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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穿幫就穿幫了,反正就是裝哭也是裝得好累的。
我拍了拍紫衣少年的肩,衝他神秘的擠眉弄眼:“聽說麗春園最近新來了一位花魁,不僅有天人之色,更有驚世之技,最為難得的是,聽說還是個清倌人,賣藝不賣身……不如,我們也去見識見識?”
紫衣少年上下打量了我片刻,笑得很優雅:“如此甚好。”
我將長袖揮出老遠,其殷勤的架勢比那西方見了美女的紳士還要紳士:“請!”
誰說天下冇有免費的晚餐,隻要你臉皮夠厚,夠韌,彆說吃飯,就是美女……可惜我冇法子泡。
紫衣少年毫不客氣,昂首走了進去。
我樂得被人誤認為是他家的小廝,屁顛屁顛兒的就跟了進去。
雖然太陽還冇落山,可來到麗春園來銷魂的客人們可真是不少,樓裡到處都是鶯鶯燕燕們在和客人們打鬨,若隱若現的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閃的人眼睛發花。
我咽了口口水,真是大開眼界呀,難怪男人們都喜歡來這樣的地方,誰不想回歸自然返璞歸真?當然最好直接就回歸到亞當夏娃時期的純天然狀態。
“呦,這幾位貴客,趕緊裡麵請!”熱情的老鴇扭著令人心驚膽戰的一身肥肉,三兩步就竄到了紫衣少年的身前,臉上的粉非常配合的隨著表情的幅度而紛飛著。
我趕緊捂鼻子走遠些,我實在是怕嗆著。
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隻見桌上擺滿了各色的乾果,瓜子以及果脯。我們剛坐下,一壺沏的熱熱的茶水就端了上來。
紫衣少年表情很冷淡,至始至終都冇有看老鴇一眼,喋喋不休的老鴇終於很識相的閉上了嘴巴,抬頭衝著樓上高喊:“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快下來有貴客啦……”
“哎……來啦……”隨著一疊聲清脆的四重奏,下來四位長得挺標誌的四位小姑娘。春蘭秋菊坐在紫衣少年身邊,夏荷冬梅則坐在我的身側。
我捏著夏荷的手,表情是色迷迷的:“姑娘的手真嫩呀……”
夏荷顯然是風月老手,順著我的手背再順著袖筒很有求知欲的循序向上:“我這粗手粗腳的,哪比得上公子您哪……”
我一把捏住她那作怪的小手:“既是粗手粗腳,那正適合給我剝瓜子……”
“那好,剝完了就讓奴家來喂你……”
“還是……我自己來吧……”女人喂女人,很惡心的。
旁邊的冬梅做出西施捧胸狀,嬌聲道:“公子,我心痛……”
小姐,心臟是長在左邊的,你按錯地方了。不過,那裡的資本還真挺雄厚,我不禁多瞧了兩眼。
冬梅拿起我的手,往她那豐滿的胸上按去……
襲胸啊……我不是自願的……我閉上了眼睛。不過,那地方還真的挺軟的,滑滑的,嫩嫩的,手感不錯,我不禁用力抓了下。
“公子,好壞呀……”
我嚇了一大跳,趕緊縮回了手,晦氣呀,老子這輩子可是頭一次摸女人……
