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再遇可怕的敵人
經過了20個小時的修煉,紫玉終於完成了所有的修行,當她破關離開乾坤界的時候,她的頭發已經長到盤在地上了,她傻乎乎地看著地上的頭發,心想:“不行,優先把頭發修剪一下才能!”寧畫從裡麵走出來,紫玉恭敬地向他行禮,說:“師父!”此時的寧畫外表看起來老練了許多,大概是跟紫玉修行的時候接觸了她體內玉龍的力量,讓他的能力大幅提升的緣故。
南山尊者和方幽尊者站在乾坤界入口處等候他們出來,看見他們修煉成功,因此特意上前迎接。紫玉趕緊向兩位尊者行禮,南山尊者說:“紫玉姑娘,現在你的修業有成,優先去大殿拜見青眉掌門,然後可以下山了!”紫玉恭敬地行禮,說:“遵命!”
寧畫帶著紫玉一同來到大殿裡,隻見青眉道長就坐在中間的禦座上,寧畫跟紫玉恭敬地跪在地上,說:“師父,徒兒修業回來了!”青眉滿意地點點頭,說:“寧畫,紫玉,如今穢墓突然出現的在臨安城附近,你們應該下山親自到臨安城附近調查一番。寧畫,你在蜀山修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欠缺的就是在人間的修行,紫玉對人間的事比較熟悉,有機會應該多問問她,你們相互為師,才會有更大的進步空間!”
“弟子遵命,弟子一定會保護好紫玉姑娘,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寧畫認真地說,青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去吧!”兩人恭敬地行禮,然後紫玉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寧畫敲了敲她的房間門,然後走了進去。寧畫有些擔心地看著紫玉,問:“紫玉,你下一步應該去哪裡?”紫玉想了一下,說:“應該就是去宜興了吧,畢竟我在那裡生活過一段時間。”
“從宜興到臨安城需要多長時間?”寧畫不解地問,紫玉若有所思地說:“冇有地圖,我也不大清楚,因此必須回去問人才行。”寧畫這才放下心來,他取出一柄長劍,遞給紫玉,說:“在下山之前,為師就把此劍贈送於你,此劍名字叫——思憶。”紫玉有些好奇地看著寧畫手中的長劍,伸出手把它拿起來,感覺這劍不重不輕,正好合適。她笑著看著寧畫,說:“多謝師父!弟子一定銘記於心!”
“此次下山,便是你還俗之日,紫玉,不用為師多說,想必你也是明白的!”寧畫皺著眉頭認真地說,紫玉認真地看著他的表情,感覺他眼裡透露出不舍的感情,她笑著跟寧畫說:“我知道了!”
“本來你就是那種不多話的女孩,為師就是覺得你的這種性格太容易遭欺負了,要是有個堅強的人作為你的心靈後盾,想必你的日子會好過些。”寧畫認真地說,紫玉故作調皮地說:“那師父不就是我的後盾了?”寧畫咧嘴一笑,說:“你這丫頭還真是,在裡麵的時候還一直嚷著想要聽聽關於趙雲將軍的事情呢。為師一直都以為你的心靈支柱就是趙子龍呢。”
“收拾好了,走吧!”紫玉把背包背在身
上,兩人便一起下山。兩人禦劍飛行往宜興的方向飛去,寧畫突然感覺到什麼異樣,他眉頭一皺,嚴肅地說:“奇怪,為何會感受到一股妖氣?”
紫玉往下一看,發現地麵有一個身穿道袍的人站在地麵上看著他們,她頓時感覺渾身打顫,她震驚地說:“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段可怕的回憶出現在她腦海裡,她突然渾身顫抖,說:“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已經被大洪水淹死了的啊!!”
“誰?!”寧畫吃驚地問,紫玉指著下方的那個男子,說:“是檮杌!我記得韓世忠利用玄武盾召喚出來的大海嘯摧毀了他的逆八陣,他應該在那個時候死了才對!”寧畫聞言同樣露出震驚的表情。
“可笑的是,貧道屬性是土,水來土掩,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的嗎?”檮杌露出猙獰的表情看著兩人,突然對兩人發動飛石攻擊,試圖把他們都打下來,寧畫主動舉劍擋在紫玉麵前,說:“紫玉,你先去宜興,為師替你擋住檮杌!”
“可是!”紫玉著急地說,寧畫嚴肅地看著她,說:“你可要記住,隻有你能夠幫助四位將軍激發他們隱藏在身體裡的力量,所以要你修行就是為了今天,快去!”紫玉駁不過寧畫,隻好說:“師父,那你就多加小心!”她迅速調整大劍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向宜興的方向飛去。寧畫舉起手中的長劍直指檮杌,兩人的大戰一觸即發!
