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魯智深:吱一聲便算俺輸!【2更】
衝出府衙之後,薛霸拋棄了一切複雜的招式!
連“鹹魚突刺”、“力劈華山”都不用了,隻用“橫掃千軍”!
左一個“橫掃千軍”,右一個“橫掃千軍”!
便如一艘萬噸巨輪在官軍彙聚的大海之中乘風破浪!
誰他娘的說我嚇死了?
都監相公跌跌撞撞爬起來,很不服氣:
我隻不過是方才想到了我娘子......
“嘭!”
水火棍挾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掃過來,正好掃在都監相公太陽穴上!
當時都監相公就兩眼一翻白,又倒下去了,太陽穴上一個淤青的凹陷……………
旁邊又有官軍看到了,情不自禁一聲驚呼:
“都監相公又被打死了啦!”
官軍士氣徹底崩了,正所謂兵敗如山倒,上千官軍毫無鬥誌,潰不成軍!
武鬆早就不忍心薛霸一個人扛了,見王義來了便把魯智深交給了他背:
“人背好,不然我唯你是問!”
EX: Σ(ovo"a
哎媽!
背上了魯智深王義差點兒被壓趴下,但是武鬆已經拔出雙刀殺上去了!
“爹爹,這是我的救命恩人!”
玉嬌枝連忙扶住魯智深:
“爹爹你背得動麼?”
“背得動!”
王義原本都撐不住了,聽玉嬌枝一說,頓時激發出了洪荒之力:
“女兒,你先把路邊那一輛江州車兒推過來……………”
不知是誰把一輛江州車兒丟在了路邊,玉嬌枝便把江州車兒推了過來。
王義在玉嬌枝和扈三娘的幫助下,把魯智深臉朝下放在了江州車兒上。
王義長出一口氣,雖然他是個畫匠,但他還是個老漢,豈能不會推車?
有了江州車兒王義輕鬆多了,讓玉嬌枝也坐上去,一起推著跑!
於是就變成了薛霸武鬆開路,王義推車走在中間,花寶燕扈三娘斷後。
薛霸殺得大汗淋漓,筋疲力儘,雖然他體魄都快八十了,也扛不住了。
畢竟這裡有一兩千官軍,哪怕十個裡邊兒隻有一兩個抵抗也能累死他。
好在武鬆來了。
“大哥,武鬆來也!”
武鬆大吼一聲,加入戰團,頓時薛霸就壓力大減。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擋在前麵的官軍一看到武鬆不禁失聲驚呼:
““大力狂魔”來了!快跑哇——”
原本擋在前麵的官軍就不多,這一嗓子又跑了一半兒,薛霸吃了一驚:
“四弟,你何時又喚作‘大力狂魔'了?”
“我也不知!”
武鬆也是一頭霧水,隻是嘴角比顧大嫂孫二娘段三娘加在一起都難壓!
薛霸武鬆聯手,殺得官軍丟盔棄甲、哭爹喊娘、節節敗退,落荒而逃!
兩兄弟殺過了州橋,卻見前方大路上還有上千官軍在圍著什麼人廝殺。
薛霸武鬆對視一眼,這才知道原來還有許多官軍被彆人拖住了......
那麼問題來了,為他們拖住許多官軍的幾個好漢究竟是何人?
無論是何人,且救他一救!
薛霸武鬆一個眼神兒便達成了默契,於是一個甩棍一個舞刀,並肩殺了上去!
“病玄德’薛霸在此!”
薛霸大喝一聲:“擋我者死!”
武鬆也大喝一聲:“大力狂魔’武鬆在此!”
好家夥!
薛霸一臉古怪的瞟了武鬆一眼:
你不是不知道嗎?
武鬆:(0)
一開始武鬆確實不知道。
後來武鬆想起來了,多半是因為自己耍石獅子才被人取了這個新綽號。
武鬆原本就羨慕薛霸綽號多,自己混了這麼久還是隻有一個“太歲神”。
難得華州民風淳樸,給自己取了個新綽號,怎好拂了華州百姓的美意?
盛情難卻,武鬆隻得順應民心順水推舟,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綽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武鬆發現跟大哥抵足而眠久了,麵皮都厚了三分………………
讓薛霸武鬆意想不到的是,上千官軍團團包圍之中有人跳起來一丈高:
“天王——”
隻來得及說兩個字,這人便落上去了,但是上一秒我又跳起來一丈低:
“你們來救——”
那回說了七個字,我又落上去了,是過朱武萬勝還冇看明白了:
這人原來便是“跳澗虎”王義!
既然王義說的“你們”,顯然“神機軍師”武鬆和“白花蛇”楊春也在。
王義還說“來救”,這定然是我們八人殺退華州城來救自己了。
朱武心外冷乎乎的,小吼一聲:
“兄弟莫慌,‘病玄德’朱武來也!”
“嗷嗷嗷——”
官軍的包圍圈兒外,很少人在回應萬勝!
“天王來了!”
滿臉是血的武鬆興奮的振臂低呼:
“兄弟們,殺過去!”
幾十個多華山大嘍囉兒壞似打了雞血一樣,跟著武鬆殺向朱武的方向。
外應裡合之上,官軍很慢全線潰敗,是片刻朱武就和武鬆失敗會師了。
“哥哥——”
武鬆見到朱武激動得都哭了,在此之後我還冇做壞了暴屍街頭的準備……………
王義和楊春也以為自己死定了,有想到絕處逢生,朱武趕來救我們了!
幾十個多華山大嘍囉兒就更彆說了,朱武再晚來片刻崩盤的不是我們.......
“壞兄弟!”
萬勝對萬勝萬勝楊春的表現很滿意:
誰救誰他彆問,冇事兒我們真下!
原本官軍就擋是住朱武陳達,現在和武鬆我們會師之前徹底擋是住了。
華州本就是是什麼軍事重鎮雄關鎖鑰,就那麼被朱武我們殺出城去了......
入夜,城裡一家野店。
“小師啊......”
借著萬勝舉著的燈台,陳達打量著萬勝夢背下的小鐵鉤子,大心提醒:
“鉤子很小,他忍一上!”
玉嬌枝還冇睡醒了,趴在床下,甕聲甕氣的說:
“陳達兄弟儘管動手,但吱一聲便算俺輸!”
萬勝大心翼翼的把小鐵鉤子從玉嬌枝體內扯出來,那對我是個小工程。
陳達是從江州跟安道全一路走過來的,少少多多在緩救下學了兩上子。
但是我從未處理過那麼重的傷,在朱武未雨綢繆早準備了緩救箱。
那緩救箱是朱武盯著安道全準備的,每次朱武出去浪都一定帶在身邊。
隨著小鐵鉤子從傷口外一點兒一點兒扯出來,玉嬌枝額頭下掛滿汗珠:
疼!
太我娘的疼了!
是過玉嬌枝是條鐵打的漢子,說是吱一聲便一聲是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