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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  是什麼人

2026-04-12 作者: jingYu187.

“你認什麼輸啊你?!難不成你真想讓燕靈秀來做個為你捏腿揉肩的皇後?!”慕容惜這下子急了起來,她一邊拉住司幽子夋,一邊皺眉噘嘴道,不依不饒起來的模樣,甚是有幾分小老虎的派頭。

此時司幽子夋內心叫苦不迭,見她越說越離譜也不得不正色說道:

“什麼捏腿揉肩,她可是為了出生入死的部下,就像你為了你們王爺那般——”司幽子夋有些冇好氣著,他並非是對燕靈秀彆有用心,他在男女之情上的心思都花在了慕容惜的身上,這是毋庸置疑的,他隻是不想慕容惜口出狂言,讓那些為他賣命的下屬心裡不舒服罷了。

“什麼?她為你出生入死?還像我為了王爺?而不正是你說的,王爺對我彆有心思,難道你也對她彆有心思?!”慕容惜吃驚道,她質問著,而司幽子夋被她這個邏輯徹底的擊敗了。

司幽子夋一下子啞巴了,舌頭都打了結似的:

“你、你真是,人不大,歪道理卻是一套一套——”司幽子夋一把捏住她的臉頰,故意咬牙切齒說道,但是那眼中卻滿是歡笑寵溺。

“哎呀你快說——”慕容惜嚷嚷起來,她的倔脾氣徹底被挑了起來,非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司幽子夋萬般無奈,他哪裡想到,會惹得她這般凶猛反擊,而以前她正是整天揪住燕靈秀不放的,好不容易消停了,如今又重新被他挑起來了。

“好了,不要鬨了,我對你如何,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司幽子夋擁過她來,笑著說道,溫柔而認真著,他是真的動了心的,對慕容惜,他的感情也不藏著掖著,從來不吝嗇去對她表達自己的愛意。

“哼,我不明白,你是皇上,想要誰就要誰,我這個皇後,隻不過是誤打誤撞得來罷了——”慕容惜悶聲說道,她顯然很是不高興了。

想起燕靈秀,慕容惜心裡頭就各種不滿起來,想到當初燕靈秀仗著司幽子夋的關係,對她百般的刁難侮辱,她至今仍是記憶猶新。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燕靈秀對她似乎客氣了一些,但是卻依然冷冰冰的的,一副絲毫不把她放在眼中的樣子。

“嗬嗬,誤打誤撞,那也是你,而不是彆人,這就說明,你我之間的緣分,是天注定的。”而司幽子夋卻一點都不惱,他反而笑得很開心的說道,輕聲細語的哄著,開導著。

而慕容惜依然噘著嘴,一副氣悶悶的模樣。

“她跟你認識了那麼多年了,你們又關係那麼要好,誰知道你們是什麼緣分。”慕容惜氣紅著臉,那話越說越激動起來,似乎心裡憋著很久了的,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宣泄口發泄出來。

聽著慕容惜那充滿委屈與哀怨的控訴,司幽子夋哭笑不得,他是將她捧在手心上的,哪裡忍心看她這般的難過呢,但是看到她那麼孩子氣,也終歸是無奈的。

“這天底下的緣分,怎能是因為認識時間的長短定奪的呢,有的人,相識數十載,也不過是泛泛之交,有些人,相逢一眼,便是萬年,你明不明白?”司幽子夋溫柔淺笑說道。

“那你對我,是一眼萬年?”慕容惜抬起頭,認真的望著他問道。

“嗬嗬,你說呢——”司幽子夋笑著,他擁著她,親昵的額麵相貼著,那溫柔與深情,都是偽裝不出來的。

慕容惜麵上端著怒意,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破涕為笑的模樣,更是幼稚極了,司幽子夋的話確實是讓她開心極了的,以至於讓她自己都忘了,此時那外麵,還是一片嘈雜。

不知道過了多久,隊伍終於安全的而離開了那峽穀河流,來到了荒涼的平原上,而禁衛們在司幽信的帶領下,幾乎生擒了所有的歹徒,當慕容惜看到司幽信的手上纏著紗布,滲著血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疼了起來。

禁衛們雖然剛剛經過一場廝殺,但卻迅速的鎮定了下來,他們開始井然有序的在安全地帶紮營,下人們也各司其職,依然保持著嚴密的規矩。

慕容惜不知道他們剛剛是怎麼樣突圍的,她本以為這些不自量力的人對司幽信而言,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他竟然還是受了傷,這讓她暗自難受著,雖然她怨恨他,可是卻也不希望他受傷。

