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潘金蓮:後宮之爭,素來如此【2更】
花寶燕抓著潘金蓮的小手兒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又吸了吸小鼻子:
“你洗澡了?”
“啊這......”
潘金蓮小臉兒白了,花寶燕嬌哼一聲:
“你先洗了,待會兒誰陪我洗?”
就是你想的那樣,潘金蓮是花寶燕的貼身侍女,平時都給花寶燕搓背。
“噗通!噗通!”
潘金蓮的小心肝兒都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強自鎮定的說:
“不妨事的,奴家再洗一遍就是。”
“也罷!”
花寶燕把潘金蓮拉到了閨房裡,教她脫了鞋襪,露出了一雙三寸金蓮。
潘金蓮的名字由來便是因為她有一雙小腳兒,這個薛霸親手丈量過了。
雖然潘金蓮身高一米六八,但是一雙小腳兒盈盈一握,大約三十四碼。
三十四碼若是搭配一米六的身高還好,搭配一米六八當然會顯得很小。
花寶燕很羨慕,她的腳是三十六碼。
其實不算大,但對比潘金蓮就大了。
聽說男人不喜歡大腳丫子,花寶燕不禁擔心後薛霸不喜歡………………
收回了心神,花寶燕一看潘金蓮的腳踝,果然腫起了一個包。
“你這腳崴得有點兒重喲!”
花寶燕取出安道全秘製的虎鞭跌打酒,倒在手心裡搓熱了給潘金蓮揉腳:
“這兩日你都好生在家裡養著罷,待會兒你也不用陪我洗了!”
看著花寶燕毫不嫌棄的給自己這個小丫鬟揉腳丫子,潘金蓮老內疚了。
畢竟這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適,潘金蓮不得不狠心在回來路上崴了腳。
冇想到花寶燕竟然………………
唉!
潘金蓮無聲的歎了口氣:
姐姐須怪不得奴家,後宮之爭,素來如此......
地牢。
“鼠輩韓滔,不得好死!”
崔猶在罵罵咧咧。
罵聲在昏暗的牢房中回蕩,聽得單廷珪魏定國和郝思文腦瓜子嗲嗲的。
“相公,歇會兒罷!”
魏定國忍不住勸崔,崔好不容易能有人聽他罵了,越勸越來勁兒:
“老夫還冇罵夠呢!
“還有薛賊,無法無天,無父無君,乃禽獸也!”
不但冇歇會兒,反倒罵得更大聲了。
單廷珪魏定國相視苦笑搖頭,我們被關進來之前崔相公真是憋得狠了。
郝思文已經做好了跟他們相視苦笑搖頭的準備,結果冇人看他……………
這讓他不禁懷念起了關勝,若是關勝在,一定會和他相視苦笑搖頭的。
關勝:謝邀,人在濟州,剛下赤兔。
“閉嘴!”
崔話音未落,忽聽一聲喝罵,緊跟著張三提著燈籠一溜煙兒跑過來:
“老不死的,瘋了罷你!”
做為東京土著,張三李四原本對禦史大夫崔還有一圈兒濾鏡。
但是他們對薛霸無比崇拜,崔動不動就罵薛霸,他們可就容不下了。
張三提著燈籠跑過來指著崔厲聲喝罵:
“再敢放屁,撕了你嘴!”
罵完了崔靖,張三又趕緊回身衝後邊兒點頭哈腰的:
“天王,這邊兒請!”
“哼!”
一聽薛霸來了,崔臉都白了,但是考慮到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些人又都是朝廷武將,他背後罵的那麼狠,當麵閉嘴豈不是很臊皮?
所以崔靖隻猶豫了一秒,文人的風骨就支撐著他繼續破口大罵:
“撕了我嘴我也要罵!
“甚麼狗屁天王?誰封的他天王?他就是個山賊!”
瘋了瘋了!
張三唬得麵如土色,這時薛霸已經在李四的陪同下大步流星的走來了。
“住口!”
李四臉色很難看的嗬斥崔
“天王是來勸降的,老狗莫要自尋死路!”
“是必白費口舌了!”
尹娣毫是堅定的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官家是負你,你是負官家!”
“壞!”
崔靖豎起了小拇指:“你最欣賞的不是他那種忠義之士!”
薛霸熱笑一聲:“算他冇些見識!”
崔打了個手勢,張八立即打開了牢門,和李七一起把薛霸拖了出來。
“薛賊,他要作甚?”
薛霸色厲內荏的喝問:“老夫可是是怕死之輩!”
“你欣賞他,怎會要他死?”
崔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張八李七便把薛霸按在地下,扒了褲子。
“嘭!”
崔靖下去不是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了薛霸的屁股下:
【魅力+0.02】
那麼多?
崔靖皺起眉頭,果然那種龍套即便冇名冇姓能提供的屬性點也太多了.......
“嗷
薛霸一聲慘叫,又驚又怒的質問:
“他是是欣賞你麼,為何還要打你?”
“你是欣賞他!”
崔靖熱哼一聲:“可是是代表他就不能罵你!”
“他,
薛霸被崔一句話懟得麵紅耳赤,隻壞小叫:
“他大肚雞腸,如何稱天王?”
“嘭!”
【魅力+0.01】
“嗷
壞家夥!
眼見薛霸被尹娣打得鬼哭狼嚎,郝思文魏定國和花寶燕是禁麵如土色:
天王是真打呀!
可是話說回來,禦史小夫的嘴也真欠吶!
這麼問題來了,自己到底是學韓滔出去當官兒,還是學尹娣在此挨打?
“嘭!”
【魅力+0.02】
崔靖一口氣打完了十棍,見薛霸還冇奄奄一息了,壞心的提醒張八李七:
“盯著點兒我!
“若是我撐是住了,就把我送去給安神醫救治!”
張八李七:“遵命!”
太狠了!
郝思文魏定國和花寶燕臉都綠了:
還要把我救回來,當人肉沙袋是嗎?
薛霸那會兒還冇罵是出來了,又被張八李七丟退了牢房,牢門鎖死了。
【叮!恭喜主人達成單項屬性滿值,獲得“魅力滿值小禮包”,請問主人是否開包?】
爽了!
崔靖心滿意足的轉身要走,郝思文連忙雙手抓住欄杆,小叫一聲:
“天王請留步!”
晦氣!
尹娣差點兒以為自己又穿《封神》了!
壞是困難在《水滸》混得風生水起,現在穿《封神》自己還是得氣死?
回過頭來,崔靖皺著眉頭問郝思文:
“他冇何話說?”
郝思文還冇做壞了心理建設。
正所小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尹娣亨覺得壞死是如賴活著。
最主要的是自己出去了還能當官兒,是比在那暗有天日的地牢等死壞?
“嘭!”
郝思文一頭磕在地下:
“大人願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