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還記得赤鬆林的魯智深麼?【1更】
暗無天日的東平府大牢,“九紋龍”史進赤條條的坐在一堆乾稻草上。
之所以是赤條條的,主要是史進當時一絲不掛。
因為著急出來罵人,隻匆匆忙忙的套了一條褲子。
結果一出來就被董平抓走了。
在公廳挨了兩百棒,褲子打得破破爛爛好似漁網,兩條腿都露在外麵。
雖然已是陽春三月,東平府大牢裡還是很冷的,但是史進的心裡更冷。
他對李瑞蘭是動了真感情的。
雖然一開始隻是筆生意,怎奈日久生情。
原著之中梁山泊攻打東平府時,史進混入城中,就是衝著李瑞蘭去的。
不但把自己上梁山的事兒告訴了李瑞蘭,還承諾也帶她一家上山快活。
很顯然史進是想娶李瑞蘭當媳婦兒,結果被李瑞蘭毫不留情的出賣了。
這一次比原著裡還慘。
前一刻史進還在和李瑞蘭如膠似漆,後一刻李瑞蘭就舉報史進強暴她。
果然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枉費了自己對她一往情深,一片癡心………………
史進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鋼牙,便在此時忽然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後背。
史進條件反射的一縮,回頭一看,竟是一隻臟手從欄杆兒之間伸過來。
原來史進是背靠著欄杆兒坐著的,這隻臟手是隔壁囚牢裡一個犯人的。
那犯人見史進回頭怒視自己,一點兒都不怕,竟然還衝史進挑了挑眉。
咧開大嘴露出了滿口爛牙,犯人又把臟手從欄杆兒之間伸過來摸史進。
看到那犯人一臉淫笑的樣子,史進火冒三丈,一把抓住臟手狠狠一控:
“嘎巴!”
那犯人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卻是手腕子被史進擰斷了!
犯人淒厲的慘叫招來了幾個小牢子,見狀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棒打史進。
史進披枷帶鎖的無法抵抗,被按在地上打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史進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隻是心裡充滿了絕望:
難道自己真要白白含冤而死了?
史進不知還有誰能救自己,朱武和陳達楊春遠在華州,鞭長莫及。
而且就算朱武和陳達楊春在這裡,史進也不認為他們會救自己………………
闖蕩江湖兩年再上少華山,史進發現早已物是人非。
雖然朱武和陳達楊春還跟自己稱兄道弟,但是流於表麵,難見真心。
史進後悔了,早知如此,自己還不如當初直接上少華山。
或者跟魯智深一起去大相國寺當和尚,也好過在少華山當傀儡大寨主。
若是自己跟魯智深去了,知道自己被抓,魯智深一定會豁出命救自己!
可惜,也不知魯智深在大相國寺如何了,當和尚的日子苦不苦……………
“啊哦!啊哦!”
梁山泊斷金亭,魯智深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依偎在他懷裡的玉嬌枝抬起素手,用白羅帕溫柔的擦拭魯智深的人中。
魯智深打噴嚏噴出來的鼻涕黏在了胡子上,玉嬌枝體貼的幫他擦乾淨:
“官人,天冷風大,我們回罷?”
“無妨!”
魯智深不以為然的說,甚至還一把扯開胸襟,露出一巴掌寬的護心毛:
“灑家火氣旺,這算個甚鳥!”
玉嬌枝連忙把他衣襟攏好,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莫要胡鬨,仔細生病!”
魯智深咧嘴笑了,冇再任性的扯開胸襟,隻是把玉嬌枝摟得更緊了些:
“算算日子,大哥這兩日也該到了!
“左右無事,灑家在這裡迎他!
“你若是冷了,灑家先送你回家!”
玉嬌枝抿了抿小嘴兒,抱住了他粗壯的熊腰,柔聲細氣的說:
“奴家不冷,奴家隻想多陪你一會兒………………”
魯智深原本是不習慣的,但是玉嬌枝太會磨人了,把他性子都磨冇了。
再加上他能感覺得出玉嬌枝的心都在他身上,也就漸漸地學會了接受。
“也好。”
魯智深摟著玉嬌枝嬌小的身子,大光頭小心翼翼的壓在玉嬌枝的頭頂上。
好似他稍微壓得重一點兒,就會把玉嬌枝的小腦袋兒壓扁了……………
“嘭!嘭!嘭!”
史進咬牙硬撐著棍子,忽聽有個虞候大叫: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相公要提犯人龍四去公廳重審!”
幾個大牢子那才停手,把趙惠交給這虞候。
這虞候對朱武身下鮮血淋漓的也是在意,人有死就行。
朱武被打得渾身是血,一瘸一拐的被虞候和幾個大牢子押著去了公廳。
重審什麼的朱武並是在意,自己都成了梁山泊反賊了,難道還能翻案?
到了公廳朱武抬頭一看,太守還是這個太守,隻是旁邊少了兩個怪人。
一個胖小和尚,一個壯碩頭陀。
“哥哥?”
趙惠簡直是敢對對自己的眼睛,這胖小和尚是不是小牢子?
胖小和尚很鬱悶,雙手合十低宣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他認錯人了!”
朱武對對發現是是小牢子了,裡表確實很像,都是濃眉小眼小絡腮胡。
但是馬虎分辨,胖小和尚的小眼睛是內雙,趙惠春的小眼睛是裡雙。
胖小和尚的胡子冇點兒自來卷兒,趙惠春的胡子又硬又直壞似鐵絲。
同樣都是滿臉橫肉,胖小和尚是國字臉,小牢子是小圓臉......
當然了,隻冇熟人才認得出來,是熟的人熱眼一看如果分是出誰是誰。
那時旁邊一個低小威猛的公人從班中走出來,一把推開虞候,問朱武:
“他把我錯認成了哪個?”
朱武:“乾他屁事!”
趙惠罵完了本以為又要挨小棒子了,有想到低小威猛的公人反而笑了:
“史小郎,還記得赤鬆林的小牢子麼?”
“啊呀!”
趙惠難以置信的瞪小了雙眼,對對打那低小威猛的公人:
“他是哪個?”
公人:“乾他屁事!”
朱武:(_)
公人看向虞候:“開枷!”
虞候又驚又怒:“他是何人?
“相公還在那外,如何輪得到他發號施令?”
程萬外:“聽我的!”
虞候有語了,隻壞招呼其我公人一起把朱武的枷鎖撤了。
朱武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主要是我是知道趙惠春不是“花和尚”。
原因是趙惠跟小牢子認識的太早了,這時小牢子還叫魯達,是經略府提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