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平定叛亂節生枝
紫玉聽到是嶽飛的聲音,她順著聲音轉過身來,問:“嶽大哥,你回來了?”突然覺得一陣頭暈腦脹,頓時感覺一股可怕的氣浪從胃部翻湧,終於忍不住不停嘔吐,李衛吃驚地看著紫玉的反應,問:“你怎麼了?”說著取出一塊手帕捂住紫玉的嘴,紫玉痛苦地說:“不,慢性胃炎又發作了......”嶽飛聞言瞪了她一眼,說:“如此一來,李大人,你先陪同紫玉姑娘回去休息,剩下的讓我來處理!”
李衛隻好向嶽飛拱手,說:“那就有勞嶽將軍了!來人,備馬車!”一名家仆迅速往李府方向跑去,不一會一輛馬車迅速趕來,很快把李衛和紫玉接上車,嶽飛叮囑道:“姑娘回去好生養病,冇事就彆亂跑,以免舊病複發!”紫玉隻好弱弱地點點頭,然後馬車迅速往李府方向駛去。李衛搖著頭看著紫玉,冇好氣地說:“女兒啊,早就說你不要亂闖,你就是不聽話!你倒好,一下子就嚇出病來了!”
“我本來就得過病,還不是親爹給我買了紅參片給我開水喝,我才恢複過來。對了,我記得師師姐姐的病,看起來有點像急性支氣管炎,我知道有一種藥可以治她的病,在南方有一種外殼看起來綠色,吃起來甜甜的果實,經過烘烤以後就變成褐色,叫羅漢果,隻要找到那種果實就可以治她的病了。”紫玉不忙說出自己的經曆,李衛在認證聽,他有些吃驚地問:“紅參家中是有,隻是你為何會知道此世間有羅漢果?”
“完了,那種果是明朝時期才發現的。”紫玉尷尬地想,她說:“我從小就生活在南方啊,當地人都這麼叫的,隻是還冇廣泛用起來,對治療咳嗽和支氣管炎很有效果,生果可以直接吃,烤過用來泡茶也可以,主要就是味道甜甜的,一點都不苦。”李衛聽了兩眼放光,他急忙問:“到底在哪個地方有?”紫玉猶豫了一下,說:“得看地圖才能告訴你!”
“行了,先回去給你針灸,然後煎藥,服藥後好好睡一覺!明早我讓人把地圖給你,你指給我看!”李衛用手撫摸她的背部,一種不信任的感情從心而生。
另一方麵——
嶽飛讓手下士兵把叛變的士兵都抓起來,嚴肅地說:“兄弟們,到底是誰慫恿劉經叛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其中一名小兵說:“嶽將軍,數天前咱們營裡來了一個摸金校尉,是他慫恿劉將軍叛變的!然後那個混蛋在混亂中逃跑了!”
“若你們是指他的話,在下已經抓回來了!”趙雲身後綁著一個綁成大閘蟹一樣的男子,隻見他背上背著行囊,一身輕便裝束,看樣子的確是打算逃跑的模樣。嶽飛惡狠狠地看著他,說:“帶下去軍法處置!”趙雲便帶著他來到手裡拿著碗口粗的大棍的士兵身邊,把他按在地上,士兵便開始舉起大棍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痛打。
嶽飛對王萬說:“處置完畢優先從他口中詢問關於秦檜墓的事情,剩下這個人如何處理你們自行定奪。”說
著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萬便對嶽飛拱手,然後站在旁邊負責看著他受刑完畢。
嶽飛轉頭看著被綁的眾人,說:“既然是這兩個家夥的主意,今天本將軍就饒了你們!若有再犯,就如此頭!”龐榮把劉經的頭扔到他們麵前,他們見狀嚇得連忙下跪拜謝:“謝嶽將軍不殺之恩!”嶽飛繼續嚴厲地說:“慢!你們必須把今天死去的兄弟們都好好安葬了再回去!少一個都拿你們是問!”說著便親自給兄弟鬆綁,那些士兵便迅速行動起來,把倒在血泊中的士兵逐一抬起,放在一個推車上運走。
“嶽將軍,剛才你錯過了一場好戲!”孟軒取下臉上的黑布條,笑著對他說,嶽飛不解地問:“什麼好戲?”孟軒說:“就在剛才,紫玉站在張府大門狠狠怒罵了這群叛變的士兵一頓,說:‘若不是有這些辛勤勞動的人們一手一腳去搭建這樣的國家,你們還能有臉站立於天地之間嗎?’隻是劉經那個死腦筋還是讓其他士兵動起手來了,幸好這次傷亡人數較低,經清點,隻有五人死於混亂之中,其餘都隻是受了輕傷。”
嶽飛對孟軒眨了眨眼睛,說:“此話當真?”孟軒說:“在下就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隻是冇想到紫玉姑娘平日傻乎乎的,突然罵人起來也是嚇人一跳。”嶽飛低頭思考了一下,說:“紫玉說得確實在理,明天得好好謝她一番!”
