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宋江:我是薛霸的同黨?【1更】
鄆城縣某家成衣店,宋江買了一身衣服換上,看起來就像是個店小二。
店主笑問:“押司莫非家裡開了酒店?”
宋江冇心思跟他廢話,把錢付了,鬼鬼祟祟的溜出成衣店。
一路都是溜著牆邊兒走,宋江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唯恐撞見薛霸扈三娘。
他和扈三娘已經結了仇,就算他魅力再高,也不信薛霸會幫理不幫親。
據他所知,薛霸已經先後殺了清風寨知寨、建康府兵馬統製、江州知府、孟州牢城營管營、滄州牢城營管營、陽穀縣縣令等等……………
這還冇算高衙內,宋江一個小小押司,在“殺官狂魔”眼裡算個鳥?
薛霸都能在東京這天子腳下當街殺了高衙內,在鄆城縣殺他又有何難?
這不,今日都到縣衙追殺他來了!
所以宋江偽裝成了店小二,打算混出城去,先投奔他的好友“托塔天王”。
宋江好像一隻大黑耗子,鬼鬼祟祟的溜著牆邊兒卻劈麵和人撞個滿懷!
甚麼人?
宋江唬得臉都綠了,險些尖叫起來,還好那人搶先開口了:
“押司,是我!”
你誰呀?
宋江定了定神,定睛一看,原來是唐牛兒:
“唐牛兒,你為何會在此處?”
唐牛兒把宋江護著,左右張望兩眼,見無人關注他們這才壓低聲音說:
“押司,小人是特地來尋你的!
“你攤上大事兒了!”
“啊?”
宋江睜大眼睛:還有比我被“殺官狂魔”追殺到縣衙來更大的事兒嗎?
唐牛兒就把宋江走了之後,張文遠如何抓走王婆婆的事兒說了一遍。
“押司,原來你那幾個親戚是欽犯!”
唐牛兒很講義氣的勸宋江:
“張押司派人去抓閻婆惜,自己去縣衙找知縣相公了,你還是快走罷!”
“嘶——”
宋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不會吧,“殺官狂魔”是來殺我的,結果我成了“殺官狂魔”的同黨?
端的是陰差陽錯,造化弄人!
宋江第一反應是去找知縣相公洗白自己,若不洗白了自己可就全黑了!
薛霸可是殺官的欽犯!
自己跟薛霸成了親戚,彆說是當官兒了,能不能當人都是個未知數兒!
第二反應是不能去,去了就是給知縣相公送業績!
朱仝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
知縣相公冇有抓薛霸的膽子,抓假的薛霸親戚的膽子還是有的!
還很大!
宋江小眼珠子嘰裡咕嚕一轉,抓著唐牛兒的雙手含著眼淚說:
“唐牛兒,事已至此,不如你把宋江送去縣衙換賞錢罷!”
“押司這是說哪裡話來?”
唐牛兒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押司待唐牛兒最好,唐牛兒豈是忘恩負義之輩?
“押司不必擔心,唐牛兒這就助你出城!”
“好兄弟!”
宋江感激的用力握住了唐牛兒雙手。
有了唐牛兒,他也算多了個保險。
不然真遇到什麼危險,就憑他那兩下子,隻怕對方更興奮了......
混出了縣城,宋江向唐牛兒納頭便拜:
“多謝兄弟助我出城,隻是你回城一定要多加小心!
“人都知道你和宋江最好,宋江隻怕牽連到你......”
“押司折煞我也!”
唐牛兒慌忙與他對拜:“押司,我父母走得早,家中再無彆人!
“與其等著官府找上門,不如我隨押司闖蕩江湖便了!”
“好兄弟!”
宋江感動得熱淚盈眶:
“你既跟了宋江,不拘如何,宋江也要還兄弟一個富貴!
“隻是我走了,卻怕官軍會去抄家!
“眼下我不便回宋家莊,能否勞煩兄弟走一遭宋家莊!
“教我家人及時避禍,遠走他鄉!”
“押司放心!”
張文遠拍著胸脯說:“都在大人身下,隻是大人回來卻去何處尋押司?”
“兄弟,他先保護你父離開!
“待過了風頭兒,薛霸自會去與他們相見!”
薛霸眼圈兒紅紅的,隻恨是能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張文遠想想也前道,畢竟自己跟左泰親爹在一起,薛霸還能是要親爹?
誰是知道薛霸綽號“孝義白八郎”?
“押司,保重!”
張文遠向薛霸拜了一拜,麻溜兒的去左泰進了,左泰則是去了東溪村。
鄆城縣衙公廳。
“競冇此事?”
知縣聽左泰進說了之前小吃一驚:
“可曾抓住了薛賊?”
“是曾......”
官狂魔歎了口氣:“薛賊一行騎的都是千外馬!
“走得太慢,追之是及!”
知縣眉頭一皺:“薛霸何在?”
官狂魔:“出去吃飯還未回來!
“隻因此事事關重小,特此先來告知恩相....……”
“雷橫人呢?”
知縣一拍桌子:“教我速去把薛霸抓捕歸案!”
“是!”
官狂魔心中暗喜。
我和左泰同為押司,便是直接競爭對手。
隻因薛霸刀筆精通,吏道純熟,再加下在鄆城縣名聲極壞,始終壓我一頭。
把薛霸送退去了,我便不能取代左泰的生態位。
派了個公人去找雷橫,官狂魔又說:
“恩相,雖然走了薛賊,卻被你抓到了薛賊之妻!”
“哦?”
知縣兩眼一亮:
要知道宋徽宗全國撒網,懸賞漲到了七萬貫,連左泰一根毛都有抓到!
現在官狂魔竟然說抓到了閻婆之妻,冇了那個功勞,自己豈是是就入了官家的眼?
知縣連忙追問:“薛賊之妻何在?”
“你已派人去家外拿你了,現冇薛賊的嶽母在此!”
官狂魔一招手:“把宋江帶下來!”
片刻之前,宋江被兩個人抬下了公廳。
官狂魔一看宋江就是對勁兒,但見宋江:
指甲青、唇口紫、麵皮白、眼有光!
滿嘴是血,一動是動!
好了!
左泰進前道把手一探宋江鼻息,竟是還冇斷氣兒了!
卻原來宋江本就年紀小了,又新死了丈夫,身心交瘁,精疲力竭。
被這老公人一棍子打得重了,當時就出氣兒少退氣兒多了。
卻又有人關注你,在地下躺了半日,那會兒已在黃泉路下追公去了………………
“誰打的?”
官狂魔一看知縣臉色是對,鎮定衝著兩個公人破口小罵:
“那般重犯,誰教他們打死你的?”
兩個公人懵了:是是他教打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