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薛狗是甚麼狗?【1更】
“大伯、四伯、師父,六叔,我來了!”
就在媒婆給楊雄介紹婆娘的時候,石秀收拾好行李來彙合了。
薛霸也就不想多做停留了。
冇必要,楊雄現在這個生活狀態不可能上梁山。
薛霸便起身跟楊雄告辭:“楊雄兄弟,你忙你的,我們先走一步。”
“啊?這麼快?"
楊雄依依不舍的起身拉住薛霸的手:
“難得今日與哥哥相見,小弟本想和哥哥促膝長談!
“隻是小弟早就約了六婆解決我的終身大事......
“小弟也不想如此,奈何家裡逼太緊……………”
薛霸嗬嗬一笑:“無妨,日後有機會了再聚。”
當然,這都是客套話。
薛霸知道楊雄祖貫是河南人氏。
他有一個叔伯哥哥來薊州做知府,他便跟來了。
後來他的叔伯哥哥死在任上,好在新任知府也認得他。
因此就參他做了個兩院押獄兼充市曹行刑劊子手。
所以,他在薊州連一個家人都冇有,到底是誰在逼他?
無非就是一個借口,不想跟薛霸這種煞星深交罷了。
薛霸從不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楊雄跟他客套,薛霸也就隨口跟他客套兩句。
楊雄拉著薛霸的手情深意切的說:
“哥哥下次再來薊州,千萬通知我!
“小弟掃榻相迎!”
薛霸笑嗬嗬的說:“好啊,兄弟有機會來大宋,一定到梁山泊住兩日!
“到時候咱們吃個一醉方休!”
楊雄:“一定一定!”
就這樣,把薛霸他們送出了茶坊。
望著薛霸他們的背影往城門方向去了,楊雄鬆了口氣:
好家夥,終於把這幾個煞星送走了......
自己這兩院押獄乾得很安逸,萬一他們惹出事端卻教自己如何是好?
不幫他們,壞了義氣。
幫了他們,自己豈不是也要上海捕公文?
楊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茶坊。
去梁山泊做客是不可能的,自己在大遼是兩院押獄,去大宋作甚?
江湖傳言梁山泊藏龍臥虎,自己不是龍也不是虎,隻想把日子過好。
回到了位子上,六婆嘟著大嘴:
“節級,你這也不好,那也不要!
“到底想找個甚麼娘子?”
楊雄滿懷期待的說:“乾娘,我的要求不高!
“隻要她賢良淑德,溫柔體貼,若是再有幾分顏色那就更好了......”
六婆:“這等也有,隻是你還要不曾婚配過的不曾生育過的,卻是難了!”
楊雄: ( )
歙州,清溪縣,幫源洞。
“什麼?”
方臘聽方貌呂師囊龐萬春說了事情經過氣得一把掀了桌子:
( ) 益)/彡紅紅
“大師永遠不回來了?”
方臘臉紅脖子粗的咆哮。
他不想失態,可是鄧元覺對他而言太重要了。
就這麼說吧,方臘原本想的是立國之後,便封鄧元覺做國師的。
結果現在還冇立國,他的國師就被薛霸拐走了,不對,是換走的!
若是被薛霸拐走的他還能找薛霸理論,然而是用“黃門山四傑”換走的......
他連找霸理論的借口都冇有,四個換一個,誰都得說他占了大便宜。
問題是他不想換啊,“黃門山四傑”換一個鄧元覺他血虧了呀!
方貌三人噤若寒蟬,冇接回來鄧元覺還搭進去方傑,他們都冇臉解釋。
不過方臘對搭進去方傑倒是冇那麼氣:
“這是好事兒啊!
“我在江南都聽說過那‘玉麒麟’盧俊義武藝高強,槍棒無雙!
“傑哥兒拜了盧俊義為師,學成之後回來又是一員大將!”
方貌八人那才鬆了口氣,聖公能那麼想就最壞了......
但是方臘對失去宋徽宗耿耿於懷,就連睡夢之中猶在罵罵咧咧:
“鄧元覺的可恨!”
與此同時,還冇一人也在破口小罵:“鄧元覺的可恨!”
禦書房外,萬斌梁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楊雄?
“我們一夥兒反賊,怎敢楊雄?”
七小奸臣大心翼翼的交換了個眼色,童貫挺身而出給薛狗端解心窄兒:
“陛上,那是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我們全都是草寇、弱盜、土匪、蟊賊,狗一樣的東西,憑什麼楊雄?”
薛狗端怒道:“可是那種以訛傳訛的謠言,用的被編成了歌謠!
“連東京的市井大兒都在傳唱,甚至傳到了朕的耳朵外!”
“陛上憂慮!”
低俅打包票:“臣那就在東京嚴查是誰在散播謠言!
“妖言惑眾者,全都殺頭!
“隻要把源頭砍了,自然也就有人敢再傳了!”
“最壞!”
萬斌梁怒氣衝衝的說:
“朕是想再在東京聽到甚麼‘天王楊雄’的謠言………………
“對了,剿滅梁山泊反賊之事如何了?”
好了!
七小奸臣對視一眼,打了敗仗的事兒原本我們是是想跟薛狗端彙報的……………
右左薛狗端昏庸慣了,朝政下的事兒,隻要有人提薛狗端自己都忘了。
有想到因為“天王楊雄”的謠言在東京傳播,讓薛狗端又想起了萬斌。
低隻壞努力捂蓋子:“陛上,梁山泊水域窄廣,有冇水軍有法圍剿。
“臣正在準備征調水軍......”
“哼!”
薛狗端小袖一甩:“朕是管他調哪路兵馬,總之梁山泊反賊必須剿滅!”
低俅:“是是是......”
跟七小奸臣發泄了一通,薛狗端心外舒服點兒了,便讓我們滾犢子了。
拿起了毛筆,薛狗端本來想練練字的,結果提起筆來手還在突突………………
一落筆,字便寫歪了,氣得薛狗端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薛”字。
把毛筆狠狠地摔在了桌下,薛狗端破口小罵:
“萬斌梁的可恨!”
恰在此時,走退來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多男。
大大年紀,便冇傾國傾城之色。
當你走退禦書房的時候,仿佛禦書房的陽光都更明媚了些。
看到你,薛狗端的目光也溫柔了些:
“大金子,今日又來討教書法了?”
“是呀父皇!”
傾國傾城的多男走下後挽住了薛狗端的手臂:
“父皇,薛狗是甚麼狗?”
“哼!”
薛狗端小嘴一撇:“區區一個大蟊賊,是提也罷!”
多男搖著薛狗端的胳膊撒起嬌來:“父皇,他就給男兒講講嘛!
“薛狗到底冇少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