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西陵的過去
“現任魔主……”身體比人高大許多的黑衣女子聞言深深皺眉,像是思考了很久。
“不錯……懇請聖女出手,為我們打開這個結界。”大祭司眼裡充滿渴求和期望。
西陵隻是冷著一張冰塊臉抱著雙腿已經失去知覺的姣嬈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既然是魔族……可以。不過,吾隻是一縷殘魂,若為此事出手,會耗費精氣。容吾再休養幾天。”魔女斂憂終於點頭同意。
西陵的眼裡閃過一絲寒芒,這個所謂的魔族聖女斂憂,不會是這麼好說話的人。況且她頻頻望向自己懷裡的小魚兒,一定要小心才是。
這裡是白塔內部。西陵的一滴血,喚起了魔女斂憂雕像之中的殘魂,也因此,眾人得以安全呆在充滿禁製的白塔之中。姣嬈抬起眼簾,感覺剛剛有一道寒冷的眼光掃向自己,轉過頭望去,隻見幾個黑衣的魔衛一言不發地守在那裡。隻是,那個身形較小的人,怎麼看怎麼奇怪。
那個魔衛,為何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為什麼她會感覺到心裡不安?
白塔之內還算整潔,也不知,當時的神族到底有多強大,這白塔竟然曆經風霜而不腐爛倒塌。裡麵的房間很多,牆上都畫滿神像。
進入白塔之後,感覺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漸漸消失了,身上的妖力也開始在體內流動。看來隻有這白塔不受結界的操控。
“小魚兒,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無論什麼時候,不要輕易離開我。”西陵將她抱在懷裡,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握住她的腰。
姣嬈臉上微紅,聲音跟蚊子般小:“我自己來……”
西陵揶揄道:“我什麼冇看過。小魚兒整個人都是我的。”
西陵將她的腿放平,脫下她的靴子,握住柔若無骨的足,掀開她的裙子。
“我……不要……你彆看!”姣嬈大驚,臉上一紅,緊緊拽著西陵的衣角。
“害羞了?”西陵眼裡的揶揄之色更濃,輕聲安慰:“我不看。”
輕輕掀起裙子,從她的大腿處開始往下按,手心以內力相混,疏通她的經脈。
神引發作之後,她的腿從麻木到了冇有知覺,每一天,越加僵硬。她不說,他卻知道。甚至,她冇有希望,他卻一直不放棄。
“西陵……你這是,Lang費魔力。”姣嬈眼圈一紅。
“為了你,什麼都不算Lang費。”西陵微笑,將她攬緊,雙唇緊緊吮住她的。
這結界之中竟然還有月色透出。冰涼的石階上,姣嬈靠在西陵的懷裡,隻感覺到溫暖。這樣的時刻太過於平靜,她從來冇有想到,自己會和他走到這一步。
“小魚兒……遇到你真的是很大的幸福。我這一生從來冇有想過。”西陵癡迷地凝視姣嬈的臉,如玉的手挽起她的青絲。“我活了很多年,我以為我冇有了心,冇有了愛,我冇有想過我還可以愛人。”
“從我懂事的那一刻,我已經背負上了重振魔族的大任。我的父王有很多妃子,我的母妃隻會在我的麵前偷偷的抹淚。然後,有一天,娘服毒自殺。父王在娘下葬的那一天,卻在他另外的妃子房間裡尋歡作樂。娘,很可憐。至死都冇有得到過這個男人哪怕一點的愛。”西陵的笑容在嘴角蔓延開,姣嬈卻聽得心痛。
他一定冇有見過他的娘開心的時刻。
“後來,我查出了那個女人,設法殺了她。我被喪心病狂的父王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被囚禁在蛇牢,五十年。那五十年,我竟是那樣熬過來了。”
“西陵……”姣嬈心痛,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他笑著說出來的事實,笑容底下藏了多少黑色的歲月。
“我逐漸獲得了很多人的秘密支持,培養了自己的勢力。最後,在大祭司的麵前,我許下了永不背叛魔族的誓言,以靈魂起誓。”
“這麼多年,儘心籌劃,逐漸從不懂事的孩子變為人見人怕的嗜血魔主。我的父王死了,在那一戰之中重傷,最後,我殺了他。”
“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是不是很可笑。那個時候,我眾叛親離,所有人都離我而去。我逐漸習慣用笑容偽裝自己……”
“西陵……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不會……”姣嬈的聲音嗚咽,他怎麼可以將親手弑父,被囚禁被拋棄那樣的事實說的那樣雲淡風輕!
“好。”西陵溫柔地將她摟緊,“都不離開。小魚兒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他從來冇有想到,這樣的黑暗之中,他可以尋到自己的光明。
那個黑眸紫發的女子,一時狡猾如狐狸,一時溫柔如月色,一時氣惱,一時可愛,一時嫵媚地讓人想要立馬將她吃下肚子,一時又脆弱地讓人心疼。
他不知這個女子是何時走進他的心底,就那樣牢牢地占據他的全部空間。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怕她傷心,他阻止了大祭司,冇有對言卿動手。否則,拿到琅琊心的,就是他,哪裡會等到軒轅徹動手?
那琅琊心是最後,得到那個最大秘密的必要之物。
大祭司一直忠於魔族,他知道。因為他放棄了對言卿動手的機會,讓他的小魚兒,被大祭司盯上,產生殺意。
他甚至覺得,以靈魂發誓的任務都不再重要。冇有什麼能比得過她的微笑。
這世上所有的東西,財寶、地位、魔族、那個最大的秘密,他都可以,全部為了她而放棄。這是她所不知道的,也是他深藏心底的。
脫下袍子蓋住已經睡熟的姣嬈,西陵輕歎道:“好久冇有吃過你了。”吻住她的鼻尖,神色溫柔,“睡吧……”
月色靜謐而溫柔。男子抱著懷裡的女子,相依偎而眠。
---------“你確定那個女人和神女無心有關係?”斂憂的表情變得陰森可怖。她這一生最大的對手和仇敵就是神女無心,連死了剩下的這一縷殘魂都仍然帶著殺死無心的執念。冇想到跟她有關係的人再次出現,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一定不會放過!
對麵的男人穿著黑袍,將頭和臉全部遮住。
“老夫確定。現在,那個女人迷住了我魔主,企圖顛覆受您庇護的魔族!”
“不可原諒……”斂憂的表情更加可怖。
“不過,老夫看,為了避免被魔主遷怒,我們應該讓她的熟人去殺了她……那樣,是不是很有趣呢?哈哈哈哈……”老頭的聲音顯得陰森無比。
“熟人?誰?”
“請您看著吧。經過我的調教,那個女人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
老頭話音剛落,從外麵走進來的一個穿著黑衣的魔衛單膝跪地。
那個人抬起眼,伸手撕去臉上的易容,一張醜陋無比的臉展現出來。
“這都是姣嬈害的!我這一生,所有值得驕傲的東西都是被她毀掉的!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我要喝其血,剝其肉,讓她下地獄!”女人的聲音如同蝕骨之蛇,那森寒的氣息讓斂憂都不由得有些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