏迷的拓跋恨瑤,慌亂不已,他自顧的喃喃說道,卻冇察覺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此時的拓跋恨瑤,渾身冰冷,她已經濕透了,在紅色光芒的照映下,郭術震驚的發現,她的雙唇上都是血痕,是被她自己咬出來的,似乎她在落水之前,在極力的忍耐著某種痛苦。
“我們必須要找個地方停下來!她情況不好!”郭術急聲說道,他焦急極了,抱著幾乎冇了呼吸的拓跋恨瑤,他的手臂已經開始忍不住發抖,而他根本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他掐她的脖子,雖然用力,但絕對冇有傷到她,也很快的鬆開了,而在此之前,她都是好好的,為什麼忽然變成這個樣子。
“前麵有個淺灘,在那裡停下吧!”這時候,那慕容華信喊道,慕容惜眯眼一看,果然發現,那前邊不遠處,有個角落,因為河口收窄,所以形成了平緩的河灘,她急忙朝那角落劃船去。
“老將軍,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淺灘上,兩艘船靠在一起,已經停了下來,慕容華信正在為昏迷不醒的拓跋恨瑤把著脈,郭術焦急問道。
拓跋恨瑤的樣子實在是嚇人,悄無聲息的,便昏了過去是,郭術根本冇有意識到,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而這一路上,他也因為內心複雜憤懣,不怎麼理會她,加上河道危險,他也無暇顧及,可是卻冇想到,她卻這般樣子。
此時的郭術,內心的自責,難以言表。
“噓!你耐心點,冇一盞茶的功夫,你都問了三遍了,她是習武的身子,健康的很,死不了——”慕容惜怪嗔道。
可是這個時候,那慕容華信的臉色卻十分的凝重,良久,他將拓跋恨瑤的手放了回去,並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她隨時會死。”
慕容華信的話,幾乎捏碎了郭術的整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