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劫財與劫色的問題 NO.2
愛財如命的人都知道,若是在她熟睡的時候,叫醒她的最好方式就是拿走她身上的銀子。這個方法對彆人的效用不得而知,但至少對於我是有效的。
心有多高,夢就會飛得有多遠。在夢中,我早已成了聞名全國的集美貌與智慧,財富與地位於一身的男人見了兩眼發藍女人見了兩眼發綠男人的恩物女人的勁敵全球獨一無二的青青小姐。哈哈哈哈……
話說,那天夜裡(當然在夢中的夜裡),我正坐在我的閨房中,數我那堆得滿床的白花花的銀子,一分二分……一錢二錢……一兩二兩……數得我好累啊……(作者:汗,鬨了半天,原來都是碎銀!)突然,進來一個蒙麵的飛賊,熟練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麻袋來(作者:從懷中掏出麻袋?多大的胸懷!?多大的麻袋?),我那個緊張啊,趕緊撲到床上,將銀子全都壓在了身子下麵,飛賊皺了皺眉頭,大概嫌我太礙事兒,很不憐香惜玉的將我拽到了地上,然後優雅的將床上的銀子全部席卷到他的破麻袋中,做完這一切,衝我來了個飛吻,然後幾個飛竄,就不見了……
我在後麵氣得跺腳吐血——冇見過這麼笨的飛賊呀,你竟敢劫財不劫色!
所以我非常氣憤的一下子就醒了……
夢境與現實是何其相像?
——銀子確實已經不在身邊了。
夢境與現實又怎可相提並論?
——夢中的劫匪變成了現實中的紫衣美男。
都說夢與現實是反的,我趕緊將紫衣美男手中的銀子又搶了回來,牢牢的抱在懷中。
這一次,我可不想和那破夢一樣了,我希望他能……劫色不劫財……(作者:色女!青青:要知道人家其實好害羞的啦……作者:冇看出來。)古人女子害羞時應該是什麼表現呢?糟糕,我不會啦……
怎樣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刺激男性雄性荷爾蒙呢?當然是直接就玉體橫陳了,不穿衣服的女人,是男人都受不了的!可惜,我現在來不及了……
我抱著銀子眼睛嘰裡咕嚕的亂轉,想起以往看過的言情劇中,女主一邊看著男主,一邊用那丁香小舌慢慢的柔柔的去tian食那葡萄,那場景,要多誘惑有多誘惑!可是,在這百年古鬆下,除了樹根樹皮還有鬆樹針,啥也冇有啊……
我拿起一簇針狀的鬆樹葉,把它假想成葡萄,含在了嘴裡,慢慢的吮吸著……媽的,好苦啊……
“他這麼奇奇怪怪的在做什麼?”黑臉史泰龍的聲音。
我在誘惑你主子!你這不解風情的大鐵塊!
“他應該是口渴了,所以從鬆針中提取汁液來解渴……”紫衣少年思考片刻,方得出結論。
我吧唧一聲,徹底軟倒。
蒼天啊,請你賜給我一個成熟的世故的解風情的老手吧,我討厭ru臭未乾的小毛孩!
第二十五章做我的保鏢?
怎麼就冇有人扶住我?怎麼就忍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摔倒在地上?好歹我也是一個美女耶,就這待遇?
記得穿越萬能定律之一就是不管女主是在何種時刻,何種場合,何種姿勢,隻要女主有了即將摔倒的趨勢,那就必然會有一雙溫暖的,多情的雙手等著迎接你。而這雙手的主人必定是世上碩果僅存的為數不多的集癡情專一英俊瀟灑優雅迷人等等諸多優點於一身的幾個帥哥中的其中之一(作者:好長的形容句,看的都眼暈。)……
而當這雙手拉住了你的手或者扶住了你的腰的那一刹那,根據異性相吸的原理:
二人的目光或者像激光般一下子就穿透了對方的心臟——進攻型;
或者是二人誰也不敢看誰,但心臟卻都如小鹿般亂撞——靦腆型。
霸道的男人會在扶你起來的同時,出於本能的原因,一定會順勢將你拽入懷中,然後吃吃啃啃……
而靦腆的男人則會紅著臉去回味剛才肌膚相觸的滋味……
再往後的發展就很順理成章了……
可是,但可是,為什麼美貌如我,熱情如我,主動如我,偏偏就冇有這樣的豔遇呢?
若按照樣貌來說,倒是遇上了幾個極品的,可是那個上官雲莫名其妙的非要殺我而後快,而那個大男子主義的慕容含,根本就是把我當奴隸來對待,而眼前的紫衣少年,看年齡也就是高中剛畢業的年齡,嫩著呢……
鬱悶!
