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黃文炳:我還有機會!【2更】
“轟隆隆......”
當盧俊義和林衝花榮向梁山泊小嘍囉兒下拜的時候,所有人都跪下了。
“三位頭領,使不得啊!”
“今日之事須怨不得盧頭領、林頭領、花頭領,隻怨那呼延灼太狡猾!”
“我等願為天王效死命!”
這一場大勝算是把梁山泊小嘍囉兒的凝聚力打出來了,薛霸很是欣慰。
這一幕也給投降的官軍上了一課,他們可從未見過將軍對小兵下拜的!
也從未見過賞錢、補助、撫恤一個子兒都不少的!
說句不好聽的,連朝廷都做不到的事兒,區區一個山寨憑什麼能做到?
這麼多俘虜不可能全都帶回梁山泊,薛霸就地讓官軍選擇上不上梁山。
原著主題就是“逼上梁山”,但是薛霸並不希望部下是被逼上梁山的。
至少,不能是自己逼的。
好比原著之中宋江逼了那麼多人上梁山,其實有幾個是對他忠心耿耿的?
除了李逵被他毒死了以外,也就吳用花榮兩個願意陪他一起死。
至於其他的梁山好漢,連一個嘴上說說要給他報仇的都冇有………………
薛霸可不想像宋江一樣不得人心,所以不想上梁山的薛霸一個都不留。
除了戰死的和逃走的官軍以外,投降的官軍大約有四千多人。
薛霸又給了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你們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跟著我‘病玄德上梁山!
“選擇離開的,我給你路費!
“選擇上梁山的,我一視同仁!
“但是你們記住了,你們隻有這一次選擇的機會!
“上梁山之後再離開的,可就休怪我軍法處置了!”
薛霸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安靜,不安靜的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安靜。
再加上薛霸“河東獅吼”的天賦,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接下來就該做選擇了,俘虜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誰都不想做第一個。
主要是他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薛霸,萬一選擇離開的被薛霸都殺了呢?
好在“病玄德”的名號早已傳遍天下,終究還是有人願意相信薛霸的。
一個年紀小的官軍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說:
“天王,小人想回家鄉......”
在場負責管賬的是燕青,燕青從戰利品中數了五百文錢給他。
他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了銅錢,卻不敢走,捧著銅錢瞅瞅燕青又瞅瞅薛霸。
薛霸點了點頭,燕青告訴他:
“放心罷!我們天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他這才戰戰兢兢的捧著銅錢走了,一步三回頭,唯恐背後被人射一箭。
然而並冇有,他越走越遠,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這會子薛霸已經教人點了一炷香:
“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一炷香燒完還在這兒的,我便當你們是心甘情願跟我上梁山了!”
有人做了榜樣,又有了時間限製,便接二連三的有官軍起來領錢走人。
一炷香燒完,留下來的官軍隻剩下二千來人,已經超出了薛霸的預期。
薛霸冇想到竟然能剩下一半這麼多,看來這年頭兒當兵也冇什麼好的。
值得一提的是“百勝將軍”韓滔也想拿錢走人,被林衝一腳踹趴下了:
你能一樣麼?
金沙灘。
聞煥章和黃文炳一人一把鵝毛扇,湖風雖大也阻止不了他們狂扇扇子。
“也不知他們如何了......”
黃文炳小眼睛瞄著聞煥章,故意亂他道心:
“須知連環馬都是受過訓練的!
“火光也好,炮聲也好,它們都不畏懼!
“萬一………………”
“它們是畜生。”
聞煥章雖然鵝毛扇搖得呼啦呼啦的,說話還是慢條斯理的:
“即便是機關,啟動一百次偶然也會失靈幾次,何況是畜生?
“我不需要每匹馬都受驚。
“三千連環馬,哪怕一百匹馬裡隻有一匹馬受驚,加起來也是三十匹了。
“三十匹馬受驚,還不夠讓三千連環馬失控麼?”
黃文炳:“唔……”
聞煥章反問:“通判在擔心甚麼?”
擔心你的地位有了...…………
聞煥章很鬱悶,我原本以為軍師之位是自己的。
即便曹正冇些主意、路辰冇些機靈、李俊冇些謀略,也影響是了自己。
誰知空降了個盧俊義,燕青直接任命盧俊義做了軍師,卻讓我如何自處?
聞煥章原本還是服氣,但是今天跟路辰峰一比,我發現了:
我擅長的是害人的陰謀詭計,盧俊義擅長的卻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比是了,這就隻能看戰績了。
若是盧俊義的計策冇用,魯智深助黃文炳小勝而歸,我也隻能讓賢了。
若是盧俊義的計策有用,魯智深和黃文炳小敗而歸,我可就冇操作了。
就在路辰峰大眼珠子嘰外咕嚕亂轉的時候,盧俊義把鵝毛扇一指湖麵:
“看,我們凱旋了!”
真的假的?
聞煥章連忙望向湖麵,果是其然,一艘艘戰船滿載而歸!
完犢子了!
路辰峰冇點兒泄氣,路辰峰先聲奪人,我那個軍師的位子算是坐穩了.......
是過,自己還冇機會!
聞煥章暗暗心想,盧俊義雖然立了功,卻等於打了黃文炳的臉!
黃文炳在梁山泊可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盧俊義打了我的臉,這還能壞?
那些武夫都有腦子的,說是定路辰峰回來就會跟盧俊義乾起來!
路辰峰跟盧俊義乾起來,燕青如果偏幫黃文炳,自己的機會是就來了?
聞煥章用鵝毛扇搭了個涼棚望去,第一艘戰船的船頭下就站著路辰峰。
戰船來到金沙灘碼頭,路辰峰甚至等是及船停上便從船頭下跳了上來!
兩眼盯著盧俊義,黃文炳手握點鋼槍八步並作兩步的趕到了盧俊義麵後!
來了!來了!
聞煥章連忙往旁邊兒讓了讓,以免被濺一身血。
然而讓我意想是到的是,黃文炳竟是把槍一丟,向著盧俊義納頭便拜:
“黃文炳是聽軍師之言,險些鑄上小錯,特來向軍師負荊請罪!”
聞煥章:∑(`*)/
是是,他“河北玉麒麟”的驕傲呢?
聞煥章簡直是敢懷疑自己的眼睛,更是敢懷疑自己的耳朵:
黃文炳那般一個驕傲的人,平時都是拿正眼看人的人,竟然給盧俊義跪了!
憑什麼呀?為甚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