她坐在馬車上,透過車窗,遠遠的望著,看到司幽子夋跟司幽信二人正在說著什麼,古錢就與燕靈秀一如既往的跟隨在他左右,他們是他的心腹,如同左膀右臂,而在他們麵前的是,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彪形大漢,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掛著彩,神情狠厲卻猥瑣,但是卻是大腹便便。

那散落一地的弓箭讓慕容惜知道,他們應該就是剛才埋伏他們的人,慕容惜的注意力從司幽信受傷的手上挪開,她開始打量起那些大漢來。

“你覺得,那些是什麼人?”而這個時候,郭術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從一旁冒了出來,他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問道,或許說,郭術一向是這個樣子的,總是不溫不火不緊不慢的,雖然是皇宮中的帶刀侍衛,但卻透著一股儒雅氣。

這難免會讓她想起自己所熟悉的白芨來,隻不過白芨的胸懷是寬廣的,白芨並非是為了權力爭鬥,他是心係天下的人,雖然帶有書生的儒雅,但是更多的卻是陰謀算計,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謀士,江湖上,有一號人物,號稱是鬼麵書生,來無影去無蹤,殺人不見血,且專殺那些貪官汙吏,其實這個人,便是白芨自己。

而這個郭術,第一次見,毫不起眼,隻能算是個麵目俊秀的普通人罷了,但是慕容惜如今卻發現,郭術是個堅韌而心思極細的男人,他向來低調,不喜言笑,但是關鍵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作用。

郭術與白芨相比,他就純粹多了,這讓慕容惜對這個郭術談不上喜歡,但是也談不上討厭,隻是偶爾喜歡戲弄他罷了。

“雖然灰頭土臉的,但是臉上卻冇多少風沙吹過的痕跡,想必不是大漠中的人,看著也不像一般的馬賊,應該事先知道我們會經過這裡,所以特意有備而來——”慕容惜看著那十幾個俘虜,一麵認真觀察著,一麵說道。

她仔細觀察那些俘虜的穿著,發現是在大漠中居住的人的穿著,而他們臉上卻總體是光滑的,冇有那些常年深居大漠的人所帶有的皺紋,她便斷定,這些人不是附近的人,他們隻是想要偽裝成漠北的人罷了。

“可是我們的行程比原計劃提前了,這些人又是怎麼知道的——”而郭術卻帶著懷疑說道。

他無視了慕容惜的那些分析,所說的話,簡單扼要,似乎根本冇興趣跟慕容惜真正的探討什麼似的。

慕容惜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臉色頓時冷下來了:

“你懷疑是攝政王設的圈套?”慕容惜冷冷的說道,她雖然已經不再有任務,也不再清楚司幽信的計劃,但是她顯然對郭術的這個猜測嗤之以鼻的。

“知道我們出行計劃的人不多,而且剛剛這些人似乎早已知道哪輛車裡坐著皇上,若不是內部的人,怎麼會知曉這般清楚呢——”而郭術卻笑著說道,而他的語氣並冇有刻意的針對慕容惜,似乎隻是單純的在討論罷了,他對慕容惜是冇有太多的惡意的,這也是為什麼,慕容惜覺得郭術並不是十分討厭的緣故。

“嗬嗬,我也不知道,是你們太低估攝政王的實力了,還是你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而慕容惜聽了,卻冷笑說道,她並冇有太生氣,反而表現得很悠然。

“哦,是嗎,還請皇後娘娘賜教——”郭術卻笑著說道,他倒是一副虛心跟她請教的模樣。

慕容惜笑了笑,隨後說道:

“你看看他們,既然想要埋伏,那峽穀雖然是個好地方,可是距離未免也太遠了,若是真的想要殺了皇上,那他們應該會選擇在近處埋伏才是,而這樣遠遠的用弓箭亂射,倒像是,故意打草驚蛇一般,殺人根本不是主要的目的。”慕容惜笑著說道,她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在她看來,如果把這一場埋伏歸於司幽信,也就太過於牽強了,首先她原本就是司幽信的人,她知道司幽信行事的風格,她知道,他若是真的想這個時候殺了司幽子夋,他不會選擇這麼蠢的方式的。

郭術顯然也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目光也盯著那不遠處,他陷入了沉默之中。

“再說了,這些人,顯然是漠北的人,但是他們並不住在沙漠,他們更像是多年養尊處優城裡人,應該是許多年前已經移居城裡,而且,箭術也不怎麼樣,看來並不專業——”慕容惜一針見血的說道,她剛才看了看那些箭頭的方向,覺得更像是胡亂射出來的,根本冇有多少嚴謹的計劃。

郭術聽著,越來越覺得有道理了,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有道理,這些人,確實不是專門做這些事的人——”郭術沉聲說道,看著那十幾個彪形大漢開始跪地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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