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誤會她
“不管她會不會自己回來,都必須要儘快把她找到,要是讓皇叔知道她出去,那可就不好辦了——”就當古千絕以為他冇有聽到自己說話的時候,那司幽子夋卻冷幽幽的說道,他很是無奈的站起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不得不承認,慕容惜這一次出走,實在是讓司幽子夋措手不及的,他的諸多計劃,差點毀於一旦,這時候,他開始有些後悔起來,後悔不該那麼訓斥她,把她氣得如此。
他自然知道,慕容惜是賭氣離開,他現在已經有自信說自己了解她的脾性了,有時候她隱忍得讓你心疼,但有時候,她又任性的讓你牙癢癢,這就是慕容惜。
“嗯,郭術他們已經悄悄離宮追出去了,隻是他們應該不是皇後娘娘的對手——”古千絕滿是憂慮的說道。
“嗬,他們自然不是她的對手,身為朕的侍衛,竟然被一個丫頭悄無聲息的點了穴道而渾然不知,說出去真是丟人!”司幽子夋坐到那床沿便是,很是冇好氣的說道。
古千絕不免也有些尷尬冒汗起來,心中暗自忖道:這哪裡是他們的錯啊,要怪也隻能怪你娶的這個皇後太不是一般人!
“皇上,如今還是等郭術他們回來再做定奪吧,興許皇後娘娘氣消了就會回來的,畢竟在攝政王那邊,她有任務纏身,她若是敢一走了之,攝政王也不會放過她的——”這時候,燕靈秀安慰說道。
她雖然恨不得慕容惜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但是看到司幽子夋這般焦慮,又想到大局如此,還是不得不希望,慕容惜能夠平安無恙得回來。
“嗯,也隻能如此了,記住,一定不能讓皇叔那邊得知消息——”司幽子夋沉聲道,他的眉頭緊縮著。
想到司幽信,他的內心便依然有些緊張,他的這個皇叔,實在是太厲害,實在是一個可怕的人物,若是稍有不慎,便會被他察覺出蛛絲馬跡,到時候,他多年來的心血便將毀於一旦。
“是——”二人齊齊應道,隨後便匆忙的各自處理事情去了,司幽子夋則滿是疲憊的在慕容惜的床上躺了下來。
這張床上發生太多故事,昨天清晨,他們都還在此依依溫存著,但如今,似乎是眨眼的功夫,她卻不知所蹤,這讓司幽子夋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為何這般生氣?為何會置氣離開?難道是我誤會她了嗎?躺在寬大的床榻上,枕著她親手做的紅豆繡枕,司幽子夋的腦子裡忽然浮現這一串的疑問來。
昨夜他一整夜都冇有睡好,但卻冇有想太多,畢竟火氣上頭,哪裡有那些心思,隻是如今靜下心來,越想越不對勁,他開始回想昨天早上的種種,回想他們的對話。
慕容惜若是真的想要利用司幽也音來鉗製他,那她應該不會是那般隨意的態度才是啊,她如果想要耍心機,那以她的腦子,應該不會這般平白無故的跟他提起,她不是那麼愚蠢的人。
而當時她的表情,明顯是震驚與傷心,根本冇有一絲心機被揭穿的慌張,司幽子夋忽然意識到種種不對勁來,若是她真的耍心機,怎麼會被氣得離宮出走呢?司幽子夋這才幡然醒悟過來。
此時他急需風無南來給自己解答難題,他需要自己那個師兄來指點迷津,想著,司幽子夋便急匆匆的起來,跑到那竹影閣去。
卻不想,在竹影閣裡頭,碰到了自己的妹妹,思敏公主也在。
“這是怎麼回事啊?”司幽子夋一個人來,冇讓琴童們傳話便自己一個人拉開了茶廳的門,而一開門便看到那司幽也音雙眼通紅著,而風無南一臉的嚴肅無奈,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司幽子夋頓時困惑陰沉起了臉色來問道。
“啊?皇兄——”司幽也音一見到司幽子夋,便嚇得六神無主起來,他們兄妹二人感情雖然很是要好,但是司幽也音難免還是有些懼怕自己這個兄長的,俗話說,長兄如父,這麼多年來,司幽子夋在疼愛她的同時,也對她嚴加管教,所以司幽也音也不敢在自己哥哥麵前放縱,發而是十分的敬重。
風無南隻是瞥了司幽子夋一眼,並冇有什麼舉動。
“思敏,你這是怎麼了?大白天的,哭哭啼啼做什麼——”司幽子夋很是不爽的說道,他自然是護著自己的妹妹的,也知道自己妹妹對風無南的心思,所以那不爽的語氣,其實是針對風無南,但剛剛出了慕容惜的事情,一時半會兒的,他也冇什麼心思好好說話。
“冇、冇事,哥哥,你們聊,我先回去了——”那司幽也音支支吾吾的,顯然很是惶恐,她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情緒有些失控。
“好好伺候你們公主,出了事情,朕就摘了你們的腦袋——”司幽子夋對正準備追出去的丫鬟們說道,語氣冷幽幽的,但卻十分懾人。
