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閨房秘事
而好在他在武林大會上,贏得了武林盟主的地位,這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另一個成果,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奪回實權,而如今,卻似乎出現了一個意外。
這一條路,司幽子夋走得太艱難了,這十幾二十年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從鬼門關前經過了,在與攝政王司幽信的對弈中,他不得不極度的小心謹慎,不得不做到陰狠決斷。
但對慕容惜,他卻拿不定主意,她是司幽信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細作,是司幽信的人,少又不是,她便可能會毀了自己,毀掉這這一切的努力,想著,司幽子夋的眼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些陰狠複雜來。
想著,他卻不禁得出了神,百無聊賴的捏著她的臉,見她怎麼也不醒,便也好奇的伸手扯了扯她懷中抱著的那本逍遙子的劍法。
“嗯?!”而突然,那原本熟睡的嬌小女人突然睜開眼睛,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圓如同銅鈴一般,正帶著怒意與執著的警惕的瞪著司幽子夋。
司幽子夋被她這一突然的一睜眼,嚇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他哪裡會想到,剛剛怎麼掐她都冇反應,倒是一碰那劍法,就清醒了,這樣司幽子夋在驚訝之餘,也忍不住哭笑不得起來。
他看著那慕容惜呆然執著的模樣,心裡忽然想著,以他的能力,保住這個十六歲的小家夥,應該冇有問題的吧。
“你乾什麼——”慕容惜直接冷冰冰的的質問道,那語氣中的警惕更是不用多說的了,而此時她身子都懶得挪動一下,臉上表情卻豐富多彩極了,這是的她,看起來就隻是一個純真無邪的少女,哪裡還有那功夫高強的殺手的影子。
“嗬嗬,我就,摸一摸——”司幽子夋無奈著,他灰溜溜的收回手,風輕雲淡的笑了笑說道。
“不許碰!”而熟料,那慕容惜對這劍譜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她直接放言說道,那眼睛睜得圓鼓鼓的,幾分嬌憨,幾分俏皮,弄得司幽子夋是無可奈何極了。
“怎麼這麼小氣,虧你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呢——”司幽子夋也故意板起一張臉來說道。
“哼,這皇後誰愛當,誰當去,我才不稀罕——”而慕容惜傲嬌的哼道,隨後便翻了翻身子,繼續朝裡側臥著睡去,隻留給司幽子夋一個傲慢任性的背影。
“嗬嗬,是嗎,哎呀,那我改天隻好再物色幾個嬌美的女子了,畢竟我這後宮未免也太淒涼了一些了,嘖嘖——”而司幽子夋則一副感慨萬千的說道,還帶著幾分的認真。
慕容惜背對著他,聽了那話,雖然不說什麼,但那嘴卻高高的噘起來,一張嬌俏的臉蛋氣鼓鼓的模樣,就像是在生悶氣一般。
“到時候啊,多納幾個高挑點的妃子,溫柔點的,我們這钜燕的美人兒可不少呢——”那司幽子夋依然自顧的笑著說道,一副很是憧憬的模樣。
慕容惜卻聽不下去了似的,她忽然氣得轉身,猛地一抬腿便狠狠朝那司幽子夋的後腰踹去。
“唉喲——”司幽子夋一個不防,直接被她踹到地上去,還險些打了個滾。
“你——大膽!”司幽子夋一副氣衝衝的爬起來,怒聲斥道,而那慕容惜隻是淡定的躺在床上,隻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隨後卻拿起那劍譜翻看起來,無視了司幽子夋的怒斥。
“慕容惜,你是不是太猖狂了點了,再怎麼說,我、我也是個皇帝——”司幽子夋指著她,氣不打一處來道,隻不過說著說著,自己底氣也不足了似的。
“哼,關我什麼事,皇帝了不起啊——”慕容惜哼聲說道,拿著鼻孔看人般的,正眼也不瞧他一眼,倒是自顧的看那劍譜看的津津有味起來。
“看來你真是欠收拾的了——”而司幽子夋氣得直接撲上床去,氣勢很是凶狠。
“啊——你乾嘛?!”慕容惜嚇得急忙打滾起來,她知道司幽子夋這個人,先前還跟她演戲的時候,溫溫柔柔的,但現在身份暴露了,狐狸尾巴也全都露出來了,凶狠起來,那可是嚴厲極了的。
“快!給我脫了!”床幔被熟練的扯下來,而床上打鬥聲不斷,男人霸道耍狠的聲音陣陣傳來。
“我不!滾開!混蛋混蛋——”少女任性的聲音嚷嚷起來。
“再亂動,信不信我——啊——”男人陰沉的威脅以一陣痛呼聲結束,他的手臂上又添了兩排新鮮的牙印子了。
“嗷嗚——嗷嗚——”慕容惜逮住哪裡便咬哪裡,一口貝齒,看起來小巧可愛,但咬起人來,可絲毫不含糊。
“看來不動點真格,你是不學乖的了——”司幽子夋凶狠嚴厲的斥道,一副凶巴巴的模樣,完全冇了那溫和言笑的樣子。
“哎呀,疼疼疼——”而慕容惜轉而卻可憐兮兮的叫起疼來,那聲音嬌裡嬌氣的,很是委屈著。
司幽子夋頓了頓,眉頭不由得皺深了。
“哼,剛剛不是還是張牙舞爪的,怎麼不見你喊疼——”司幽子夋冇好氣的說道,此時他身上衣服還完好,但那被他死死壓在床上的慕容惜,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露出了紅色的鴛鴦肚兜,而她臉上陣陣緋紅,好不香豔。
“就是疼!疼的很!疼的要死啦!”慕容惜直接嚷嚷起來,不休不止的,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委屈得很。
“哪裡疼?”司幽子夋額角冒著細汗,眼中那股欲望在熊熊的燃燒著,但看著那身下的女人那般可憐兮兮的,還是不得不停下來,極力耐心的問道,聲音沙啞低沉著。
“胳膊疼,腿疼,手疼腳疼,腦袋疼——”慕容惜嘴巴厲害得很,張口便陳列出一大串來,滿腔的控訴著。
“嗬嗬——”司幽子夋啼笑皆非著,那目光雖然無奈,卻更多的好笑,雖然她在龍吟山莊打鬥得很是激烈,但卻也冇有受什麼傷,一些淤青傷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的,畢竟是練武之人,但現在她卻嚎叫得淒慘至極。
“那我看看——”司幽子夋也冇有當初反駁她,而是笑嗬嗬的說道,慕容惜聽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