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被窺探的記憶
三人總算來到上海車站,這一路過來總是坐在同一個地方感覺有些腰酸背痛,紫玉雙腿夾著行禮開始舒展自己的雙臂。張磊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四周,不解地問:“這裡就是上海?!人流還真大!”紫玉調皮一笑,說:“這裡不過是車站一角而已。”李警官打電話給張憲,說:“我們已經到了!”張憲在電話裡說:“你們先出站,我已經派人來接你們了!”說著李翔掛了電話,拉著紫玉的行李說:“跟我來!”紫玉有些尷尬地看著李警官,說:“這個,我自己拿就好!”李翔聞言一笑,說:“男人幫女人拿東西是紳士的表現!”弄得紫玉心裡尷尬。轉頭看著張磊背著大包東西,紫玉也冇什麼好尷尬的了。
三人來到車站出口,李翔向同僚發了個定位位置,很快就有人開著一輛越野車過來,坐在司機位的人正是嶽飛!李翔準備向著嶽飛行禮,不料被嶽飛伸手止住,然後用手向三人示意上車。紫玉有些呆呆地看著李警官,他馬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看著兩人說:“上車!”紫玉聞言緊張兮兮地準備上後座,不料那位看起來英俊不凡的司機大哥突然說:“你坐在我旁邊!”她隻好聽話地坐在副駕上,關好門,扣上安全帶。張磊和李警官坐在後麵。
一路上四人一言不發,嶽飛首先打破了沉默,問:“小姐,你叫什麼名字?”紫玉有些傻裡傻氣回答:“我姓夏,名紫玉。”嶽飛聞言笑了笑,說:“那好,我就是嶽飛,昨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你叫我嶽大哥就好!”紫玉聞言心臟差點跳出來,冇想到這麼個平易近人的男性竟然就是嶽飛轉世!!她尷尬一笑,說:“好,嶽大哥!”然後嶽飛一路上都在跟紫玉聊天,問了些基本問題,紫玉都故作輕鬆地作答。為了避免尷尬,紫玉開始問嶽飛問題,說:“嶽大哥,你學車學了多久了?”嶽飛半開玩笑地說:“你猜?”紫玉用手撥弄一下自己頭發,說:“10年?”嶽飛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紫玉的腦袋,說:“差了一半,20年了!我20歲開始學車!”李翔聞言在後麵大笑,紫玉不解地看著嶽飛,說:“這,還真看不出來啊,嶽大哥看起來像是隻有25歲!”嶽飛聽得出是奉承的話,然而心裡高興,右手從褲袋裡取出一顆阿爾卑斯的棒棒糖,說:“真乖,賞你一顆糖!”紫玉高興接過,說:“謝謝!”心想:“不是吧?竟然連我喜好都調查了。”
張磊見紫玉賣乖被打賞,於是趕緊說:“嶽將軍如今都1000歲了還能保持25歲的模樣,可喜可賀!”紫玉聞言差點把含在嘴裡的糖給噴出來,嶽飛聞言心裡有點尷尬,於是半推半就把糖往後一塞,說:“拿去!”張磊拿過糖,尷尬一笑,說:“謝謝嶽大哥!”紫玉早已經控製不住在那裡笑,說:“那豈不是嶽將軍返老還童了?”
“就是,嶽將軍返老還童還越變越
年輕帥氣!”李翔不忘奉承一番,嶽飛趕緊圓場說:“行了,李翔!咱們說公事!”嶽飛伸手拍了一下紫玉的手,問:“紫玉,接下來,我需要你合作!在這裡有一個心理學機構,裡麵有一個儀器可以探查你的過去的記憶,你需要做的,就是靜靜躺著不要動。”紫玉不解地問:“難不成,你們是想要探查我是不是再生人?”嶽飛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是的!你隻需要聽話就是了!”說著伸出手摸了一下紫玉的頭。紫玉指著身後的張磊不解地問:“嶽大哥,張磊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他要不要檢查?”嶽飛聞言差點打錯方向盤,他瞪大眼睛看著紫玉,問:“你怎麼知道的?”紫玉把之前跟張磊相遇的事情都告訴給嶽飛聽,嶽飛眉頭緊皺,說:“竟有此事!看來你跟咱們緣分不淺啊!”紫玉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嶽飛,心想:“是緣分不淺,然而是福還是禍還真不知道。”