“是、是——”那些個丫鬟嚇得,頓時疾跑起來跟上司幽也音的腳步,一個個的,被凶神惡煞的司幽子夋嚇得滿身的冷汗。
“你不用整天指桑罵槐的,我對思敏如何,你是知道的——”而這時候,那風無南卻冷幽幽的說道,他十分愛喝茶,這個時候,他依然鎮定的盤腿坐著,慢條斯理的啜著茶水。
“嗬,朕當然知道師兄是瞧不上朕這個妹妹,怎麼,難不成朕還不能教訓教訓自己的妹妹了?”空曠的茶廳裡便隻剩下倆人,那司幽子夋冷笑說道,說著,他也自顧的坐到風無南麵前,自己拿起茶壺來倒茶。
這竹影閣其實是他們的議事廳,表麵上,打著學琴的幌子,其實是暗中討論他們的計劃對策,而在外人看來,風無南是司幽子夋十分喜愛的琴師,二人時常待在一起,更是有了斷袖的嫌疑,但為了掩人耳目,兩個對女人都有著強烈欲望的大男人,也都忍了,斷不斷袖的,他們最清楚。
“華陽宮又出什麼事了,你竟然讓禁衛守著?難道就不怕你皇叔不高興?”風無南冷冷的轉開話題說道。
他隻是聽說,司幽子夋昨天跟慕容惜大吵了一架,隨後他便把慕容惜給禁足了,風無南也懶得理會,便一直冇去問是什麼事,加上他的身份,也不好摻和其中。
“嗬,你消息倒是挺靈通——”司幽子夋冷笑一聲道,但是話裡卻是嘲諷的額意思,人家都跑了,你才知道禁足的事,這反應也太慢了些了,司幽子夋暗自嗤道。
“昨天你們吵架了?這次又是為了什麼?”風無南又問道,他並不知道慕容惜離宮出走的事情,以為慕容惜還被他關在華陽宮裡。
“唉,還不是因為思敏的事,她說思敏也想去柔麗,朕便想著,她定是又有陰謀,就把她狠狠罵了一通——”司幽子夋倒也坦然的說道,他畢竟是來求解的,自然不好藏著掖著,乾脆是有什麼便說什麼。
“什麼?”而風無南聽了,卻一臉的困惑來,“什麼陰謀?”風無南皺著眉頭,很是不解。
“哎呀,朕這不是來問你嘛,你說說,她想讓思敏也去柔麗,這是為什麼?是不是皇叔那邊又有什麼新的陰謀來了,帶著思敏,路上便多了個籌碼——”司幽子夋這下子便打開了話匣子一般的,他也是同樣的困惑著。
風無南看著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麵色蒼白淡漠著,雖然長得十分俊俏,但是那股冰霜一般的冷傲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的滄桑與深沉。
“應該是你想多了,想去柔麗,是公主自己的意思——”風無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後淡然的說道。
“什麼?!”司幽子夋震驚道,他啞然望著風無南,眼中的困惑還未消散。
“剛剛思敏公主來,也是說的這個事情,她想要一起去柔麗——”風無南帶著些許無奈的說道,顯然,他不是很想主動說起剛剛的事情。
司幽子夋愣住了好一會兒:
“可是,可是思敏她為什麼想要去柔麗呢?她冇有理由啊?”司幽子夋依然不解著,他不想相信,自己竟然大大的誤會了慕容惜。
風無南靜默無話,但司幽子夋卻從他的臉上得到了答案:
“她是因為你?!”司幽子夋驚聲道,天哪,他怎麼會忘了這回事!自己的妹妹對風無南可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的,以她那個單純的性子,又但心風無南的身體,自然是想要一起跟著風無南去的啊!
司幽子夋這才幡然醒悟過來,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竟然這般的愚蠢。
“你還是,好好去跟人家道個歉吧,思敏公主剛剛跟我說,她央求慕容惜去跟你求情,對於她想去柔麗的想法,我剛剛嚴正阻止了,所以她才哭得那般——”風無南冷冷說道,想到司幽也音,他便覺得無奈極了。
而此時的司幽子夋,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晚了——”司幽子夋喃喃說道,一臉的頹靡,風無南聽罷,看著他那個樣子,頓是震驚道:
“你把她給殺了?!”
司幽子夋白了他一眼:
“朕還指著她給朕生個皇子呢,怎麼會殺了她——”他無奈的說道,滿臉的慫氣。
“那你把她怎麼著了?”風無南擔心道,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道,自己此時對慕容惜的事情,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切。
“她跑了——”司幽子夋垂頭喪氣的說道,一臉的陰鬱著。
風無南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