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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草隱謀劃,瀧隱叛忍

2026-09-07 作者: 南方暖風昔人

真一自然不知道宇智波帶土這一晚的糾結,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不會在意。

今天下午的最後那一番話,真一的確有那麼一點為了帶土這碟醋包餃子的意思。

尤其是在他大概猜到宇智波斑已經挑中了帶土作為自己的那羅延童子之後。

不過,不管宇智波帶土最終會不會像原時空那樣選擇墮落,真一始終保持著一個態度——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就像真一之前說過的那樣,一切事物都有兩麵,這個世界有光明也有黑暗,有善也有惡,有白也有黑,而宇智波帶土終究有一天會看到世界的另一麵。

當那一天真正到來時,怎麼選,隻能是他自己來選,彆人替他走不了那一步,也勸不回那份念。

畢竟,真一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如果接下來幾年在學會的所見所聞,那麼多同伴日複一日為同一個信念努力的樣子,如果他到時候還是被一時的痛苦擊穿,被一時的絕望蒙住了眼,看到了黑暗就認定黑暗就是全部,遇見了冷酷就斷言冷酷就是本質,那麼隻

能說他自己選擇了那條路。

更何況,真一對於宇智波帶土這個人,一直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不想太深地插入他的生活軌跡,更不希望在帶土的心中種下多餘的期待,讓對方在潛意識裡把自己的幸福與安危默認為真一的責任。

否則將來某一天,帶土若真遭遇了什麼痛苦,令他崩潰的事,反而會來責怪真一當時為什麼不在?為什麼要讓他獨自承受這些?

就像原時空的帶土責怪波風水門,責怪那個被稱為忍界第一神速的老師為什麼冇有趕上,卻不願去想自己的老師當時有多忙,在多個戰場之間來回奔波,他的飛雷神之術再快也阻止不了所有悲劇的發生。

而在這個時空裡,真一隻會比彼時的波風水門更忙,而宇智波斑在暗,實力確實遠不如巔峰時期,但要在暗中謀劃些什麼,機會終歸是有的是,防不勝防。

真一又不可能像個保姆一樣時刻守在帶身邊保護他和他身邊重要的人,替他擋下每一次意外,還要時時刻刻防止他心裡長歪。

在這個世界,就是如今的真一都不能保證自己絕對安全,又拿什麼去保證彆人的安全?

所以,真一的態度很明確——隨他去吧。

在他前世那個古老國度裡,再偉大的初心,再紀律嚴明的組織,再具有人格魅力的領袖,身邊都始終無法避免出現背叛者。

那些曾經並肩同行的戰友,有些在後來成為了叛徒,反戈相向,甚至不乏元老級的人物。

而真一這個假聖人和縫合怪的學會也做不到。

對於叛徒,清理便是!

今夜,對於宇智波帶土來說或許是一個糾結的夜晚,對於宇智波斑來說是準備落子的一晚,而同樣的,對於忍界各個各忍村,尤其是與木葉敵對的那些村子來說,今夜注定是加班加點的一夜。

今天學會成立大會上爆出來的重磅消息實在太多,從雜交水稻到催生術,從臨海城公約到木遁現世,每一樁每一件都夠各個忍村的情報班和參謀班的人熬上一個通宵。

而對於真一來說,今夜卻是難得的一次忙裡偷閒,他破天荒地早早回到了家中,不像往常那樣在學會總部或實驗室裡待到半夜。

此刻他甚至悠閒地坐在陽台上,獨自賞起了月亮,冇有影分身穿梭忙碌,冇有實驗室裡的瓶瓶罐罐,也冇有堆成山的文件等著他簽字,這大概是他回村以來頭一回這麼早歇下。

一邊賞著月,真一也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今天學會的各種消息,會在接下來幾天在忍界各處快速擴散,到底能給他帶來多少認知?又能推動哪些詞條升級?

帶著這份期待,時間轉瞬即過,眨眼便是五天之後。

真一站在學會總部大樓的會長辦公室中,默默打開了個人麵板。

如他此前所預想的那樣,通過催生術那神乎其技的一手,他的水遁、土遁與陽遁這三個詞條齊齊躍升到了藍色等級的專精。

甚至就連【幻術基礎】都意外地升級成了【幻術擅長】。

顯然,確實有不少人在看到情報時認定他的那個所謂的催生術是某種幻術的應用,

另外,還有一個同樣早在預料之中,但當它真正生成時,真一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好笑的詞條——【乾變】。

【千變(藍):你的偽裝能力已發生質變,所扮演的角色,開始擁有真實的重量,你能夠在短時間內切換多種人格與身份,仿佛體內住著千百個不同的靈魂,你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模擬目標人物的能量波動特征和戰鬥風

格,而麵對大多數常規試探與偵查,你的偽裝依然穩固。】

這個詞條自然是由綠色詞條【偽裝】升級而成,不用細想真一都能明白,學會的宗旨,他那天的講話,尤其是那番關於《臨海城公約》的宣言,必然讓不少人越發覺得他虛偽透頂、演技一流。

你殺的人位居本次大戰前列,現在卻來高呼和平,善待俘虜?這不是演戲是什麼?

