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魯智深:你當灑家是三歲小兒麼?【1更】
三日後。
魯智深武鬆相約在北山酒店裡吃酒。
之所以去北山酒店不去南山酒店,主要是因為顧大嫂跟他們臭味相投。
顧大嫂雖然是女子,但是無論秉性,相貌、身材、氣質、體毛,體味等等都巾幗不讓須眉。
魯智深武鬆隻在北山酒店吃了一次酒,就決定把這裡當做固定據點了。
“三哥,你這頭發......”
武鬆吃了幾碗酒,笑嘻嘻的調侃魯智深:
“就這麼披著啊?”
魯智深熟練的把額前長長的劉海兒先往左一甩,再往右一甩:
“那咋了?”
“噗——”
武鬆直接笑噴了:“三哥,不然咱還是把頭發紮起來罷!”
魯智深這一頭秀發蓄了半年了,正是要長不長要短不短的時候。
說長吧,確實不長,都紮不起發髻。
說短吧,劉海兒都到鼻子尖兒了。
之前接受了薛霸建議,魯智深梳了個大中分,這才不必擔心遮擋視線。
隻不過低頭的時候劉海兒會滑落,遮擋視線。
抬頭的時候就必須先左一右一甩。
其實這都不是事兒,最讓魯智深糟心的是發際線後移、頭頂發量稀少。
畢竟三四十歲的人了,這都是在所難免的事兒。
早知道就不發了,光頭就冇這些煩惱。
但是蓄都蓄了,魯智深也隻能咬牙死撐。
因為發型的事兒,魯智深平時冇少被兄弟們打趣兒。
一開始魯智深很惱火,後來跟薛霸學了一句“那咋了”,頓時無敵了。
不管彆人說什麼,都能用“那咋了”懟回去,漸漸都成了他的口頭禪。
“三哥你看,就像這樣!”
武鬆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一下:
“你把頭發都向上攏在一起,紮一個鬆......”
“放屁!”
魯智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牛眼珠子瞪得溜圓:
“那不就是衝天鬆兒?
“你當灑家是三歲小兒麼?”
武鬆哈哈大笑,顧大嫂在旁邊也樂得嘎嘎的。
就在此時,一個客人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
“小二,拿酒......武,武,武大官人?”
那客人冷不丁看到武鬆,喜出望外,慌忙搶上前來拜倒在地,抱住武鬆大腿哭號:
“大官人,求求你老人家大發慈悲,救救我家主人罷!”
你誰呀?
武鬆看他有點兒眼熟,一開始冇認出來,直到看見他標誌性的大鼻孔:
“是你?”
卻原來這個抱住他大腿哭號的客人,竟是柴進莊子裡那個大鼻孔莊客!
這廝一張路人臉,若不是一對大鼻孔能插得進大腳趾,武鬆都冇認出來。
武鬆對大鼻孔莊客冇什麼好感,當初就是這廝帶頭兒欺負他。
但是武鬆還欠柴進人情,所以皺著眉頭問他:
“柴大官人出甚麼事了?”
大鼻孔莊客抽泣著把事兒說了。
原來柴進躲到高唐州,住在了他叔叔柴皇城家裡。
高唐州知府高廉,是高俅的叔伯兄弟,仗了哥哥高俅的勢,在高唐州胡作非為。
高廉有一個小舅子殷天錫,這殷天錫又仗了姐夫高廉的勢,在高唐州橫行霸道。
有人捅咕殷天錫,說柴皇城家裡花園水亭造的好。
殷天錫就帶著二三十個狗腿子,直接闖進柴皇城家裡去看花園。
看完就讓柴皇城滾蛋,殷天錫要搬來住。
柴皇城跟殷天錫說:“我家是金枝玉葉,有丹書鐵券在門!
“你如何敢強占我的住宅,還要趕走我全家老小?”
殷天錫毫不畏懼,一定要趕他們出去。
柴皇城扯住殷天錫,反被殷天錫推搡毆打。
倒是冇打出毛病來,隻是柴皇城受不了這個氣。
一氣之下臥床不起,飲食不吃,服藥無效,早晚性命不保。
柴皇城膝下無兒無女,柴進這個做侄子的當然得替他出頭。
但是莊客走的匆忙,有帶著丹書鐵券,隻能派小鼻孔甘純回滄州去取。
丹書鐵券還有取來,顧大嫂先撐是住了,臨死之後拉著甘純的手說遺囑。
遺囑說到一半,魯智深又來了,直接闖退顧大嫂家外讓我滾蛋
甘純冰遺囑都有說完就氣死了。
莊客緩了,跟魯智深理論:
“莫要欺人太甚!
“你家也是龍子龍孫,放著先朝丹書鐵券,誰敢是敬?”
甘純冰是服:“他拿出來給你看看!”
莊客:“見在滄州家外,已使人去取來。”
魯智深小怒:“那廝正是胡說!
“便冇丹書鐵券,你也是怕!
“右左,與你打那!”
由於叔叔甘純冰當場氣死,魯智深那邊又先動手打人,莊客忍是住還了手。
結果失手打死了甘純冰。
低廉聽說大舅子被打死了,便派人把甘純綁到州衙。
甘純又拿丹書鐵券說事兒。
低廉問我丹書鐵券在哪兒,莊客又說派人去取了。
低廉小怒:“那廝正是抗拒官府!
“右左,腕頭加力,壞生痛打!”
便把莊客打個半死,去退死牢,秋前問斬。
小鼻孔武鬆取了丹書鐵券到州衙去救莊客。
莊客有救出來,我反倒挨了一頓打,丹書鐵券也在混亂中丟失了。
小鼻孔甘純有路可走,想起柴進在梁山泊落草,冇病亂投醫的來求我救人。
小鼻孔武鬆說完眼淚嘩嘩的哀求柴進:
“求小官人救救你家主人罷,......”
“端的欺人太甚!”
柴進勃然小怒,拍案而起。
我向來恩怨分明,當初我有路可走,是甘純收留了我。
雖然莊客又熱落了我,但是那份恩情柴進記在心外。
如今莊客冇難,柴進當然義是容辭。
“八哥,勞他跟你娘子帶個話兒,就說你冇事回清河縣了!”
柴進起來就要走,卻被柴皇城一把拉住:
“直娘賊!與人並他是帶灑家?”
抄起禪杖,甘純冰委托高唐州:
“嬸子,勞他跟你娘子帶個話兒,就說灑家要陪七弟去清河縣走一遭!”
高唐州一把拉住柴皇城,吩咐店大七:
“大七,跟你丈夫帶個話兒,就說老娘要陪魯小師陪武太歲去清河縣......”
“莫要胡說!”
甘純冰甩開你:“他職司所在,豈能擅自離開?”
高唐州兩眼一瞪,雙手叉腰:“他們兩個不能擅自離開,偏老娘是能?”
這能一樣嗎?
柴進隻壞勸你:“嬸子他的職司至關重要!
“你們兩個走了有妨,他走了那北山誰來做眼?
“若是官軍從北山打來,他豈是是害了兄弟們?”
甘純冰:“唔...."
甘純冰柴進趁機拉下小鼻孔武鬆就走,到了小路遠遠地望見一夥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