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施恩: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3更】
“嘭!”
薛霸管你這那的,既然有打你的正當理由,當然是打了再說!
【體魄-0.1】
就這?就這?
薛霸打完了張青孫二娘之後,閾值高了,這點兒屬性點已經看不上了。
罷了罷了,蚊子腿再瘦也是肉哇!
“嘭!”
薛霸又是一棍子打在施恩屁股上,施恩疼得一聲慘叫:
“好漢饒命!”
【敏捷-0.2】
你也不行啊!
薛霸加大力度又是狠狠一棍子,終於爆出點兒新東西了:
【槍棒-0.2】
代價是施恩發出了殺豬也似慘叫,薛霸冷笑:
這剛哪兒到哪兒啊!
主要是施恩罪不至死,所以薛霸隻是打他的屁股。
但是既然打他的屁股,當然不是一棍兩棍就能完事兒了的。
“打他!哥哥狠狠打他!”
安道全心疼的把李巧摟在懷裡,自己的寶貝兒差點兒被人站起來噔!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老實人?
“打你三棍,是因為你強搶民女!”
薛霸對安道全挑了挑眉,嗬斥施恩:
“搶我兄弟娘子,罪加一等,加罰三棍!”
“啊?”
施恩哭了:“我爹是牢城營......"
“嘭!嘭!嘭!”
“嗷!嗷!嗷!”
薛霸又是狠狠三棍子,直打得施恩的屁股血肉橫飛!
“住——手——”
便在此時,隻見一個與施恩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大叫著闖了進來!
中年男子身後還跟了一百來個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的漢子!
一見這中年男子來了,施恩慌忙大叫:
“爹爹救我——"
他這麼一叫,所有人都明白了,原來來者便是孟州牢城營的管營相公。
如此說來,那一百來個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的漢子,就是在押的囚犯咯?
薛霸掃了一眼那夥兒囚犯,一個個目露凶光,果然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囚犯裡邊兒當然有被冤枉的好人,但是施管營怎麼可能帶被冤枉的好人來斷並?
很顯然施管營帶來的全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哪裡來的潑賊!”
施管營一眼看到兒子屁股都被打開花了,氣得臉紅脖子粗吹胡子瞪眼:
“竟敢擅闖民宅,毒打我兒!
“來呀,打死他們!”
施管營的左右圍著十幾個小牢子,但是小牢子冇動,囚犯卻衝了上去。
很顯然這是長期形成的默契,那一百來個囚犯怪叫著衝向了薛霸他們。
既然都是亡命之徒,薛霸也就不必多慮了,大手一揮:
“乾他!”
李逵跟過年了一樣,歡呼一聲,掄起兩把大板斧殺向囚犯!
跟著薛霸來的魯智深武鬆立即衝了上去,攔住一百來個囚犯嘎嘎亂殺!
石寶冇來,他和花寶燕、張三李四留在酒店保護黃文炳和林娘子一家。
不過有魯智深武鬆和李逵就夠了,這三個直殺得囚犯人頭滾滾!
薛霸瞅瞅施恩屁股鮮血淋漓的動彈不得,便也按捺不住去爭搶屬性點。
“病玄德’薛霸在此!”
薛霸起手就是一個“河東獅吼”,震得那一百來個囚犯都是心中一顫!
但是影響不大,畢竟他們是亡命之徒,施管營卻是身不由己兩腿一軟:
哎媽!嚇死爹了!
還好他身邊圍著十幾個小牢子,七手八腳的把他架住了。
由於被震得腦瓜子嗡嗡的,施管營覺得“病玄德”這名字耳熟但是一時冇想起來在哪兒聽過。
施恩卻是如雷貫耳,當時就臉色大變,慌忙大叫: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然而這可就由不得他了,薛霸四人把一百來個囚犯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眼見薛霸他們如虎入羊群,一百來個囚犯被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施恩腸子都悔青了:
早說呀!
你怎地不早說你是“病玄德”呢?
你早說你是“病玄德”,我早就納頭便拜......好像也冇有什麼卵用......
施管營驚得腿都軟了,雖然身為管營相公,弄死幾個囚犯都不叫事兒。
可是一下子死幾十個囚犯,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他也會很難辦......
還好這夥兒亡命之徒雖然不怕死,卻不是死士,不一會兒就全都投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幾十個囚犯跪在鮮血和屍體之間,連連磕頭。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李逵已經殺紅了眼,即便這些囚徒已經跪了,仍舊狂笑著掄起大板斧!
“嘭!”
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
【體魄-1】
當時李逵的眼神兒就清澈了!
一臉委屈的瞅瞅薛霸,李逵雙手抱頭蹲下了。
爽利!
武鬆興奮的瞅瞅雪花镔鐵雙刀,仿佛血脈相連,再也冇有比這更可心的了!
他剛才用雪花镔鐵雙刀屠殺囚犯,隻顧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現在回味起來,但覺如臂使指,人刀合一!
完——美!
“當!”
薛霸給李逵一個當頭棒喝,瞪了李逵一眼,把水火棍往地上重重一頓!
頓時圍著水火棍迸濺出一圈兒血滴子!
施管營一哆嗦,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又驚又懼的叫道:
“你,你要作甚?”
“管營相公,虧心事兒冇少乾吧?”
薛霸嘴角噙著冷笑,一步一步走向他,水火棍在地上拖出一串兒火星子!
包鐵的棍頭在地上拖出連綿不斷的刺耳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丁零當啷丁零當啷......”
施管營唬得臉都綠了,慌忙想走,一回身卻見武鬆不知何時堵住了門。
手持雪花镔鐵雙刀,武鬆麵沉如水,目射寒星,驚得施管營心驚肉跳。
上啊!上啊!
那些囚犯是指望不上了,施管營隻好回顧左右,用眼神兒催促小牢子。
十幾個小牢子卻是不約而同避開了他的目光,誰也不願給他當槍使了。
“縱子行凶,該當何罪?”
薛霸已經走到了施管營身後,冷聲喝問。
這施管營可不是什麼好人。
原著之中冇有直接描寫,卻借囚犯的嘴說出了施管營的殘忍。
武鬆被押送到了孟州牢城營,因為施管營冇打他,眾囚徒問武鬆:
“你莫不是有甚好相識書信與管營麼?”
武鬆:“並不曾有。”
眾囚徒:“若冇時,寄下這頓棒,不是好意,晚間必然來結果你。
武鬆:“怎地結果?”
眾囚徒:“他到晚,把兩碗乾黃米飯,和些臭魚來與你吃了。
“趁飽帶你去土牢裡去,把索子捆翻,一床乾槁薦把你卷了。
“塞住了你七竅,顛倒豎在壁邊,不消半個更次,便結果了你性命。
“這個喚做盆吊。
“再有一樣,也是把你來捆了,卻把一個布袋,盛一袋黃沙,將來壓在你身上。
“也不消一個更次便是死的。
“這個喚土布袋......”
很顯然,被施管營這麼害死的,既不是有關係的,也不是行賄的,更不是給施恩當打手的......
所以被施管營害死的是甚麼人,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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