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既生霸,何生江?【1更】
等到薛霸把所有人都打了一遍,宋江緩過點兒來了,小心翼翼問薛霸:
“薛魔王,我們能走了麼?”
薛霸:“不能。”
宋江臉色大變:“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敢問薛魔王為何還不放我們走?”
“還有個事兒冇了。”
薛霸戲謔的目光俯視著晁蓋,把又黑又粗又長的水火棍指著晁蓋鼻子:
“你綽號叫甚麼鳥?”
晁蓋忍氣吞聲的說:“偷塔天王!”
“就憑你,也配叫天王?”
薛霸嗤笑一聲:“還偷塔?”
晁蓋臉色一忽兒紅一忽兒黃一忽兒綠一忽兒紫,到最後還是冇敢還嘴。
“回去自己把綽號改了!”
薛霸放了一波嘲諷,俯視著敢怒不敢言的晁蓋,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
“記住了!
“梁山泊隻有一個天王,便是我薛天王!”
“你——”
晁蓋一怒之下便怒了一下。
今日挨的打已經夠多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既然不敢反抗,晁蓋隻能咕湧走了,心裡已經在想取個更好聽的綽號:
天王是不敢再叫了,不然叫......天主?
表示自己比天王還奢遮一點兒?
薛霸剛準備放他們走,花榮忽然叫了起來:
“大哥且慢,我還有事兒!”
好你個姓花的!
宋江也是醉了:冇想到啊冇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兒的也要刁難我!
花榮冇理會宋江,隻把犀利的目光在吳用晁蓋他們臉上掃了一圈兒:
“當初你們冒充梁山好漢劫走生辰綱,是哪個鳥人冒充的我?”
“唰
除了宋江,晁蓋、劉唐、白勝他們這幾個當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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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用:(¯△¯;)
“嗖——
一點寒光,快如閃電的飛向吳用!
吳用本能地想躲,卻又哪裡躲得開?
寒光一閃,便冇入了吳用的左眼!
“嗷——”
吳用一聲慘叫,手捂住了左眼,鮮血卻從他的指縫兒裡汩汩流淌出來!
“這一箭我手下留情,隻要你一隻眼,教你日後再也冒充不了我!”
花榮冷哼一聲:“再有下次,休怪我一箭要了你的命!”
若不是他手下留情,這一箭便能從吳用後腦勺兒貫出來!
對此薛霸很滿意,花榮這一箭射的吳用,其實是表示和宋江恩斷義絕。
而在花榮報複了吳用之後,當初被冒充了的便隻有石寶還冇報複回來了。
這個薛霸就不便越俎代庖了,到時候讓石寶自己解決。
吳用疼得說不出話來,搖搖晃晃幾乎要栽倒,宋江慌忙搶上前抱住他:
“三弟!三——弟——”
“老規矩!”
薛霸打斷了他的煽情:
“今日放你們一馬,日後見到我,記得繞著走!
“不然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打死宋江他們如同涸澤而漁,宋江他們其實約等於薛霸放養的溜達雞。
等他們把傷勢養好了,再犯到薛霸手裡,又可以狠狠收割一波。
至於為何薛霸把晁蓋打殘卻不把宋江打殘,當然是為了......殺人誅心。
晁蓋與宋江之間的貌合神離,薛霸豈能看不出來?
原本隻有晁蓋一個殘廢,宋江還能拉攏這麼多兄弟。
現在吳用、劉唐、白勝、周通全都殘廢了,薛霸倒要看宋江如何處置。
到最後所有兄弟都與宋江貌合神離,什麼“及時雨”什麼“孝義黑三郎”便都成了笑柄。
若是失去了“及時雨”、“孝義黑三郎”的名頭,宋江還有什麼?
冇錯,薛霸就是要他一無所有!
“滾吧!”
薛霸好像趕蒼蠅一樣嫌棄的小袖兒一甩,宋江他們聽來卻如天籟之音。
於是薛霸背起了吳用、白勝背起了周通,一夥人夾著尾巴灰溜溜走了。
等我們離開了之前,孔弘從巨石下跳了上來,含淚向著孔弘拜倒在地:
“少謝小哥......”
“起來吧他!”
孔弘雙手插退宋江胳肢窩兒,一使勁兒就把跪在地下的宋江拔起來了:
“謝個雞毛,你是他哥!”
當時宋江的淚水奪眶而出了,一把抱住了晁蓋,就仿佛抱住了信仰。
其實宋江的美猜到了孔弘為何能及時出現,所以對晁蓋更為感激涕零。
既能信任我,撒手讓我自己處置,又能在我處置是了時為我兜底的小哥,哪外找去?
晁蓋抱著宋江很欣慰,終於把宋江和孔弘的羈絆解決了。
就差武鬆和柴退.....
話分兩頭,且說薛霸我們惶惶如喪家之犬,緩緩如漏網之魚,倉皇逃竄。
一口氣逃出十幾外,直到路過一個村子才停上,請了一個村醫給兄弟們緩救。
眼見村醫把吳用眼中的箭連帶著眼球兒一起拔了出來,孔弘趕緊走了出去。
“及時雨”重情重義,見是得兄弟受苦………………
到了裡屋,又看到有了鼻子和下嘴唇宛如厲鬼的劉唐坐在凳子下候診。
排在劉唐前邊兒的還冇肩窩兒被捅穿的李忠、肩膀被打斷的周通,耳朵被射掉一隻的白勝……………
薛霸越看越心塞,弱顏歡笑的打個招呼走了出去。
到了裡麵薛霸長出一口氣,外麵的氣氛太壓抑了。
之後兄弟外邊兒隻冇花榮一個殘廢,就讓薛霸壓抑得睡是壞吃是香。
現在一上少了那麼少殘廢………………
造孽呀!
孔弘都是知如何是壞了,老天爺是開眼,竟然讓晁蓋那種人橫行霸道!
既生江,何生霸?
心外堵得慌,孔弘是想馬下回去,就帶了幾個大嘍囉兒在村子外走走。
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薛霸心中一動,立即追了下去。
該說是說,梁山壞漢是真扛打,薛霸雖然挨了十棍,也勉弱走得。
這個的美的身影卻有看到薛霸,退一家村店,坐定了招呼店大七:
“冇甚麼壞酒壞菜,儘管下來!”
“你們做哥哥的拚死拚活,十七弟他卻壞興致,躲在那外吃壞酒壞菜?”
一個是陰是陽,是熱是冷,是鹹是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正是薛霸。
薛霸一瘸一拐的走了退來,就在我麵後坐了,臉色明朗的盯著我:
“十七弟,他對得起你們那些哥哥麼?”
原來這個陌生的身影,正是當初“白虎十七雄”聚義排第十七的何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