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野生的
此地宛如一個極大的盆地,當中樹木不高,但根根翠綠,生命氣息十足。草被極其旺盛,似乎這個地方對它們極其有利。
眾人尋了一條小道,漸漸前行,四周不時傳來簌簌的怪聲,似乎那草叢之中有什麼生物潛行一般。
封於修眉頭微皺,這地方神識之力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施展不開。
“我們要小心一點,留意前後,這地方經常有未知的生物出現。”
“我們還是尋一個穩妥點的地方,這夜間暮色沉沉,要是一不注意踩到了陣法,我們就有得玩了。”
“陣法?什麼陣法?”封於修心有疑惑。
那頭戴紗帽的麻花僧臉色有些汕汕然,瞪了一眼那體格魁梧的大漢,這才又開始說到。
“此地方圓百裡,也不知是何人以山川為勢,日月為引,布下了百裡大陣。這陣法也不知是有何用,隻有部分激活,若有不長心的人踩上去了。”
“會怎麼樣?”封於修麵色有些難看,瞪了他一眼,他之前不早說,看來這一群人還冇有全部交代清楚啊!
“你放過爆竹嗎?”
“那情況就跟爆竹差不多,直接砰的一聲,直接被炸開了。”
“隻不過,你彆擔心。這才是外圍,這樣的陣法已經被那那些陣法大師清除了,想來應該不會引起反應。我們隻要小心點就應該不會有事。”
封於修看到那紗帽僧目中閃過一絲異色,顯然是彆有他想。冇有完全說實話,他說的葉隻不過是對了一部分,那些陣法大師是來到了此地,但是關於陣法之上的問題,並不是祛除,而是短暫的封印,讓其不要發生效果。
而且,越往裡走,那些陣法的威力就越大,尤其是那內部,直接困住了一群人,他們比鄰主脈,抬頭就可看見那高聳的山嶽,但卻舉步維艱。
一道道奇異的符文渾然天成,似如老天刻畫一般,品級不知道比之外圍的高了多少倍。
曾有一個世家的子弟,不過看了一眼那些符文,他身軀便似那火紅的炮仗一般,砰的一聲直接炸裂,血腥至極。
那些人不想走,因為有陣法大師在,而且還不止一人,那些大師聯手破解,隨無法真正驅散那些符文,但亦可以做到暫時性的讓那些符文失效。
隻不過這也並不是萬無一失的,有的時候,那些陣法大師剛剛破解到一般,那陣法就被激活了,結果可想而知,必定災難性的,那陣法直接複蘇,似如龍虎咆哮,撕碎了十幾號人,一根根沾滿鮮血的人骨被拋飛,灑落四方,沁出一片緋紅色彩。而那些大師倒是冇折損,最為嚴重的一個也不過是昏迷不醒。他本該是死去的,隻不過有世家一路跟隨的隨從擋下了那致命一擊,他才得以活命。
高空月輪高掛,旁邊有一個漆黑似墨的黑陽,黑夜正是它帶來的,赤陽界,三陽鼎立。紅,青,黑。紅陽帶來灼灼之芒,青陽一月可見幾日,黑陽夜夜可見,正是它帶來的黑夜。
封於修立於那黑陽之下,草叢之中。
“你奶奶個熊,你不早一點說。”封於修臉色有些惱怒。
夜晚暮色沉沉,一眼望去,那草被旺盛,有微風徐徐,草被搖擺。
眾人尋了一處山洞,休息一晚,第二天,天色剛剛破曉。
“小兄弟,你看這地方我去也是送死,你就讓我離開吧!”那麻花僧眼眸當中有躲閃之意。
“小兄弟,我最近才響起,我家裡麵還有嗷嗷待哺的奶娃子啊!”
“你不是冇娶親嗎?咋娃都有了。”
“野生的。”那大塊頭臉色微紅,顯然不太擅長撒謊。
封於修無言,這一群人心中各有所想,他會不知?他們目中有躲閃之意,目光時而望向那草叢之時,會有一絲貪婪之色浮現。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封於修一觀便知。
“走吧!咱們各取所需。”
時間漸漸流逝,封於修旁邊除了慕家兄妹,還有那慕方勻,隻不過他狀況很慘,頭上滿是包,現在還在昏迷不醒。
最終,那慕方勻也算惡有惡報,慕魁也不知給他服食了什麼。讓他全身布滿了怪異的符文,躺在地上翻滾哀嚎。
“啊!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的……身體……”
封於修看到他的身上驟然冒出一股湛藍的火焰,那火焰無熱,反倒是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衰弱,修為在極速下降。
眾人前行,沿著小道走,這盆地之中迷霧重重,目不十米,而且還得時刻注意腳下。
“砰~”的一聲巨響,封於修看到前麵有人被高高的拋起,那頭部已經稀爛。
這種情況封於修已經見過四五次了,來到此地的人不少,大多是想要尋那靈草靈藥,還真彆說,這平原當中上了年頭的老藥還真有不少,封於修就曾見到過好幾株,怪不得那麻花僧想要離開,就是那大塊頭也撒起了謊。
來到此地,雖然想尋那些逆天的聖藥難比登天,但此地上了年頭的老藥也有不少,也怪不得會有如此多的人來到此地了。
隻不過那些藥材也不是那麼好得的,每一株旁邊都有陣法守護,想要取得那些藥草,不費一番功夫是不行的。
封於修也曾看到有人口念咒文,用以化解陣法,取得藥草,也有人完全是憑借武力,直接摧毀陣法。取得其中的一切。
“柳劍俊,你個混蛋,咱們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敢截老子的貨,你是不是閒命長了。”
“哼~牛犇三,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這株銀鬆明明是老子先看到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你的貨了?我若是你,都冇臉回去見列祖列宗了。”
“你個卑鄙無恥之徒,就知逞一時之快。一會兒我看你嘴皮子還會不會這麼利索。”
“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我的嘴皮子會更利索。”
封於修驟然看到前方又三三兩兩的人在對持。那為頭的是兩個漢子,一個一頭花發,看其年紀應當不小了。另外一個則是稍較年輕一點兒,隻不過那臉色一臉痞色,似如市儈小人一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