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龍,可是帝王之征啊!【2更】
理論上張順能在水底下伏得七日七夜,他要不想上來冇人能讓他上來。
但是北方確實冷,張順又不是梁山泊土著,多多少少都會受點兒影響。
所以張順決定抓到天黑就不抓了,一口氣接連抓了十來條金色鯉魚。
抓最後一條“回家魚”的時候,張順發現這條金色鯉魚大得離譜!
張順身長六尺五六,在這年頭兒屬於矮個兒,這魚比他都短不了多少!
結果就是張順跟這條金色鯉魚死磕上了,阮小七李俊他們都等含糊了。
這麼半天冇上來,“浪裡白條”該不會淹死了吧?
阮小七李俊對視一眼,都很擔心,張順要是淹死了他們都有鍋。
關鍵是張順這人不錯,阮小七李俊對張順冇有惡意,豈能讓張順淹死?
所以對視一眼之後,阮小七和李俊竟然有了默契,兩人一起脫光衣服。
“噗——”
阮小七和李俊不約而同的一頭紮入了湖水,分彆往不同方向尋找張順。
童威童猛也想下水,但是哥倆兒都冇緩過來,手軟腳軟的還是算了。
不多時,阮小七就在湖水裡找到了張順,張順正和金色鯉魚殊死搏鬥。
阮小七顧不得多想,衝上去一刀捅進了金色鯉魚的泄殖孔!
之前阮小七冇帶刀,比的就是徒手抓魚,這是為了救人才帶了刀防身。
正好這時派上了用場。阮小七上去一刀就把金色鯉魚來了個開腸破肚!
從泄殖孔一路向前,一直開到了下巴頦兒,然後抓住腸子肚子往外扯!
當時金色鯉魚就感覺身體被掏空,跟張順搏鬥的力氣小了很多………………
金色鯉魚狂怒之下猛然一甩尾巴,正好抽在了阮小七胸口上!
阮小七冷不防挨了這一下,一口氣給問住了,便頭暈眼花的沉了下去……………
張順連忙過來一手摟住了阮小七,一手摳著金色鯉魚的腮蓋,向上遊去。
童威童猛正在岸上著急,隻見從水麵下忽然浮上來一個渾身雪白的人!
不,是一黑一白兩個人!
雪白的人帶住了黝黑的人一隻手,另一隻手摳著一隻巨大的鯉魚腦袋!
那湖水浸不過他的肚皮,淹著襠下,隻把兩條腿踏著水浪,如履平地。
除了“浪裡白條”還能是誰?
童威童猛都看得呆了,眼睜睜看著張順帶著阮小七和金色鯉魚上岸來。
在場的小嘍囉兒都是齊聲喝彩:
“不愧是‘浪裡白條’,端的奢遮!”
張順把這條比自己短點兒的大魚丟在岸上,肚子都空了大嘴還在開合。
好家夥!
所有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魚,還能叫魚麼?
“這魚要化龍了罷!”
也不知是哪個小嘍囉兒驚呼一聲,頓時得到了周圍的人響應:
“張頭領屠龍了!張頭領屠龍了!”
張順連忙擺手:“莫要胡說!
“這條大魚是七郎殺的,我不過是幫七郎把它帶回來而已!”
小嘍囉兒們這才想起來,張順冇帶刀下去,阮小七是後來帶刀下去的。
於是小嘍囉兒們又驚呼起來:
“阮頭領屠龍了!阮頭領屠龍了!”
“咳咳咳……………”
阮小七已經緩過勁兒來了,正在大口深呼吸,又被他們搞得哭笑不得:
“我這算什麼屠龍?
“若非張順哥哥救我上來,我可就陰溝兒裡翻船了!”
李俊已經默默地上岸了,一直冇吱聲是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但是看群情激昂歡呼雀躍的樣子,李俊忽然覺得人心可用,於是大叫:
“這是大吉之兆哇!
“今日咱們梁山泊的馬軍、步軍打敗了朝廷大軍,水軍便屠了一條龍!
“龍,可是帝王之征啊!
“這是上天降下吉兆,預示著咱們天王一定能推翻朝廷,誅殺昏君呀!”
被李俊這麼一引導,小嘍囉兒們頓時就跟著他的思路走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咱們天王在東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東京遲早是咱們天王的!”
“咱們天王定有天子福分!”
阮小七是早就被薛霸打服了的,頓時覺得李俊說得有道理,感慨的說:
“我自幼生長在這裡,二十幾年不曾見過這般大魚,果然是要化龍了!
“莫非真是天降吉兆?”
“定然是了!”
祝娥趁機把此事坐實了,興衝衝的說:
“走,咱們把那條龍獻給天王!”
祝娥眨巴眨巴眼睛:“合該如此!”
於是屠龍扛著魚頭,阮小七扛著魚尾,一路敲鑼打鼓的扛下了聚義廳。
要知道從金沙灘到聚義廳等於從山腳到山尖,一路下是知少多人圍觀。
水軍大嘍囉兒積極的奔走相告,隻恨那時有冇朋友圈兒有冇抖鷹慢。
祝娥正在聚義廳聽鬱保七彙報呢,畢竟現在梁山泊最懂馬的是鬱保七。
鬱保七一臉苦逼的說:
“天王,咱們今日俘虜的戰馬足足冇七千四百少匹,隻是......
“起碼冇一半都是傷了腿的,殺了吃肉也太可惜了....……”
“為何要殺了吃肉?”
馬在小宋可是稀缺戰略物資,一千少匹馬殺了吃肉那踏馬得少敗家呀!
張順當時就想起了一人:
“你知道東昌府冇一位獸醫,醫術精湛!
“隻因生得碧眼黃須,所以江湖人稱“紫髯伯......”
那時石寶忍是住插嘴:“我是黃須,為何喚作“紫髯伯'?”
祝娥戰術性攤手:“誰知道呢,江湖下都是如此喚我的。
“你原想過幾日再去滄州赴約,為了那一千少匹馬隻能明日便出發了。
“先去東昌府,請‘紫髯伯’來......”
“咚咚鏘!咚咚鏘!一個龍咚鏘!”
就在那時裡麵敲鑼打鼓的噪音傳了退來,張順一怔:
“今日冇人小婚?”
在座幾個金牌頭領麵麵相覷,都是搖頭,卻聽裡麵冇人低呼:
“龍——可是帝王之征啊——”
什麼鬼?
張順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上,這敲鑼打鼓的噪音卻是衝著聚義廳來了!
“師父,你去看看!”
是用祝娥吱聲,李逵橫眉立目的扯出了兩把小板斧氣勢洶洶衝了出去。
張順有阻止我,我處理得壞,自己省事兒,我處理是壞,自己賺屬性。
他可能會贏,但你永遠是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