其中貢獻認知份額最多的一大哥,恐怕非雲隱莫屬。

畢竟真一可是親自把雲隱的後勤倉庫和醫療倉庫端了個底朝天。

看著這個新升級的詞條,真一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說,詞條的升級終究是好事,從【千變】的效果來看,離真一暢想中的七十二變倒是越來越近了。

如今已能模擬能量波動特征與戰鬥風格,照這個趨勢走下去,下一步達到紫色LV1的等級或許便能模擬對方的血脈基因,以偽裝之身施展出原本隻有特定血繼限界才能驅動的秘術。

再往後,若觸及紫色LV1之上乃至更高的顏色品質,恐怕便不再隻是外在的模仿,而是從細胞層麵開始真正改變自身形態,非猿非鶴,非非龍,隨心而變,隨境而轉。

而到了那一步,所謂偽裝便不再是偽裝,而是千相皆真,萬形皆我,無相之相,方為實相。

那才是真正的七十二變。

另外,他的初衷確實是為了認知,但他也是發自內心地希望這個忍界能變得更好,天知道,對於靈魂來自前世地球的他來說,很多時候看這個世界就跟看糞坑一樣。

虛偽?假惺惺?

嗬!

真一在心中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你們昨日看錯了我東野真一,今日又看錯,或許明日還看錯!

但我仍然是我!我也從來都不怕彆人看錯我!

與此同時,草隱村。

一場由無為代森林人主持,所有十二位顧問長老均在座的高層會議正在召開。

草隱村大概是當今忍界中顧問長老數量最多的一個忍村了,在其他忍村,顧問長老通常隻有兩三位,甚至一個都冇有。

而草隱村的顧問長老足足有十二位,以十二生肖冠名。(劇場版裡,幾位對無為問責的草隱草層戴著十二生肖麵具,所以我這裡二創。)

無為是在一天前回到村子裡的,或許是因為首領森原林人對生命延續的本能渴望,又或許是他自知時日無多,即便治不好,也想在死之前親眼看看那個傳說中能實現一切願望的極樂之箱裡麵究竟藏著什麼。

所以,無為隻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說服了森林人同意他的計劃。

而今天他要做的,便是說服這十二位顧問長老。

會議進行得遠比無為預想中更加順利,他本以為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去說服這些長老,尤其是那六個一向與老師不太對付的人,他甚至在腦子裡提前排練了好幾套說辭,卻冇想到當他提出開啟極樂之箱的事之後,這群人

反而表現得比任何人都更讚成。

他們對極樂之箱的熱情遠比他想象中更甚,至於那另外六位本就支持森原林人的長老,則更不必多說。

於是,在一眾高層都讚成的情況下,奪取隱村七尾人柱力這件事,就這麼順利地通過了。

但接下來,兩個接踵而至的難題便擺在了眾人麵前。

第一個難題——木葉。

幾十年來,瀧隱村與木葉之間的關係一直十分友好,儘管在戰爭期間,隱村不敢明麵上站隊,但在和平時期,雙方之間的往來確實相當密切。

更重要的是,七尾本就是在初代火影主持第一次五影大會時,由千手柱間親自分配給瀧隱村的。

從法理到淵源,瀧隱村的七尾都與木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一旦草隱村出手奪取七尾,就相當於直接打了木葉的臉,以木葉這個五大忍村之首的作風,也必然會做出強硬回應。

會議進行到這裡,原本熱烈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良久,一名戴著寅虎麵具的顧問長老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了。

“木葉現在正在同時和砂隱、雲隱、霧隱交戰,應該....顧不上我們這邊吧?”

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木葉與雲隱之間的戰爭早已名存實亡。

這半年多以來雙方連一場小衝突都冇有發生過,這在整個忍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但寅虎長老卻故意裝作不知道,仿佛這樣說能讓心中的底氣多上那麼一點點似的。

“哪怕木葉隻拿出一丁點力量來對付我們,對我們村子來說都是滅頂之災。”辰龍長老冷笑著開口說道。

場上再度陷入了沉默,畢竟那是五大忍村之首的木葉。

片刻之後,未羊長老緩緩開口了:“能對抗大忍村的,隻有大忍村。”

眾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他,辰龍長老皺了皺眉:“你是說?”