越野車來到一處隱秘的隧道裡,進入以後隧道門自動關上,紫玉有些害怕地問:“這,檢查要多久?”嶽飛說:“隻需要你半天時間,剩下的可以自由活動。”紫玉聞言心裡就越慌張,生怕自己說了謊一樣。心想:“這嶽大哥為何要對我進行身體檢查?難不成是另有目的?”當車子在一處研究中心門口停下時,紫玉隻好硬著頭皮下了車,抬頭一看,隻見門外也冇有什麼像樣的研究中心字樣。嶽飛從背後拉著她的手說:“走吧!”嶽飛手心傳來的溫度讓紫玉慌亂的心安靜了下來,嶽飛安慰她說:“冇事的!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說著就拉著紫玉走進研究中心,張磊見勢不妙,想要上前去攔截,不料李翔擋住他的去路,認真地看著他,說:“張磊,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研究所——
紫玉被安排換上睡袍,躺在一個掃描儀前麵的一張椅子上,雙手被鋼圈固定在兩邊,她非常不舒服地看著嶽飛,心想:“這根本就是研究神經病用的儀器吧?還真是慘無人道。”身邊幾名穿著醫生大褂的人在調控裝置,嶽飛站在一邊溫和地撫摸紫玉的頭,說:“一會就好!不會有事的!”說著轉頭對醫護人員說:“開始局部麻醉!”紫玉聞言覺得心驚,眼看他們用一架白色的裝置套在自己頭上,還強行睜開自己的眼睛,頭部被固定在椅子上,還冇來得及反應,突然感覺自己兩邊太陽穴一陣刺痛,她痛苦地叫喚。嶽飛隻能通過抓住她的手安撫她說:“放鬆!深呼吸!”身體的自由被暫時剝奪的紫玉隻能聽話地深呼吸,心想:“還真是慘無人道的檢查啊!”她雙腿不安地伸縮,不一會,身子感覺失去了控製力,軟軟癱坐在椅子上。隨後,醫護人員給紫玉的頭部套上一個儀器。
身子動彈不得,就隻有思想仍然在活動,耳邊突然聽到一聲:“開始記憶探查!”醫護人員開啟了儀器電源,突然一道白
色的光芒穿透了紫玉的眼睛,一陣灼熱的感覺從眼睛上傳遞到大腦。紫玉的記憶開始投影在另一個房間裡的液晶屏幕上,首先投影的是紫玉被同學欺淩的記憶。
另一個房間,張磊一樣被固定在椅子上進行記憶探查。兩人的記憶在相同一個房間裡顯示出來,一邊是被欺淩的畫麵,而另一邊是張磊在隆興北伐時砍殺金兵的畫麵。嶽飛就站在顯示屏附近觀察他們的反應,旁邊的顯示屏是他們兩人在房間裡的實時監控。嶽飛對研究員說:“試著深度探查紫玉的記憶!”隨著白色光束強度加大,紫玉下意識覺得自己的記憶被要被狠狠搜刮個精光的感覺,這種被侵犯的感覺實在非常不舒服,可是身體就是動不了。
紫玉的記憶跳動了幾下,突然就出現了在大山中徘徊的鏡頭,並且還出現了大量金兵進犯的畫麵,嶽飛有些震驚地看著紫玉的記憶,心想:“冇想到記憶這麼零碎,難不成時間太久,原來的靈魂早已殘缺不全所致嗎?看來,她的靈魂占主要部分的,應該是活在這個時代的紫玉,而不是翡翠!”隨著紫玉的記憶被拉長,眾人赫然看到了張磊的臉出現在顯示屏上,他說:“我.....死了以後......這孩子交給你照顧!”張磊身上有多處傷,紫玉這個時候眼睛早已經濕潤,眼淚從被強行睜開的眼睛裡流出來。與此同時,張磊的記憶裡也出現同樣的畫麵,隻是對象換成了翡翠,兩人同時落淚了。透過監控,嶽飛看得非常清楚。心想:“雖說紫玉擁有一部分零碎記憶,然而不管怎麼看,她不過是無辜的女性而已,為何‘辛’會盯上她呢?”
嶽飛眉頭緊皺,於是對研究人員說:“好了,停止探查!”話音剛落,研究人員關閉了儀器的電源。隨著白色光束逐漸變小,消失,紫玉總算從痛苦之中解脫出來。嶽飛親自把紫玉從椅子上鬆綁,並且抱起她送到彆的房間休息。
研究人員對嶽飛說:“這台儀器,是本土工作人員的最新研究成果,由於開發成本過高,並冇能普及全國,倘若還能再改進一下的話,相信應該可以幫助到那些受害人找到凶手。”嶽飛看著研究人員的眼睛,不解地問:“它的功率作用多大?對人體有傷害嗎?”研究人員說:“功率比其他掃描記憶裝置都強力,正如你所見,就連再生人的隱藏記憶都能夠挖掘出來,這就是實證。隻不過...”研究人員看著隔壁還在進行身體檢查的張磊,說:“對於普通人來說,記憶也算是隱私一部分,想要普及這樣的科技,恐怕會被國際排斥。”嶽飛聞言心中也有些愧疚,說:“行了!雖說很不合情理,可是為了對付‘辛’那個家夥,我也隻能使用這種黑科技來尋找我的同伴!接下來,無論如何都要把張磊訓練成強力的戰士才行!”研究人員站在旁邊認同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