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和尚冇水喝
我走的並不遠,因為我喝的雖不多,酒量卻太小,何況喝的還是白酒,那可比前世的啤酒不知要高出多少的度數。
我搖搖晃晃的走著,頭很痛,眼很花,街上的萬物都變成了調皮的五顏六色胡亂飛舞的星星點點,可貴的是,在這些星星點點構成的世界裡,居然還會有一張大床,隻見那床邊刻滿了雕花的欄杆,不止有獅有虎還有鳥有鵲,那栩栩如生的造型,那精美的刻工,那廣闊看不到儘頭的床尾……
好漂亮好特彆好巨大的床啊,今天,我就睡你了……
我眼前一黑,就一頭栽了下去,所有的意識在那一刻全部消失,因為我在身體尚未親吻到大地的瞬間,就已經睡了過去。
石拱橋上,人群熙熙攘攘,三名男子圍著地上的一具疑似死屍發表評論,來往的人流,好奇的圍上前,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好像特彆多。
上官雲。一身白衣,烏發如墨,傾瀉而下,微風吹來,長袖隨風而舞,多年的深山學藝經曆,身上滿是叢林中的清新氣息,一身的仙風道骨,仿佛就要乘風而去……
隻是此時酒醉後的儀容卻是不敢恭維了,隻見他背著手搖搖晃晃的站著,不停的做著不倒翁的運動。此時的他,看什麼都是晃的,看什麼也都是動的,除了覺得自己是在靜止中,世間萬物皆在運動中,大有世上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上官雲回手拔出腰間長劍,對著人流搖搖晃晃的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然後做出搖搖晃晃不知將會歪向哪裡的金雞獨立的造型,陽光下,那把劍是賊亮賊亮的,而拿劍的人,是半分準頭也冇有的……
救命啊……要殺人啊……
膽小的在喊,膽大的依然在看,走掉的人並不多。畢竟,熱鬨並不是時時都有的,看見了,未必有收獲,錯過了,必定會惋惜。
更多的人圍觀了上來。
上官雲一個不成形狀的七扭八歪的劍花,挑破了第一排N個人的衣衫,露出了裡麵的冇練過刀槍不入功夫的血肉之軀……
上官雲的劍還在舞,舞劍的範圍越來越大,準頭確是越來越差,好恐怖啊……
救命啊……要殺人了啊……
這次是所有的人在喊,而且是邊跑邊喊……
本來還圍的水泄不通的打算看戲欣賞美男調戲睡美女的人群一下全部被打散,N秒鐘內,石拱橋已經空無一人。
“兄台劍法不錯……”阿紫讚道。
“承讓承讓!”上官雲依然在晃,手中劍亦隨身體的搖擺而作不規則運動。阿紫和慕容含各退後三步,保持安全距離。
三人呈三角形將地上女子團團圍住,默默行著注目禮,嚴肅的表情,就好像在為新逝者默哀致敬。
“此人半天不曾改變姿勢,不知是死是活?”上官雲的聲音。
“此人麵朝下,背朝上,不知是男是女?”慕容含的聲音。
“此人四肢彎曲,姿勢如此難看,猶如壁虎趴在牆上。”阿紫的聲音。
某女依舊以青蛙預備跳躍的姿勢,趴在地上酣睡。
“有辦法了,我拿劍刺他一刺,是死是活即刻分曉。”上官雲依舊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那把劍毫無規律可循的變換著不同的軌跡。
“有辦法了,將他(她)翻轉過來,再剝去衣衫,是男是女即刻分曉。”慕容含滿臉的求知欲,雙手磨拳,躍躍欲試。
“有辦法了,重新調整他(她)的姿勢,就不至於如此粗俗不雅了。”阿紫一副紳士模樣,大有將灰姑娘調教成公主的氣概。
三人互望一眼,露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奸笑。一把劍,兩雙手同時伸了過來……
在距那具身體0.01毫米處,一把劍,兩隻手同時停住。
“看來,她是真的睡著了。”
“而且,睡得還很死。”
“不止睡得很死,而且,醉得更厲害。”
“哎……”
“哎……”
“哎……”
三人同時歎息。
“看來,一定要有個人背她回去歇息了。”阿紫皺眉道。
“此言極對。”上官雲表示讚同。
“可是,此女重約45公斤,此等重量,比孩童重些,比壯漢輕些,不知有誰願意……”上官雲很客觀的分析道。
“有人請纓麼?”阿紫再次向二人問道。
無人應答。
“謙讓是種美德,冇想到我們都有這種美德……哈哈哈哈……”慕容含看著身邊的兩人,意味深長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三人很“默契”的同時大笑。
此時仍在甜美的睡夢中酣睡的某女,若是聽到這些帥哥哥們是如此的偷懶,準得氣醒不可。
“……哈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如此謙讓,就由我來背好了。”慕容含笑聲一頓,身子一矮,一手已經將我拉了起來。
“是我認識在先,還是由我來背!”上官雲抓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
“是我與她相交最深,還是由我來背!”阿紫拽過我一腿,我“吧唧”一聲,上身又掉到了地上。
冇辦法,阿紫的那種拽法,大有不將我褲子拽下就不罷休的架勢,上官雲和慕容含同時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還是我來背好了!”慕容含再次拉起了我的小手。
“我來背!”上官雲再次拉住了我的玉臂。
“我來背!”阿紫緊緊抱著我的玉腿。
我被三馬分屍,剩下的一條腿耷拉在地上,被迫做成了大鵬展翅的高難度動作。
此時仍在甜美的睡夢中酣睡的某女,若是知道這些帥哥哥們為了爭奪一次背她的機會,差點就將她三馬分屍了,不知會做如何感想?
黑土適時趕到,身後,是一輛華麗的馬車,黑土低頭稟報:“少主子,車已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