“是的,岩隱!我們徹底倒向岩隱。”未羊長老點了點頭,實際上他們也冇有彆的選擇。

草之國地處土之國與火之國之間,是這兩大國的天然緩衝地帶,出了事要麼倒向火之國,要麼倒向土之國,而眼下他們要做的事,注定了不可能再去依靠木葉。

場內再次陷入沉默,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比之前更久。

許久之後,無為才重新開口。

“未羊長老,你的提議可以作為考慮,不過先作為備選方案保留吧,我們接著討論下一個問題。”

說到底,他們現在實在拿不出什麼能夠打動岩隱的籌碼,他們手上唯一的籌碼就是那頭還冇到手的七尾。

可七尾的查克拉是要用來供奉極樂之箱的,雖然忍界一直有傳聞說尾獸的查克拉無窮無儘,就算被抽乾了也能重新再生,甚至死了也能複活,但具體究竟是什麼情況,草隱村這邊誰也不清楚。

他們從未擁有過尾獸,更冇有接觸過這方麵的秘聞。

於是,眾人轉而討論起了第二個難題——隱村的位置。

瀧隱村的位置所在,在忍界中始終是一個秘密,隻有本村之人才知曉。

而這幾十年來,瀧隱村從未出過一個叛忍,自然也就冇有任何關於村子入口的情報外流。

草隱村此刻也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下手。

當然,查是可以去查的,隻要派出足夠的精銳人手去瀧之國明察暗訪,總有辦法找到蛛絲馬跡。

但冇人知道這需要花多長時間,現在森林人的身體每況愈下,誰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而在這段搜尋期間,期間稍有不慎便會暴露動向,一旦引起瀧隱方麵的警惕,繼而牽扯到木葉的注意,那後果不堪設想。

直接大舉入侵瀧之國,逼迫瀧隱村的忍者主動出來迎戰,這倒也是一種辦法,但同樣不可取。

且不說他們的目的僅僅是奪取七尾而非與龍之國全麵開戰,單是這種公然入侵他國的舉動便會在第一時間驚動木葉,到那時候,便不是他們算計隱,而是木葉來收拾他們了。

“不!應該有一個。”一道老婦人的聲音忽然從會議桌的另一端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開口的正是十二位顧問長老中唯一的女性————卯兔長老。

“午馬,醜牛!你們倆還記得嗎?四十年前,隱村發生過一場針對高層的叛亂,或者說一場清洗。”

午馬長老沉默了好一會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確實有這麼一回事,而且,發動那場清洗的,據說隻是一個人。”

“一個人?”無為目光一凝,身子微微前傾:“三位長老,具體是怎麼回事?”

“這場清洗的具體起因與經過,我也不清楚。”卯兔長老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緩如舊:

“我隻知道,那時候的淺隱村,行事風格與現在截然不同,不像如今這般謹小慎微,反而強硬得近乎不知天高地厚,當時的高層甚至敢於和初代火影公開唱反調。”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至於那名出手清洗高層的忍者究竟叫什麼名字,又為何要將隱高層殺個乾淨,我這裡同樣一概不知,我隻知道,那次事件之後,隱村原先的高層全滅,首領之位從此轉到了涉土一脈的手

中,自此之後,整個村子的作風為之一變,也開始主動與木葉修好,關係從那之後便一直算得上友好。”

“也就是說,瀧隱村的位置,可能要落在這個瀧隱叛忍的身上?”

辰龍長老皺起了眉頭:“但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這個人是死是活,如今到底在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

“但總歸是一個方向,不是嗎?”午馬長老平靜地應道。

無為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午馬長老說得冇錯,現在任何一條線索都不該放過,這確實值得我們派人去查一查。”

“或許,我們可以優先從地下賞金所開始。”未羊長老忽然開口補充了一句。

見眾人望向自己,他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一個叛忍,冇有村子作為後盾,想要活下去便隻能靠自己,如果那人在清洗高層之後冇有選擇隱居避世,而是繼續以忍者的身份討生活,那麼他最有可能會出現的地方就是各處的賞

金所,以地下委托為生,接取暗殺與護衛之類的任務,我們或許可以在賞金所的舊記錄中,查到一些與他相關的線索,甚至直接找到他本人,前提是,他還活著的話。

無為的目光逐一掃過在座那些沉默不語的麵具,開口道:“各位長老覺得如何?”

“那就試試吧,不過,我不抱太大希望。”辰龍長老率先表態,語氣冷淡,但也冇有反對。

“試試也無妨,反正現在也冇有彆的線索。”醜牛長老附和道。

“我覺得可以。”午馬長老緩緩點了點頭。

“好!既然各位長老都認可這個方案,那麼這條線便正式列入行動計劃。”無為最終拍板道,隨後會議繼續進行,眾人在反複推演與商議,直到深夜才陸續散去。

這場會議持續了近一天,最終敲定了整個計劃的總體框架。

以奪取淺隱村七尾人柱力來打開極樂之箱為最終目標,為此草隱村將在暗中全麵整軍備戰,同時派遣使者與岩隱方麵進行初步接觸,爭取獲得大國撐腰。

而在動手之前,儘最大努力找到瀧隱村的具體位置,為此他們定下了兩條並行推進的路線。

一是派遣少量精於偽裝與情報刺探的忍者潛入瀧之國,進行隱秘偵查。

二是追查四十年前那名以一己之力清洗瀧隱高層的叛忍,從賞金所等地下渠道探尋其下落。

與此同時,火之國某處地下賞金所,在接待員熱情的“歡迎大人,下次再來”的歡送聲中。

一名身材高大,膚色較深,長發及肩,佩戴遮臉麵罩,眼神中冇有絲毫波動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出了賞金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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