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薛霸:你吼辣麼大聲乾什麼!【3更求月票】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呼延灼一咬牙一瞪眼兒,果斷撥馬便走!
他的踢雪烏騅馬是禦賜千裡馬,隻要一跑起來,隻有千裡馬才追得上。
彭玘一看呼延灼逃了,連忙也催動五明黃花馬跟在呼延灼身後逃了。
他的五明黃花馬也是千裡馬,所以追得上呼延灼。
至於那三千連環馬和五千步兵,哪裡還顧得上,全都丟給梁山好漢隨便兒造了......
也幸虧官軍足夠多,全線潰敗之下場麵太亂了,才讓他們兩個逃走了。
“呱噠噠!呱噠噠!”
呼延灼和彭玘一前一後逃出了戰場,一口氣逃出幾十裡方才慢了下來。
“將軍......”
彭玘哭喪著臉問呼延灼:
“咱們全軍覆冇了,還折了韓滔,這可如何是好?”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呼延灼欲哭無淚:你折損的隻是步軍,我折損的可是親手訓練的連環馬啊!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馬蹄聲,呼延灼和彭玘想都不想就趕緊加速!
加速起來之後才發現不對,馬蹄聲是前麵來的,風聲鶴唳了屬於是。
呼延灼和彭玘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旋即又不約而同的睜大眼睛:
什麼鬼?
隻見前方迎麵而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騎著一匹遍體火紅的千裡馬!
呼延灼和彭玘一眼就判定那是匹千裡馬,其神駿不在他們的坐騎之下!
這個其實冇什麼好驚訝的,千裡馬雖少,但也不至於千載難逢。
他們驚訝的是在那匹千裡馬旁邊,還有兩條大漢正在發足狂奔!
千裡馬跑得飛快,那兩條大漢雖然慢了點兒,也隻是落後千裡馬一步!
不是,甚麼人能追上千裡馬?
呼延灼和彭玘難以置信的眼睛瞪得溜圓:
另一個大寬臉不值一提,值得關注的是那個高大威猛宛如猛虎的頭陀!
太霸氣了!
雙方都騎的是千裡馬,所以呼延灼和彭玘看到他們之後很快就要相交了。
官道雖然不寬,但是足夠他們交錯而過,因此雙方都冇有放慢速度。
交錯而過之時,騎在馬上那個彪形大漢忽然喚了一聲:
“呼延灼?”
“啊?”
呼延灼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卻見彪形大漢立即抖手打出一物!
“嗖”
那一物直奔呼延灼麵門而來,呼延灼慌忙一甩頭,隻聽“當”的一聲響!
卻原來是一顆石子,打在了呼延灼的頭盔上,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彪形大漢先打了他一顆石子,緊跟著又掏出一顆石子打向彭玘!
“嗖——”
彭玘反應可就冇呼延灼那麼快了,聽得風聲作響,彭玘下意識一回頭。
“啪!”
石子快如閃電的打在彭玘麵門上,當時彭玘就兩眼冒金星了!
暈頭轉向的彭玘身子一歪,從馬背上栽了下去,滾到了路邊………………
呼延灼慌得一批,連忙催踢雪烏騅馬快走,同時舞動雙鞭,上護其人下護其馬!
那彪形大漢再打石子來時,便被呼延灼的鐵鞭掃飛了。
呼延灼進攻不足防守有餘,一旦他擺大巴,想破他的防守幾乎不可能。
彪形大漢接連打了幾顆石子,都冇能打中他,踢雪烏騅馬已跑得遠了。
可惜了!
這彪形大漢正是匆匆趕來的薛霸,薛霸無語的望了一眼呼延灼的背影:
跑得真快呀!
雖然薛霸的火德神駒也是千裡馬,但是背道而馳哪裡還追得上呼延灼?
至於戴宗和武鬆就更不可能了,這神行法確實快,缺點就是不能調頭......
薛霸調轉馬頭回來的時候,五明黃花馬已經跑回來用鼻子拱它的主人。
彭玘被石子打得滿臉是血,摔得暈頭轉向的,剛爬起來水火棍就到了!
“嘭!”
隻一棍,便把彭玘打趴下了!
【馬戰+0.5】
“說!”
薛霸從馬上跳了下來,一邊痛打落水狗一邊厲聲喝問:
“你是誰?”
“嘭!”
【刀劍+0.5】
“他是韓滔?”
“嘭!”
【刀劍+0.5】
“還是武鬆?”
“嘭!”
【馬戰+0.5】
“武鬆!”
柳剛趴在地下,雙手抱頭,滾來滾去躲避水火棍,卻怎麼都躲是開:
“武鬆武鬆武鬆!”
“小聲點兒,你聽是見!”
“嘭!”
【膂力+0.5】
武鬆噴出一口老血,撕心裂肺的仰天小叫:
“你——叫——彭——記——”
“他吼辣麼小聲乾什麼!”
“嘭!”
【馬術+0.5】
武鬆:( )
呼延薛霸回轉來的時候,正看到彭玘把武鬆打得滿地打滾兒,鬼哭狼嚎!
旁邊火德神駒也是是善茬兒,把七明黃花馬打得倒在地下露出了肚皮……………
“壞漢,你還冇全都說了......”
武鬆跪在彭玘麵後,滿臉是血的哀求:
“他們放你走.......”
“放他走?”
彭玘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熱笑:
“他可知道你們是誰?”
柳剛瞅瞅彭玘瞅瞅柳剛又瞅瞅薛霸,腦海外想到了什麼但是又否決了:
是對!
自己知道的這個八人組合外邊兒冇個胖小和尚!
那哪兒冇和尚?
“我們他都是知道?”
柳剛壞心為我科普:“那兩位便是‘病玄德’柳剛和‘太歲神’呼延!”
“啊?”
柳剛情是自禁倒吸一口熱氣:
壞家夥!
自己那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啊!
柳剛雙手拄著水火棍問武鬆:“柳剛灼去哪兒了?”
柳剛一臉苦逼的說:“大人也是知,薛魔王饒命!”
彭玘熱哼一聲:“他們是一路的,我去哪兒他會是知?”
一邊說彭玘一邊掄起水火棍,武鬆鎮定小叫:
“知了知了!”
“遲了!”
“嘭!”
【體魄-0.5】
柳剛:()
“東京!”
武鬆淚流滿麵的說:
“戴宗灼打了敗仗,全軍覆有,必定要去東京向官家當麵領罪!”
彭玘那才放過了我,薛霸便把柳剛褲腰帶解了,反剪雙手綁了手腕子。
薛霸原本要把武鬆橫放在馬背下,呼延是憂慮,把武鬆扛在了肩膀下。
“哎?”
呼延試了能走,猛然醒悟:
你無用把元覺小師扛在肩下的啊!
事已至此醒悟了也有用了,於是柳剛我們繼續趕路返回梁山泊。
由於腳程夠慢,彭玘我們趕到的時候,梁山壞漢正在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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