我為我的不幸默哀了三秒鐘。
“地上很舒服麼?怎麼不起來?”紫衣少年皺著眉。
我在等人拉我起來……可這樣的話若是說出來該有多丟人啊,所以我很利索的就跳了起來。
“剛才的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趁我熟睡的時候,偷我銀兩?此等行徑……哼……實在令我不恥!”我緊抱著懷中的銀子,一副保家衛國的正氣凜然的模樣。
“收點保護費。”紫衣少年滿臉的理所當然,那語氣的那個囂張,簡直就是城管祖宗的化身。
保護費?我心有靈犀……腦袋開了點竅……
我像個暴發戶似的拍了拍我那一千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那好,從此刻開始,我雇傭你們兩個做我的私人保鏢,一路護送我直到京城,到了京城,我會付給你們優厚的紅包的。”
社會是殘酷的,生存是艱難的,這社會,找工作難啊,你們還不快快謝我?
紫衣少年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而那個黑臉史泰龍簡直就很冇有修養的笑了出來。
我哪裡有說錯麼,有那麼可笑麼?
黑臉史泰龍默不作聲的從懷中掏出大把的金葉子,玉扳指,貓眼,夜明珠……當然,還有一打的銀票。
看的我眼皮直跳,口水直流:有錢人啊……
我那麼重的銀子,估計還冇有人家一個貓眼值錢,臉皮厚如我,也感覺有點燒的慌,無地自容啊……
紫衣公子伸出白皙的手掌,直直的伸到我的鼻子下,口氣加表情都是相當的一本正經:“保護費。”
“啊?……”我兀自盯著那堆銀票,冇反應過來。
紫衣公子皺皺眉頭,似乎感慨頗深:“這年頭,養個護衛是很費銀子的,尤其是身手還不錯的護衛。”
黑土頭上降下三條黑線,馬上低頭檢討是不是自己每日的飯量太大,以至於吃窮了公子。
我終於聽明白了,這紫衣公子是想黑吃黑,美其名曰為收取“保護費”!哼!什麼世道啊,居然還拿著大堆的銀票在我麵前哭窮。
“你那麼有錢,也不差我這一點點……”我的聲音很小,很有點討饒的味道。儘管我很想向那白皙的手掌上吐點口水,再把那黑土懷中的金銀珠寶都據為己有,可是我那有限的自知之明阻止了我自取滅亡的魯莽行動。
很多時候,人們心中的憤怒和作出的反應是成反比的。為什麼,棍棒底下出政權,拳頭底下出真理。
紫衣公子向黑臉史泰龍使了個眼色,黑臉史泰龍就馬上做起了繞指推腕搖頭踢腿的準備動作……
那骨頭是咯崩咯崩的響,聽的我是心驚肉跳。
我看了看他身邊的黑臉史泰龍,很冇骨氣道:“多少錢啊?我們好商量……不管怎麼說,趁人睡覺時拿人東西總是不對的……”
說到後來,我的聲音是越來越小,誰讓我欺軟怕硬啦,明明有理,明明應該義正詞嚴的話到了我嘴裡也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唯唯諾諾。
“商量!如何商量?你睡得像根木頭,喊也喊不醒,踢……”
我怒目而視,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女人嘛,怎麼可以這麼粗魯的對待女孩子!?
“踢?我可不喜歡踢一太監。”紫衣少年的臉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令人討厭的笑。
“你!……”我怒,我長得很像太監麼?
紫衣少年笑得很奇怪:“什麼時候淨的身?”
淨身,淨你媽個頭!當然,有那個黑臉史泰龍在,這樣的粗話我是絕對不敢罵出口的。我氣得臉紅脖子粗,和那個紫衣少年來了個鬥雞對眼,不好,肺活量急劇增大,我要爆炸了,可是,但可是,關鍵時刻我還是有理智的,我當然……還是冇敢罵出口……
好孬種啊我……
深呼吸,再深呼吸,算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居然也可以笑得這麼惡心,哼……哼……本姑娘現在對你冇胃口了。本姑娘發誓,就是哪天你跪著求俺當俺的小老婆,俺也不收你了。(當然我也知道這一天有可能是遙遙無期的……)既然這樣,管他是太監還是什麼的,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我累了,眼睛酸死了,我得找倆雞蛋敷眼睛去。
我回頭去揉那一雙早已變成了對眼的美麗雙眸,好半天才讓他們恢複成正常狀態。
“什麼時候淨的身?”紫衣少年不知死活的又問了一句。
精神全部鬆懈之下,連帶著理智也跟著放鬆,我不經思考的怒吼了一句:“淨身,淨你媽個頭!”
紫衣少年在笑,(青青:他比較有病,不管是開心還是生氣,都用不同的笑來表示。)。而黑臉史泰龍在怒。
禍從口出,話一出口,我就認識到錯誤了,我趕緊亡羊補牢,這次的口氣是溫婉的大家閨秀型的:“俺是新人,剛剛淨的……”
吧唧吧唧,兩聲二重奏,二人同時軟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