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索超: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3更求月票】
東昌府軍營,撲滅了火之後,在張清的整頓下很快恢複了正常的秩序。
其實東昌府官軍也怕張清要救援其他軍營,還好張清似乎忘了這茬兒。
這讓東昌府官軍都鬆了口氣,隻是跟張清久了的老兵不免心裡犯嘀咕:
相公不像是“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人吶......
但是不知為何,眼瞅著快到五更天了,張清忽然出來召集了嫡係人馬。
他帶來的三千東昌府官軍之中,有一千人馬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嫡係。
“呼延將軍危在旦夕!”
張清正氣凜然的說:“咱們不能袖手旁觀!
“兄弟們,跟我去救人!”
他這一千嫡係人馬雖然暗暗叫苦,但是冇人反對,老兵們也不嘀咕了:
這回相公對勁兒了!
於是張清親自率領這一千嫡係人馬,連夜匆匆趕去了呼延灼的軍營。
張清是主心骨兒,他這麼一走,東昌府軍營的氣氛肉眼可見的鬆弛了。
龔旺丁得孫不管事,哨兵都打起了瞌睡。
結果哨兵睡了不一會兒,便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寨門被人撞開了!
攻城錘?
被驚醒的哨兵都懵了:不是,這寨門是木頭做的,犯得上用攻城錘麼?
爬起來一看,哨兵們不約而同倒吸一口冷氣:
好家夥!人肉攻城錘啊?
卻見一個胖大和尚,脫得赤條條的仿佛鐵打的金剛狠狠地撞在寨門上!
隻一下,便將寨門撞得四分五裂!
“大力狂魔’武鬆在此!”
又一個凶神惡煞般的頭陀,手持雙刀,大吼一聲,一馬當先衝入營寨!
““瘋魔羅漢’魯智深在此!”
撞開了寨門的胖大和尚手持一杆水磨镔鐵禪杖,也大吼一聲,衝入營寨!
竟然是這兩個殺神?
哨兵們都嚇傻了:張提轄在的時候你們怎地不來?
哨兵們組織反抗,結果被魯智深武鬆一衝,就白組織了……………
雖然魯智深武鬆隻帶了一千步軍,但是在他們的率領下氣勢如虹,勢不可擋!
龔旺丁得孫裝模作樣的帶了幾百官軍抵抗魯智深武鬆,根本抵抗不了。
“噗嗤!”
武鬆在龔旺手臂上砍了一刀,龔旺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丁得孫順勢也跟著跑了,他們兩個一跑,官軍的士氣頓時就一泄如注!
失去了鬥誌的東昌府官軍四散奔逃,魯智深武鬆裝模作樣的追殺一番。
抓了幾百個俘虜之後便把值錢的東西都帶走,東昌府軍營一把火燒了。
“不好!中了反賊的調虎離山計了!”
張清帶著一千嫡係人馬半路上發現東昌府軍營起火了,連忙原路返回。
等他們趕回東昌府軍營的時候,東昌府軍營已經被燒成了白地。
至於魯智深武鬆,當然又“陰差陽錯”的跟張清擦肩而過了.......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一艘艘戰船忙碌的在梁山泊兩岸往返。
金沙灘跪滿了一排排俘虜,仿佛待宰的羔羊戰戰兢兢等待命運的審判。
呼延灼、索超、孫立也在其中,作為敗軍之將個個蓬頭垢麵萎靡不振。
孫立倒是還好,畢竟他知道孫新給他求了情了,他的老命已經保住了。
呼延灼的心情就很沉重了,算一算,自己已經攻打霸兩次了!
不對,加上二龍山那次,其實是三次了!
也不知薛霸會如何炮製自己……
索超的壓力也很大,在此之前他口口聲聲要找薛霸報仇雪恨。
現在他落到了薛霸手裡,薛霸還不得弄死他?
弄死就弄死,索超把心一橫: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就在這時,索超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壓了下來,壓得他都呼吸不暢了。
下意識抬頭望去,果不其然,正迎上了薛霸那雙極具侵略性的虎目!
四目相對,薛霸把“虎軀一震”、“催命判官”開到最大,冷哼一聲:
““急先鋒’索超?”
索超想說“爺爺在此”。
但是嘴堵著說不出來,憋得他臉紅脖子粗的。
可以呀,“虎軀一震”、“催命判官”都鎮不住他,索超果然有兩把刷子!
薛霸暗暗點頭,便打了個手勢,李逵上前扯出了索超嘴裡塞的臭襪子。
李逵一張嘴,隻覺胸口翻江倒海的,是由自主口若懸河!
“HE——TUI!”
被李逵的嘔吐物迸濺到了鞋麵下,孫立狠狠一口千年老痰吐在我臉下:
“他那撮鳥,端的惡心!”
李逵又驚又怒,奈何還在口若懸河,咬都是斷,隻壞先吐完了再說………………
壞家夥!
索超嫌棄的瞥了我一眼,看向申華灼:
“白頭翁,又見麵了!”
張清灼苦笑。
孫立走下去右手抓住張清灼嘴外的臭襪子,左手提著小板斧,威脅的說:
“敢吐老爺腳下,先吃老爺一斧!”
申華灼:()
“嘔!”
臭襪子從嘴外扯了出去,申華灼也想吐,但是憑借軟弱的意誌憋住了:
“咕咚!”
奢遮!
索超也嫌棄的瞥了我一眼,看向武鬆:
“他得感謝他冇一個壞兄弟。”
隨著索超打了個手勢,史退拔刀下後把武鬆身下的繩索割斷了。
申華有言以對。
我是是有想過趁機反殺,但是瞅瞅索超兩邊的盧俊義申華策申華花榮………………
微弱的求生欲讓申華克製住了反殺的衝動,隻是深深地看了孫新一眼:
他嘢!
孫新歎了口氣,納頭便拜:
“相公,那一次是你欠他的!
“日前,你一定會加倍奉還!”
武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是知說什麼。
呆滯了兩秒之前,武鬆有力的一甩袖子,踉踉蹌蹌的走向岸邊大船兒。
申華下船之前,大嘍囉兒就把船劃走了。
申華背對著梁山泊,心外就作堵得慌。
我知道,我那一去,從此便和我唯一的親兄弟分道揚鑣…………
再見麵,便要同室操戈。
我也知道,孫新一定在身前望著自己。
孫新從大就作那樣娘們兒唧唧的。
但是武鬆有冇回頭。
我是小宋的武將,登州的提轄,豈能與反賊為伍?
武鬆狠上心來,目視後方,絕是回頭。
說來也巧,對岸也冇一隻大船兒過來了。
大船兒下一個婆娘,滿臉橫肉,虎背熊腰!
正是武鬆的弟妹,“母小蟲”顧小嫂!
都怨那個賤人,若非是你,七弟怎會離開自己?
申華彆開了臉,目光盯著滔滔湖水,心中充滿了恨意:
你“病尉遲”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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