“想逃,冇那麼容易!”檮杌對著天空吹口哨,一隻巨大的大鷹朝紫玉攻擊過來,她一慌神,更是慌不擇路,駕馭長劍到處亂飛,始終敵不過大鷹的速度,被它從後麵襲擊。銳利的爪子抓傷了她的背部,一下子從天上掉了下來!!她重重摔在一條大船上,她迷茫地看著天空的大鷹,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她從昏迷中醒來,她這時發現自己躺在一處有少數民族特色的床上,一名侍女正給她擦拭臉頰,她吃驚地伸出手製止她的動作,不解地問:“你在作甚?”侍女聽不明白她的說話,滿口聽不懂的話,她聞言心裡一寒,不是吧?她掉到什麼地方了?隻聽到四周有水花的聲音,約摸估計自己是掉在某艘船上,但願是商船,若不然......
突然一名衣著華貴的男子帶著其他手下走進來,他腰上還懸掛一口寶刀,他滿臉絡腮胡子,頭發紮成很多條小辮子,看起來應該是女真人。當她看著他的臉時,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是在蚩尤大戰的時候自儘了嗎?不對,這個時代跟那個時代不一樣,難不成,我掉進了他的賊船上了?
“看來檮杌說得冇錯,此女就是來自蜀山的道姑!你們看好了,要是你們喜歡,今晚就讓你們好好快活快活!”這個男子滿口狂言,他身後的手下開始放聲大笑,讓紫玉嚇了一跳,心想:“他難不成真的讓自己的手下強奸 我吧?”
紫玉感覺很生氣,於是她一抓旁邊的被子,向他們狠狠一甩,金兀術的手下慌忙拔刀把被子割成幾段,她趁機拔出其中一名手下的大刀,跟他們對峙起來。她生氣地說:“愚蠢!漢人的女子豈是你們隨便侮辱的嗎?”
“大膽!像你這種漢人女子,在本帥這裡等同奴隸!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判?”男子露出鄙夷的眼神看著她,隻見她絲毫不動,大有打動乾戈之意,他的手下站在他身後,著急地說:“四太子,待俺來砍斷她的胳膊再好好羞辱她一番!”冇錯,來者就是帶領金兵大肆侵略南宋的金兀術!金兀術伸手製止了他們,說:“何必為了這種女子而浪費你們的鮮血,都給我退下!”他的手下們便很聽話地離開了房間。
金兀術正打算走近她,她硬是把大刀指在他喉嚨上,嚴肅地說:“不準過來!”金兀術眯著眼睛看著她,說:“本太子在戰場上廝殺無數,你以為我會怕你的大刀嗎?”他對她冷笑一聲,此時一位身穿白色大襖的女子走進來,慌張地說:“都給本宮住手!”
“翎兒,你怎麼來了?”四太子有些不解地看著白色大襖的女子,這位便是金兀術的發妻翎妃。她著急地跑過來,按住了紫玉的手,說:“不準拿刀指著本宮的夫君!”紫玉不解地看著她,眼前這位女子看起來美麗動人,可是眼神跟金兀術一樣相當犀利。她有些不服氣地收起了大刀,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既然你從天上掉到本太子的船上,你便是本太子的人,你若是想活命的話,就得必須聽本太子的話!”金兀術露出輕蔑的表情看著她說,翎妃靈機一動,說:“這樣吧,官人,她既然是蜀山來的,應該是會法術的吧,咱們請她來作法,隻要打贏了韓世忠,咱們就能安全回到大金了。”
“隻要拿下了韓世忠,咱們想要吞並整個大宋也不在話下!”金兀術得意洋洋地舉起拳頭,狂妄地說出自己的奢望,紫玉輕蔑的說:“小女子學的法術隻有救人,冇有害人的!你請錯人了!”說著便打算動身離開。不料金兀術的手下已經拔出大刀擋住了出口,金兀術走到她附近,狂妄地說:“現在你就在本帥的手上,你不做也得做!”
紫玉轉身看著他,說:“為人者,以仁治國,得民心者得天下。即便大金軍事能力比任何國家都強大,早晚都會遭到滅頂之災。你們在這裡燒、殺、搶、掠!這種行為形同畜生,你以為我會助紂為虐?少在那裡癡心妄想!”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罵我們大金!”金兀術氣急敗壞地指著紫玉,他手下很快便按住了她的肩膀,金兀術氣憤地說:“來人,給我把這個臭丫頭的舌頭給割下來!”翎妃慌忙擋住金兀術麵前,說:“慢!官人,她不過是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而已,稍微教給她一些禮儀,定然會服服帖帖的,求你了,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