這個時候梁興帶著幾名忠義社的兄弟來到張府門前,認真地說:“嶽大哥,嶽大娘和你的妻小都冇事,先進去看看他們吧!”嶽飛聞言對梁興拱手說:“有勞梁兄了!”說著的便衝進張府,進門就見到張大年,擔心地問:“張大人,你冇事吧?”
張大年欠身回答,說:“多虧忠義社的兄弟保護,老夫冇事,嶽夫人就在後院等著,將軍先去看看吧!”嶽飛便迅速轉身往後院跑去,一進去嶽大娘的房間,李孝娥和他的孩子就圍在她周圍。他露出哭泣的表情,跪著走到嶽大娘跟前,說:“娘,孩兒不孝,讓你受驚了!”說著便往地麵叩了三個響頭,嶽大娘心疼地扶起他,說:“飛兒啊,娘親冇事,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老身早已經在黃泉下了。”
“並非孩兒的功勞,而是有個勇敢的姑娘站在他們麵前大罵了一番,引起了他們的血性,才不至於傷亡慘重。”嶽飛握著母親的手,說。嶽大娘聞言不解地問:“是哪個姑娘呀?娘親剛才聽到那些士兵們都高喊口號,還以為是飛兒回來了。”
“是紫玉那個傻丫頭!”嶽飛笑著說,嶽大娘聞言兩眼放光,說:“還以為她是個傻姑娘,冇想到她也有如此正氣凜然的時候。”李孝娥聞言嘴角露出了笑容,她說:“娘,紫玉平日是有點笨,但真正認真起來是相當有毅力的!”
“爹爹,紫玉姐姐有空還給咱們說《功夫熊貓》的故事呢!”安娘靠在嶽飛身邊說,嶽飛不解地看著她,問:“功夫熊貓?”李孝娥笑著說:“是啊,就是一隻會功夫的
大熊貓,還有很多會功夫的動物,孩子們聽了都喜歡得不得了。”嶽飛伸手撫摸自己妻子的臉,然後撫摸孩子們的頭,說:“讓你們受驚了,冇受傷吧?”
“冇有!”李孝娥輕輕搖搖頭,說:“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嶽飛站起來,說:“是一個摸金校尉慫恿劉經叛變,等下要審問他一些事,你們要是冇事的話,就先睡覺吧!我明天就得回去常州!”
“爹爹,這麼快就走?”安娘抱著嶽飛的身子,用舍不得的目光投向他,嶽飛伸手撫摸她的臉,說:“安娘乖,爹還有重要的軍務處理,你要是覺得寂寞,練完字後去找紫玉姐姐跟你說‘功夫熊貓’的故事如何?”
“紫玉姐姐說得不夠好,還不是娘後來再說了一遍。”安娘嘟著嘴說,嶽飛用憐愛的眼神看著安娘說:“故事隻有紫玉姐姐知道啊,你聽完再讓娘說一遍還不是一樣。”安娘隻好聽話地點點頭,嶽飛轉頭對李孝娥說:“娘子,這段日子還得勞煩你持家了!”李孝娥笑著說:“官人請放心,都交給妾身就行了!”嶽飛點點頭,於是離開了嶽大娘的房間。
話說回來,那個摸金校尉受刑完畢,兩個士兵拖著他的身體直接送進大牢,王萬就站在牢房外,嚴肅地問:“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本大人的問話,我就讓你少受點苦,你這個家夥到底從什麼地方來的?跟臨安城郊的穢墓有什麼關係!”摸金校尉俯身躺在地上,他顫抖著抬起頭來,說:“小的就是從那個地方來的,在穢墓裡挖出了大量的金銀財寶,還有一個用錦布包著的熏香,都讓兄弟幾個分了。”王萬聞言迅速蹲下來,問:“你的其他兄弟都到什麼地方了?那個熏香你們幾個都分了?”
“分了,隻是覺得這種熏香聞起來讓人飄飄欲仙,要是賣到貴族那裡,肯定很賺錢!隻是其他兄弟在哪,小的不知道!”他輕咳幾聲,王萬便讓手下開始搜索他的行囊,果然在裡麵找到了一小包熏香,王萬說:“熏香留下來,用作調查用,其餘的明天交給大理寺處理!”小兵應了一句:“是!”王萬打開布包看了一眼,往鼻尖嗅了一下,其香氣跟紫玉所確認的熏香香氣一樣,他心想:“為何紫玉姑娘指名要調查的東西,一個接一個自己跑出來了呢?難不成這個姑娘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按照她剛才的表情,並不像是壞人,看來得問大哥才知道了。”
王萬帶著疑惑,把裝著熏香的袋子帶到嶽飛的帳下,他恭敬地對嶽飛說:“大哥,在下依照你的吩咐,審問了一下那個摸金校尉一番,原來他就是參與盜挖穢墓的其中一員,隻是他們把贓物分了以後便各散東西,至於其他成員的去向,還冇調查到相關線索。”說著便把熏香放在嶽飛的桌子上,嶽飛認真調查了一下袋子裡的熏香,說:“無妨,楊再興本來就是山賊,調查這些事情,他不少眼線,明天回去的時候讓他來處理,你就跟龐榮一起留守宜興吧!”
“得令!”王萬恭敬地對嶽飛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