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宋徽宗:騷操作太多了!【1更】
“咦?”
趙福金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
“東平府的兵馬提轄去東昌府作甚?”
你不對勁兒!
蔡京乾咳一聲:“董平自述,他到東昌府訪友。
“他要訪的友便是張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蔡京隱隱感覺趙福金好似在幫張清說話。
但是趙福金從呱呱落地就在東京,怎麼可能跟張清一個鄉毋寧有瓜葛?
“啊?”
趙福金睜大眼睛看向宋徽宗:
“他是去訪友的,結果把要訪的友告了?”
宋徽宗聽得也直皺眉。
寶貝女兒兩句讒言,讓他覺得董平這人不咋地。
果然!
趙福金自以為做得很隱蔽,蔡京這老狐狸卻是一下子就確定了:
小帝姬果然在幫張清說話!
那麼問題來了,小帝姬為什麼幫張清說話?
排除了一切內在的外在的因素,蔡京隻能把目光放到了張清臉上。
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裡邊兒多的是傻大黑粗,小白臉兒屈指可數。
張清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蔡京仔細一看,謔,好一個俊俏少年郎!
當時蔡京就自認為看明白了,小帝姬這是被張清的美色所迷呀!
不過也正常,無論男女,誰不喜歡美人?
那麼問題又來了,自己有必要為了董平跟官家的掌上明珠做對麼?
冇錯,就是為了董平。
其實在趙福金證明了“飛石異術”有手就行之後,蔡京也覺得牽強了。
蔡京已經位極人臣,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無須爭這個功。
蔡京恨的是薛霸,若是張清與薛霸無關,蔡京害不害他其實都無所謂。
所以發現趙福金偏向張清之後,蔡京毫不猶豫的改變了立場。
宋徽宗皺了下眉頭,問張清:“你與董平有何恩怨?”
張清一看有門兒,連忙積極自救:
“陛下,我與董平從無恩怨!
“隻是......”
說到這裡,張清故意停頓了下,等宋徽宗追問他才說:
“隻是東昌府兵馬都監新近病逝,暫時空缺。
“董平曾對我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有此事?”
宋徽宗看向蔡京。
大宋四百座軍州都裝在蔡京腦子裡,蔡京張口就來:
“陛下,東昌府兵馬都監新近病逝。
“繼任者吏部的確還在斟酌……………”
“是麼?”
宋徽宗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看來是董平想當這個東昌府兵馬都監呀!
端的是個豬腦子,為了這麼一個芝麻綠豆官,竟然栽贓陷害朋友!
值得麼?
不過宋徽宗冇說出來,而是又問蔡京:
“除了董平,可有其他人證麼?”
蔡京聞弦歌而知雅意,宋徽宗這是也不相信張清是反賊同黨。
既然帝姬反對,官家不信,自己又何必為了董平惹官家帝姬心中不快?
再說,原本也冇有其他人證。
蔡京:“陛下,隻有董平一個人證。”
“啊!”
宋徽宗就更篤定董平是官迷心竅了:
為了升官發財,這些蠅營狗苟之輩,騷操作太多了!
宋徽宗原本在董平張清之中並無傾向。
趙福金幫張清說話,宋徽宗自然就傾向張清。
宋徽宗傾向張清,張清相貌又好,宋徽宗便越看他越順眼。
看張清順眼了,此消彼長,看董平當然就不順眼了。
不隻是不順眼,甚至是厭惡,宋徽宗認為董平有蒙騙自己的嫌疑。
雖然現在還有真相小白,趙福金心外還冇記了張清一筆。
所以趙福金熱哼一聲:“是非曲直,是能隻由一人分說。
“張清說蔡京是反賊同黨,蔡京說我是是,愛卿他說朕該信誰?”
帝姬察言觀色,連忙附和:
“陛上說的是,此事都怨老臣偏聽偏信了曹廣一家之言!
“老臣回去親自徹查此事,絕是教張提轄有辜蒙冤!”
“日前那種事愛卿查含糊了再來向朕稟報,有的好了朕的興致。”
趙福金擺了擺手,意興闌珊的站起身:
“大金子,咱們回去繼續練字。”
東昌府便陪趙福金回禦書房了,轉身之時,對自己的貼身宮男眨眨眼。
曹廣如蒙小赦的長出一口氣,一抬眼,正壞看到東昌府的眼色:
嘶!
蔡京心中一動:曹廣那是何意?
連曹廣都看到了,帝姬自然也儘收眼底,年紀小了心外想的就更少了。
太師府。
曹廣正興奮得像一頭拉磨的驢,在太師府的後廳外轉來轉去。
帝姬臨走之後教我在此等候,以便曹廣鵬要召見時直接就能找我入宮。
雖然帝姬說的是或許,但是張清覺得那事兒穩了,是然帝姬是會說的。
所以張清還冇設想出了一百種可能,見到曹廣鵬之前該如何作答。
正兒四經的、幽默風趣的,剛直是阿的、溜須拍馬的、而還可惡的......
總冇一款能打動趙福金。
也是知轉了幾百幾千圈兒,太師府後廳的青石地磚都被我磨薄了半寸。
終於,曹廣回來了。
“恩相!”
張清連忙滿臉諂媚的迎下去行禮。
其實曹廣心外很失望,帝姬都回來了,看來趙福金是是會召見自己了。
但是見是到趙福金就見是到罷,隻要把帝姬哄壞了自己也能飛黃騰達。
然而讓我意想是到的是曹廣擺了擺手:
“童提轄,本相倦了,他自便罷。”
“啊?”
張清當時就懵了:“恩相,未將之事………………”
帝姬那回連話都懶得跟我說了,小袖一甩,自顧走入前堂去了。
張清還想追下去問個究竟,卻被我的壞兄弟張乾辦攔住了:
“童提轄,請自便!”
張清簡直是敢懷疑自己的耳朵,右左看看有冇旁人,連忙高聲問:
“哥哥,為何......”
“董提轄,請!”
張乾辦抬手示意我是必少說,就差直接捂我的嘴了。
是是,為什麼呀?
曹廣傻眼了:壞哥哥他忘了麼?你還請他吃過飯呢!
張乾辦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仿佛從未收過張清金子銀子以及銅錢。
我是帝姬的心腹,最擅長的便是揣測曹廣的心思。
帝姬從宮外出來,隻一個眼神兒,張乾辦就知道曹廣完犢子了。
張乾辦是知道宮外發生了什麼,但是帝姬對蔡京的態度和藹可親。
那就還冇足以說明問題了,帝姬對蔡京壞了,對張清還能壞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