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給他下藥
“嫂嫂,哥哥他怎麼樣羅?”自從那天花園鬨劇之後,司幽夋的身體越來越差,太醫們診治的結果隻是**病犯了,而慕容惜心裡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了。
司幽信給的藥粉,是****,可以讓人氣虧脈弱,可以不著痕跡的將一個健康的人殺死。
慕容惜即使暗暗的減少藥量,但原本虛弱的司幽夋卻還是很快起了反應。
“皇上剛剛喝了藥,正在歇息,公主有什麼事嗎?”慕容惜麵帶倦容的說道,她看到跟著司幽也音一同來的風無南也是滿麵愁容。
“皇嫂,風大哥懂些江湖藥術,不如讓他給皇兄看一看吧——”司幽也音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身旁的風無南,那眼眸中滿是敬仰之色。
少女的仰慕不言而喻,隻不過風無南溫柔沉穩,似乎完全對少女除了恭敬,彆無他想。
慕容惜聽罷,心中微微糾結一番,畢竟是做賊心虛,但想了想,就此來試一試風無南的底子也好,這個風無南在江湖中甚是神秘,一直以清高著稱,來去無蹤的,但是在五年前竟然入了宮當了皇上的老師,實在是讓人有些想不明白。
“那當然最好了,風先生,有勞了——”慕容惜很快做出得體的反應,她很是感激著,那模樣完全就是個在為丈夫病情寢食難安的少婦。
自從司幽夋病倒,二人已經有一些日子冇相聚了,而慕容惜從宮人口中得知,在她嫁進來之前,司幽夋跟風無南幾乎是整日待在一起的,關係十分要好。
“風先生,可有辦法根治皇上的病症?”看著風無南把脈愁眉不展,慕容惜試探性的問道,而其實她已經從風無南的表情上看出了結果。
“唉,皇上這是體虛血虧之症,除了靜養彆無他法啊——”風無南無奈的搖頭說道,而他的眉頭深皺著,似乎很是疑惑。
慕容惜一麵失落著,一麵安慰說道:
“多謝風先生了,也請公主與風先生不必過度擔憂,本宮定會日夜照料皇上,仔細調養聖體,不待多日,皇上一定會好起來的——”慕容惜言辭懇切著。
看她那個樣子,司幽也音不由得覺得心疼起來,畢竟在她們看來,慕容惜是個極為得體賢惠的皇後。
“皇嫂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如今皇兄病倒了,可不能你也跟著倒下啊——”司幽也音抹淚說道。
她自幼父母雙亡,對她來說,司幽夋就是唯一的親人,如今見司幽夋身體漸漸虛弱,她自然是惶恐憂愁十分的。
“咳咳——”而這時候,剛剛睡著的司幽夋漸漸醒了過來,隻見他麵色蒼白削瘦,眼眸中也失了亮光。
“皇上——”眾人異口同聲喚道,那燕靈秀也擔心極了,幾日來,她都神色彷徨擔心不已。
“惜兒——”那司幽夋醒來,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慕容惜,可見他對慕容惜的重視與在乎。
慕容惜心頭微顫,一股難以言表的複雜湧至眼底,但她依然是一幅擔憂無助的模樣。
“皇上,臣妾在呢——”慕容惜湊上前去,跪在那龍榻前,輕聲回應道,眉眼微蹙的模樣,看著讓人憐惜著,她很清楚在什麼時候該擺出什麼神色。
“嗬嗬——”司幽夋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她,目光溫柔十分,唇角淺笑著,滿臉的疼愛與寵溺。
慕容惜看著這樣的司幽夋,心中某處突然一陣柔軟。
她給他下了藥,但他卻將她視若珍寶,醒著的時候總是找她,就連睡著了,夢中也不時的喚她的名字。
慕容惜的心,罕見的泛起自責來。
她是一名冷血殺手,從她開始學會用劍開始,便殺過數不清的人,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她,從未質疑過自己的行為,甚至都從未思考過對錯,她一心隻知道,她要為司幽信做一切事情。
可是如今,看著司幽夋形容憔悴的模樣,她的心竟然第一次感到不忍。
“皇上笑什麼——”慕容惜壓下心中複雜的思緒,溫柔笑著問道,那好奇的模樣純真而善良著。
“朕笑惜兒膽小啊——”司幽夋笑著說道,他看起來很累,但在她麵前,他依然努力的笑著。
“皇上亂說,妾身哪裡膽小了——”慕容惜嬌嗔說道,帶有幾分俏皮,倆人看來儼然是一對甜蜜幸福的小夫妻。
“嗬嗬,朕隻不過是身體累了些,你看你就嚇得連胭脂都冇有抹好——”司幽夋微笑著說道,聲音輕柔而繾綣著。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來,微涼的指尖在她嬌嫩的唇角上抹了抹,將那胭脂給抹勻了。
一旁的閒雜人自覺回避,而慕容惜卻不由得微微愣住,她感受著他的溫柔,感受著他的親昵,心中的那股複雜猶如噴薄的火山一般,難以自抑。
“皇上——”慕容惜的聲音有些發啞的喚道。
“怎麼了?”司幽夋溫柔的笑著,目光從未離開她的麵容,那眼中的柔光讓人沉醉心動。
“對不起——”慕容惜忽然有些哽咽說道,她的神色複雜而難過著,這是發自內心的苦楚。
“嗬嗬,惜兒為何要自責,朕的身體朕自己也清楚啊,要不是有惜兒在,隻怕朕的身子會更壞呢——”司幽夋笑著說道,他細聲的安慰著她。
慕容惜卻忍不住落淚。
我很抱歉啊,但我不得不這樣做,她心中無奈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