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橋現
楓蕭子臉上露出狂熱之色,似乎等待這一刻等待了許久一般。
他壓下心中的那股狂熱之情,手中速度不滿。
他猛然一指指向那青銅棺材,口中低喝一聲。
“棺起……”
那青銅棺材哢哢響動,那蓋著的棺蓋顫抖,似乎要打開一般。
楓蕭子麵色露出一絲異色,眼中有些疑惑,驟然又是一聲低喝,指尖迸發出一道金光,激射在那青銅棺材之上。
那棺材轟鳴一聲,爆發出璀璨之芒。
此刻,那青銅棺材之內,封於修雙眸猛然一睜,望向那穹頂。
轟鳴聲不絕,有一道又一道驚人的氣息散露,看其模樣,似乎這青銅棺材即將打開一般。
隻不過此刻那小草紮根在棺壁之上,正在吸取莫名的物質,它此刻顯然不想讓這棺材打開。
封於修看到它猛然迸發出一道驚人的劍氣,轟鳴一聲,那劍氣縱橫,直接進入那穹頂。
封於修聽到這棺壁砰的一聲響動,有不少青銅碎塊落下。
隨即那穹頂上的光芒散去,這青銅棺也冇了即將開啟的景象。
封於修心中一歎,還是老老實實地等著吧!
外界,楓蕭子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一下子萎靡不少。
他眼露驚駭之色,那棺材驟然爆發出一道驚人劍氣,對他劈斬而來。
“給我擋下它。”
楓蕭子雙眸猩紅,大口咳血,這青銅棺材驟然反噬,讓他受傷,此刻當中有迸發出一道驚人劍氣,讓他心裡麵簌簌直冒冷汗……
他身形速度極快,但那劍氣更甚。
不遠處,那盤坐在血池當中的枯骨動了,他全身布滿了奇異的骨紋,一掌拍出,虛空爆鳴。一道道迭漣四散開來,宛如黑色的洋流一般……
那骨掌與劍氣想撞,頓時爆發出一聲驚天之響。
楓蕭子被掀飛,罡風四溢,在這不大的山洞之內咆哮。
四周有著強大的陣法守護,但就算如此,那些陣法也是哢哢作響,布滿了裂紋……
“怎麼會這樣?”
楓蕭子披頭散發,臉上露出怒意,他籌劃了多少年,但冇想到這青銅棺材會反噬,差點讓他在此殞命。
他臉上極為陰沉,最終他臨近那青銅棺材之旁,眼眸當中露出思索之色。難不成是這幾年,這鎮屍棺發生了莫名的變化?還是說他剛才做的不合時宜,這才引起了反噬?
他不敢思緒過多,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那被釘在四根柱子中間的殘屍已經開始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那飽滿的肌膚開始顯露出皺紋,油亮發黑的頭發也開始變得有些枯黃起來,似乎再過那麼一會兒,這殘屍又會變回原樣。
他眼眸當中露出一絲慌亂之色,隨即他慌忙取出一卷殘簡。
那竹簡很是殘破,不少地方都已經脫線,而且那邊邊角角被啃噬殆儘。
就是這麼一卷殘破的竹簡,楓蕭子麵色極為慎重,小心翼翼鋪展開來,認真琢磨上麵的字跡,仔細觀察,感悟其中的真意。
“或許是我的方式弄錯了,這才導致鎮屍棺反噬。”
他麵色極為慎重,暗想或許是自己太過著急了,忽略了一些極為重要的步驟,所有才是如此。
最終,他快速換了一件服飾,這服飾透露出古意,有著莫名的氣息韻繞其中。
他身著古衣,手持一柱青香,對那青銅棺材一叩手。
果然他看到那青銅棺猛然一顫,四周頓時爆發出幽光,那青香發出的一縷青煙一部分融入那青銅棺之中,另外一部分則是進入那殘屍之內。
那殘屍身上迸發出幽芒,與那鎮屍棺相互呼應。
楓蕭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終於算是摸著頭了。
那殘屍的軀體的變化停止,並且還隱隱有轉好之勢。
“主上,您放心,我一定讓你逆轉九天,重新歸來。”
楓蕭子麵露一絲狂熱,隨即雙手驟然合十。
“石靈為祭,天棺啟路,往日的英魂,還不歸來……”他驟然低吼。
那鎮屍棺轟的一聲,爆發出一道幽光,四周山石搖動,那陣紋顫抖。
虛空有一個青色的漩渦驟然出現,那漩渦緩緩轉動,當中透露出廝殺呐喊之音。
隨即,那漩渦當中驟然爆發出一道光芒,有一道人影出現,隻不過他似乎出不來,那青色漩渦似如一層罩子,可以看到他那猙獰咆哮的麵孔。
他想要出來,但卻被隔絕在後麵。
楓蕭子似乎早已預留到一般,他眼露冷色。
“一群孤魂野鬼,也妄想借路還生,癡心妄想……”
“吼……”那漩渦後麵的人影咆哮,那吼音震耳欲聾,似破人心神一般。
“給我滅。”楓蕭子麵色陰沉之色,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手中捏符,那符文璀璨,陽氣澎湃,似如一個小型太陽一般。
符文飛出,驟然進入那青色漩渦之內,隨即聽到一聲淒厲的哀嚎。
可以看到那青色漩渦之內,驟然爆發出一團璀璨的光芒,那極致的陽之力,不知道焚毀多少幽魂。
楓蕭子一聲冷哼,手中又是幾張符文出現。
“放我……出去……給予爾等千年富貴……”
“啊!我有絕世戰技,可以想送……放我出去……”
當中傳來一聲聲哀嚎求饒之音。
楓蕭子麵色冷冽,不為外界所動。
手中的符文全部扔入那青色漩渦之內,最終,那些陰魂崩滅,有不少發出惡毒之誓。
楓蕭子指尖一指,他麵色沉重,道了一聲“祭”。
那緩緩轉動的青色漩渦,驟然爆發出十幾道鏽跡斑斑的鐵鏈,直接纏繞上鎮屍棺,緩緩拉動。
那鎮屍棺哢哢響動,時不時迸發出迭漣之色。
而此刻,那虛空當中也有一座石橋淩空出現,那石橋的一頭似探入混沌之中,望尋不到。
那躺在四柱之間的殘屍驟然嗡的一聲輕響,隨即那殘屍眉心中間有一根紅色細線出現,那細線飄蕩至橋上,另外一頭直接進入那橋頭的混沌之處……
此刻,封於修在棺內盤坐,一旁那三頭獸目光當中閃著狡黠之色,時不時望向那小草,似乎賊心不改。
封於修麵色不由得一變,他驟然看到那穹頂之上落下鏽跡斑斑的鐵鏈,那些鐵鏈對他纏繞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