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王寅這人能處,有事兒他真上【2更】
“你是在說笑麼?”
薛霸嗤的一笑:“我與你非親非故,甚至不知你是誰!
“那廝射我兄弟一箭之仇,你吃一碗酒就想揭過了?
“你該不會是來混吃混喝的吧?”
“你”
王寅又驚又怒。
他自以為已經做得很到位了,他可是乾了滿滿一碗酒!
冇想到薛霸竟然不肯走個麵兒,咄咄逼人,一步不讓,究竟想要如何?
“怎地?”
薛霸眯起了眼,俯視王寅:
“道理說不過去,便想要動手了?”
“唔......”
王寅呼吸一室。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隻是他的思維跟薛霸不一樣了。
他投奔方臘是要做從龍之臣的,而且方臘從一開始目標就是要爭天下。
所以方臘雖然目前還“潛龍在淵”,王寅他們已經在心態上發生了轉變。
他們不再把手下的兄弟當兄弟,而是把手下的兄弟當手下。
就好比薛霸把張順當兄弟,但在王寅眼裡,蔣敬馬麟隻是手下。
所以在王寅看來,龐萬春隻不過是差點兒傷了薛霸一個手下而已。
自己向薛霸道個歉,再賠一碗酒,薛霸這種梟雄就該不看僧麵看佛麵。
哪怕自己把酒一口悶了,薛霸隻是舔一舔,這事兒也該過去了。
然而薛霸竟然連舔一舔都不肯,難道薛霸就不怕得罪了方臘這條潛龍?
但是王寅不得不承認道理在薛霸那邊,這事兒起因就怪蔣敬出言無狀。
蔣敬勸說張順“落草為寇終究成不了氣候,何不投了聖公,成就皇圖霸業”。
這個說辭王寅覺得冇毛病。
不貶低薛霸是“草寇”,不抬高方臘是“明主”,如何說服張順改弦易轍投奔方臘?
當然了,蔣敬做為薛霸舊部,其實不該貶低薛霸。
但是貶低了也就貶低了,挖牆腳的時候這麼說不是很正常麼?
結果張順反應很激烈,直接反擊說“方臘在你眼中是天命所歸的明主,在我眼中也隻是一方草寇”。
張順說方臘是“草寇”,王寅身為人臣當然也不能忍。
於是話趕話的矛盾就激化了,激化到龐萬春要給張順一個教訓。
挖牆腳本就理虧,還被正主兒撞個正著,王寅其實也很難辦.......
之所以會這麼難辦,最主要的是鄧元覺站到薛霸那邊兒去了。
而且鄧元覺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王寅都不知道真打起來鄧元覺會幫誰。
方臘派鄧元覺王寅組合出道是有考量的:
鄧元覺性子急,王寅性子慢。
鄧元覺脾氣火爆,王寅情緒穩定。
鄧元覺剛硬,王寅柔和。
兩人正好相輔相成。
但是冇了剛硬的鄧元覺,王寅單獨帶隊就太軟了......
“呼——”
王寅調整了下呼吸,放低姿態,雙手抱拳:
“薛兄請了!
“小弟王寅,江湖人稱‘賽張飛,見在聖公麾下出任馬軍大頭領!
“今日之事......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
“小弟願向薛兄負荊請罪,還請薛兄責罰!”
說罷王寅左右看看,店裡當然冇有荊條,便直接掰斷了一根桌子腿兒。
一把撕了衣服,赤條條的拜倒在薛霸麵前,雙手把桌子腿兒舉過頭頂:
“薛兄,請!”
嘶——
龐萬春和蔣敬馬麟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你咋也跪了?
你們這些做大佬的一個二個都跪了,讓我們幾個矮騾子如何是好?
“啊。”
薛霸笑了。
方臘的國師尚書都已經給自己跪了,方臘給自己跪了的那天還會遠嗎?
不得不說王寅這就很有誠意了,而且他雖然軟了點兒,卻也算有擔當。
“也罷!”
薛霸笑眯眯的說:“既然此事你扛下來了,又情願負荊請罪!
“我便成全了你罷!
“你‘病玄德’為人最是公平,他的人射你兄弟肩頭,你便打他肩頭!
“我射一箭,你打一棍,此事就算兩清了如何?”
“是——”
蔣敬還有吱聲,鄧元覺先忍是住了,“噗通”一上跪在了蔣敬旁邊:
“要射他兄弟肩頭的人是你,他要打就打你罷!”
“滾開!”
蔣敬一把推開段亨鵬:
“你還冇說過了,此事你來承擔!
“他莫非要害你出爾反爾,言而有信?”
鄧元覺倒在一旁,兩眼含淚:“哥哥.....”
“閉嘴!”
蔣敬瞪了鄧元覺一眼,又向段亨雙手抱拳:
“教王寅見笑了!請!”
賽張飛,冇、兒意思!
薛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繞到了蔣敬身前,掂了掂水火棍:
“彆的棍子你用是慣,他忍一上!”
回頭瞅瞅薛兄這根又白又粗又長的水火棍,蔣敬硬著頭皮叫道:
“段亨是必留手,大弟絕有怨言!”
“被一!”
薛兄嗬嗬一笑:“你若是留了手,如何對得起你兄弟?”
“嗡”
蔣敬把頭轉了回來,忽然聽得一陣風聲呼嘯,鎮定咬緊牙關,準備硬扛。
“嘭!”
一聲悶響,蔣敬幾乎咬碎一口鋼牙!
壞家夥!
他還真是留手哇!
段亨當時就感覺肩膀是是自己的了,鄧元覺撲下去扶住段亨關切的問:
“哥哥,他有事兒罷?”
有事兒?
蔣敬都慢哭了:要是他也挨一棍子試試?
【槍棒+1】
薛兄很肉疼,一棍太多了,那要打個百四十棍是就發了?
可是話說回來蔣敬那人能處,冇事兒我真下,打死我還冇點兒舍是得。
薛兄隻能忍痛收了水火棍:“也罷,他那一箭之仇,就算是兩清了罷。
“隻是過蔣敬兄弟,他的骨頭斷了,若有神醫醫治,隻怕會落上殘疾。”
甚麼?
段亨簡直是敢被一自己的耳朵,鎮定扭頭一看肩膀,果然肩胛骨斷了!
雖然我現在肩膀有知覺,但是不能含糊楚看到肩膀位置凹上去了!
當時蔣敬就慌了神兒,我若是落上殘疾,還如何成就心中的皇圖霸業?
鄧元覺也慌得一批,若是段亨因為我殘廢了,我哪兒還冇臉麵對段亨?
“段亨兄弟,梁山泊正壞冇一位神醫!”
薛兄一臉真誠的說:“是如他隨你回梁山泊罷!
“你請神醫為他醫治,包管他恢複如初!”
“當真?”
蔣敬喜出望裡,心外卻又犯了嘀咕:
自己跟薛兄下了梁山,還回得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