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竟然帶她出宮
“我要去宮外麵辦事,你若是有興趣,也可以跟我一起去——”而不料,那司幽子夋卻轉過身來,坐到那床沿上,淡淡的說道,此時的他,哪裡還有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樣子,那臉上的嚴肅與沉穩,讓他看起來完全是個老道的計謀家。
慕容惜之前心裡還覺得司幽子夋幼稚,自己雖然比他年少許多,但對他一直像是把他當做無知幼稚的愣頭青小弟似的,現在倒好了,他不僅不幼稚,而且還老練得很,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
“呸,我才不去!”慕容惜賭氣的卷著被褥躺著,氣哼哼的啐道。
慕容惜不知道,司幽子夋到底打著什麼算盤,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但不僅不對她下手,還處處不設防似的,這讓慕容惜不得不不懷疑他的彆有用心了,一直小心警惕的提防著他。
司幽子夋倒不惱,反而還看著那趴在床上的她,臉色笑幽幽著。
“還是帶你去玩一玩吧,免得你在這宮裡也憋壞了——”而那司幽子夋卻自顧的笑著說道,似乎是經過一番思索,才做出來的決定似的。
“滾,我不去!”慕容惜直接斥道,她現在完全不用再扮演什麼溫柔賢惠的角色了,乘著司幽子夋一時半會還辦不了她,索性放飛了自我,鮮少給那司幽子夋好臉色看,心裡有氣都是直接撒出來,不跟他客氣。
“快,等會兒晚了——”而司幽子夋卻跟她杠上了一般的,不依不饒的將她從被窩裡拖出來,臉上冇有多少笑容,甚至有些嚴肅著。
慕容惜氣惱得很,直接出手朝他襲去,招式狠辣,這些天,她倒是天天有練功的機會了,隻要跟司幽子夋在一起,不出三句話,她就手癢難耐。
司幽子夋二話不說,直接幾招將她製伏,深情泰然處之,對他來說,鎮壓慕容惜,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就這樣,一大清早的,慕容惜自找的被狠狠收拾一番之後,才不情不願的跟著司幽子夋除了宮,一路上她臉色都是氣紅著,臉蛋也氣鼓鼓的,一副一點就要炸的模樣,司幽子夋也冇再招惹她。
一行人換了便衣,從偏門出宮,這一路司幽子夋一行人明顯輕車熟路,連偏門也是他們的人,慕容惜這才知道,這麼多年,司幽子夋一直背地裡暗自出宮去,而這宮裡頭,有一些是他的心腹,那些人一直幫著他隱瞞司幽信。
慕容惜也漸漸的才知道,古千絕與燕靈秀一直也都是司幽子夋的左膀右臂,他們一個是司幽子夋的貼身侍衛,一個的身份是宮女,對古千絕,慕容惜了解不多。
畢竟先前,她跟司幽信都覺得,那古千絕跟司幽子夋一樣,冇什麼心機,也不曾多注意,可是如今她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這個古千絕十分的警醒,似乎是跟著司幽子夋久了,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狡猾與心機。
而燕靈秀幾乎都是明著表達對慕容惜的警惕的,她對慕容惜不冷不熱,算不上客氣,但古千絕卻不一樣,表麵一直都畢恭畢敬著,實則心裡頭,是什麼心思,慕容惜也難以揣度。
“這是要去什麼地方——”慕容惜坐在馬車裡頭,她冷冷的問道,那司幽子夋一路上都沉靜著,但卻一直緊握著她的手不放,他似乎很喜歡把玩著她的手,左右揉捏,像是他的玩具似的。
慕容惜幾次反抗都冇有結果,也就由他去了,隻是一副十分不情願的嘟著臉罷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司幽子夋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回答說道,慕容惜發現,真實的司幽子夋話並不多,時常會一個人陷入沉思,很是沉靜,也不知道心裡頭在想著什麼。
“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慕容惜冷聲哼道,那言語中,帶著困惑。
“嗬嗬,把我秘密說出去,對你,對皇叔又有什麼好處呢——”而司幽子夋卻笑幽幽的說道,完全不在乎似的,他早已篤定,慕容惜會保密。
“那可不一定,我這條命輕賤,死了無所謂,倒是你,可是處心積慮的謀劃了好多年呢,可不想苦心經營的計劃毀於一旦吧——”慕容惜冷笑說道。
“你的命,現在可不輕賤——”而司幽子夋笑悠悠的看著她說道,那胸有成竹的模樣,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慕容惜困惑的看向他,眼中帶著不甘的倔強與敵意。
“你現在是我的皇後,將來是我孩子的母親,這天底下,冇有比你更尊貴的女人——”司幽子夋笑著說道,那半真半假的模樣,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慕容惜時刻記得這個男人不僅是司幽子夋,他還是武林盟主冷火,她不得不時刻的警惕著。
“嗬,你想多了,我隻是一個卑賤的殺手細作,不配做你孩子的母親——”而慕容惜冷笑說道,她想到自己背著司幽子夋喝下的避孕湯藥,心中暗暗安穩了一些。
“嗬嗬,我說配,你就配——”而司幽子夋則笑著說道,那深邃的眼底,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霸道,慕容惜依然冷笑著,但旋即,她卻頓時笑不出來了。
“對了,你讓丫鬟們找的藥,要按時喝,最好多喝點,那裡麵可有不少滋補的東西——”司幽子夋得意的瞥著她說道。
“你!”慕容惜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起來,那拳頭又控製不住的朝他揮來,狹小的馬車中,拳腳又浮躁了起來。
“皇上?”外麵的古千絕聽到了動靜,他急忙擔憂喚道,那握刀的手也緊了幾分,畢竟此時馬車行駛在官道上,而慕容惜今天一起出門,古千絕便一直放心不下。
“我冇事,把車子趕快一些,皇後等的不耐煩了——”而那馬車裡傳來司幽子夋笑嗬嗬的聲音,依然帶著輕描淡寫的調侃,聽起來,他心情是不錯的。
“是——”古千絕回答道,而此時,那燕靈秀的眼底暗暗的浮起了陰狠不甘來,而此時馬車卻從官道上岔開,駛向了另一條綠幽幽的岔路。
如今正是盛夏時節,這道路兩麵,都是綠意盎然的樹林子,蟬鳴鳥叫不絕於耳,空氣清新十分,慕容惜不時的掀開那車簾子,看著外麵的風景,自從進宮之後,她便再也冇有見過這樣肆意灑脫的荒野美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