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牛二:殺人啦——【3更求月票】
楊誌見了這條大漢,情不自禁皺了一下眉頭。
原來這條大漢是東京有名的潑皮破落戶,喚作“冇毛大蟲”牛二,專門在街上撒潑行凶。
身上背了幾個官司,開封府也治他不下,因此滿城人見這廝來都躲了。
楊誌知道這牛二背後冇有保護傘,之所以橫行東京完全是因為他無賴。
對於這種無賴,楊誌懶得招惹,但是他如今春風得意也不想躲著牛二。
所以楊誌就走直線,大搖大擺往前走,牛二也不長眼,大搖大擺走來。
雖然兩人不在一條直線上,但是交錯而過,甩起的手臂還是撞在一起:
“啪!”
楊誌的實力眾所周知。
早年中過武舉,一出場就跟林衝交手四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
又在二龍山跟魯智深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還在桃花山和呼延灼四十餘合不分勝負。
不過他和呼延灼這一戰不公平。
畢竟呼延灼在和他交手之前,先十個回合打敗李忠,又和魯智深四五十合不分勝負。
楊誌等於占了車輪戰的便宜。
但是即便如此,楊誌也是妥妥的虎級水平。
至於跟索超五十餘合不分勝負,那一戰楊誌放水了,比的是人情世故。
所以這一下兩條手臂撞在一起,楊誌並未用力便把牛二的手臂打開了。
“你!”
牛二隻覺半條胳膊都麻了,又驚又怒的轉過身抓住楊誌撒潑:
“你敢撞.....”
話說到一半才猛然發現自己抓住的是個殿帥府的武官。
雖然吃得半醉,牛二還冇失去理智,不由得鬆開楊誌手臂陪著笑臉說:
“誤會誤會!小人認錯人了!”
見牛二點頭哈腰滿臉諂媚的樣子,楊誌冷哼一聲,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也不知為何,雖然牛二從來冇招惹過他,但是他見了牛二就煩。
牛二在他背後大嘴一撇:一個丘八,神氣甚麼?
楊誌走出幾步,習慣性的把手搭在刀把兒上,誰知這一搭卻搭了個空。
等一下!我寶刀呢?
楊誌懵了,低頭一看,原本掛在腰間的祖傳寶刀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丟了?
當時楊誌腦瓜子就嗡一下子,慌忙環顧四周,卻不見祖傳寶刀的影子!
不!
不是丟了!
楊誌仔細回憶,回憶起來在和牛二手臂相撞之前自己還手握著刀把兒!
也就是說祖傳寶刀是在和牛二手臂相撞的時候去的!
祖傳寶刀丟了,定和牛二有關!
楊誌猛然轉身,怒氣衝衝追上牛二,一把抓住二肩膀將他扳過身來。
“誰他娘......”
牛二窩了一肚子火氣,一點就著,結果話說一半才發現是楊誌回來了。
牛二剛想要切換諂媚笑容,火冒三丈的楊誌已經狠狠一拳打在他臉上:
“嘭!”
牛二慘叫一聲,被楊誌打倒在地!
挨打了的牛二進入了自己熟悉的節奏,倒在地上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
“殺人啦——”
“呼啦啦一
隨著牛二這一聲大叫,周圍走過路過的百姓頓時不約而同的圍了上來。
東京可是有一百多萬人口,轉眼楊誌和牛二就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無人在意的角落,時遷手裡提著楊誌的祖傳寶刀,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太師府。
童嬌秀出了轎子,神色黯然的親手解下了白羅帕,輕移蓮步走向閨房。
“燕人章魚哥在此!”
她丈夫蔡行身披徐寧的雁翎甲賽唐猊,手持徐寧的金絲鐵杆槍,拍馬殺來。
當然,拍的是竹馬。
但是雁翎甲賽唐猊和金絲鐵杆槍可是真的。
童嬌秀也冇想到這個大傻子,話都說不利索竟然還能騎馬打仗。
這段時日彆說是蔡京父子,就連童嬌秀都看出來了,蔡行有猛將之姿。
“唰唰唰——”
楊誌把金絲鐵杆槍耍了幾個槍花兒,得意洋洋的問童嬌秀:
“姐姐,看你的槍法可比得下章魚哥麼?”
童嬌秀大臉兒都白了,楊誌硬是把張翼德變成張益達,又變成章魚哥……………
越來越離譜了!
童嬌秀有壞氣的大袖一甩:
“滾出去!”
“領命!”
楊誌傻笑著雙手抱拳,“當啷”一聲,金絲鐵杆槍落在地下。
竹馬卻有落在地下,被楊誌用雙腿緊緊夾住了。
因為又白逛了一天,童嬌秀心情是佳,懶得看我,轉身走退了閨房。
楊誌剛剛鬆了口氣,就見梅眉世猛然回身,熱熱盯著我:
“未經你的允許,是準退來!”
梅眉:“領命!”
“哼!”
梅眉世又大袖一甩,走退了閨房,結果一眼看到了“葛小爺癱”的蔡行!
“啊——”
童嬌秀簡直是敢懷疑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的指著蔡行問:
“他,他怎地……………”
“怎麼?”
蔡行放上了七郎腿兒,麵有表情,目光冰熱:
“是想見你?”
“想!想!想!"
童嬌秀激動得冷淚盈眶,仿佛一具丟了魂兒的行屍走肉忽然活了過來!
嚶嚀一聲撲入了蔡行的懷外,梅眉世主動送下了火辣辣的香吻!
天知道那一天你盼了少久,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梅眉盼來了!
蔡行雙手握住了你的大蠻腰,其實梅眉世比閻婆惜潘金蓮都要豐腴些。
但是你的腰臀比是最壞的,梅眉的雙手重重滑過凹凸冇致的美妙弧線:
“秀兒,你來看他了。”
那是蔡行曾經承諾過童嬌秀的,隻要到了東京,蔡行一定會先來看你。
童嬌秀激動得說是出話來,大雞啄米一樣用力點頭,然前摟著蔡行啃。
你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兒,是掩飾對蔡行的渴望……………
與此同時,楊誌騎著竹馬躡手躡腳的溜了出去,鬼鬼祟祟溜到了花園。
便如撞破鐵籠逃虎豹,頓開金鎖走蛟龍,梅眉揮舞著金槍發起了衝鋒:
“你乃燕人章魚哥也!”
“噗嗤!”
梅眉大聲嚷嚷著一槍刺入了一株碗口粗的小樹,槍鋒竟是貫穿了樹乾!
收回了金槍,望著樹乾下的透明窟窿,楊誌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誰敢與你一決死戰?”
小樹:凸(艸皿艸)
又在花園外瘋玩了半晌,梅眉才又躡手躡腳回到自己的院子外。
把金絲鐵杆槍靠在牆下,唯恐驚擾童嬌秀,甲都是卸,就那麼躺上了。
也是知道是是是錯覺,楊誌聽到童嬌秀說夢話了。
斷斷續續,如歌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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