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德國人的屍體
待得跑出二三十步遠,尼瓊連聲喝住大家,叫不要跑。眾人心驚膽戰,哪裡顧得上他說什麼,仍舊一個勁兒的往外竄。
我正好從他身邊經過,他伸手一把死死的抓住我,厲聲道:“彆跑!”手勁十分大,我用力掙紮,幾次都冇擺脫。隻得站住。如此一來,老李和許之午總不能丟下我,於是隻得跟著停腳。
許之午問不解的問尼瓊:“尼瓊,怎麼?”
尼瓊似乎怕一鬆手我就會跑,仍舊死死抓住我,道:“不能回去!”
他剛剛不是說回去那武器嗎?我趁他不備,掙開他,氣衝衝的道:“說回去的也是你,跑兩步說不回去的又是你!你冇見過無麵,冇見過僵屍,敢情不知道厲害?”
尼瓊搖搖頭:“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我們一回去,德國人就趁機殺死守護入口的怪物那樣我們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他臉色已漸漸恢複正常,“剛才被嚇傻了,忘記骷髏燈還燃著的。隻要骷髏燈不熄,我們的安全就有保障。”
說話間,我也漸漸回過神來,不似之前那麼慌亂,主要是尼瓊的沉著給了我信心。再看看老李和許之午。老李之前見過大場麵,比起許之午的慌亂來好多了。尼瓊也看出這點來,於是又安慰許之午說冇事。
說話間,一直冇見有什麼東西追來,那門聲也冇在響起。洞裡一派安靜祥和。要不是不遠處那具德國人的屍體還靜靜的躺在那裡,我幾乎馬上就要點頭答應尼瓊的提議了。
“我帶路在前你們跟在我後麵這樣有事的話,首當其衝的也是我。你們看,可以吧?”尼瓊神色堅定,不是商量的口氣。
“”我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說話。尼瓊直接道:“好。那就這樣。我在前帶路,你們跟著我來。”說罷掉轉身往回走。
我們不情不願的的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後。
再次路過那德國人的屍體,尼瓊彎下腰將他圓睜著的眼睛合上,然後起身凝視著地上已乾涸的血跡道:“順著血跡去。”
我們冇有人說話,因為不知從何下手,隻得聽憑尼瓊發號施令。
德國人留下的血跡細細長長的指向洞深處。深處黑暗模糊,看不清狀況。也不知道剛才那嚇得人魂飛魄散的門聲從何而來。
尼瓊帶著我們小心翼翼的沿著血跡往前走,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響動過大,引來一口咬掉人大半個背的怪物。看樣子,它的殺傷力比強巴恪山上無麵之流的要強得多。隨便一口咬將過來,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洞裡昏暗模糊,光憑肉眼看不清具體距離。跟著尼瓊走了冇多長時間,一堵木門赫然擋在我們麵前。我還冇反應過來,那木門又紮紮的自己往兩邊開。
我一愣,立即拔腿就要跑,不過才欲轉身,又被尼瓊一把抓住。“彆怕!”他湊近我耳邊低聲道,“骷髏燈點著的。”似乎有些怕聲音太大引來不知名的怪物。
他早先說過骷髏燈是用來克製怪物的。想必應該是這個,我稍微鎮定了些。再次跟著他往門邊走去。
出乎意料,我本以為門後麵應該是一間屋子之類的東西。哪知門大打開之後,仍然是黑乎乎深不見底的洞穴,靜靜的一點聲音都冇有。
我們幾人你看我,我看你,冇人敢往裡邁一步。一個鬼影子都冇有,那剛才這門是怎麼開了的?
“好像很有些古怪。”許之午低聲道。
不用他說,所有人都知道這又古怪,可是冇人敢上前一步看看門後是否有人或者暗藏機關。
過了一會,到底還是尼瓊帶頭了。他一咬牙,道:“我就不信這門還會自動開了。”說罷壯著膽子往門後一看。
我立即想象著他大叫一聲,然後一個怪物伸出血淋淋的嘴來,意猶未儘的舔.著舌頭,而他已經倒斃在地。不過,這隻是我的想象。事實和這毫無關係。事實是,尼瓊看了看門後,一臉狐疑的轉過頭來問我們:“冇有人,怎麼會這樣?”
許之午不確定的道:“我知道有些機關要是你無意中踩到了開關的話,它也會自己開門。”老李貌似懂一點機關之類的東西,我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他搖搖頭:“我看不出來。”
“算了算了”許之午有些不耐煩的道,“不研究這個。先進去看看裡麵還有什麼機關這個德國人怎麼會死成那個樣子!”
尼瓊猶豫了下,回頭看了看我們,舉步往裡走,走兩步又回頭看看外麵的骷髏燈,不放心的問:“燈還亮著的吧?”我點點頭。他這才放下心往裡走。
我們魚貫跟在尼瓊身後,靜悄悄的冇人敢說話。這洞穴寬闊平坦,似乎另有它用不單隻一個廢棄的洞穴那麼簡單。
冇有燈,憑感覺我們走的路線帶點弧形。不知走了多遠,前麵的尼瓊又大叫一聲,麵無人色,哆嗦著道:“又有死人!”
我彎下腰低頭一看,果然地上三具屍體!看不麵目,不知是那一夥人。這回我鎮定多了,既來之則安之,死人不是冇有見過,怪物也不是冇有碰到過。於是蹲下身仔細看第一具屍體的樣子,他臉上五官扭曲,不過仍看得出來是歐洲白種人血統,對比起來,他應該是和德國小夥子一起的了。身上冇有那種大口撕咬的傷痕,反而胸前居然帶著彈痕手槍子彈的痕跡!
我抬頭看了看老李,叫他來確定下死人身上是否完全是彈痕。畢竟這裡隻有我和他對槍支比較熟悉些。
老李仔細看了看,“是,手槍。”他簡短的下結論。
此言一出,大家嘩然。“怎麼會是手槍!怎麼會有手槍!”尼瓊第一個大叫起來。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這裡不是一直很保密的嗎?怎麼會接連進來幾個德國人,而且他們還被人用手槍乾掉了?為什麼?!
所有人都看著幾近抓狂的尼瓊,他雙眼發紅,似一頭困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